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LVSS]黑袍》小米哼哼

56、第五幕

　　贝拉克里斯和罗道夫斯的婚礼隆重而奢华，莱斯特兰琪家族能够抢救回来的画像都在马尔福城堡庞大魔力的支撑下参加了这场婚礼。期间就是经常深居简出，什么都通过阿布拉克萨斯传递消息的沃德蒙特，都对他们的婚礼做了赐福。更重要的是，他将一个金灿灿的金属杯子作为贺礼送给了这对年轻人。那是赫奇帕奇的金杯，据说具有神奇的能力。不过在熟悉那对儿夫妻的人来说，那东西说不定就让贝拉装糖浆了！

　　然后甜腻腻的赫奇帕奇的金杯？

　　依然选择站在角落的西弗勒斯这么无聊的想着。他今天穿了一身卢修斯选择的墨绿色带黑色宽边。上面用银色丝线绣上各种漂亮纹路的纱制长袍。脚上是龙皮中最柔韧的一部分皮革制作的罗马凉鞋。他此时无聊的想着贝拉独特的口味，然后不知道为何视线就随着男人的走动来回移动。那赤裸裸的注视，让沃德蒙特微微眯眼看过去，发现时西弗勒斯后他抬手招了招手：“阿布，你的小学徒在看你。”

　　之前的五月花节已经说明的身份，加上大半个假期的相处让阿布拉克萨斯将那个内敛的孩子当做了自己的孩子。他笑着朝西弗勒斯招了招手：“西佛！”他这么亲密的喊着。

　　看着那口型，西弗勒斯无奈的走过去恭敬的行礼：“导师，先生！”

　　“西弗勒斯，这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先生。他身边是他的儿子，小克劳奇先生！我想你们在学校应该比较熟悉吧！他应该是跟你一年的吧！”阿布拉克萨斯随意的介绍着前来参加宴会的来人。实际上，这位来宾是最不想让他进入的。不管是曾经身为学弟的身份，还是后来顽固的认定斯莱特林的权利扩大就意味着危险的言论。虽然现在两边看起来冰水不犯河水，但一旦有冲突这个人绝对会冲到最前线。听说邓布利多有意推举他做魔法部部长，想来也不知道那个老疯子看中了他哪里。

　　西弗勒斯顺着阿布拉克萨斯的介绍看过去，那是一个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袍，带着亮蓝色衬衫小领的男人。圆顶的法师帽带的规规矩矩，看着如同希腊的苦修士。一张小方脸，表情严肃。三四十岁的年纪却看着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知道谁欠了他多少加隆。黑色的一字小胡子同德国人一样遮掩着丑陋的鼻孔。他此时背着手，在他身边一个有着咖啡色柔软卷发的男孩儿，穿着简单的短袖白衬衫和黑色的吊带短裤，脚上的龙皮靴子看着有些旧，不过搭理的十分不错。

　　对于这个男孩儿他似乎有些印象，似乎是拉文克劳二年级的。同雷古勒斯一年，平时很少接触。听说是一个有着同父亲一样名字的人。也不知道，他父亲给他起名字的时候到底怎么想的。

　　西弗勒斯礼貌的问好后，顺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意思询问那个同父亲有着一样姓名的男孩儿：“有几个同学都在那边跟新人哪里，克劳奇先生要过去吗？”

　　“不！”对方很坚决的回绝了他，并且抬头看了一眼严肃的大克劳奇后，再次摇头。西弗勒斯也没想带人过去，毕竟他自己都不想过去。

　　阿布拉克萨斯如何看不穿他这种逃避的心理，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看看卢克在干嘛，一个假期都没见到面，你们年轻人一定有年轻人的话题。”

　　他这么说着，西弗勒斯只能从善如流的去新人那边。此时那里无比热闹，似乎是在闹什么玩笑。而被开玩笑的，显然是两个新人。在这种情况，哪怕是将礼仪穿在身上当做人生第二张皮的斯莱特林，都放下了往日的矜持同格兰芬多一样喧闹着新人。

　　西佛勒斯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卢修斯在看着纳西莎帮贝拉挡酒的时候，并没有上前帮忙反而揽着罗道夫斯的肩膀给他手中的杯子添酒。已经临近一群酒鬼的西弗勒斯不需要猜就知道那是什么酒。马尔福家族酒窖中，有一批特别装瓶的用金色贴纸和黑色玫瑰花做标识的酒。那个酒的作用说起来也就是一点点助兴……好吧！不是一点点，随着年份的增加这种添加了特殊魔药配方的酒就会变得效果越好。也不知道，这家伙给罗道夫斯喝了多少。或者说，眼前这群人喝了多少。希望之后不会出现上错床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西佛勒斯有些心烦的皱着眉，此时的他恨不得马上离开。但是眼尖的卢修斯如何会放他走，就是一边晃动着酒杯装作成年人的拉巴斯坦也不会让他就这么离开。

　　将肩膀上的手臂扫开，西弗勒斯抱着手臂看着已经红了两腮，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泛着粉红的有着火焰般头发的男孩儿很是无奈：“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不多！嘿嘿……”拉巴斯坦整个人靠在西弗勒斯肩膀。他看着并排坐在一起的贝拉和罗道夫斯，舔舔唇扭头看着任由他靠着的已经脱掉一些稚气的少年：“西弗！”

　　“嗯？”西弗勒斯扭头看着的他，然后微微皱了下眉。

　　“我们结婚的时候，可不能这样。明天贝拉一定会杀了我哥的！”他这么说着，却一点兄弟爱的成分都没有。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中闪烁的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听他这么说，西弗勒斯嗤鼻一声：“我需要提醒阁下一下吗？距离你要结婚的年纪，还有很远的时间要走。另外，我个人对婚姻没有任何兴趣。看着就如同两个鼻涕虫在那里摇摆着触须，却不知道看起来黏糊糊的……”

　　“哦……亲爱的西弗，你这么说我可是要伤心的。鉴于下一个要结婚的可是我！”卢修斯听到他这么说，在他身边扶手坐下揽着西弗勒斯的脖子准备给他喂一点酒精，想着之前那傻兮兮的样子。他挑眉看了一眼一边的拉巴斯坦，两个人会意之间西弗勒斯直接消失在他们中间然后出现在沙发后面。两个人扑了个空，差点撞到脑袋。

　　西弗勒斯环抱着手臂一脸的冷峻：“我以为……你们那塞满芨芨草的脑子应该还记得，我这个假期可没有像你们这么悠闲。还是说，你们认为我如同那些脑子里满是鼻涕虫的傻瓜一样？”他这么一说，倒是让两个脑子被酒精侵染的家伙清醒了不少。西弗勒斯看着卢修斯微微抿唇：“我回房间了，有这时间我都不知道弄出多少魔药了！”

　　看着西弗勒斯的背影，卢修斯丧气的朝拉巴斯坦摊摊手：“我已经帮你了啊！”

　　“这算哪门子帮啊！”拉巴斯坦哀嚎一声站起身溜达到自家兄长那里，举着杯子就要灌酒：“哥啊……你看你都结婚了，我的另一半还在和魔药相亲相爱呢！来吧……为了你弟弟我这一次的失败和下一次的成功，干杯！”

　　罗道夫斯看着胡言乱语的，只能用一脸丧气的弟弟颇有些无奈。他只是简单地抿了一口，就被紧随而来的卢修斯按住手一杯酒直接喝了下去。他已经喝了不少了，提前一天找西弗勒斯要的解酒方面的药剂的功效，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扭头看着两腮坨红，满身洋溢着幸福味道的女子。伸手过去握住她裙摆上的双手，黏糊糊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形成：

　　“贝拉！”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亲爱的！”得到告白的贝拉克里斯如同得到最美味的糖果一样，此时的她无法看到已经笼罩在这个宴会上空的阴霾。更不会想到，他们的爱情……是会那般悲凉！

　　回到角楼，里面一如他离开的时候。西弗勒斯解开领口在熟悉的小阳台上坐下。他此时觉得无比烦躁，刚刚从梅里斯之子的状态转换过来他对此还有些不适应。更不用说前两天面对卢修斯的别扭了。他实在是无法相信，那个男人是如何自由转换的。

　　“在烦闷什么？”低沉的嗓音一如它的主人，西弗勒斯长大了嘴巴看着出现在对面依靠在栏杆上的人。华丽的可以在个光线直射的时候看到隐藏在黑色布料中的暗纹。看得出，为了这一次的宴会男人很是装饰了一下自己。

　　“拉卡！”西弗勒斯张了张嘴，最终突出这两个字。他低下头拇指同拇指绕着圈圈：“导师！”

　　“嗯？”沃德蒙特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一边大理石的，挑眉看着自家的小学徒。经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这个孩子似乎长大了不少。看得出，在这个孩子身上阿布还是用心了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实际上我已经拒绝过几次了。但是似乎没什么作用！”对于那个脑子被芨芨草塞满又渴望变成鼻涕虫的男孩儿，西弗勒斯已经尽量维持自己的好脾气。但显然，这种好脾气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了。

　　“但是我看……小莱斯特兰琪先生，应该并不是那么难相处！”沃德蒙特看着低头的男孩儿，向后靠了靠扭头看向在下面依然频与社交的男人：“西弗，我们能够握住的东西太少。别因为某些向往，就丢掉身边戳手可得的。”

　　西弗勒斯抬头看着他，张了张嘴：“您……”

　　“哦！”沃德蒙特挑了挑嘴角：“我也在你这个年纪成长过西弗。你看……”他转身略微俯身看着下面的会场：“阿布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家伙对吗？”

　　“嗯！”对于马尔福的魅力这一点，西弗勒斯从不吝于承认。

　　“可实际上，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最向往的人，是阿布的父亲。那个时候我从不止一次想过，我的父亲如果知道我的存在是不是也会那样。或者，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是否拥有追求他的权利。”沃德蒙特说完这个挑了挑眉，抿唇笑着：“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

　　“啊……嗯！”对此西弗勒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单纯的迎合。他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在感觉到周围一片寂静的时候，他才缓慢开口：“先生！”

　　“嗯？”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如果……那是您的希望的话！”他这么说道。听到这句话，沃德蒙特叹了口气走过去揉了揉少年半长的头发：“西弗勒斯，你这样看起来像一个赫奇帕奇更多一些！”

　　他不好意思说小学徒比较傻，但是听到这句话的西弗勒斯显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他气呼呼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按着他头顶的男人，那双黑曜石的眼睛中快要闪出怦然大火将对方烧个干净。

　　“你个脑子被金灿灿的马尔福占据的笨蛋，我哪里像一个赫奇帕奇了？”

　　“这样更像一个格兰芬多！”沃德蒙特调侃道。

　　“我是斯莱特林！斯莱特林！”西弗勒斯一把挥掉对方的手，站起身扭着头抿着唇一句话都不想说。那眼眶明显的泛红，是被气的也有心中的伤感。沃德蒙特笑着将他拥抱在怀里，低着头下巴刚好在少年的头顶：“西弗勒斯，我以为……你可以自己去选择你的幸福。而之前，只是作为一个成年人给你的谏言。”

　　“嗯！”西弗勒斯闷闷的应了一声：“我回……蜘蛛尾巷看看！”

　　“好！”

　　沃德蒙特没有多问，实际上小学徒一直保持着同那个麻瓜女孩儿的友谊这件事情，他并不看好。格兰芬多的友情……总是会让斯莱特林受伤的。

　　回到蜘蛛尾巷的房子，西弗勒斯脱掉身上麻烦的白色礼服，换上日常穿的黑色短袖衬衫和长裤，系上上等龙皮的围裙带上手套进入位于地下的魔药间。那些熟悉的药材和切割时发出的哒哒声，让他原本焦躁的心慢慢平息下来。临近傍晚的时候，设置在一边的提醒铃声才将他从美妙的魔药中拉了出来。

　　涂抹着保护药剂的头发，看起来油腻而厚重。不知道何时摘掉手套作业的手指上，也沾染了一些魔药的痕迹。西弗勒斯有些无奈的找了药剂清洗手指，至于头发……距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他暂时并不想过去。

　　打开门正好看到还没有落下的太阳，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浓雾一样的天气，显得怪异而荒诞。一如伦敦市流传的各种怪异小说一样。不过他还是走过一条小路，到达靠近伊万斯一家住的中产小区的花园中。坐在曾经坐着的树下，他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可以安静的地方，而对于他而言这棵树比坩埚更加适宜。

　　“西弗勒斯！”莉莉·伊万斯有些惊讶的看着坐在树下的男孩儿。一如他们曾经的很多次一样。只是那个时候，男孩儿看起来十分糟糕。可如今，他穿着整洁的布料一看就是很贵的那种毫不顾忌的坐在那里。

　　“莉莉？”西弗勒斯有些哑然，看着那双类似的绿眼睛他侧过视线：“你出来散步？”

　　“呃……姆！”莉莉在他身边找了一个树根坐下，她抱着膝盖：“佩妮的朋友过来了，她不希望他们看到我。也不希望……嗯……我是个女巫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你知道，她……上的是一个教会学校。你呢？我听西里斯说，今天他堂姐结婚！”

　　“在马尔福庄园！”西弗勒斯点点头：“晚上还有宴会。我趁机出来看看房子。假期……马尔福先生给我找了一个老师，钻研魔药。所以……很抱歉！你的信……”

　　“啊……没关系！”莉莉有些尴尬的扯扯嘴角：“马尔福先生……似乎对你很好！呃……我是说……你懂得！”

　　“嗯！”西弗勒斯有些干巴巴的点点头：“佩妮也是在保护你！毕竟，看看我们学的历史课！”

　　“我知道！”莉莉牵强的笑笑。这一次父母没有站在她这边，而是安慰她出去走走。三年的巫师生活，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儿了，她知道有些事情需要让步。可这种让步，会让她觉得伤心。

　　“走吧，我送你回去！”西弗勒斯看了看天色：“哪怕你是一个女巫，但你还没有毕业。天色要暗下来了，你一个人不太好！”他站起身无杖对自己做了清理一新，同时也拉起女孩儿给了她一个。

　　西弗勒斯并不知道，在他温柔的送女孩儿回家的过程，会落入另一双绿色的眼睛中。男孩儿接近愤怒的握着拳头隐藏在暗处，一直到两个人一起进入那面对着肮脏的河水的巷子的时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西弗勒斯……这就是那你给我的答复吗？为了一个……泥巴种！你竟然骗我……”

　　西弗勒斯知道被跟踪了，但是考虑到作为一个小巫师他是在没有让他人如此做的资本。所以他决定回到蜘蛛尾巷再处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解除了幻身咒竟然是拉巴斯坦。而那句泥巴种，让他本就不高兴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看着气冲冲的拉巴斯坦，西弗勒斯一时觉得有些语竭。他张了张嘴摇摇头：“我没有骗过你！”

　　“那你之前在干什么？我的幻觉吗？啊……不参加宴会，躲到这么个麻瓜地方。不就是为了多看那个泥巴种几眼吗？那个女的有什么好的？”

　　“拉卡！”西弗勒斯头疼的揉着额头，无奈的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打开房门将对方扔了进去：“你冷静一些好吗！不要让我以为你个波特那个发情的蠢狮子一样！”

　　陌生的环境和跌倒在地毯上的疼痛，让拉巴斯坦闭紧了嘴巴。西弗勒斯让小精灵弄了红茶给他，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着整理衣服的少年：“我以为，我有权利决定如何对待以为女士。而不是，在你的跟踪下。或者说，莱斯特兰琪先生，是谁给了你权利认为可以掌控我的行踪甚至质问我的行为。”

　　听得出对方的确有些生气的拉巴斯坦用双手捂着脸，他此时感觉自己热气冲冲的。他知道，那些质问有些不合适。但是此时他又有些落不下面子，只能不去抬头喃喃的念着对方的名字：“西弗勒斯！”

　　“我以为我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莱斯特兰琪先生！”冰冷的，带着丝丝不耐的声音让拉巴斯坦知道，事情有些糟。他搓搓脸抬头看着对方交叠双膝，虽然还很年幼但身上已经有了成年人风采的少年。明明小了他一岁，却偏偏看着更加可靠和值得信任。

　　他咬了咬牙根：“我没找到你，就问了卢修斯。”

　　“嗯哼？”

　　“他也不知道，不过他说一直照顾你的小精灵或许能找到你。我就要求那个小精灵带我去找你。然后我看到你拉……”拉巴斯坦想要再说泥巴种，却看着对方黑色的眼睛瑟缩了一下改了词汇：“那个……格兰芬多起来。你还温柔的送她回家！我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