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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14,16 fin 女人与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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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莫言终于来到了她的避风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那有属于自己的一间小木屋。这里离她家很近,可是她不想回家,家从来都不是她可以疗伤的地方。
中国最南端是曾母暗沙,这是小学的地理知识。莫言本想在那里按一个家,可是当她知道那是典型的赤道气候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她虽然爱夏天,可是却最讨厌时刻会下的对流雨,阴晴不定,她不喜欢。
所以,她现在在维度较高一个岛上,中国的领土上,她吹着惬意而又潮湿的海风,海边果然是最利于人生存的,不然怎么靠海的国家都什么发达,据说科学家证明发达国家都和海洋有关系……莫言任凭自己的思绪向海风一样没头没脑的乱飘着。
有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细究,就像这个她所在的岛经纬度,114°E,16°N,还有她给小木屋起的幼稚的名字“fin”,法语的终了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英文中finnal的缩写。她还记得她只告诉过一个人,因为这里是她一个人的起点,也是她一个人的终点。在这个点上她可以安静的思考。
莫言还记得当时告诉那个人时,自己的兴奋,这件小木屋是莫言用她第一单生意的钱买的。同时也是她最爱的最刻骨铭心的地方,她魂牵梦绕的就是这“$fin114,16”这几个字符,这也是她文件的密码。
而这,之有那一个男人知道,她一直以来都相信的那个人。
发生过了就是放生过了,说出来只会伤感情,这是她一旦在乎的人对她做出令她无妨忍受的事,她会忽视掉,应为那毕竟是她这么都年来唯一在乎的人,反正这见事的最终受益者是陆氏,这就足够了,自己在爱情游戏里失败是莫言可以忍受的,可是在事业上她不能,所以她不会再相信一个人了,不管是陆子麟还是秦耀阳,任何人都不可以。
她的思维又变态的回到这个怪圈中。
好久没有开机的莫言,终于在自己的安乐窝里打开了手机。
手机快爆了,各界人士的短信都有。未接来电也是一大堆。都是谁的,出于什么目的,她大概都知道。看都不看,莫言直接按下了全部删除。接着,又写道,“我把公司的处理权交给你,我放自己积累了五年的假!耀阳,你应该没有异议吧?”按下发送键。
他在公司利益这一方面是还是值得信赖的毕竟那也是他的心血,可以放心的交给他。
莫言看着一边发出的信息,想象着他因为干活而累地吐血的样子,心里一阵欢快。傻笑过后,笑容就这样僵在海风中了,眼前有一块弄得化不开的雾,想起父亲在她儿时经常说的话,“为自己哭的人,是孩子,莫言你是不是还没长大吗?”想起当时父亲看到她哭时阴沉的脸,莫言当时哭的更凶了,可是以后她不哭了,应为莫言认为已经长大了,不会再为自己哭了。
对于自己那天在晚会上落下的两行泪,莫言很自信的认为,那是那首歌的意境,老爸不是还说,为别人而落下的泪水才是真正的泪水。
莫言就这样自娱自乐的和自己对话,这是她在岛上木屋中的一贯游戏。玩得正欢畅时,秦耀阳回了短信,莫言自语道:“一定又是,你在哪?我找你找的都快疯了,手机为什么不开机,又没有按时吃饭?公司你放心,放假可以,不过,你也因该让我知道在哪?”
她打开短信结果和自己说的一字不差。笑容在脸上咧开,一个人的时候终于可以像孩子一样的笑了。
“他果然不会说那件事,那边的结果也只字未提。他也知道我知道,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原因?”
“你真有相信他吗?你会在任何人面前像刚才一样笑吗?”莫言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笑得有多傻。
“对,我还是不信任何人!所以我有什么好伤感被背叛的。”
“哇哈哈~~你说的给我想的一字不差,说怎么奖励我?”看着这条短信的秦耀阳哭笑不得。
“你说他们会来找你吗?”
“不知道!反正我也不想。”
“你别装了!其实你才是最怕落寞的人不是吗?”
“呸!呸!我才不是呢!”下面的话莫言没有说出来,只是一旦打开的心门却又得不关上,而且是那样被人践踏,我不是鸵鸟,但是我需要疗伤,所以我要找一个地方自己舔伤口。莫言这样告慰自己。
伤口是不能让人看得,好久都没有来着了,这也证明好久都没有能真真正正伤到莫言的人和事了。
为了不让自己在这样白痴化下去,莫言准备在到来的第三天修葺小屋。这里还是有几户渔民的,再加上,莫言是有时会回这里过冬,所以和当地的一两户渔民混的很熟,给当地的渔民要了一些防腐防潮的渔船专用漆准备回来。
临走时,质朴的渔民夫妻要送给了莫言一尾金枪鱼,莫言要给钱,可是他们说什么也不收。僵持之下,莫言突然想到自己其实是不会做海鲜吃的,再加上“fin”里的确没有什么像样的炊具,这样贵的金枪鱼给她岂不是暴殄天物吗?这种很好的金枪鱼市面上可买很贵的。特别是金枪鱼的中段,莫言似乎又看到了钱。莫言就以此为理由拒绝了。
回到“fin”莫言自己一边干活,一遍哼着不成调的歌。
她曾经去过美国一年当交流生,当时给她最大的触动就是美国人的自主性和独立性,她很清楚的记得和自己当时一样大的18,9岁的美国女孩,自己在刷和她一起租的屋子的情景。
当时自己的惊讶的张着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巴,看着要刷屋子的和自己一样大的室友。自己认为的不可能,就袖手旁观的出门去了,可是会来就发现屋子已经被刷了三分之一了,而且刷的颜色很是整齐……
从那以后,莫言争取什么事都要自己做,她很清楚,男女平等不是只靠说的。“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呀!”莫言想起毛爷爷的话竟被美帝国主义下的小女孩实践的很彻底,心理很是戚戚,不过戚戚一会就又傻笑了起来,因为自己在戚戚中把自己的手给漆了。
房顶很快被漆好了。站在梯子上莫言眺望着远处的蔚蓝,水天一色,感觉到微潮的海风舒爽的擦过她的皮肤,牵动着她跑出她头戴时,她伸出了双手,体味海风滞留的感觉。
可是没把握好平衡,失足就要落下,海风,波涛,沙滩,阳光,翅膀……
当莫言自嘲自己是好像希腊神话中伊卡洛斯,准备接受上帝的惩罚和沙滩有个接触时,却意想不到的了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