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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绿巨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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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门的背后是什么?
玉淑一袭白衣,飞向天宫的深处,她像是被一股力量吸进去般,白色的长丝带缠绵着飘在空中,似乎在倾诉她的不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红唇微动,像是有话对我说,可我还没听清,她便消失在了天宫深处的黑暗之中。
猛地我睁开了眼睛,没有青铜门,没有天宫,也没有玉淑,只有一个死胖子睡在我身旁,呼噜声冲天。
是场梦,醒时我才发现天已微亮,额头上冒出的细汗还未干。
我拍了拍胖子的大肚子,昨天我帮胖子处理完他的马蜂窝P,没走多久天就差不多黑了,于是我们找了处干净又安全的地儿搭了个帐篷睡一晚。
胖子睡得有点死,我用力拍了拍他满是猪油的脸,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嘴里咕哝着:“小天真,别闹。”
“你妈的,谁跟你闹了?起来赶路了!”
在我不懈地的踢踹下,胖子终究还是爬了起来,拍了拍他肚子上的膘,迷离的双眼看着我,问:“几点了?天还没亮你急个毛线!”
我不由分说地收拾起行李,告诉他:“我们走的路线比他们长,若是想赶在他们之前到,就得加快点速度。”
我没等胖子穿好衣服,就开始拆帐篷了,弄得胖子不停地咕哝着,说我不体恤他老人家,说我是狼心狗肺的兔崽子,我不想理他。
“天真,你今儿个有些不对劲哈!咋不跟我耍嘴皮子呢?”
胖子边换衣服,边问我:“是不是胖爷我昨儿让你帮我擦PG,你觉得委屈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催了催他。
胖子穿好衣服后,把他那被草蜱子污染的裤子烧掉,随后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支烟来递给我,笑嘻嘻地对我说:“我王胖子有恩必报,就算死了化成灰也不会忘记你小三爷替我擦PG的恩情。”
“你恶不恶心?”我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脚。
我点燃那支芙蓉王,又意味深长地问他:“胖子,你真的想继续吗?”
胖子听我这么一问,放慢了脚步,看我这么认真的跟他讲,他也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天真,我跟你讲,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享受,胖爷我跟你不一样,没什么宏伟壮志,只希望死的时候还能嘴里啃着鸡腿,左拥右抱的,然后在幸福中死去”,胖子说着说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满嘴跑火车。
“滚犊子!”不晓得为什么,我觉得胖子的段子一点都不好笑,只觉得又黄又恶心。
我问他:“你还相信爱情吗?”他沉默了半晌,随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知道,他是想起云彩了。
“胖子,我其实……不想把玉淑送走,可这样,她又会很快老死。”
我吐了口烟圈,望着林子尽头那一点欲升的阳光,停在了原地。
或许会有别的办法救她,而不是把她送进阴森森的陵墓里,我虽不是蒙毅,但我有责任替死去的蒙毅照顾她。
“天真,你有没有感觉到玉淑她…………”,胖子环顾四周,“不对呀!”
“什么鬼?她哪里不对劲?”
胖子嘘了嘘声,示意我安静,他那对贼溜贼溜的眼珠子不停地转着,我突然紧张起来,发现这四周突然间变得格外安静,是那种没有一丝生机的寂静。
我给胖子使眼色,两人立马从背包里掏枪,然后背靠背,仔细聆听寂静中的任何动静。
胖子小声问我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啊?”
我嗯了一声,这大片林子里所有的生物在这会儿都不叫了,那么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有威胁它们存在的东西。
我对胖子说:“如果发现它的踪迹,毫不客气给它先来几枪,然后跑。”
“妈的废话那么多!”
胖子话音刚落,在我的两点方向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和胖子一边后退,一边上膛,那声音越来越近,动静越来大,很快,我看到一对跟网球一般大发着绿光的球形物体朝我们靠近。
我毫不犹豫地朝那东西开了几枪。
“我diu!你奶奶的,眼睛这么大!胖子,快打!”
一条叶绿色的巨蟒被我打中了眼睛,发出一声惨烈的嘶鸣,胖子又补了几枪,却不料只有中了一枪,还打到它的下巴,胖子不服气,还打算来几发,我赶紧拉走他。
“快跑!别打了!”
胖子跟我作死地往前跑,不管有路没路,也不管咱们跑的是哪个方向,总之就跟装了马达一样,没命地跑,周边的灌木支刮得我脸疼也顾不上了。
这蛇起码二十米,壮的跟树一样,刚刚被我打中一只眼睛,想必可以减慢它的速度。
很快,我体力不支了,大早上滴水未进就要剧烈运动,我很怕自己低血糖倒在这儿。
胖子没一会儿就跑到我前头,还一脸幸灾乐祸地说:“天真你不行啊!是不是那啥运动做得太少?”
我没理会他,只听到原本越来越远的动静在此刻又以每秒三米的速度接近,我急了,从包里掏出一包炸药。
远远望见那对绿得不行的圆球球,其中一只被我打烂了,绿得发红,我赶紧点燃炸药包,使劲扔了过去。
嘭!一声巨响,来不及捂耳朵的我鼓膜都要震破了,瞬时间那东西叫得更惨了,一股绿油油的液体飙了我一脸,恶心到想吐。
胖子也打算掏炸药包,我说:“它应该不行了。”
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那条绿巨蟒尾巴都根本没死,只是不幸被我炸断了尾巴。
“妈的智障!”胖子骂了我一句,赶紧开枪,对着那一坨绿的东西乱扫。
“不行啊!这么小的子弹只是在给它挠痒啊!”
我突然想到什么,立马从包里把那瓶胖子从老北京带过来的二锅头拿出来,趁那东西挣扎着张开血盆大口之时,一把扔进它的嘴里。
“你干嘛?它不喝酒!”胖子愣了一会儿。
我不由分说的拿枪对着它的嘴扫射。
嘭嘭嘭!
二锅头炸开后,蛇的嘴里冒出一团大火。
“快跑!”我喊了一句。
果然,那老北京的二锅头就是牛掰,一下子把蛇头烧成了火团,绿色的血液夹杂着二锅头的味道跟煮火锅一样,那东西极其痛苦,断掉的尾巴不挺地拍打着,周边的杂草灌木被它的血染得更绿了。
好一会儿,那东西才慢慢停止挣扎,面目全非的蛇头趴倒在地上,随后便没了动弹。
胖子感慨一声:“卧槽,天真你居然拿我的二锅头红烧蛇头!你知道那瓶二锅头我存了几年吗?就这么……没了……”
“你娘的,我不这么做,你就得和你那瓶老北京一块葬送它腹中了。”
我慢慢走近这条绿巨蟒,不知道这片森林还有多少条这样的东西,再来一条就吃不消了。
我走近的时候才发现它的肚子是鼓起来的,立马掏出一把刀割开它的肚子。
胖子嫌我口味重,不敢靠近。
在我剖开它的肚子后,一具被胃酸腐蚀了的尸体暴露出来,这死去的男的脸被腐蚀得根本看不清,可他穿的衣服我认识,是秀秀的人。
我起身笑着对胖子说:“胖子,你要不要抹点绿油?”
胖子瞥了瞥我,作势想吐。
我说:“抹了这东西的血,说不定就不会被它的同伴攻击了,这绿油油的血跟小哥的宝血一样,驱虫。”
胖子半信半疑,见我绿了的一张脸,他也过来抹点放肚皮上。
“当真驱蛇?要不要拿姨妈巾沾点?”
“随便你!”我忍着笑走在前头,其实我也不知有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