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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五年成长磨练,独闯无人深山 斗天五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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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氏宗府正院,一名刚满周岁的小孩此时正做出让人惊叹不已的事,惹得满院的人围观。
只见这名小孩头戴吉祥帽,身穿红肚兜,光着脚丫子,红着小脸,努力的爬着一棵古树。这树须得三名成年男子合抱才能勉强围住,笔直的树干直冲云天,怕是有五六十米。
小孩已经爬到二十来米处,周围围观的人群都噤若寒蝉,生怕惊了小孩,使他跌落下来,只得注目望着他。
“快去喊少夫人。”一名仆人打扮的老者喊道,几名青年立马向院内跑去。
不多时日,一名惊艳貌□□急急走来,只见她身披名贵兽皮做的大衣、脚下穿着两双古怪鞋子,走近才看的明白,原来是两只狸猫做的,雍容华贵,再配上绝佳的气质以及无瑕玉般的脸蛋,这真是倾国倾城,男人见了定会神魂颠倒,女的也必定嫉妒不已。
“天儿,快下来上面危险。”少妇未近就急忙喊道。
“母亲放心,天儿会小心的。”树上男孩好似累了停下来回答道。
此时已过正午,太阳刺眼,上朝的时间已过,周围一阵阵马蹄声响起,官员都在往回家的路上赶,只见一辆由六匹红马拉的车向斗氏奔驰而来,俨然斗氏主人回家了。
“青儿,这次造的战车怎样了?”白发络腮大胡子将军问道,此人正是斗氏家主斗霸。
斗霸旁的一名英俊青年乃是刚才那娃的父亲,斗氏少主斗青,只见他回答道:“父亲大人,战车已经造出十乘。”
“十乘?要加快速度,明年一定要拿出五十乘。”斗霸一脸严肃。
“父亲,这可能完不成,主要是材料不够,加上会造战车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这...。”斗青为难道。
“这是命令,自己想办法。”
“老爷,你可算回来了,家里出大事了。”老仆人一见到斗氏专用车马就迎了出来。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先说说什么事。”
仆人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让斗霸颇为惊讶,一旁的斗青则是露出着急之色。
当二人亲眼望见树上的小孩时,才知道是真的,斗青急忙冲上树将小孩拽了下来。
“父亲坏......坏,不让天儿玩......玩。”斗天吞吐的说出这几个字。
“你胆子不小了,敢上树了。”斗青生气道。
而斗霸则一脸笑道:“天儿不错,才一岁就能上这么高的树,真是我的好孙儿呀。”说着一把抱起小孩用满脸的络腮胡扎小孩的脸。
“祖父,也坏......坏。”斗天苦苦说道,惹得笑声一片。
“祖父今天给你带来了好消息。”斗霸一脸神秘的对天儿说道。
“消息?好吃吗?。”天儿天真的问道。
“哈哈,这个可是你的终身大事,爷爷给你找了个妻子。”
“妻子?能吃吗?”
“这个,不能吃。”
“那不要。”天儿一脸的不高兴。
“现在不能吃,长大了就可以吃了,很好吃的要不?”斗霸邪恶的对天儿说。
“这,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斗霸见天儿同意,脸上笑意更浓,对着众人说道:“天儿的妻子是大王十八女,姜馨,刚满月。”
“十八公主?他母亲不就是齐国郡主吗?” 那美艳少妇道。
“正是,这门亲事非常重要,说不定会对我氏日后的灾难有所帮助。”斗青惊喜道。
“这事只是大王答应了,还要看金郡主的。”斗霸正色道,“婉儿,这事需要你去打理,尽量收拢金郡主。”
“婉儿明白,这就去挑选些首饰赶去王城。”
此时的王城则是一派热闹,皇宫到处张灯结彩,堪比过年一般,宫女们忙个不停,后宫一处名叫“暗月香”的楼阁更是热闹。
只见楼阁门旁站着数名孔武有力的士兵,楼内则是一群宫女太监,各做各的,井然有序,没有丝毫忙乱。
床旁卧着一名貌□□,发丝散乱,香汗微渗,正是金郡主,郡主手旁则是一名可爱婴儿,胖嘟嘟的,正在呼呼大睡。
“郡主,斗氏少夫人婉儿求见。”一名太监禀报。
“喧。”卧床少妇轻声道。
“是。”
不多时日,一名同样貌□□徐徐走来,正是那天儿的生母婉儿。
“郡主吉祥。”婉儿轻弯腰身说道。
“快快免礼,来这坐。”郡主亲切道。
“哇,小公主好可爱。”婉儿看着熟睡的婴儿,不禁伸出芊芊玉手抚摸她的小脸蛋道,“这真是便宜了我家小崽子了。”
“婉儿何意?”金郡主诧异道。
婉儿慢慢坐下,仍然望着婴儿微笑道:“郡主有所不知,我家父亲大人已经向大王提亲了,而且大王也欣然同意,眼下就是来听闻郡主的建议。”
金郡主脸色一变,瞬间收回,还好没有失态,对着婉儿道:“这也太唐突了吧,小公主才满月就...。”
“没事,娃娃亲而已,这也是为我们焦国添喜,大王的三公主和十公主还不是下嫁我们斗氏,这次能和郡主结亲,是我斗氏的荣幸,望郡主成全。”
“这......不是我不同意,只是前些日子我飞鸽传书与我大哥,说了此事,大哥欣喜万分,说要将小公主许配给齐国大将姜恒的儿子姜云。”群主如实道。
“这。”婉儿为难不已,得罪齐国,必定没有好果子吃,郡主拿齐国压我,我就给她点颜色看看。
婉儿心中想着,面色依旧做出为难之色,说道:“郡主,你就忍心让小公主去那么远,以后和你两地相隔?”
说着命人将自己从家里挑选的首饰珍宝抬出,放在大厅之中。
“这是?”金郡主装出一脸疑惑之色,依旧正色道:“这能有什么办法,不出半月齐国那边就会有人赶来。”
“这是我为小公主准备的饰品,郡主就不考虑一下?”婉儿露出不悦之色,真是敬酒不吃。
“我......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可以这样。”婉儿凑上前去一阵耳语。
“这可行?万一暴露,可不得了。”
“放心郡主,包在我身上。”
原来婉儿的计划是让郡主假说小公主暴毙,这样就会让齐国不再有此心,金郡主本不想女儿嫁给斗氏,奈何斗氏权利太大,远水解不了近渴,只得同意。
转眼四年而逝,焦国依旧贫穷落后,好在鲁国上次吃过亏,没有再发兵,但每年进贡的要求是越来越高,使得焦国负担日益加重,每年的财税十之二三交给鲁国,加上齐国供奉,剩下不足一半,难以维持国家生计,急的焦王食之不安,寝之不寐。
按理说焦国与鲁国已经打过仗,是不可能再进贡的,可是鲁国联合周边大国,其中有齐国、郑国、卫国和宋国,签订了一个停战协议,让焦国每年进贡,这也得到了周天子的默许,所以焦国百般不情愿,但也不能得罪其它大国。齐国对这事许可也是看在鲁国将进贡的一半以盟主为由给了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利益为首,什么友谊亲情都是用来为利益做牺牲的。
然而不同与整个国家,斗氏则蒸蒸日上,现在不仅在军政上独大,还插进了商贸,全国半数城市商贸都是斗氏掌权,甚至其它诸侯国家都有斗氏的生意,比如斗氏武馆在齐国开业,斗氏钱庄在吕国兴隆,斗氏客栈在鲁国占得一席。
这使得斗氏的府邸越来越大,仅次于王城,斗氏新宗府位于城东,面积之大,俨然一个城镇,府内家丁丫鬟上百,房屋数百栋之多,不识路者入内必定迷路,这还不包括斗氏旁支。
每三年一度的斗氏族会就在今天召开,各方人马陆陆续续赶往宗府,使得本就气派辉煌的府邸变得人山人海,甚是嘈杂。
府邸祖堂,供奉这斗氏先祖等逝去之人,堂正中央摆着一把太师椅,魁梧的斗霸正端坐其上,不怒自威,堂中两侧分别摆着十余张接客椅,都坐着一些中年男人,各有特色,有的笑盈盈,有的双目圆睁,有的眉头紧皱。
“各位叔伯兄弟,这三年一次的聚会又到了,我们还是老规矩,先清帐,再聚会。”斗霸嘹亮的嗓音响彻整个大堂。
“家主,每次这样,没有新鲜感,不如先聚会再谈账务?”堂下左侧第三把椅子上的一位小羊胡子中年一脸笑意道。
“祖上规矩如何改的。”斗霸严肃道。
“家主说的是,小弟的错,小弟的错。”
“那么就从武大伯开始?”斗霸询问道。
话音刚落,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便恭敬的将一本账本递给了他。
“恩,没错,武伯的兵器生意是越来越好,利润都翻了两倍。”斗霸一边看一边赞叹道,“按原先所说,六成上交。”
堂下共有斗氏旁支四十六,其中斗霸叔伯一人,兄弟九人,堂弟三十六人,家族之昌盛,可想而知,但旁支个个都是子孙满堂,唯独斗霸一脉单传,但其中一半都是收养的族人。
这账目也不可能斗霸一个人亲手点完,于是斗府的管家算是派上了用场,陆续有五六人清点账目。
按理说这些管家是没胆子去查账的,查的好还行,一旦查到作假的也不敢得罪,但是面前有斗氏家主,他们的胆子就变得大了起来,何况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自己的主子 。
四十六本厚厚的账本也没几下就查完了,其中一位管家说道:“老爷,我查了六本,其中一本感觉不对。”
“直说。”
“管理药材的斗氏旁支斗北大人的账簿中记载了这三年来利润翻了三倍,可是我仔细查看并不止这些,至少翻了,翻了。”管家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
“到底是几倍!”斗霸厉声道。
“至少,至少六倍。”管家支支吾吾的道出一个数字。
斗霸的眼神望向了刚才那个山羊胡子中年人,而此人早已是满头大汗,一副慌张神色。
“胡说。”此人说着一脚将管家踢倒在地。
场面一下静了下来,斗霸慢慢起身走向那中年,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回头说道:“家族药材生意交给武伯长子,斗北旁支成年男人全部充军十年,其余家眷则发配茶园。”
顿时出现两名强壮士兵将斗北拉了下去,至于斗北为什么没有喊出冤枉之类的话,可能是他晕了过去吧。
“真按族规,他那家人怕是没这么幸运。”斗霸对着众人道。
“家主明鉴。”堂中众人说道。
“好了聚会依旧举行。”
斗氏训练场。
几个少年正努力的挥洒着汗水,因为聚会中有着家族晚辈武艺切磋这一项,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武力远远高于其它,他们都是比赛中脱颖而出的,只等着决赛真正问鼎。
这武艺切磋按年龄分为四类,第一类是五岁一下,往后每五年为划分依据,当然这里面就十岁以上有点看头,其它的不过是过家家而已。
在那宽广而又嘈杂的训练场上,一名四五岁的小孩正卖力的训练着,他那俊俏可爱的脸蛋上不时划落几滴汗水,但他不为所动,依旧卖力的训练着,他就是斗霸的唯一香火斗天。
“我看这些少年个个生龙活虎,有着用不完的力气。”斗霸屡屡胡子笑道。
“家主,我看着时日差不多了,要不开始吧。”一名中年男人开口道。
“好,那就抓紧比赛,然后去祭祀先祖、图腾。”斗霸说完手一挥宣告比赛的开始。
不远处陡然升起一座擂台,高出地面五米左右,偌大的圆形木台突兀的立于训练场。
首先开始的是五岁小屁孩的比赛,只见两个稚嫩儿童走上擂台,学着江湖模样拱手以示尊敬,让人忍俊不禁。
台上左边的那名小孩正是斗天,坚毅的小脸有着一副必胜的决心,随着一名裁判的示意,比赛正式开始。
两名小孩都露出一脸严肃之色,看来双方都抱着一丝警惕,都没有拉近距离,颇像两个武林高手在决斗。
最终还是斗天发难,首先出手,一阵疾跑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伸出紧握的小手向对方砸去,另外那名小孩见来势汹汹,不敢硬接,只得后退几步,双手抵挡在胸前。
看似小胳膊小腿,但二者碰撞起来着实让人吃惊,那碰撞的声音发出的力量堪比小牛犊。
一击不成,斗天没有气恼,毕竟都是进入决赛的选手,实力相差不会太大。
“刚才只是试探,现在我要使出全力了。”斗天微笑着说道。
“来吧,我正想早点结束比赛。”这名孩童虽然嘴上轻松,但内心已是翻腾不已,刚才那次碰撞足以说明自己的力量不如对方,如果再硬碰硬,必输无疑。
想定好的小孩改被动为主动,率先发难,腿脚并用袭向斗天,斗天见此微笑更甚,全力迎接。
二人无非是一些寻常打法,毕竟年小,一些招式还未真正学习。
只见那改被动为主动的少年,不再与斗天硬碰硬,而是使自己与斗天保持一段距离,采用灵活打发。
本以为对方对自己的打法会不适应,但结果让他自己想错了,只见斗天站在台中以静制动,并无慌乱之色。
比过几招之后,斗天抓住对方破绽,与对方的距离拉近,逼迫对方近战,最终赢得了比赛。
台下响起了一片喝彩声,让斗天欢喜不已,这欢喜原因可不止赢得了比赛,还有那丰厚的奖励让他也是垂涎不已,有一头狸力作为坐骑,自己总算是不用再走路出去玩了,虽然是小主,但还是和族人一样对待,所以斗天并无坐骑。
比赛依旧继续进行,第二轮让一名旁支叫斗流的儿童获胜,依旧得到一头狸力作为奖励。
第三轮的比赛就精彩多了,不仅年岁大些,而且双方都骑上了自己的坐骑来战斗,其中一名消瘦的少年坐着一头狸力,而对方则是一头远飞鸡,这场比赛不仅是人与人的格斗,也是兽与兽的拼搏。
狸力善于力量,远飞鸡善于奔跑,这与二人的修炼也相同。一个体修,力大无比;一个身修,灵活无比。
虽然修炼不同,但比起赛来相当精彩,最后还是远飞鸡战胜,毕竟远飞鸡的耐力要好太多。
而这次的奖励则是斗氏秘籍——《破天掌》,这等秘籍可不是随便族人都可修炼的,只有旁支家主能修炼,如今竟拿出作为奖励,看来这秘籍的修炼对象要放宽了。
前三场只是承托一下气氛而已,接下来的才是重头大戏,成年人的比较,不用说也知道其精彩程度。
参赛的双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方是淘城参将斗霜,另一方则是纪城参将斗无忌,两人都是年少出众,前途远大,这次相遇必定是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斗霜的父亲是斗霸的三弟,管理着陶城军政,此时也是紧张的关注着比赛,而斗无忌的父亲是斗霸的堂弟,管理着纪城军政,此时也是紧盯着场内,可以说两人地位身份是如此的相同。
斗霜骑着一头猎豹,威风凛凛,那猎豹乃是变异品种,身长足有三米,堪比一辆战车。
斗无忌的坐骑则是头龙狮,同样霸气无比。
随着裁判的示意,二人分别到了台中央,双方那凛冽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对胜利的渴望,对荣耀的向往,对财富的贪婪,何况这次更是给出了斗氏三年利益的一成,无论何人也不能淡定!
二人没有话语,一开始便是使出了绝招,斗无忌手中一把长剑挥舞,夹杂着剑气冲向斗霜,斗霜冷静对待,手中的大棒如飓风般旋转,带着阵阵旋风迎向斗无忌。
周围卷起黄沙,树叶颤动,着实让人胆颤,这二人的武功也太可怕了吧,就连在观望台坐着的斗天也是胆颤,才知道自己的那场比赛简直是过家家。
而对于那些边疆大将以及斗霸等人却不足为奇,他们的功夫显然更强!
再观场内,二人早已是激斗了几个回合,打斗得难解难分,斗霜手中的大棒飞速旋转,带着旋风和斗无忌的剑气相碰,呈现出僵持的状态,而擂台周围已是惨不忍睹,生生被削掉一层。
“比消耗,我可是有恃无恐。”挥舞长剑的斗无忌说道。
“还真以为怕了你不成,那就看谁坚持到最后。”斗霜傲然道。
“为了早点比完,我们还是使出全力一击吧,可否应战。”都无忌脑子一想,觉得这样太没意思了,还不如速战速决。
“依你。”
二人同时收手,退向两边,望着对方,皆露出一丝微笑。
当每名修炼之人拥有自己的坐骑后,不出五年就会拥有一门绝技,就是从自己的坐骑习来的,当然更换的坐骑越多,那么这种恐怖的绝招也就越多,相传以前的黄帝拥有九九八十一种绝招,可见其收复神兽、异兽之多。
“龙狮吼。”斗无忌吼出。
“猎豹焰。”斗霜的绝技同样使出。
这是绝击,不可能留后手,这关系到胜利。
只见一阵震破耳膜的吼声从擂台上发出,不过刚传至擂台边缘就消失了,这是擂台的保护作用,避免误伤外面的观众。
同样斗霜那变得火红一片,一直浑身火焰的豹子飞速的冲向了斗无忌,双方的能量刚一接触,使得早已不堪重负的擂台轰然倒塌,溅起碎石飞烟将两人完全笼罩,使得观众一时半会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最后还是斗霸手一挥将烟雾散开,里面露出两个人影,一个站立着身子,另一个则半跪着,比赛终于有了结果。
到底是变异的猎豹,连龙狮都抵挡不过,这场赛最终由斗霜获胜。
看台上斗霜的父亲则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而一旁斗无忌的父亲则是铁青着脸。
“比赛结束,胜者可以去领取奖励了,午后前往祭祖。”斗霸雄厚的嗓音将还在回味的人们从刚才的精彩比赛中惊醒。
斗天兴冲冲跑往发奖地点,一头半大的狸力正懒洋洋的睡在铁笼子里,他欣喜地将笼子打开,那睡着的狸力立马冲出笼子,向斗天露出凶恶之色。
斗天从管理人那得知只有驯服他才能真正成为他的主人,心里并没有懊恼之色,反倒跃跃欲试。
见狸力凶恶的盯着他,露出那长长的獠牙,斗天也不敢大意,毕竟这不是闹着玩的,况且他才五岁,力量是明显弱势,与狸力硬碰硬是讨不得好的,旁边的管理人对他说道:“狸力力大,唯有智取。”
听到管理人的话,斗天心中一亮,当初不是让小红喂了这头狸力许多萝卜吗,兴许管用。
只见斗天拿出一根萝卜,在那狸力面前晃动几下,那狸力凶恶的眼神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哈喇子掉了一地。
“这。”管理人目瞪口呆,喃喃说道:“狸力竟能被萝卜迷失了方向!”
“哈哈,大伯,这你就不懂了吧。”斗天大笑道。
其实狸力在成长的过程中,有段非常时期,就是一岁到两岁期间,如果天天喂食一种食物,就会使它产生依赖性,对这种食物欲罢不能。
而这时在一旁望着的斗流见此也是抱着根大萝卜去诱惑自己的奖品,结果那头成年狸力根本不鸟他,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
骑在了狸力身上的斗天笑道:“大哥,忘了告诉你,我这头狸力是我去年让一个丫鬟养的。”
说罢扬长而去,留下依旧愕然的管理人和二愣二愣的斗流。
斗氏的午饭可是相当丰富,山珍一个不缺,海味也是不少,在焦国吃海味,那可是贵族的待遇,因为焦国不靠海,海味都是靠邻边的吕国卖来的,更何况现在的焦国国力衰弱。
酒足饭饱之后,斗氏族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了焦城西面,这里是斗氏先人安息的地方,也是重名大神的安居之地,更有王宫坐落,所以焦国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这里。
不多时日,斗氏庞大的队伍就挤满了一座山,而山中央修着一座庭院,正是斗氏先祖祠堂。
斗霸带着众人一一上香、叩拜,个个面容严肃认真,就连调皮的小孩变得规规矩矩。
斗霸带着众人祭完先祖之后,就向另外一座山里走去,而这次更随的人群只有数十人,都是旁支家主,看来这祭祀图腾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剩下的人群都是按原路返回,而人群中的斗天因为想跟着去,而被一向慈祥的爷爷呵斥了一顿,满脸的不高兴。
群山深处,一行数十人多了一个穿着华丽,长相俊俏的中年,此人却是焦国国主,皆一起对着一个洞口跪拜。
拜完三次之后,斗霸这才连忙扶起焦王,叩拜道:“大王,你日理万机,怎会有时间来此?”
“爱卿快起,寡人昨日偶梦重名大神,今日才特地前来祭拜的,没想到爱卿的族会也是今日举行,希望爱卿能体谅寡人未能光临之过。”
站起的斗霸连忙跪下:“大王为国为民,臣等族会小事怎敢劳烦大王。”
“爱卿,这祭拜完毕,速速与寡人前往宫中,寡人有要事相商。”
“臣这就跟随大王回宫。”
焦国宫殿,焦王面色严肃异常,平日间灯火辉煌的宫殿显得冷清昏暗,而对坐的斗霸依旧一副盛气凌人,毫无老态可言。
焦王率先打破寂静,盯着大殿之上的兽雕说道:“爱卿,这次焦国怕是有大难了。”
斗霸闻言没有一丝慌乱,只是那盛气凌人的面貌变成了严肃,仿佛大殿周围都被一丝威严所压迫。
“难道和重名有关?”斗霸问道。
焦王没有吱声,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偌大的宫殿。
直到过了很长时间,焦王叹息一口气,此时的他仿佛苍老了一般。
“重名大神历经恒古,年岁数千载,大寿将至,我们无能为力。”斗霸露出一副悲伤之色,转而又道,“不过我国近几年年年风调雨顺,百姓团结,也造出了五十余乘战车,到时鲁国逼迫,我们也可做一个鱼死网破。”
“看来只能这样了,寡人终日惶恐,真怕祖辈几百年维持的基业到这断了,那寡人真就是千古罪人了。”
“大王,莫怕,臣有一事憋在心里很久,望大王先饶臣不告之罪,容臣细细讲来。”
“爱卿为国为民,即使是天大的过错,寡人也不能治罪与你,何况你不告诉寡人必定有一定的理由。”
“大王可记得的先圣王寄云的大哥?”
“你是说祖公寄武?”
“正是,小孙初生那日,恩人来过。”
“这,祖公的岁数不是足有一百五十多岁,还健在?”焦王诧异道。
“恩人有大机缘,身子依旧健朗。。”
“祖公怕是不会在乎焦国了。”
焦王不解,心里却想到这祖公也没见来看看自己显然对焦国没有了一丝情谊,焦国的存在与否,他怕是不闻不问。
“大王,恩人不可能对焦国不管不顾的,到时候焦国有难,他肯定会帮忙的。”
“一人之力,即时通天,也难挡国难呀!”焦王悲伤的说道。
“大王,臣必定身先士卒,报答国家的大恩大德。”斗天半跪,一脸的的肃色。
祭祖完毕的斗天,此时心里却想着那崇山峻岭,如果能进去走一朝,那就太好了,到时候就能和那些小伙伴吹嘘了,也能在公主面前挺胸抬头了。
而斗天心里想的公主自然是焦王与金郡主的明珠,现在也有四岁了,长的是乖巧呆萌,早在一年前,斗天第一次看见这小公主时就说了一句话“这媳妇好呀。”
内心经过激烈的战斗,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畏惧,斗天决定去北面的深山,究其原因则是,西面山外是鲁国,一直是危险地带,而北面是齐国,向来交好,则是十分安全。
经过三天的准备,斗天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带着准备好的物品,骑着狸力就赶往了北面的深山,这一去可是让他历经艰难,九死一生。
狸力矫健、耐力好,不出半个时辰就离开了城镇,纪天则是激动不已,完全将危险忘得一干二净。
翌日,耀眼的光芒撒向大地,焦国北面的山峰熠熠生辉,那高达百米的参天大树贪婪的霸占着阳光,使得一处小溪依旧冰冷刺骨,而在那小溪旁停留着一人一兽,经过一晚的奔波,人兽都疲惫不堪,斗天拿出几根萝卜犒劳狸力,自己则大口的啃着干粮。
“小狸力,这萝卜可要省着点,照你这胃口,后天就只能吃树皮了。”斗天边抚摸狸力边说道。
正在享受美味的狸力好似听懂一般,不由得撅起了嘴,对待心爱的大萝卜也是更加珍惜。
“走,出发。”
斗天骑着还未吃完萝卜的狸力向着更深处飞奔而去,一路上除了大树小鸟别无它物,这让拥有好奇心的斗天失望起来。
不过就在斗天失神的刹那,一头成年蛊雕袭向他们,还好狸力矫健,躲过了这次偷袭,刚才还在为这森林没有奇虫异兽而失望的斗天被吓得一身冷汗,胆颤的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成年蛊雕的力量是狸力的四倍,况且斗天坐着的是头幼年狸力,面对庞然大物,幼小的狸力虽然害怕,但至少没有斗天那么窝囊,毕竟这庞然大物只对人感兴趣,但为了心爱的萝卜,狸力也没有做出落井下石的事,只是狠狠地盯着它。
蛊雕见一击没有得手,有点恼怒,锋利的前爪不停的在地上刨土,准备再出手一次,至于那头小狸力,它压根没放在眼里。
见到蛊雕刨土,还那么带劲,不甘示弱的狸力也发奋的抛起土来,但威力却是小了许多。
胆颤的斗天已经恢复了过来,爷爷以前提起过蛊雕,只对他说过,那是吃人的野兽,万万不能靠近,而现在自己就遇到了,还是战斗力非常强大的雄雕。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斗天,也发挥出了求生本能,就是迅速从狸力身上跳下,向远处逃跑,本在刨土的狸力见主人竟然丢下自己逃跑,愤恨不已,刨土的威力总算像样了点。
一口气跑出百米之远的斗天回过头对狸力报以歉意,谁知狸力想看傻逼一样盯了他一眼,就地躺了下来,而不知所以的斗天感觉身后有一股煞气,急忙回头望去,只见那蛊雕盯着他哈喇子掉过不停。
斗天这才明白,感情这货只吃人,对其它野兽都不感兴趣呀。
绝望的斗天只能闭着双眼,等待死亡,可奇怪的是半天没有动静,等他睁开眼才发现蛊雕不见了踪迹。
这是怎么一回事,斗天心里一阵恍惚,难道雕大爷饶过他了,但就它流下的哈喇子也不可能呀,百思不得其解的斗天只能回到狸力那里,用迷惑的眼神望着狸力,可那家伙依旧躺着,还睡着了,这让斗天大怒,一脚将它揣醒,同样流着哈喇子的狸力望见斗天安然无恙,不信的眨动眼睛,斗天见此给了他一个响亮的闹崩,结果使得自己的手肿的老高,到最后还是没弄明白那蛊雕放弃自己的原因。
思考了许久的斗天只能以一个自己太帅让那蛊雕舍不得吃的理由说服自己,这让旁边的狸力不停的撞树。
在接下来的几天,不是遇到豺狼虎豹,就是飞禽走兽,虽然麻烦不大,但着实累坏了斗天。
一颗参天巨树足有二百米高,无愧为这边森林的树王,而在树上,一个衣衫褴褛的瘦小身影正飞快的向上攀登,虽然这大树无枝无叶,但他依然脚步如飞,不时就攀登至顶。
真是一览众山小,群山峻岭尽收眼底,当斗天被眼前的景色所陶醉之时,他那眼睛不经意间朝更远处望去,只见那远处若隐若现,好似什么宫殿楼阁一般,斗天揉了揉眼睛,仔细盯去,竟然真是宫廷楼阁,高大恢弘,气势磅礴,这与自己国家的宫殿一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跟本不能相提并论。
此时在斗天小小的心里已是惊涛骇浪,那就是齐国王宫?这就是大国与小国的区别?这就是强与弱的体现?
五岁的心灵已经开始变化,他的心灵第一次遭受如此大的撞击,这将影响他的一生。
从巨树下来的斗天恍恍惚惚,在原地足足休息了一个时辰,再次骑上狸力向远处走去,而他的面色已不再痴呆,换成了往昔的笑容,不过多了一点坚毅。
来到了焦齐边境的斗天,望着面前的一条大河,不远处瀑布倾泻而下,带着震耳欲聋的响声,河面并不宽广,这也使得河水汹涌湍急,好似要把岸边的一切都卷入河里一般,岸边的斗天感受着一切,烦躁的心情恢复了平静,那清澈的眼睛更加空明、深邃。
“好一副景象,在这里深居做个隐士真是快活,不过我还小,还有尘世追逐,是享受不了这诗情画意的生活了。”斗天自言自语道。
而就在斗天闭目去感受这一切的时候,却不知危险已经降临到头上。
一头狍鸮在河对面贪婪的望着斗天和狸力,那在腋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感觉到危险的斗天也睁开了眼睛,身旁的狸力第一次露出惊恐的眼神。
“是狍鸮?”斗天失声道。
没有人回答,只有狸力颤抖的身体和狗叫声,对面的狍鸮也发出婴儿般的声音,使得斗天浑身打颤。
狍鸮是一种凶狠异常的异兽,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喜欢吃人和异兽的脑髓,就连同族也不会放过,上古黄帝时期,危害人间,黄帝亲自灭杀,不过没能全灭,余下逃亡四处,已有千年不见,没想到在这边界竟然现身,这命中注定斗天的悲哀。
斗天心中还有一丝侥幸,他听爷爷讲过,狍鸮是陆地生物,不善水性,可当他见到狍鸮优哉优哉的前往湍急的河水时,心中的侥幸就此破灭,拔腿就向大树攀去,而身旁的狸力已经傻了,没有任何动作。
树上的斗天眼睁睁的看着狍鸮游了过来,将自己的第一头异兽一口咬死,并残忍的吞食了脑髓。
从没有见过鲜血的斗天只感觉头晕目眩,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胃中翻涌,稀里哗啦的吐了出来。
地上的狍鸮舔舔嘴唇,好似回味一般,不过从那眼神就可看出对斗天的热切,这才是正餐呀。
斗天并不认为在树上有丝毫安全,因为不会游泳的狍鸮才展示了一番精湛的泳技,爬树应该难不倒它吧。
果然,狍鸮挥舞了几下前肢,就朝斗天所在的大树走了过来,并开始攀登,那矫健的身姿明显比游泳还熟练。
树顶的斗天只能在心里祈祷,双眼早已紧闭,这是在等待死亡。
事情就是有转折,已经闭眼很久的斗天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疑惑的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啊!”一声尖叫响起,堪比失身的少女尖叫得凄惨。
那狍鸮正一脸邪恶的笑容望着他,并且与他相聚不过几厘米,可怜的斗天只能像断线风筝一样坠落,不多时,河面响起一声“咕咚”,溅起一片水花。
幸好斗天会几下狗刨,才没落得淹死下场,那树上的狍鸮也没料到斗天会吓成这样,摸摸脸蛋,一头蹿下树去,飞奔河面而去。
在河里狗刨的斗天知道那异兽会寻来,只能拼命向岸边游去,却被一股暗流卷下河去,几口呛水使他就此昏迷,沉了下去。
来到河面的狍鸮一头咋进水里,可寻觅良久也不见美食的踪迹,气的暴跳如雷,就在它准备罢手之际,一团黑色映入他的眼帘,那正是昏迷的斗天,它狂喜不已,虽然死人的脑髓没那么滋补,但总比没有的好,它迅速游去,一把将斗天抓住,就在它准备将斗天的脑袋拧断之时,河底突然显出一只触角一样的怪物将斗天夺取,由于河底太暗,狍鸮也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为了安全起见,它不得不离开河里,毕竟他是陆地生物,虽通水性,但要在水中争斗,十分之一的力量都使不上,所以在岸边停留片刻,只得咬牙向森林深处奔去,夕阳西下,汹涌的河面泛着余光,使得周天的景色更加迷人。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那狸力的尸体已发出了臭味,汹涌的河面平静了下来,倾泻的瀑布也停止了,周兆的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河面慢慢沸腾起来,如煮开的沸水,水中的鱼儿蹭蹭的往上冒,在河中心处,一朵莲花盛开,这怪异的一切就这样平淡的发生了。
那盛开的莲花,巨大无比,里面竟然躺着一个人,竟然是斗天,以前的衣衫褴褛变成了干净的胴体,长长的头发散乱无比,脸色被一团紫气围绕,看不真切。
不多时日,那莲花里又生出几团烟雾,颜色各不相同,分别围绕在斗天身旁,仔细一数,竟有七团烟雾,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
斗天的下身旁慢慢伸出嫩芽,迅速成长,至停下来足有两三米之长,成年人的胳膊粗细,嫩芽顶端一个莲蓬形成,开出七片花瓣,也是七种颜色,就连那莲蓬里也孕育着七颗人脑大小的精华。
这竟是千年难遇的七彩神莲,传说就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黄帝与蚩尤大战时,两军队列前盛开,被黄帝夺得;还有一次就是文王克商,姜子牙在一处极寒之地遇见,救了文王。
七彩神莲一直被人们誉为起死回生、长命万岁的圣药,食用一颗就可让濒临死亡的人复活,若是七颗服用可长寿万年,不过一般人是不能全部服用的,就连黄帝也才服用四颗。
就在七彩神莲盛开之时,一条足有数米长的黑蛇无视时间禁止,游到河中央,贪婪的望着那七颗精华,一甩尾巴将七颗精华全部收入,吐出蛇信露出激动之色。
当它准备将七颗精华全部吞入腹中之时,望见了躺在莲花内的斗天,迟疑之色在脸上浮现,思量片刻,它还是一一拿起七颗精华往腹里送,在吞下六颗精华后,几米长的蛇身渐渐变大,长至十余米才停下,并且黑黑的身体变成了六色,对于这样的结果它也是非常满足,就准备将最后一颗紫色的精华吞食,可无论怎么送入嘴里都不能咽入腹中,使得它疑惑不解,在它口中的精华竟自己迸出,朝斗天飞去,一下没入了斗天的腹部。
这闪电般的速度让这条怪蛇惊愕,随即是愤怒,用尾巴朝斗天腹部不停的抽打,没几下就将斗天腹内的紫色精华打出。
“小生灵,这颗精华是他的,你就不要强行霸占了。”一段不知从哪来的声音传入怪蛇耳中,让它胆颤不已,因为这一句话所蕴含的力量是它远不及的。
当怪蛇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黑影在它身后慢慢显现,竟是那老乞丐。
“我在你身后。”
又是一句话,让怪蛇头皮发麻,迅速的朝自己身后看去,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正轻笑的盯着它。
“你,你想干嘛?”怪蛇激动之下,竟口吐人言,但这句话从它口中说出使它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你看,六颗精华已经能让你口吐人言了,这第七颗还是救下这个小孩吧。”老乞丐随意道。
“不行,我要是吃了第七颗,必定能进化,成为角龙。”怪蛇不满道。
“这进化还是自己慢慢修炼的好,突飞猛进会产生一些坏处的。”
“不要你管。”
“这样,这第七颗精华你让出,我让你得到一场因果,保证比你吃了这精华更加有好处。”
“不信。”怪蛇露出一副没兴趣的表情。
“那我只能将你拿去泡药酒了。”老乞丐奸笑道,吓得怪蛇一阵寒颤。
“你敢,我可是龙族后代。”
“我连齐国的青龙都不怕,还怕你这没进化的小蛇?”
“你,我祖父是神圣的存在,动动手指头就能将你灰飞烟灭。”怪蛇气愤道。
“呵呵,你祖父?那是以前,现在你祖父已经是一只脚入土的死龙了,没能力了。”
“你。”怪蛇气的胆都裂了,不过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这是事实。
“你先听我说说这因果,在考虑不迟。”
老乞丐将酒壶拿出,拧开酒瓶,饮了一大口,说道:“你将精华让出,我可以告诉你魔焰谷的位置,如果你跟随这小孩几年,我可以保证你进得了魔焰谷。”
“你此话当真。”一脸震撼的怪蛇说道,那魔焰谷对它来说太重要。
“我以前去过魔焰谷,并且侥幸得到了火龙珠。”
“你,强盗。”
老乞丐所说的火龙珠本是龙族成员死后遗留的本命元丹,却被这老头偷了,它怎能不气。
老乞丐一脸尴尬之色,眼睛不再与怪蛇对视,只得盯着斗天的敏感部位道:“我只是顺手,何况这也就一颗千年火龙留下的,那里还有龙族留下的龙骨,我是靠近不得。”
“哼,龙骨岂是你所染指的,那是我龙族先辈留下的,只有龙族后人才能动用。”怪蛇冷笑道。
“怎么样吧,这交易行不。”老乞丐不耐烦道。
“我要试探一下你体内有没有被火龙珠滋润过。”
“可以。”
当小蛇将尾巴接触到老乞丐之时,口中只说了两个字——“畜生”,老乞丐只能当做没听见。
再后来,醒来的斗天被莫名其妙的怪蛇说它侠义相助救了他,吃掉了狍鸮,并且将追随斗天,成为他的伙伴,而斗天在不好意思的情况下说出让怪蛇做他的坐骑时,被怪蛇一顿暴打,本就有疤痕的胸口更是惨不忍睹,而斗天背后那一道粗目惊心的疤痕也让怪蛇吃惊,看来没那精华,这丫货肯定会死,至于老乞丐则没让斗天见到,而怪蛇在老乞丐的威逼利诱之下也没提。
接下来的几天,斗天给怪蛇起了个名字——小花,又让怪蛇暴打一顿,并且恐吓斗天再叫它小花,就将他扔进异兽肚子里,怪蛇还给自己取了个十分土的名字——小霸。
回去的路上怪蛇还帮斗天捕获一头马交,作为他的坐骑,这让斗天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