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NR:神经病的过往】(修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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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R:调查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Clint抱着好几盒饼干进店的时候，我刚刚把正在追的漫画看完。
这是作者在昨天晚上发的，好像是一画完就上传了，但下面收藏评论已然过了百。
“好不容易来一次唐人街，你可以换点别的吃吗？”我把Clint推过来的饼干盒再推给他，“我不想吃草莓味的，把香草的推过来。”
Clint把唯一的一盒香草味饼干死死地抱住:“不！香草味只剩这一盒了！打死我我也不给你！”
“打死你，这些就都是我的了。”我伸出手笑了笑，Clint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不为所动。没多久，他就乖乖把香草味递给我。
我拆着包装，Clint端起我点给他的奶茶，一边喝一边问:“战况如何啦？”
嚼着香草味的饼干，我感觉到嘴里剩下的灌汤包味在渐渐消失。我回答他:“不清楚，Steve还没发回胜利的消息。”
“我看八九不离十了，”Clint顺了一块香草饼干，“就是不清楚到底是谁把谁拿下了。这次的打赌到底谁输谁赢？”
“无所谓，只要能让我从这对追了一年多的cp毕业我就知足了，倒是你，准备好接受接下来Ellie的报复了吗？”
“……我那是为了给cap拖延时间，不然没事我为啥要去调戏那个神经病！”
“我只能说，愿上帝保佑你。”说着，我把手机关掉，专心吃饼干喝咖啡。
Clint注意到我手边的文件夹，伸手要拿:“这是什么？你的新任务？”
在他把文件夹拿起来之前，我按住文件夹:“这是我忙了一年多准备的宝贝，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份，别乱碰。”
“……”Clint顿了一下，谨慎地小声问道，“全球核弹密码汇总？”
“我要是有能力搞到那个，不只是Fury，连美国总统也该让位给我了。”我翻个白眼，打开文件夹，露出里面的纸张标题，“是关于某个人的过往秘密的。”
Clint福至心灵地明白了我说的谁，立刻把文件夹往我手里使劲一推:“别让我看到这个！我不想知道那个神经病过去的神经病史！”
冷笑一声，我轻蔑地看着他:“让你失望了，甜饼侠，她的过去其实没那么可怕。”正说着，我的手机一震，这是收到了短信的提示。
我拿过来，看到是一条发自Eleanor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快叫队嫂！:)』
哎哟，听听这得意洋洋的语气，这是已经把人拿下了吗？我突然感觉身体顿时一松，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迅速给她回复:
『姑娘，你还年轻，给你一个忠告:要爱护你的腰哦:-D』
心满意足地关掉手机，我笑着歪头:“好了，这事成了，咱们也该功成身退了。”
Clint小小地欢呼起来:“哦哦哦！Yes！咱们该去找Tony开告别单身的party了！”
我只能回给他一个白眼和起身离开的动作:“你去通知他吧，我得先去安抚安抚局长大人。”
Clint安然坐在位子上，不起身，但摇手作别，顺便丢过一包蓝莓味的饼干:“不要草莓，蓝莓总可以吧？”
我笑着捏着饼干摇了摇:“谢啦。”
Fury有时会来唐人街吃炒土豆丝，我也偶然得知的。顺便一提，的确有家饭店炒得土豆丝很好吃。
所以我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他。这家饭店倒不是特别的大气，但至少干净温馨。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家的主人认识他，不会惹事。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坐在隔间里，面对着一桌子的中餐，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仿佛他遇到的每个人都欠他钱。
Nick Fury的城府有多深，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虽然我看得出来，我们的小队头儿Steve对Fury现在在用的管理模式很不满，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Fury的选择。
身在其中的人各司其职，互不打扰，资源一定程度上共享，但各自的隐私却是绝对的保密——有序的秩序，多棒呀。
作为一个背负着深沉过去的人，我正是依靠这种方式生存下来的。不需要相信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相信自己。
神盾局比我以前加入过得任何一个组织都要有趣，对他们来说，似乎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比如说创建一个杂七杂八、什么都有的复仇者联盟，比如说打神打怪兽打外星人，比如说世界第一正经跟世界第一不正经走到了一起……
“Romanoff，你在笑什么？”坐我对面的Fury神情严肃地说道。
我耸耸肩:“没什么，无聊的事罢了。”
“午饭吃过了没有？”Fury说着招手，服务员很上道地给我添了副碗筷，“你可以尝尝看。”
我无奈地摆弄着碗筷:“说实话，我不太擅长吃中餐，你就不能让他们直接给我来一副刀叉吗？”
“你去中国执行的任务太少，还不懂用筷子吃中餐的美妙。这个时候再用刀叉就太破坏意境了，”Fury示意了下筷子的正确用法，“你可以现学，我知道你很聪明——简直是聪明绝顶，对吗？”
我笑了笑，学着他的样子把筷子架在右手上，带着深意地说道:“你在暗示什么呢，长官？”
“我们第一次进行关于Eleanor Sallers的话题，是什么时候？”
“纽约之战后，Steve第一次去见Carter女士的时候，就在你的车上，”印象太深，我都不需要仔细回忆，“你警告我不要再挖下去，而我也保证了不再提。”
“那第二次呢？”
“Eleanor Sallers被调去伦敦的第二天——sorry，我没有遵守约定，但我必须找你了解一下内情，因为，”我终于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豆腐，抬眼看了Fury一眼，“那天Steve火气有点出奇的大。”
“或者说，实在太大，”Fury一声冷笑，“那还是他除了跟我吵架跟Stark吵架之外，脸黑得最彻底的一次。”
“那也得怪你，谁让你一点预兆都不给，就把他的人调走了。”
“……”Fury突然一顿，深深地望着我，“Rogers对Sallers有好感而Sallers也对Rogers有好感这事……是不是你们都知道了，只剩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哦，你这可怜的语气，我有点不舍得说‘yes’了呢……”
Fury没再接话，只是沉默地夹菜吃。大概是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消化一下。我也没闲着，拿着筷子实验几次，手上就熟练了。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我把筷子丢下，知道正题要来了。
果然，Fury捏起餐巾纸擦擦嘴，独眼转向我:“所以，聪明绝顶的Romanoff特工，你到底都查到了什么？”
“很多很多，”我把大腿上的文件夹拿起来，得意洋洋地在他眼前晃了晃，“在档的我翻阅过，你们查不到的我也查到了。”
“你的确是位很优秀的特工，Romanoff。”Fury淡定地看着我。我还以为他会很急迫地想要我手里这份东西呢。
“不，你应该夸我是位很优秀的间谍。”我笑道，“查资料我最在行，不信就去问Tony。”
Fury不想跟我扯别的扯起来没完没了，直接问:“所以呢？”
“我很好奇，Nick。”我向前倾了倾身子，弯胳膊托腮，“你既然那么不相信Eleanor Sallers，为什么不让我来好好调查调查她呢？”我一拍文件夹，“你瞧，我调查得多成功呀！”
Fury只是望着我，什么话都没说。
他不说话，我也就笑着看他。
Fury自以为自己的保密工作做的很棒。的确，大家刚开始都没意识到Steve的邻居居然是局长刻意安排给他的。但其实Eleanor被安排监视Steve这事从一开始就被我撞破了。
还记得吗，纽约之战后Eleanor自己一个人等在第39街，然后Fury开了车把她接走。巧合的是，我们一群人就在不远的土耳其烤肉店吃着超级难吃的烤肉——哦，我真不想想起那愚蠢的味道。
我第一个吃完——或者说，第一个放弃吃那东西——站在店门口吹风，幸运地瞧见了这一幕。
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一个DCPD的警官为什么会跟神盾局的局长认识？而且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可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
一旦好奇起来，我就压抑制不住探查的欲望。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如果我查到的都是真的，这个神经病可真是有意思。
“你利用她做了很多事，但始终没有信过她，对吗？”
“从你的立场看，你觉得她值得我相信吗？”Fury反问道，“在她是有前科的前提下。”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我就挑眉笑起来:“哦~因为她有前科所以你不相信她，那么这么说来，我这个有比她还严重前科的间谍，也至今没能让你信服咯？”
“你觉得你们很相似？不，你们的性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Fury又一次沉默，不过沉默的时间不长，应该是在组织语句。然后他就说道:“Romanoff，你加入神盾局的目的很简单。神盾局是一处可以让你充分发挥自己能力，又可以不计较你出身，还能给你提供庇护的地方——你有求于我们，我们有需于你，很公平公正。”
我想了想，跟我自己想的差距不大，于是点点头:“然后呢？”
“但是Sallers不一样，”Fury叹了口气，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我问你，你当初做这行是自愿的吗？”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显然，Fury也不需要我回答。他继续说道:“我问过她为什么要加入三棱镜，她说是在三棱镜创立之初，应Chocolate的请求而加入的，而她想要脱离三棱镜Chocolate也没有计较——Romanoff，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一旦Chocolate需要她再加入三棱镜，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加入。”我回答，反正Eleanor本来就是知道节操为何物的人——我相信Steve比我还要有感触。
“没错，如果她们涉及的只是一个开在华尔街的公司，加入退出加入退出，过家家一样看心情玩来玩去也就算了，但问题是，她们的‘公司’叫做三棱镜，”Fury缓缓说着，语气越来越严肃，“三棱镜的所作所为，你需要我罗列一遍吗？”
当然不需要，我还没加入神盾局的时候，三棱镜就已经是大名鼎鼎的激进组织了，做我这行的，肯定需要多多关注。有几次，我都接到过与之相关的秘密任务。
甚至有一次，我还被安排去暗杀三棱镜的头目Chocolate，虽然这个任务以失败告终——目前还没有人能成功。
“那么，这就是你不能完全信任Eleanor的原因吗？”Fury说到这里，似乎是不打算再说了，于是我愉快地笑起来，然后再次把文件夹拿到他面前晃着，“现在，反正你也吃饱喝足了，愿意听听专业查资料人士查到的内|幕吗？”
Fury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从他满是疑惑的表情上我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内|幕。
这让我颇有成就感。
“我看到你们给她做的档案里说，她本名就是‘Eleanor Sallers’，长在德国不来梅一家已经因为破产被关掉的孤儿院，”我打开文件夹，抽出第一张纸，“但是那家孤儿院的信息已经没办法查证了，所以并不能说你们的资料就是对的。”
“……听口气，你好像查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Fury语气笃定，然后接过第一张纸，低头去看，但很快就抬起头来。
因为这张纸就是他们做的档案。
我笑着抽出第二张纸:“有关她所成长的那家孤儿院，或许在这里。”
Fury也不矫情，立刻夺过来，看了几眼眉头皱得更深了:“金苹果儿童福利院？”
“也就是孤儿院，换个说法罢了，”我示意他继续读下去，“这个发现纯属偶然，你也可以认为我被幸运女神宠幸了一次。”
“说重点。”Fury一边快速浏览，一边提醒我。
“在我按你们给的那个孤儿院的名字去查但是什么也没查到之后，我想会不会她被转移到别的孤儿院去但没说呢？所以我就查了查不来梅当地所有的孤儿院和什么儿童福利院，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家。”
“……这个金苹果有什么问题？”
“OMG，你已经监视了Eleanor五六年了，难道还记不住这个名字？”我用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看着他，“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个华盛顿警察会在上班的时候跑去纽约打外星人吗？”
“……她翘班去买巧克力了，我记得她说。”
“是的，金苹果手工巧克力店，每天限量销售几种手工巧克力，很受欢迎的一家店，Steve还为了讨好Eleanor，跑去买了一盒给她。”
“金苹果手工巧克力店，金苹果儿童福利院……”Fury把两个名字连起来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是这个原因？就因为名字一样？”
我耸耸肩:“我当时只是觉得，反正都要查一遍，不如从这个熟悉的名字开始。结果只是一查，我就有点愣。”
“说下去。”Fury捏着纸，认真听着。
“这需要出现一个第三方，”说着，我把第三张纸拿出来，递过去，“大概是七八年前吧，有家德国啤酒世家企业因为负消息被查封了。”
“……这又跟德国啤酒有什么关系？”
我笑了笑:“是不是有点混乱了？别急别急，慢慢听我讲。你调查三棱镜那么久了，知道三棱镜出名前，干的是什么吗？”
“……类似于一家跨国侦探公司。”Fury说完，露出恍然的表情，“你是指——”
“是的，那家啤酒公司就是三棱镜在幕后搞垮的。”
Fury摩挲着下巴:“那么，那家公司的负面新闻是关于什么的？”
我不由得为他鼓掌:“你的智商上线了，真为你骄傲！”
“少废话。”
“也没什么，就是掺假啦，偷税啦，贿赂啦，桃色新闻啦，不公平同行竞争啦，哦，对了，还有最严重的一条——当时的老板很多年前谋杀了前任老板，也就是他自己的哥哥，以及他哥哥的妻儿，只有他的小女儿幸免了——不相信的话，去查一查当年的新闻报纸，有很大的一个版面讲这事。”
“……你的意思是……”
“先听我把这个圈圆起来——那个小女儿是所有遗产的继承人，自然要受到亲戚的群起攻之，但是在那姑娘受到迫害前失踪了。”
“这个圈并没有圆上。”
“我说了，听我说完。”我瞪他一眼，“三棱镜在搞垮了那家啤酒公司后，说是应当年幸存下来的那个女儿的要求，把那家公司属于她的那一份遗产——几乎是整个公司的全部资产——拿走了。然后不久之后，德国的许多孤儿院和儿童福利院陆陆续续地收到了一份匿名捐款——其中金苹果儿童福利院得到的捐款最多，虽然也多不到哪里去。有人认为这跟啤酒公司被查有关，但没有证据。”我一口气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一口。
听完的Fury静默几秒，深深地凝视着我:“所以，证据，有吗？”
“没有。”我回答得理所当然。
这让对面的Fury连翻白眼:“说到底，只是推测而已。”
我继续说下去:“的确是没有。你看，这些不过就是:①一家啤酒公司很多年前的老板全家被杀，只有一个失踪的女儿幸存;②多年后这家公司被三棱镜搞垮，大笔大笔的钱财不知所踪;③一家不来梅的儿童福利院得到了最多的一份匿名捐款;④这家儿童福利院跟某个与三棱镜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最喜欢的巧克力店重名;⑤那个女人很可能是在不来梅的某家儿童福利院里长大的——是的，所有的这些单独来看毫无关联，但如果有关联的话，”我扬扬下巴，“你懂的。”
“……你所谓的圆上的圈，不过只是想说，”Fury扶着额，“Eleanor Sallers就是那个幸存的女儿，成长在德国不来梅的金苹果儿童福利院，后来长大后加入了三棱镜，然后把害了自己一家的人搞垮——没错吧？”
我特别无语地看着他:“我白费了这么多口舌，你居然只抓住了其中的一个要点吗？”
“还有什么要点？”
“亲爱的局座，”我几乎要把文件夹丢到他那张乌七八黑的脸上去，“不是你在担心Eleanor Sallers的可信度吗？不是在害怕她会毫不犹豫地掉头再加入三棱镜吗？”
“所以……？”
“如果Eleanor Sallers加入三棱镜的真实原因，就是为了搞垮那家啤酒公司呢？”我终于把我最想说的话说出来了，“所以，她才会在达成目标后，毫不犹豫地脱离了越来越激进的三棱镜。”
说完后，我把文件夹推到Fury面前，静静看着他不说话。这是我花了一年研究出来的东西，他要是敢不收下，呵呵……
Fury沉默了很久，最终伸出手，按住文件夹:“你说了这么多，只是希望我相信Sallers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
我？人情味？我翻白眼:“那是什么？我做这些只是因为好奇而已，长官，你还不允许辛勤工作的员工有点小爱好了？”
Fury一脸不信，我只好撇撇嘴:“好吧，你就当我在讨好我们的队嫂吧。”而且今天我才刚刚坑了她一次。顿了顿，我继续说下去，“你想过没有，如果找到了Eleanor长大的地方，那么跟她关系特别亲密的那位神乎其神的Chocolate，会不会也是从那里出来的？”
一丝可以称之为精光的神采在Fury的独眼里闪过，他拿着文件夹站起来，特别郑重其事地说道:“Natasha Romanoff，你不去情报部门工作真是太可惜了。”
“有这句话，我这一年的工作就值了。”我笑道，“但是别忘了给我加工资。”
“……”
Fury点点头，准备要离开。身子都转过去了，又突然转回来:“这份文件……你给Rogers看过吗？”
他的目光停在我身上，说不出到底有何深意。我只是撇开目光，点点头:“整理出来的第一时间就给他看过了。”
“即使看过了，他也坚持要继续做Sallers的邻居吗？”
“什么邻居，现在说不定他已经把小警官拖回家里这个那个去了。”
“……等等，在我不知道的这段时间里，Rogers和Sallers又闹出了什么？！”
我用灿烂的笑容回答:“你猜猜看。”
“……”Fury显然不想跟我进行“你猜我猜”的游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呼出，“当初，我真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也没那么糟，至少Steve还不知道Eleanor最初是奉你的命令跟他走得那么近的，”我意有所指，“你要是愿意告诉他也可以，说不定他看在你是他们红娘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Fury哼了声，然后岔开话题:“既然他看过来，就没说些什么吗？”
“说了哦，”我笑着一挑眉，“他说——”
“看不懂。”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NR:神经病的过往】(修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