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世界崩坏中！》北尘客

6、第 6 章

　　婚礼当天，我直接瞬移到大筒木家，还没三秒我的面前就串出了一个人。
　　“楚一”
　　看着面前一见到我就一脸怂样的羽村，我不禁对天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么可怕么，搞得每次都不敢抬头看我，就算害羞这么多天也足够你缓缓了吧！
　　“我还以为第一个出现的会是羽衣呢。”我调笑的说道。
　　“大哥他现在很忙...”羽村犹豫了半天最后下定决心抬头看着我：“楚一，我有事想告诉你。”
　　“......带路吧。”
　　跟着羽村身后穿过人来人往的院落，对他人投注在身上的打量眼神始终保持着目不斜视。期间也有许多人向他问礼，都被他礼貌疏离的一一回了过去。丝毫找不见对我的那份亲近与害羞之意。
　　我盯着他的背影不禁感叹，这样的他才是人们心中所期望的大英雄！大筒木家的二当家吧！
　　直到拐进一个偏僻的院落，耳边的声音似乎一瞬间消失殆尽。安静的与之前的环境截然相反。小桥流水，假山鱼池，花草相映，端的是赏心悦目，可是却看不出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迹。
　　似似察觉到我疑惑的眼神，他回身说道：“这里是以前大哥住的地方，自从母亲...之后，大哥便搬去了主宅。”
　　我了然的挑了挑眉，不在多想跟着他进了里屋。是一间典型的和室，宽敞而又简洁。榻榻米整齐铺满整个地面，阳光从窗外洒下落了一地金黄。
　　在矮桌前跪坐下来。其实我挺不习惯跪坐的，身为一个典型的华夏人，有些习惯自始自终打从骨子里难以戒掉。但是看着他着手帮我泡茶。那赏心悦目的样子到是能转移下我的视线。
　　“当自己家就好，没必要拘束的。”
　　拘束吗怎么可能？只过无意识的遵从了曾经的习惯客随主便。不过既然主人都发话了，那我也就没必要委屈了自己的双腿了不是。当下便将腿挪到身前盘坐，用手肘撑住桌面托着下巴对他嫣然一笑。
　　他被我的措举弄愣了瞬，便又很快收回目光失笑的摇了摇头继续专心于手中的动作。一时间整和室内充满了祥和的宁静与温馨。
　　“请。”将斟满的茶水推至眼前：“其实大哥比较擅长些的，我也不过是有样学样。”
　　透过了了升起的雾气专注的看着对方，微抿了口手中的清茶，带着淡淡的苦涩自口腔中化开最终只余抹一甘甜。
　　“已经很不错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我一直都觉得大哥比我优秀许多，无论做事还是对人，只要做了总能做到最好...就连母亲也对他比较偏爱。”
　　羽村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带着淡淡的抹苦涩和艳羡：
　　“他虽然话总是很少，也不善表达。但是却对每个人都抱着宽容与爱护和心态。从不曾辜负那些对他怀抱期望的人们。”
　　不知想到了什么只见他微微低头复而一笑：“所以不管是族里的人还是其他人民对他推崇备至，甚至还称他为六道仙人。”
　　“你很羡慕。”我仔细的打量他的表情轻声肯定道。
　　“啊。”羽村微微一笑：“或许吧...曾经的确很羡慕。”
　　“...曾经...”我轻声自语着，细细品味这两个字的含义。
　　在安静的和室内他清晰听着我嘴边意犹未尽的话语，接着道：
　　“现在我却觉得被太多的人所崇拜以及肯定已经成为了一种负担。”
　　“如果哪一天你做错了一件事或者拒绝了人民所期望看到的事情，大家大概会非常非常的失望吧。”
　　“所以现在我有些明白了大哥当初的那种心情，他总是喜欢背负着一些不属于他的责任，就像我。”
　　在他缓缓地诉说当中，看着他的身影显得无比寂寥。我想此刻的他大概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听众吧。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大喜的日子说出如此伤感的话语，但是这些事情他恐怕已经憋了很久了吧。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人目光所带来的困扰，从很久以前开始便将人们的视线从我们身上而逐渐转移到他自己身上，为此大家也就不会在将我们作为对比，也渐渐的将我从这人言的泥潭里拉扯出来。目光所集之处也都变成了他。”
　　“你有个好哥哥。”将人们的视线聚集到自己的身上从而让自己的弟弟能够获得最大的自由和快乐。让我不禁感叹羽衣爱护着弟弟那深深的情怀。
　　“可是不会觉得累吗？”一定会累的吧！如果是我的话又何必去在乎他人的眼神以及思想。这样独自背负着不属于自己情感与责任。慢慢越来越无法逃离其中。最后便如瘦死的骆驼将自己深深的压垮。
　　这就是世人所说的大爱吧！果然我是永远都无法成为这样的人啊。
　　“起码他从不表现出来...除了偶尔会在我面前露出一丝疲惫，不然就连我也觉得他已经是个仙人了吧。”羽村摇了摇头头自嘲一笑。
　　我沉默了许久，也思考了很多。脑海之中突然之间闪现出了一些东西。联系在一起也已经足够明确我对这次谈话的目的了。
　　“你在我面前说这么多关于你哥哥的事，是在秀恩爱吗？欺负我单身？”我调笑的对他说道。
　　“......”
　　他默了一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别闹...你一直很聪明，也应该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了。”
　　“呵呵，你想说羽衣并不想结婚，他是被逼的。你希望我能阻止他对吗？”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嘲讽的勾起了嘴角。
　　“......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将你牵扯进来的，可是我无法阻止他。”羽村抱歉的看着我带着满脸恳求。
　　“天真的想法！我不会帮你的！”我毫不犹豫的站起了身，果断拒绝了他的请求。
　　“既然连他自己都没有拒绝，那么你凭什么认为凭一己之力就能改变他的想法。更何况，我不认为有了我的劝阻结局就会有任何改变。”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羽村迅速的拦住我的去路上前一步牵住我的双手认真的看着我，语气急切的说道：“大哥他喜欢你！如果，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他就会改变心意呢？我真的不想在见到他做一些并不想做的事情了，甚至这件事事关他的一辈子，他明明就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都无法得到幸福呢...”说到最后他已经泪流满面，眼里充斥着绝望的心疼，为他那大哥的不幸，就好像被全世界遗忘了一般。

　　我的瞳孔幕的一缩，心里也跟着滑过一缕酸涩。

　　暗暗压下自己的思绪，冷静的将手从他手中抽离。轻柔的帮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一如之前他对我所做的。轻声说：“我可还记得你说过喜欢我的，现在是想要将我推给你大哥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你能帮我阻止他。”羽村慌乱的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那你想我如何阻止他？对他说我也喜欢他，并不想他与其他人成婚么？”我收回双手，紧紧的盯着他质问道。
　　“......不，不是的...”
　　“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我...我也不知道......”
　　羽村一时之间似乎想不到任何方法，只能懊恼的低头沉默。
　　“既然如此，那就带他离开好了。”
　　“什，什么？！”
　　看着对方一脸懵逼的表情，我干脆道：“将他带走，他要是不同意就直接打昏在带走！事成之后，管他乐不乐意都已经成为定局。他那么疼爱你，想必最后也不会责怪与你。”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立刻动力满满，恨不得立马就跳到羽衣面前将他打包带走！

　　羽村一回过神便赶紧拉住了我的手，深怕我会现在就去揍啊不打昏他哥。
　　“别冲动！大哥知道了绝对会打死我的！真的！”
　　看我一脸的不信任，他不得不加重语气词，肯定的对我点了点头，眼巴巴的望着我。
　　“啧，真是麻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还是任由他自生自灭好了！”我面带不耐的瞥了撇嘴。
　　“表这样...”羽村哭丧着一张脸：“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吗？”
　　“...有啊。”我肯定的点点头。
　　“是什么？”他双眼一亮，期待的看着我。
　　“你现在就去他面前，只要对他说一句话，我保证他绝对不会继续婚礼了。”
　　“什么话？”
　　我突然凑近他耳边，戏虐道：“你就说你喜欢的人是他，不希望他结婚就好了啊。嘻嘻嘻嘻嘻...”
　　“.......”
　　羽村立马眼神死———以为你能想出什么好主意的我果然太甜了！
　　“别开玩笑了，我明明是很认真的...”羽村扶额，语气里满是沧桑。
　　“谁说我开玩笑了？”我无辜的眨眼：“你不觉得这个方法真的很好吗，这样一来别说是逼婚了，就是以后都不会有人敢打扰你们了！简直就是一劳永逸啊！”
　　“......”
　　是啊，如果真听了你的，恐怕他哥一辈子就再也找不到结婚对象了！难道最后还是免不了要被他哥给打死的命运吗！
　　“怎么不吭声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方法特好！要是实在怕他怪罪你的话，就让他来找我好了！”我兴致勃勃的摩拳擦掌道。
　　“......”
　　看着满脸兴奋的楚一，羽村突然觉得这一刻他的心好累。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大哥经常在楚一面前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了！
　　“大哥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不仅不会相信还会臭骂我一顿的！”
　　“观众们相信就好了啊！”我一脸天真：“只要你演的逼真一点，绝对没问题的！”用劲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好哥们我相信你的模样。
　　“不要！”羽村听了我的话果断的摇了摇头双手捂脸：“打死都不要！好丢脸！”
　　“是你的脸重要还是你哥哥的幸福重要，你要想清楚。”我压低嗓音一脸深沉的说道。
　　“......”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么？羽村泪目...
　　......
　　“你们不用想了，我是不会认同的！”
　　羽村一惊抬头喊道：“哥哥？！”
　　羽衣缓缓地推门进来，先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将眼神转移到自己弟弟身上。
　　被复杂看一脸的我：“......”
　　“大哥，你都听到了？”羽村默默低下头犹豫半天才说道。
　　“......嗯”
　　羽衣瘫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紧紧盯了他一会才吐出个鼻音来。
　　沉默以对———
　　好半晌羽村才小心翼翼抬起头，决然道：“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么我也就明说了，我希望大哥你能停止这场婚礼！”
　　“我不认为有停止的必要。”
　　“怎么会？大哥你明明不想结婚的，都是因为族里那些长老的关系，所以才...”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何况已经答应的事，也就不会反悔。”
　　“你总是这样，难道他们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你为了其他人可以连自己的幸福都不顾了吗？！”
　　“不，不是，只要可以看着他人幸福我也会觉得幸福。”
　　“撒谎！你是因为知道我喜欢她，才故意这样说的对吧！你明明也喜欢她，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来成全我！我想要的是公平竞争而不是你的怜悯！”
　　羽衣一僵，冷着的脸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诧异而又失望的看了羽村一眼。
　　“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吗？认为这是施舍？认为我在怜悯你？”
　　“难道不是吗？”羽村低沉的反问。
　　“我是......”
　　说道一□□衣突想起什么停了下来然转头朝我看来。
　　一直在做壁花的我：“......”
　　“羽村都告诉你了。”羽衣肯定的对我说道。
　　“如果你是指你喜欢我这件事的话，没错。”我对他点点头。
　　“那你也应该知道羽村也同样喜欢你了，你对此有何想法？”
　　“......”
　　我莫名的看了他一眼，这兄弟俩说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扯到我的身上了。
　　我的想法，什么想法？是指我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吗？
　　“如果我说，我也同样喜欢你，你带如何？”
　　故意不去看羽村落在我身上那满脸失望受伤的表情。
　　羽衣被我的回答震了一下，沉默的思考了会，才有些自嘲的缓缓地摇头：
　　“恐怕要辜负你的期望了，我已经对族人许下承诺，无法毁婚，是我先对不住你。除了这件事外其他的都可以答应你。”
　　“你听到了。”我对羽村说道。
　　对方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我话中的深意，立刻一改之前那副萎靡的样子。
　　我不再看他，转过头略带深意的对羽衣说道：“哦？其他的都可以答应我吗？任何事？”
　　羽衣纵然疑惑我们之间的对话，却也没有深究：“是的，除了违背有关道义的事情。”
　　“啧，你忘了当初你就是用这句话忽悠了我那么多年吗？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我不屑的朝他冷哼一声。
　　“......我可以与你打，但不是现在，先欠着可以吗？”
　　自知这件事是自己的不对，羽衣一副诚恳认错的表情让我在也无法责怪他。
　　“切，算了！这可是你说的！下次可别忘了！”我顿了顿接着道：“那么，今天的事也就当你欠我的，以后等我想到了在找你，如何？”
　　“好！”羽衣颔首。
　　......见他还在盯着我不放，我不由得疑惑的眨了眨眼：
　　“那么，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羽衣犹豫了一会，这才缓缓说道：
　　“......我喜欢你。”
　　“这句话我一直都想亲口对你说。”
　　“如果现在不说，恐怕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
　　“我不想后悔，更不想留有遗憾。”
　　羽衣略带叹息的说着，双眼中露出了长久以来所深深埋藏的情意。
　　......
　　我一时被他眼里那美丽光景所惑，难得失了片刻言语，只能深深的沉溺其中。

　　好半天我才找回声音：“...你是在勾引我吗？”
　　我对他暧昧一笑：“现在对我说这个，不怕我等会去抢婚？”
　　他听闻不禁柔和了双眼，微微勾起一丝笑容，温柔而又笃定：
　　“你不会。”
　　我对他眼里所流露出来的肯定以及信任感到颇为烦躁，不耐的抿起嘴角，微微侧头将眼神落到窗外。
　　“你怎知我不会，要知道女人可是很善变的。”
　　“呵...”他轻笑一声：“要是你真有这样的想法，就不会问我了。”
　　“哦？”我调回视线，凝视对方轻声道：“的确，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还不屑去做，不过...”
　　我话锋一转眯起了双眸：“但不代表我可以从中做点手脚，比如...”
　　我迅速倾身在他唇上轻点一下，这才舔舔嘴角重新回到座位满脸愉悦道：“提前收点利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