6、∨第6章【ES:万圣节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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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三人行，其一必挨打。】
这片住宅区安静而祥和，适合养老。
按了按汽笛，嘟嘟声里，队长歪头看过来。我把手伸出车窗，摇了摇，他按着脑袋上的鸭舌帽，走过来。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躲着我呢。”队长来开车门坐进来，开口就说这话，“你自己说要好好讲实话，怎么最后就用一条短信就把我打发了？”
我指指他的安全带:“可是短信里说的挺清楚的，我该说的都说了。”
“是啊，挺清楚的，”队长系着安全带，“清楚过头了——那么多字你还不留标点符号，我怎么看的懂？”
“短信有字数限制。”
“你可以再发一条。”
“多浪费钱啊！”
“你懒就实说吧。”
“好极了，”我握着方向盘，转头朝他笑，“队长，你已经摸清了短信的用法了呢，真不错，进步超级大。”
“……你就一再扯开话题吧。”队长白了我一眼，把手上的袋子摆在膝盖上。
我往外面的小楼瞥过去一眼:“Peggy还好吗？”
“好多了，”队长回忆着，露出笑容，“大概是因为今天是万圣节，她格外有精神。”
有爱人陪着过节，谁都会格外有精神。我忍不住笑了笑，打量着他这一身衣服。今天队长穿着的是一身休闲装，肌肉把衣服绷得特别带感。在我的悉心教导下，他已经不会再穿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土气夹克衫了。十月底的华盛顿天气已经很凉了，他还围了一条深色的长围巾。
“这是Peggy给你吗？”我伸手摸摸这条颜色有点老气但花纹很好看的围巾，Carter女士的品味真棒，“料子不错呢，你可得好好爱惜！”
“那是必须的。”队长郑重地说着，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
哈，这下他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个现代时尚男模了！我很满意，就是有点郁闷自己的警服。要是能换身修身的风衣和连衣裙就好了，这样我们俩看起来会比较像要去约会的恋人。
“所以，纽约重建的如何？”我问道。这周他被Tony Stark喊去了纽约聚会，昨天晚上才回来。
“有Stark工业大力支持，重建得很顺利。”他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袋子里东西，里面大概是Peggy的家人送给他的糖果，毕竟是万圣节，“第39街破坏得虽然严重了些，不过大部分店面都恢复营业了。”
我刚要问那家巧克力店怎么样了，一个扁平盒子突然出现在我眼前。上面浅金色的包装纸和圆圆的金苹果印记告诉我，这是那家叫做金苹果手工巧克力店的每天限量版巧克力。我静静地看着那盒巧克力，一直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掉。我如饿狼扑食般嗷嗷叫着把巧克力抢过来:“队长！甜心！Steve！嗷嗷嗷！我爱死你了！”
“……那倒不必了，你只要记得，以后我在的时候少喋喋不休就好。”队长斜视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子，巧克力有这么好吃吗？——快放下吧，先开车。”
我恋恋不舍地把巧克力放下——放到膝盖上，发动了车子，同时由衷地感谢队长:“队长，你真是好人！”
“一盒巧克力就能把你收买，你的前途真是堪忧。”队长无奈地叹气，“你是巧克力中毒了。”
我才不管他要挖苦我什么，心情愉快地驾车离开这片住宅区:“对了，咱们对门搬进来一位漂亮的金发女护士，你见过了没？”
“见过了，今天早上健身回来的时候，她正好下夜班，打了个招呼。”队长声音略带低沉地说道，“她说她叫Sharon。”
我转头看他:“我觉得她长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队长有点惊讶:“你也这么觉得吗？”
“哇哦，有意思，她是我们以前都见过的人吗？”我对那位还没跟她说过话的女护士产生了很大的好奇，“等下班了我去她门口塞一包糖果吧。”
“还是明天挑个她在家的时间一起去认识一下吧，毕竟都是邻居。”队长提议道。
我无所谓，反正这一层楼就住了我们三户人，而且照顾好队长才是我的任务。
“Ellie，”队长微微垂了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嘴上却开始了质问，“你岔开话题很久了。没用的，是时候该绕回来了吧？”
啧。不愧是老冰棍，越老越不能随意糊弄呐。对此我深感失望地撇撇嘴:“说什么？你明明都猜到了，还要我亲口说？”
“……那我换个问题，”队长依旧没有看过来，“像你能预判一秒钟后的未来一样，你能看到多久后的死亡？”
“哇哦！真是一击毙命！正中靶心！你的问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虽然心里对他直接且十分正确的推测有点胆战心惊，但我仍继续装模作样地扯开话题，“不愧是在战场上打过我们的美国队长！”
“……”
我察觉到他瞪我的目光远比以往都要火热，我还以为他真的生气了，刚想要全招了，却听到他叹气的声音，“好吧，这是你的隐私，我原本就不该逼问你。你有权利保持沉默。”
……糟糕，他这么说我反而更想要告诉他了，怎么办？我把警车停到商业街外的十字路口旁，深吸一口气，转头郑重其事地打算把实话讲给他听:“甜心我——”
“你买了汉堡套餐？”队长硬生生地打断了我的话，伸手从后座上把我提前买的套餐都拿过来，他捏起一个汉堡，朝着还在瞪着他的我摇了摇，“可以吃吗？”
他绝对是故意的啊！盯着他那张正直又俊秀的脸庞，我只觉一口气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用驱赶苍蝇的姿势示意他随意:“拿去拿去……”
队长嘴角略带笑意，只挑了挑右边的眉毛:“谢谢你，我就不客气了。”
“……我以后再不叫你甜心了，”我瞪着他，“你哪里配得上这么天真纯洁美好的称呼，以后就喊你——罗切黑！来，应一声听听呗，罗切黑？罗切黑！”
“……”队长全当没听见，专心致志地吃汉堡。不过，他不想理我，我也有办法让他再理我。
我伸手从座位后背上拿过三个玩具盒子，放在腿上打开，把最红那个提溜出来，贴到队长脸上去，同时给它配音:“MUA~”
队长:“……这是什么？”他劈手夺过我手里的玩具，等他看清楚之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Eleanor Sallers！！！”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红金交加的，摆到脸颊边做萌状:“叫人家Ellie嘛~”
眼前突然一黑，我又被队长打了。
我揉着脑袋把头抬起来的时候，队长还黑着脸，捏着那个玩具:“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哦，你不是都吃了吗？”
“什么意思？”
“就是，今天万圣节汉堡店搞活动，买套餐送玩具，”我把盒子里剩下那个蓝的玩具拿出来，连同红金的那个拿给他看，“今年玩具都是复仇者——看，这个是你，这个是钢铁侠。”是的，我拿在手里的，一个是美国队长的玩具模型，另一个是钢铁侠的。
“……那这个呢？”队长捏着手里那个全身发红的光头玩具模型，“为什么还有红骷髅？”
“你们是正派，自然还要找反派啊！”我严肃地解释，“我去看过了，邪神模型实在太抢手——虽然同为反派，头发的多少也是人气评比的重要因素——就剩下几个了。但红骷髅的还挺多的，看起来很可怜——何况他还是我老乡——就拿了一个红骷髅的——反正你也应该很想念他吧？”
“……”
队长深吸一口气，嘴唇动了动，又归于平静。据我推测，他可能一想到刚才被红骷髅吻面了，差点就要把上帝和妈妈放到一起配出脏话来了。
过了几秒，队长冷静下来，他用有史以来最严厉的声音说道:“Eleanor Sallers，短时间内你不要跟我说话。”我刚要反驳，他又补充道，“你也不要说话。”
我瘪瘪嘴，做了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钢铁侠装回盒子里。Emma很喜欢钢铁侠，回头这个拿去贿赂她。拿着红骷髅那个，我看看队长，他又默不作声地吃起汉堡来，眼睛完全不看我——汉堡都被他捏扁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红骷髅塞进他的纸袋里，但下一秒就被丢了出来。我只好先把红骷髅塞回盒子里，以后再找个机会带进他家里去。
至于美国队长那个嘛……我把美国队长倒过来，从车门侧面拿了一个强力胶水，往美国队长的红靴子下面抹上胶水，然后扣在DVD上面的平台上，按着美国队长的脑袋往下使劲固定固定:“Perfect——不许动！”
被我抓住手腕的队长眼神仇恨得足以秒杀我了。我拼命抵抗:“你吃了我的汉堡，还坐我的车，占了这么大便宜，就不许我有点小爱好了！”
“……”事实证明，这样子跟这种耿直的男人说话最有效果了。队长眼神郁结地看看那个成为了车内摆设的小玩具，纵使把汉堡都捏出酱来了，但他还是默许了。
优胜的我十分开心地给小美国队长拍照，顺手给寡妇姐发过去一张。半分钟后她就给了回复:『你应该先扒了他的衣服再粘上。』
她这句话简直醍醐灌顶，我当场愣了。
我怎么没想到！应该先扒了衣服再粘的！靠！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在调戏队长这条路上，寡妇姐才叫机智啊！
不过还是算了，没穿衣服的美国队长要是被上司看到了，我也就别在DCPD混了。
突然，一只女人的手伸进来，捏着一本工作手册，上面是神盾局的标志:“你好，美丽的姑娘，如你所见，我是神盾局的特工。看你骨骼清奇，体貌端正，前平后翘，很有成为新一代特工的潜力。我们有个拯救世界的任务想要交给你，你有兴趣吗？”
队长在一边“见了鬼”的呆滞表情看着来人。
我做出一个标准的假笑，抓住这只手，往里面一拖，把来人扣在方向盘上:“要你去买暖和点的衣服不是让你去玩cosplay！都要你别再招惹神盾局了，你个熊孩子就不能学乖点吗，Skye？！”
戴着装逼黑墨镜的Skye脑袋被我按在方向盘上，穿着利落西服的身子还在外面。她呲牙咧嘴地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Sallers警官！饶了我吧！我就是开个玩笑！”
“……松手吧，Ellie，影响不好。”队长也在旁边开劝。
看在他又重新喊我Ellie的份上，我放过了Skye。她退开两步，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扶正了墨镜，嘴里哼哼唧唧:“今天是万圣节嘛！什么奇装异服没有，你何必这么较真呢？”
我歪头跟队长笑道:“等我一会儿。”
队长:“……去吧，记得好好跟人家说话。”
他的话我纯当没听见，推了车门下车，走到Skye面前。她这一身西装很帅，混血儿本来就比一般人标致的五官，现在看来更具魅力了:“有脸蛋有时间你不去谈恋爱，跑出来玩什么刺激？你就不怕真被神盾局找上吗？”
“啊呀，警官你这妈咪的口气真棒，”Skye个子比我高不少，笑嘻嘻地过来压我的肩，“别担心啦，你看那边的游街的，穿成美国队长的，穿成钢铁侠的，还有好几个Hulk，我就是看到这么打扮的人才会过去搭讪的。就是图个好玩嘛！”
我忍不住回头瞥了眼坐在我车里吃薯条的真正的美国队长。还好他今天没有工作，不然穿着制服出来被Skye这种变/态调戏了怎么办。
我又去摸罚单和圆珠笔:“今天算你袭警，这次罚款你是逃不掉了。”
“哈？你要罚我款？”与以往不同，Skye非常镇定自若，完全不担心挨罚的事，“你确定吗？”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皱了皱眉:“怎么着，你牛气了？”
“警官，”Skye继续往下压我的肩膀，同时也压低了声音，“我最近加入了一个超级厉害的黑客组织。”
“什么组织？”
“涨潮组织。”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Skye贼笑，掏出手机，一边说一边找图片:“你应该知道一周前那次绑架案吧？”
“……当然知道。”那次就是我跟队长还有寡姐姐一起去救的人。
“我听说只有你们DCPD的局长死了，真是可惜了，节哀顺变。”
“你到底要说什么？”
Skye嘟嘟嘴——这个动作她做出来非常萌:“听说，高官们被绑架是因为他们在商讨一件危急人权的事——好像是在申请一个特殊的卫星发射许可。”
“这跟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劫匪是谁？是三棱镜啊！是那个三棱镜啊！敢绑架英国首相强迫他们改掉侵害人权法案的牛逼组织啊！涉及到人权的事他们从来不会出错！”Skye用憧憬地语气说道，“我加入涨潮之后，才发现三棱镜跟涨潮有合作呢！”
“……”
眼皮直跳，是坏事的预兆。
“我当时很兴奋！忍不住在内部网络里查了查，结果……猜我发现了什么？”她终于把手机上的图片给我看了，“这人真是眼熟呢~是吧，Eleanor Sallers警官？”
照片上，一个看起来还是高中生的黑发姑娘留着齐刘海，表情平淡地微笑。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Wanted:DoveGrey(鸽子灰)”。
Skye还在说:“真是稀奇呢，我忍不住就想查查三棱镜这种争取人权的组织为什么会在涨潮组织悬赏——”我不等她说完，抓着她的胳膊一扭，“哐~”地把她按到警车上。
我听到我冷到了极点的声音:“是谁给你那么大胆子去查老子的？”
“啊哈，那姑娘果然是你呀！”Skye明明疼得咬牙切齿了，还坚持在挑衅，“你这一身的巧克力味，我还以为你会是Chocolate(巧克力)呢！”
我又在手上加了力道，她“嗷”得一声叫。没等我再使劲，就被一个更大的大力道拉开了:“Ellie！你疯了！你这是当街劫持平民！”
我抬头看了看拉开我的队长，他的蓝眼睛里，反射着我眼睛里疯狂的银蓝色的光芒。从他脸上，我只能看到深深的不赞同和担忧。
他力气可真大，我怎么也掰不过他，只好舒了口气:“……抱歉，Steve。”再看Skye，她直勾勾地盯着队长看，看起来她已经傻了。
“这，这位是真人吗？！”Skye揉着肩膀，语气激动地说道。
我看看远处已经发现不对劲的游街群众，拉开后座的车门:“上车。”
Skye看看队长，队长做了正确的示范，坐回了副驾驶，于是她就放心地坐进车里。
我系安全带的时候回头警告地瞪了她一眼，她看看队长，很上道地点点头:“你把罚单取消了，我就再也不提了。”
“……刚刚只是一起因为罚单而引来的纠纷吗？”队长怀疑地瞅瞅我，再瞅瞅Skye。
我跟Skye同时点头:“是的，就是如此。”
刚说完，Skye又激动起来:“哎呀！是活生生的美国队长啊！真棒啊！”极度不擅长对付粉丝的队长勉强给她一个笑容。
我哼笑一声，发动了车子。
Skye激动地话停不下来:“哎哎哎？能见到美国队长是好事，可为什么队长你会在Sallers警官的车上？而且还穿得这么一表人才——”
我嗤笑:“什么叫穿得一表人才？那叫长得一表人才好么？你好好看看！队长哪里是仅仅用一个一表人才就能完全概括的！你的形容词词库有多少词？倒出来看看！”
队长:“……Ellie，你好像答应过我，在我面前不会喋喋不休的。”
“我这是夸你呀！”我马上换上讨好脸面对队长。
“还……‘Ellie’？”Skye扒着我的座椅，把脑袋探到前面来，我能从后视镜看到她闪着八卦之光的眼睛，“这是啥？Date？万圣节的约会？”
队长一脸窘困，我不由得笑了笑:“你见过有穿着警服约会的吗？”
Skye隐晦地一瞥队长:“说不定有特殊爱好呗！你们真会玩啊！”
“……”
我从队长大腿上的袋子里掏了一个汉堡，往后一丢:“闭上你的嘴！”
车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能听见Skye嚼汉堡，以及向队长讨要可乐的声音。队长已经放松下来，表情正常而温和地给Skye递薯条递可乐，我一直揪着的心才松了松。
Skye这个熊孩子真是够了，胆子太大，早晚会出事。不过……我用后视镜看看吃得很开心的Skye。高智商高胆量，还没心没肺，跟豆腐它妈很像——而且还同样都是混血儿。
这种人通常心里充满了自信好奇，以及无厘头的责任感。放着Skye不管，她早晚也会像豆腐它妈那样，说不定会后悔的。
但是，Skye可比当年的豆腐妈年纪大多了，我想管也不好管。
Skye突然一看后视镜，我没来得及移开视线，正好跟她对上了目光。她抛了个媚眼:“警官，我的小面包在前面不远处，你把我放在路边就好了。”
我没出声，只是点点头，然后驾驶着警车听到路边。Skye郑重其事地同队长握着手，同时还在队长的手背上揩了揩:“纽约那次真是辛苦您了！我仅代表全体纽约人民谢谢您！”
队长:“……你也该谢谢Ellie的，她当时——”
我打断他的话:“Skye，立刻马上，下车。”
当着我的面随意乱摸队长，当我是死的吗！
Skye听话地下车，队长还抓了把Peggy给他的糖给她:“万圣节快乐。”
“万圣节快乐！”Skye兜着糖很开心地回应。见我还在瞪着她，她就贼笑起来，靠近的同时压低声音:“别担心警官，你放过我两次了，我也得放过你一次——我怎么说也是个新人，总有操作失误的时候，说不定就会一不小心把组织里的什么东西给删除了——比如说通缉令什么的……”她调皮地吐吐舌头，“其实我是爱你的。”
我听后终于露出温和的笑容，然后伸手给她整理整理西服的领口，顺便把藏在衣领下的微型摄像机给摘了，稍微一使劲，把它碾碎了。
Skye用“卧槽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瞪我，我耸耸肩:“你看到队长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肯定没想好事——更何况，”我微笑，“我可是在你崇拜的组织里待过的人。这个月就要结束的时候还能第四次见到你真是棒极了，万圣节快乐。”
说着，我摇上车窗，发动了警车离开，徒留Skye一人在路边。
嘛，其实Skye比豆腐妈成熟多了，再放过她一马好了。我心情很好地哼起《Schenk mir dein Herz(德语:把你的心交给我)》来。
队长好奇地问:“歌蛮好听的，叫什名字？”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他:“《Call Me Maybe》，记得先看这歌的MV。”
队长严肃地掏出小本子:“我先记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ES:万圣节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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