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作死不代表就不会死》lliu

2、1-2

　　接连不断的羞耻play

　　第二天早上，林川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美琴就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林川脑中一瞬间恍惚，不知不觉地就伸出手摸向美琴的脸，是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眼眶中流出来，他知道，那是因为宇智波佐助给他的强烈的情绪。
　　“真好……妈妈，太好了，你还活着……所有人都活着……”嘴里不自觉地吐出这样的话，林川却觉得有什么东西猛地消散开来，就像是笼罩在他身上的一股雾，或者是总在他耳边低吟的一阵耳语，突然间消失无踪。
　　“别离开……”林川猛地做起来，左右看着，希望找到那个少年残留的痕迹，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佐助。”美琴担忧地看着神态不正常的儿子，轻轻地唤了一声。
　　林川看向满眼担心的美琴，很不争气地虚红了眼眶。
　　这样纯粹又深沉的爱意，即使灵魂毁灭都无法放手的执念。真是美丽又耀眼，让人羡慕却又无法碰触的东西。

　　“妈妈答应你，不会变成那样的。”美琴环抱住佐助，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歉疚和满满的坚定，“妈妈不会让你经历这些的，我的小佐助，只要安心地长大，摔倒了也会有妈妈扶你起来。所以不用担心。”
　　林川闭上眼睛，一丝一丝地咀嚼着这份深重的情感。
　　即使知道心中涌起的是别人的情感，林川依然贪婪地吸吮着，一点一滴都不想要放弃。

　　临近中午的时候，宇智波富岳终于回到了家里。
　　这期间宇智波鼬曾经回来一次，美琴给他准备了热乎的饭菜。鼬默默地吃完饭，问了佐助为什么没有上学，美琴回答说佐助生病了。鼬就没再有话，只说自己有任务就离开了。美琴想要说什么，却在看到小儿子低垂着的头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鼬离去的身影，露出悲伤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佐助，不要恨哥哥，不要恨鼬……”她摸着佐助的头发，无法抑制自己心中掩藏不住的不安和怨恨。“要恨的话……就恨这个容不下我们的村子吧。不能保护自己的子民，却反而要逼迫他们，让无辜的人死去，让孩子哭泣，让爱着它的人背负罪孽的村子，早就不是宇智波和千手建立起的木叶了……”
　　“妈妈。”林川握住美琴冰凉的手，对她露出自己最温暖的笑容，想要驱散她的不安，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化解她浓重的悲伤。

　　富岳回到家的时候，林川和美琴站在门口等着他。富岳和两人进了屋子。
　　“佐助，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通过万花筒回到这个时代的？”富岳十分突兀地问道。
　　林川的瞳孔猛地缩紧，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是的，我……是通过万花筒来到这个时空的……”林川沉着地看向对面坐着的富岳和美琴，“记忆没有存留多少，只有灭族的情景记得最深，昨天醒来的时候，我……还并不知道。昏迷之后才全都想起来了。”林川并不是佐助本人，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也不知道富岳怎么会冒出来这样神奇的逻辑来，于是忍不住问道，“父亲，你……真的相信我所说的？”
　　“你昨天，眼睛有一瞬间变成了万花筒，就在你昏迷之前。”富岳难得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林川突然觉得X杯对他还是不错的。
　　这种被虐的愉悦感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

　　“发生了什么？”美琴突然出声说道。
　　“什么？”林川看向神色不对的美琴。
　　“‘灭族’之后，发生了什么？”美琴固执地看着林川。
　　“没……”
　　“佐助你死的时候多大？”
　　“……十八。”林川在那种目光的逼视下终于还是说出来，反正……掉节操是佐助又不是他。
　　美琴突然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佐助……”富岳低下头看向不知所措的儿子。
　　“发生了什么？佐助？告诉妈妈，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美琴眼神突然变得深沉又可怕，语气带着尖利的怨气，“木叶对你做了什么？鼬对你做了什么？！”
　　林川低下头，无法承受这样的目光。“我……没有什么……”有什么的，是佐助啊……
　　“告诉我们吧，佐助。为了宇智波的未来，要阻止灭族的话……”富岳看出林川并不想谈这些，他知道自己儿子别扭。
　　…………
　　林川：……我只是不好意思把二少的经历全都往自己身上套……好羞耻……
　　但是事关他的任务，也不得不将自己所知的“未来”挑些重要的说，虽然觉得父亲的话总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他只好硬着头皮顶着父亲母亲那让人不能直视的眼神说道，“我……记得的不全……”他弱弱地反抗了一下，最终还是扛不住对面的两双写轮眼。
　　“……我，灭族之后木叶对外宣称是鼬杀了所有的人，我在忍者学校上学，十二岁成为下忍，中忍考试的时候遇到了大蛇丸，他给我下了咒印，大蛇丸想要有写轮眼的身体。后来在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之后，木叶损失很大，三代火影死了，我离开了木叶去了大蛇丸那里。”林川说着说着就没那么别扭了，开始像复述漫画内容一样顺畅起来，“千手纲手成了五代火影。三年后，我杀了大蛇丸，嗯，其实不算杀死了他，不过那不重要。然后我开始寻找鼬……鼬加入了一个叫‘晓’的组织，他们的目的是收集尾兽。后来我找到了鼬……杀了他。”
　　三人都沉默了。
　　林川首先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又开始说道，“然后一个自称是宇智波斑的戴面具的人找到我，告诉我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林川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木叶有个叫做‘根’的组织，首领叫做志村团藏，就是给鼬下灭族命令的人，三代火影默认了这些。我加入了晓，为了毁灭木叶。后来我找到了团藏，他整只手臂上都是移植的写轮眼……”
　　林川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晓的首领后来被证实并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宇智波带土，但是这一切也和宇智波斑脱不开关系。他们的目的是集齐九只尾兽，召唤十尾。后来忍者世界发生了巨大的战争，很多人都死了。”
　　林川突然间似乎又感觉到了那股已经弱了很多的情绪，他缓缓地顺着直觉说道，“我为了复仇，做了很多错事，而且每错一次，就会导致下一步更加错误，直到无法挽回。为了向鼬复仇，我抛弃了同伴，向教导我的大蛇丸出手；为了向木叶复仇，我又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很多人。没有办法挽回。”
　　他突然朝着美琴和富岳跪下来，“父亲，母亲。我做了很多无法原谅的事情，我给你们，给宇智波丢脸了，明明口口声声说要振兴宇智波家，可是我做的每件事都是在给这个名字抹黑，我不配生为宇智波，如果你们都活着……”
　　林川回过神来的时候，头上正压着一只温暖的大手。
　　“佐助，你是个优秀的宇智波。不愧是我的儿子。”
　　林川抬起头来，却感觉自己视线模糊。他胡乱地抹了一把，心里偷偷撇嘴，宇智波佐助真是个爱哭鼻子的小鬼……

　　富岳似乎已经整顿好了宇智波，看起来也像是有了决定。林川猜不透他的想法，也无法理解美琴的态度，但是他空间的系统刷屏墙上的确写了任务进度60%的字样，林川猜想，富岳的行动一定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倒是他从空间出来之后就被美琴一把抱住了。
　　“佐助，你刚刚去了哪里？”她焦急地紧紧抱着佐助，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
　　竟然不是像上一次那样意识进入吗X杯你敢不敢更没下限一些？！

　　白墙上闪过一行字。
　　——是你自己控制力羸弱不堪。
　　可惜林川此时是看不到了。

　　“我刚刚进入了一个因为万花筒穿越时空产生的固有空间……”林川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妈妈你……不要担心。”
　　“固有空间？”美琴的注意力被转移开了一点，没有再像那样惊慌失措。
　　林川乖乖地点头。
　　富岳正好进来，听到这话立刻很感兴趣地问道，“佐助，你的固有空间可以储存东西吗？”
　　“可以。”
　　富岳闻言露出一个有些惊喜的表情，“我还在想，还剩许多珍贵的卷轴和财产证明没有妥善的保管地方，放在封印卷轴里也怕万一……”他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表情恢复了淡定面瘫，“和我过来一下，佐助。”
　　这是要当重要财物保管员的意思么？责任好重大……

　　“父亲，全都放在我这里不好吧……”林川有些黑线地看着自己父亲一脸淡定地将摆在密室里的一大堆东西分批封印一一交给他，还有些无法封印的就直接用皮箱装好再交给他。
　　“都要拼命了，这些东西与其万一留下来便宜了木叶，还不如都让你带走呢。”富岳面色严肃地将佐助领到装武器的地方，让后将一堆苦无手里剑起爆符都一毛不剩地封好。
　　林川：……
　　富岳推开一扇密室，将里面宇智波收藏的一些上好的兵器都一一取下。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大批离开了，那样会引起木叶的警觉。如果所料不错，大概就是今天晚上。总要剩下一些人留守，我是族长，责无旁贷。”富岳神色认真地看着林川，“佐助，你已经拯救了宇智波。”
　　“您……”林川脸色发白地看向还在没事人一样收拾着密室里的金银珠宝的富岳，“父亲……”
　　“佐助，即使有所准备不可能再被灭族，宇智波却也不能就这样背上叛逃的名声，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没法抬起头来。你懂我说的话吗？今天晚上，这里出现的肯定不止有木叶的人，这就够了，宇智波要成为为大义牺牲的壮烈之士。我们本来就是木叶的警备队，击杀外敌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富岳眯着眼睛，“死亡本身，也是可以作为筹码的东西。”
　　“但……”
　　“佐助，如果留下来的人不死伤殆尽的话，永远都无法抹除宇智波与木叶之间的牵绊。我要为你们斩断这条锁链。所有年纪小于十五岁的人，还有一些重建宇智波的人已经开始分批离开……”
　　“父亲！”林川出声打断了他，“一起离开不好吗？所有人都活着，我们离开这里，可以找……”
　　“我们无法全都离开，佐助，我们是不能，也不愿。”
　　林川攥紧了拳头。佐助想要拯救族人的心，难道……
　　“我们已经留下了足够的种子，宇智波将会在属于我们的土壤上茂盛地重新生长。”富岳目光悠远，“我们的任务就是将你们路上的障碍扫清，用一场让人印象深刻的大火烧灭所有的阻碍。我是族长，族里发展成现在的样子，我的责任最重。还要让儿子牺牲自己来挽救我的错误，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也是个不成功的族长。”富岳低下头，脸上带着既欣慰又愧疚的表情看着林川，“佐助，宇智波就交给你们了。”
　　“我已经指定了青森成为下一任族长，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希望你自由。”富岳的目光里有着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得林川几乎承受不住，“你已经拯救了宇智波，牺牲了太多，就当时作为一个父亲的私心，即使不用你母亲请求，我也会这样做的，佐助。去选择你渴望的生活，不仅仅是你，所有剩下的宇智波，我希望你们都能自由地选择，而不是因为前人的恩怨而不得不牺牲不得不背负。我宇智波，是自由飞翔在天上的鹰！”
　　林川抹了抹脸，嘟囔着说道，“好啰嗦。”
　　富岳一个爆栗敲在林川头上，“给我快点收拾！”
　　“这么多东西都放我这里，万一我不小心死了，宇智波不说复兴了，都要去喝西北风了。”林川撇撇嘴。
　　“重要的那些，我已经让青森他们都带走了，这些是拿不走准备等下销毁的那部分。便宜你这臭小子了。”富岳斜了林川一眼，“还有，什么叫不小心死了，你还要替我保护你妈妈呢，随随便便就敢死的话下了地狱也不放过你臭小子。”
　　“啧。”林川先是感叹了一下宇智波家的富有，不愧是发战争财起家的巨富，然后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托付了这么重要的任务。
　　“对不起。”林川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万花筒因为能量不足还处于被动封印状态，我现在太没用了，没办法帮你们战斗。父亲……”
　　富岳叹了口气，“没什么，我也猜到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将更加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了啊，要保护好你妈妈。”
　　林川点了点头，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妈妈她……”
　　富岳的手顿了顿，继续背对着林川收拾东西。“你妈妈她……放心不下鼬。”

　　我X！竟然差点把宇智波鼬给忘了！这货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吗？！
　　林川擦着额头上的汗，呵呵两声。

　　“佐助，如果……无论如何，你要活着。”富岳将最后一个卷轴递给林川，“我和鼬都选择了自己将要走的路，即使马上就要兵戈相见，父子相杀，这都是我们的选择。鼬选择了村子，但是我要为宇智波负责。而你妈妈……不管她最后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希望你支持。”
　　林川心里的不安扩大了。一种命运既定一般的错觉突然笼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