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SR:失踪的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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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事出突然必有妖。】
电梯门打开，我迎面遇上了Barton。
他瞧见我，夸张地翻白眼:“瞧瞧你苦大仇深的脸，cap，太可怕了，我真不希望在总部见到丢了老婆的你。”
看他一眼，我走进电梯，看看楼层，Barton跟我要去的地方一样——都是去找Fury。
“你还是笑一笑吧，队长，你知道总部有多少妹子和汉子是为了来舔你的脸才坚持每天按时上班吗？你不应该为了他们露出你振奋buff爆表的笑容吗？”
Barton嘀嘀咕咕地说着，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他这才收了声，不着痕迹又十分刻意地往边上靠了靠，我懒得理他。
电梯内侧的玻璃上，映出我的脸上拧得紧紧的眉头……的确很苦大仇深，显得过于焦虑，我试着稍稍放松了放松眉头。
能让我这么烦恼的，除了时不时冒个泡捣个乱的世界危机，就是各种不正经的Ellie了。
距离Ellie失踪，已经过去了一周。
一周前，我执行完任务，带着金苹果的巧克力回到家。门一开，豆腐扑过来，饿得抱着我的腿委屈地嗷嗷叫。
我在家里等了两天，她没有回来。
等不到她回家，电话也打不通。我还特意跑去DCPD找她，结果遇到了她的现任长官和前任长官。
现任长官抱怨着Ellie无缘无故翘班，前任长官劝我放宽心等着。
他安慰我说:“等她回来，我会劝Dason(现任长官)不要打死她的。”
我:“……谢谢你啊。”
Ellie有事瞒着我，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她从不提家人的事，也没有朋友来往。警局里那位叫Emma的警官看起来跟她关系不错，但也只是因为她们曾经是搭档。
如果她不想说，我尊重她，不会逼问她。然而，当情人节过后我纠结如何回应Ellie的时候，Natasha把一份文件丢到我面前:“看完再把感想告诉我吧。”
我打开文件，第一页开头就写着“Eleanor Weisz Sallers”。这是一份神盾局整理的资料，我不一会儿就看完了。
没着急往下翻，我抬起头:“所以说，你想告诉我什么？”
“知道你的甜甜警官到底是什么来历后，你居然完全不惊讶？”Natasha托着腮说道。
我又低下头:“她以前做过什么，我差不多能猜出来，只不过没这么精准。”像她这样身怀异能，身手还很不错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安心做警察——甚至有段时间她还被降为巡警。
翻到第二页，纸上的内容变了，讲的是一家开在德国不来梅，叫做“金苹果”的的儿童福利院，创办于四十年前。
金苹果……我不由得想起纽约那家手工巧克力店。我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纸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属于一家已经倒闭的德国啤酒公司。除了介绍公司倒闭时的拥有者，还介绍了前任拥有者和他的家人。
他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Natasha示意我，下一页有照片。我翻过来，看着那张照片，突然发起呆来。
照片上是前任拥有者一家四口，其中有个小姑娘，不到十岁，黑发蓝绿眼，脸蛋圆润，笑容灿烂，看起来特别可爱。
“Leonie Weisz Ambruster？”我把属于小姑娘的那个名字读了出来。Leonie，像狮子一样活泼的女孩，跟外貌一样给人很可爱的感觉。
我看向Natasha，她微微勾着唇角，笑得妩媚里透出几分狡猾:“Steve，你明白吗？”
明白吗？明白什么？这个拥有小狮子名字的德国姑娘就是年少的Ellie吗？
我把文件合上，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Natasha，认真地说:“我看不懂。”
我的回答并没有让Natasha感到意外。她把文件拿回去，慢条斯理地翻阅着，同时说道:“不打算再认真看看啦？我再整理下，就要给Fury送去了。”
“……Fury在调查她吗？”
“有点三脚猫功夫的人都会让他紧张，”Natasha露出笑容，“你觉得Eleanor也是三脚猫？”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伸出手，把文件夺过来，翻到有全家福的那一页，把那张有些破损的照片扯下来，然后才还给Natasha。在起身离开的时候，我告诉她:“直接去掉这一页吧。”
Natasha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所以说，你选择相信她了？相信这个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要却莫名其妙出现在你身边的女人？”
“……不，Natasha，”我看着那张全家福，“你错了——我知道Ellie想要什么。”
“哦……”Natasha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词，“既然如此，都听你的，队长。”
“Cap，”Barton大概是怕气氛太僵硬，主动找话题，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Eleanor离家出走之前，有没有被你给办了？”
我宁愿气氛再僵硬一点，也不想跟他讨论这个。我横他一眼，他笑嘻嘻地摆摆手:“我是觉得，要是她不想回来了，你总得占过便宜了才不吃亏吧？”
“……不如换个话题，你愿意跟我谈一谈你们的新赌约吗？”我反问他。
Barton继续笑得嬉皮笑脸:“说到这个啊，我们这次没法对赌，因为大家都押Eleanor把你给办了。我们一致认为你面对这个问题一定会害羞……”
就知道他们不会赌正常的东西！
在踏出电梯之前，我回头对他笑了一下:“你们都押Ellie是吗？那么我押我自己——反正我赌赢了。”说着，不管Barton的反应，我头也不回地走向Fury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Fury，还有站着的Natasha。Fury见了我就皱起眉来，倒是Natasha从容不迫地看着我，然后说道:“我就知道会看到脸黑成这样的你，Steve。”
开头第一句话，跟Barton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没回应她，而是问Fury:“你找我做什么？”
Fury也没回应我，而是递了Natasha一个眼色。Natasha笑道:“居然敢不理我，要是我一不高兴，什么也不说，看你到哪儿后悔去。”
说完，她提高音量喊了一声:“把照片给Captain看看。”
Fury办公室里的人工智能应声打开投影仪，我身后的墙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是一部因为中间穿了孔而扭曲起来的手机，边边角角还可以看到血。
这个时候进门的Barton“卧槽”一声，但没人去理他。
我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中的手机——外壳裹着巧克力的花纹，是Ellie买的。
那个孔洞看起来是子弹造成的，我看着那斑斑点点的血迹，心突然紧张地一突突。我问道:“怎么回事？”
“一周前的夜里——就是我们去你那天晚上，一位来首都开会的参议员的住处起火，但其实在起火前，他就已经失踪了。”Natasha说着，让AI把参议员的照片放出来。
肥头大耳身材矮小的一个中年男人，硬把自己塞进一套高档的西装里，果然是手里有点权利的上位者的标准打扮。
“据说当天晚上有位女记者到他房间里采访他，出事的时候，应该跟他在一起才对。”下一张照片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女人的身影，只能看到知性干练的风衣长裙和被长发遮掩的侧脸。
Barton站在角落里，吹了声口哨:“哟，看起来是个大美人。”Natasha淡淡地瞥他一眼，他嬉皮笑脸地收声。
而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起了前些日子来送快递的那个混血种女快递员——脸型有点像。我没急着告诉Natasha，而是等她继续说下去。
“奇怪的是，出事后，附近有人目击到一场街头枪击战，据说是两个女人和三个男人持枪对峙，损坏一个垃圾箱，还有一辆汽车，以及一块水泥地。”Natasha这次没能放出照片，“可惜只有目击没有确实的证据——那天晚上，附近的监控探头全部黑屏，而且目击者昨天晚上被人枪杀了。”
“手机是在现场发现的吗？”
“不是，是在这里。”Natasha说着，AI把照片放出，是一家药店。我好像曾经搭Ellie的警车路过这里，“这家药店的店主在参议员失踪那天晚上报警，说是有两个中枪的女人在他的店外开枪恐吓行人，进店后还不由分说打掉了他的监控探头。”
“有这两个人的照片吗？”我问道。
Natasha停下解说，目光转向我:“亲爱的，我都不敢把照片放给你看了。”
“……我知道了。”我轻轻地回答她，“然后呢？你们把我喊来，就是委婉地告诉我，参议员可能是Ellie伙同一个女人绑架的？”
“Rogers，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Sallers以前做过什么，也知道了有一个代号‘Chocolate’的女人跟她关系密切，对吧？——你千万别用一句‘看不懂’来糊弄我。”Fury终于开口了，用那只独眼冷冷地看着我。
我没避开他锐利的目光，而是看回去——窗外阳光打在他脑袋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脑袋跟Ellie说得一样，像一个腌制过头的卤蛋。
“我想，我可能见过照片里这个女人。”我说道，“我是说，那位记者。”
Fury神色一凛:“什么时候？在哪里？”
“在我家里，”我淡然说道，然后看到了Fury微妙的眼神，“她来送快递。”
“哇哦，又是快递员，又是记者，还有莫名其妙的绑架案，”Barton凉凉地说道，“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超级间谍吗？眼前这位红发美人不就是个专家嘛？”
Fury，Natasha还有我——我们同时看向这个明明完全状态外还一直在吐槽的Barton。
如果Ellie在这儿的话，一定会评价他“卖的一手好萌”。
“好萌”的Barton翻了个白眼，朝门外走去:“等你们讨论完，再喊我把下一个任务布置一下。”
他出去后，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先开口:“Natasha，把照片放给我看吧。”
Natasha撇撇嘴，没拒绝，让AI把照片放出来。
这张照片拍得意外得清楚，我看到个矮的Ellie架着个高的女人，另一只手提着一把枪，而她的腹部在流血。
那个个高的女人果然是我曾经见过的女快递员，眼睛微眯，如同一只狐狸。她似乎也中了枪，不过她抽着烟，脸上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与她不同，Ellie显得有些暴躁。男孩子气的眉毛几乎要拧在一起，脸上有擦伤，还灰头土脸——这样的Ellie我倒是第一次见到。
“失踪的参议员已经找到了，”Fury说道，“不过已经晚了一步，他已经被杀了，被人抛尸在海边。”他顿了顿，“Captain Rogers，对此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用最清楚的吐字说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在意Ellie？又为什么非要问我的看法？还有为什么她们要去绑架一位参议员？”
Fury长了长嘴巴，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我根本就没指望他会正面回答问题。我又说道:“长官，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
我看看他，再看看Natasha:“你们今天与我共享了资源，我很高兴，因为我很希望把Ellie完完整整、安安全全地带回来。”停顿一下，我继续说道，“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会在乎这个吧。”
“不不不，我也很在乎队嫂能不能平安归来。”Natasha插嘴道，“她多可爱呀！”
真不想理她。我看着Fury，他也看着我，只不过我站着他坐着，我双眼他独眼，视线的角度和视线的多少不一样。
“长官，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重复了这句话，“我觉得，你仍然有事在瞒着我。”
Fury不做声，看来是默认了。
我转过身:“能查到她去了哪里吗？”
Natasha耸耸肩:“Chocolate跟Eleanor一样，都是有异能的人，她可以瞬间移动，我们没办法查到她们的去向。”
“不，”我回答，这让Natasha和Fury都一脸惊讶地抬头，他们似乎是以为我这么说是因为知道她们的下落，这让我心情愉悦了一些，忍不住露出了笑容，“Chocolate不叫Chocolate，你们可以叫她SueSue——这是我外甥的妈妈的名字。”
在Fury“WTF”和Natasha“别闹了”的注视下，我收起笑容，离开这里。
出了门，Barton看见我，神经质地后退三步:“队队队队……队长！你，你，你看看你的背景！怎么黑化了？！”
我不理他，径自离开。
Ellie不住我隔壁，但我已经把隔壁买了下来，空闲着不用太浪费，于是我就跟Ellie商量着要把房间收拾一下。
在征得了物业的同意后，我们打算把隔壁装修成了一个健身房。这样我就可以在平日里跑来打打沙袋，或者指导指导Ellie搏击格斗。
只是自从下了决定而且房间装修了一半之后，Ellie一直都没有来过。
从总部回到家，我感觉肚子里压着一股火气，无论是沙发还是床上都睡不着。于是跑去隔壁打沙袋。
虽然火气大，我却不敢用全力打沙袋，因为这几个沙袋都是我自己掏钱，打烂一个就少一个。
原本我是锁了门的，但是豆腐开不了门就一直在挠门和呜咽，我一时不忍，就把它放进来。
它一进来，就用水汪汪的蓝眼睛望着我。一接触它的眼睛，我就泄了气——不然呢？难道要冲着一只宠物发火？
窗外天色昏暗，但时间已经到了早上四点半。
我蹲下身子，豆腐直楞着耳朵，任我把它的脑袋揉来揉去。
“晨练时间到了，去跑步吗？”轻轻拍拍它的后背，我提议。
它欢快地摇摇尾巴，抬腿朝门跑去。
我笑了下，关了灯和门，回去换身衣服，带着豆腐去晨跑。
大概是因为没心情，我跑在国家广场上，速度并不快，豆腐欢快地跑前跑后。
一圈快结束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看肤色，是个黑人。
今天受了某个黑人一肚子的火气，虽然眼前这个跟我不认识，但我还是莫名的火大，脚下不由自主地提起速了，擦着他的左侧飞奔过去。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说道:“注意你的左侧！”
豆腐跟着我喊:“汪汪！”
黑人:“……”
接下来我一直没减速，一口气套了黑人兄弟的圈。再经过他的时候，又是从左侧，还是那句话:“注意你的左侧！”
已经落后我很多的豆腐很有默契地在远处喊:“汪汪！”
黑人:“……知道了知道了！”
我知道这很欺负人，但是我依旧没有减速，依旧是左侧，第三次与黑人小哥擦肩而过。
不过这次他灵敏了很多，我才刚刚靠近他就警觉起来，回头愤怒地大喊:“我不许你说！不许！”
这一下子就逗乐我了，于是我愉快地第三次与他擦肩，说出那句话:“注意你的左侧！”
隔了老远还能听到豆腐的嚎叫:“汪——呜~”
黑人小哥:“……卧槽！欺人太甚！”说着，他就加足马力追过来。
可惜，他并不能追上我。
这就是我跟Sam Wilson认识的全过程。虽然后来我们的确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但据Sam说，他当时掐死我的心都有了。
“我没想到美国队长也会这么不厚道。”跑完步后，Sam拍着剧烈起伏的胸部大喘气，顺便用眼睛瞪我。
我笑了笑:“抱歉，心情有些郁结，一时过分了。”正说着，豆腐慢悠悠地跑过来，看看我，又好奇地去蹭Sam。
Sam蹲下去，试着去摸豆腐。豆腐一直都是个好脾气，从不咬人，也不怕人——不过它好像很怕那天的那个快递员，也就是它的妈妈SueSue。
“你养的宠物？”Sam逗弄着豆腐，好奇地问我。
我笑着摇摇头:“准确的说，是我女朋友的朋友寄养在我们这儿的。”
挠着豆腐肚子的手一停，Sam错愕地抬起头:“等等！你说你的女朋友？！还有，你们那儿？！OMG，你居然有女朋友了？！”
我:“……这有什么奇怪的？”
“哈，伙计，我们所有人都以为美国队长是个清心寡欲，为了世界和平事业可以贡献自己一切的人！”Sam夸张地说道。
“……那不是人，那是神。”我苦笑，“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是人类不就要有七情六欲吗？”
Sam哈哈大笑:“我们普通人可是一直都把你跟神等同在一起的！今天早上，你成功地打破了我对你崇高的幻想！”
这个人笑起来太过开朗，很容易感染人。我不由得笑着说道:“谢谢你，Sam，心情好多了。”
“不必客气，cap，”Sam说道，“倒是你，有机会一定要让我认识一下你的女朋友，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绝世大美女能把神人美国队长拿下！”
……不，你不会希望认识她的，相信我。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能朝他干笑。
手机突然一震，我取出来一看，已经六点半了，是Natasha发来的出任务提示。
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想去。Ellie现在下落不明，我作为她少有的几个关心她的人，却不能为她做些什么。
Natasha又发来一条短信:『Fury说，你干完这一票，他就发动神盾局全部力量帮忙找队嫂！』
……好吧，Fury真会拿捏人。
我收起手机，看看跟豆腐玩得欢快的Sam，下定决心:“Sam，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Sam很快抬起头:“哦，请讲！”
我看看豆腐，它仿佛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扑过去抱住了Sam的大腿。
我笑道:“我外甥暂时拜托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SR:失踪的恋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