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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二槍《悲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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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像凝聚似的,沒有一絲的流動,讓人呼吸困難。不知道是悲傷,悲痛,還是悲鳴,夢潭整個人像尊雕一樣,一動不動,彷彿心跳也停止躍動。
心語也震撼著,儘管知道池不是一個好心,甚至說的上是滿手血腥的罪人,可是,她也不曾想過那個人的手會染上親人的血,那是天理不容的事。
這個消息像深淵中的黑暗,像他們撲向而來。
夜輝對他們的表情早有預料,自己的心也像被刀砍一般。一寸,一寸的傷,如同可以遺忘的記憶,一點點的撕裂自己。長期的殺戮,養成的麻木不仁,現今像一具面具,破裂了,崩壞了。
一聲冷笑,劃破了沉寂。
心語勾起殘酷的微笑,緩緩道:「輝,告訴小女子,池為什麼會這樣做?」她不相信那雙曾經溫柔抱著她的手,會做出這種事情。就算他真的做了,也一定有原因。
夜輝看著心語,眼神中含著千絲萬縷的情愫。心語會意道,輕聲說:「不管怎樣,池在我的心中都是池,從來不變。你別小看我!」最後的一句,含著無比的堅定。她可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影響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世界上有很多不可解釋的東西,其中一樣就是她對池的執著。
夜輝喃喃自語般地說著,那是一個過往,那是一個悲劇,那是無人願意想起的那一刻。
明明很短的一個悲劇,卻在嘴裡吐出像長篇悠久的故事……
等夜輝完整地說完,他吐出一口無奈的嘆息,目光憂傷道:「就是這樣……池在進入進食的瘋狂中殺了不該殺的人。」
沉默在一次浮起,濃罩著狹窄的木屋。
夢潭脫力般的神情維持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屋內的兩人無言的看著這男子,親耳聽見親人的被殺,任誰都沒有可能一笑置之。就在每個人以為他不再出聲時,他淡淡的說:「輝,你們逃出來的地方就是那個人困著你的地方吧?」語氣中帶著肯定。
夜輝點了點頭,他永遠忘不了那個地方,也永遠不想在進去一次。
「哼!果然……那個人的血是沒有溫度的,眼裡也沒有任何感情。竟然把小池變成殺人的武器!如果不是他,我就不會失去小湖和小池,這兩個妹妹!」夢潭眼神兇惡,咬切齒地說,心裡泛起疼痛,那個人是他一直最想親手殺死的對象。本來,就對他痛恨不已,現在更是恨不得對他千刀萬剮。
心語聽著他們的對話滿心疑惑,剛才夜輝說池進入瘋狂的進食狀態和夢潭說的逃出來的地方,她都不知道是什麼回事。可是,想問卻有問不出口。
其實,一直以來,她和池他們都有隔膜,那是她不能觸碰的禁忌。夜輝明明知道一些事情,卻不說出來。池內心的孤寂從不表露給她看。
心語垂頭不禁嘆氣,可是卻瞄見桌子下閃閃發亮的東西。剛才她發動攻擊因而湧來的水不但弄濕了夜輝他們的衣服,也推翻屋裡的家具。而現在被推翻的桌子,卻看見被反的桌下貼著一件小東西。
心語本能好奇的走進去,指著那小東西問:「輝,那是什麼?」
夜輝和夢潭聞言不約而同的望去,夜輝看清出那件東西後一下子呆了呆,隨後驚慌的刷青了臉色。
而夢潭夜因為長久的職業關係,也會使用上那種東西,所以一瞥,就知道那是什麼。
「看來,我們剛才所說的東西全都被池聽見了。」夢潭對著夜輝擔憂的說。
夜輝不禁咬了咬唇,快要咬出血絲似的。
而心語也不笨,看見他們的表情,就猜測到那是偷聽器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