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第六十槍《酒吧》 ...
-
帝庭學院某個班房,最近有個人嚴重不足出席率,班住人搖了搖頭,輕聲地叫起某位學生問到:「天夜輝同學,我想問問夢池同學為什麼還不來上學?」班主任嘴上客氣,心裡卻嘀咕,就算成績好,也不可能一兩個月夜沒有上學一次啊!
「這個……老師,請原諒。我也不知道。」夜輝苦笑道,美麗的丹鳳眼,流露出絲絲為難。
同班的同學最近實在很少看見學校裡聞名的問題轉學生,現在近眼一看,久違的視覺美感,讓人不由心醉。啊……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好看的臉呢!
而班主任還想說什麼,卻給一些「好心」的同學出言阻止。
而受到眾人矚目的夜輝卻心不在焉,他心裡苦惱著,池最近都要求自己不要跟著他,獨自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很少跟池分開行動,最近的隔膜讓夜輝心有不安。
他一想到池的漠視就不禁緊握拳頭,優雅地一轉身,瀟灑的走出教室。
「天夜輝,你給我站住,你要去哪裡?站住!」背後響起班主任夾著惱意的叫喊,卻沒有讓夜輝停住腳下的步伐。
走廊外的鳥鳴嘰嘰喳喳的叫著,翠綠的樹葉被風吹拂搖擺,花香怡人。
藍調酒吧是一所在地下世界十分有名的酒吧,它應供著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酒種,是愛酒,惜酒的人的寶地。當然,享有美譽的店,所消費的價格,不是普通人可以擔當的起的。所以,去哪裡消費的客人,除了是富豪,就是做不見的光工作的人,而把些人有著形形色色。他們或是國際刑警,他們或是驚世神偷,他們或是地下走私王國的主人等等。
不過,所有來者都有一條不成文,卻又公認的條約,不可以在這裡大打出手。
因此,來這裡的人除了可以品酒,還可以打聽各種消息,卻又不用犯險。所以,這間的酒吧生意極好,儘管客人數目不多,卻重質不重量。
今天也是如此,酒吧裡只有五個客人,他們卻都獨酌無相親。
昏暗的光線,播放的悠揚的音樂映襯出別具風情的格調,為這裡增添神秘的色彩。
忽然,門外響起搖鈴聲,站在吧台的調酒師笑彎了眼,一邊把擦好的酒杯放進櫃子裡,一邊對進來的人笑說:「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最近幾個月度不曾露臉。」聲音有著喜悅和小小的抱怨。
可是,進來的這位客人沒有禮貌的回答一句,自顧自的走向吧台,冷冷的詢問:「新酒?」
這裡的調酒師兼具酒吧老闆,從來都對人和顏悅色,深受客人的喜歡,從來沒有被人不客氣的對待。可是,眼前的客人似乎像一塊冰,寒冷無比,活活把人刺傷。
話裡一點客氣有禮都沒有,只有命令。
店裡的其他客人發現他的態度,視線都不由自主的望這快冰塊投去。
他們一看,不由一驚,來人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他舉手投足之間沒有年輕人的味道,倒有逼人的氣勢。
「最近有什麼新酒?」無視各種視線,池再為剛才所說的話,補充加解釋。他挺喜歡這家店,可是老闆從來都聽不懂簡短的話語,讓他實在苦惱。
「怎麼還是冷冷的?偶爾熱一下,會引人多喜愛啊!」老闆湊近池的面前,仔細研究那張清淨白秀的臉容。
池眉毛輕輕一挑,老闆立刻彈了起身,緊張兮兮的問:「你、你想要什麼酒?最近我們除了三種酒。」
「那三種?」
「包括有粉紅色炸彈,純潔的誘惑以及迷人電眼。」
「……」池差點忘了老闆有改酒名的嗜好。而且,聽過就人不像喝。
「照舊。」池冷靜的會了一句。
「哎呀!真可惜,有新酒夜都不試一下!不過,照舊就是要血腥眼球吧!」老闆笑道,確認一下的訂單。
池輕輕點頭,在他心裡這是所有酒中最正常的名字了。
老闆收到客人的指示就忙碌了起來,行雲流水般的調酒,倒酒。一會兒,一杯血紅的飲料出現在池的面前。
池著迷著盯著杯中酒,指尖劃過杯中,舉起輕搖了一下,酒隨之搖動,在燈光下,說不出的好看。
「你一個人嗎?」一把低沉的男聲在頭頂響起。
池別過一眼,不消一秒收回注意力,把杯中的美酒送進嘴中。
「別這麼冷漠,我們很久沒有見啊!」男子無奈地一笑,想不到眼前的人變了這麼多。
「認識?」印象中,池沒有見過眼前的男子。雖然,這男子全身包的像個黑袋子,臉上還蒙著黑巾,但是單憑氣息,池就能判斷不曾見過這人。
難道是仇家的親人?這是紅色子彈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他不動聲色的把暗器從衣袖滑出,握在手裡,豎起戒備。
而表面上還是一副冷若冰霜,事不關己的模樣。
「別這麼緊張,我對你沒有敵意。」男子皺眉苦笑,眼神纏繞著池,嘆了口氣,試問:「你真的已經不記得我嗎?小池。」
池的身體一僵,這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難道和他失憶有關?
「為何知道我名?」池瞇起眼睛,他不敢大意,生怕是陷阱。
「你現在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男子失意地說,頓了頓,輕聲:「帶我去見天夜輝。」
「憑什麼?」池不耐煩地說,他想起話劇的那件事,恐怕眼前的男子只是假意相識,騙取信任。
「憑我是你的哥哥。」男子把蒙臉的黑巾拉了下來,露出清秀的臉。
池微微張開嘴,眼神有這少許驚訝之色。
此人的臉竟然和自己也八九成相識。同樣的眼睛,鼻子,臉龐和黑髮。只不過,比起自己年輕的外貌,對方卻是成熟的韻味。
相似的臉龐卻比池更硬朗,他柔聲的說:「小池,哥哥終於找到你了。」他眼裡是重逢的喜悅,伸出手,想摸摸自己親愛的弟弟。怎料,對方站了起來,後退了一步。
「帶我去見輝,我會證明沒有說謊。」他失望收起停在半空的手,堅定地說。
池還想說什麼,卻突然感覺到一個熟悉的氣息,猛地一回頭,看見那抹優雅的身影。
男子一見來人,喜出望外,感嘆道:「輝,你來的真好……」話未完,就被打斷。
「抱歉,先生。我不認識你。」夜輝溫柔一笑,溫文有禮。
「怎會……難道你也忘記我了?」男子驚訝。他記得調查的資料顯示,只有池失憶而已的,難道連夜輝……
「池,我們走,他只是認錯人而已。」夜輝走上前,拉起池的手往外走。池被拉著,走了幾步,就狠狠的揮開夜輝的手。
夜輝吃驚道:「池,你怎麼啦?」
池冷言:「聽真話!」我要聽真話!池在內心尖叫喊。雖然夜輝掩飾的極好,可是憑相處多年的直覺,他知道夜輝欺騙他。
夜輝望著拍檔,他喉嚨滾動一下,嚥了嚥口水,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池冷哼一聲,使用瞬加轉移,憑空消失。
夜輝想追上去,卻有駐足不前。
一直站著的男子幽幽的開口:「輝,我想聽你解釋……為什麼不認我?」
夜輝低頭,小聲說:「抱歉。」
這一聲代表天夜輝得確認識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