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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七槍《計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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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無望監獄一直發生很多奇怪的事情。連續三天都有怪異的現象,比喻第一天有數值不盡的蛇蟲鼠蟻出現,弄得獄卒都成了清潔,除外還有因為當中的動物有些擁有劇毒的關係,咬死了不少人。此外,兩天也差不多。要不就是水井裡的水,下了蒙汗藥。要不就是出現食人花,展開血盤大口。
弄得天牢裡的值班人員上傷的傷,死的死。他們私地下都考慮要不要轉工。這種日子在過下去,有錢都沒有命享受了。
夜輝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盤坐在牢房的乾草上,仰望天空的滿月,月亮圓如玉盤,亮如夜命珠,一片繁星的映襯之下,高傲而美麗。
「看來,不久有人就要自由了!」夜輝笑了笑,聲音不大,好像在自言自語似的。
「哦?為什麼要這樣的感概?」虎哥耳朵靈,把話都聽進去了。他拿起一根稻草,放在嘴裡咬著,好像流氓似的。同時,還可以解解肚子的飢餓。
這裡的天牢生活得確是折磨人的,吃不飽是長有的事情,就算是獄中罪犯的老大也沒有什麼好日子可以過。試想想被困的老虎誰會怕就算最初有顧忌,後來,也知道紙老虎一隻,不足恐懼。
「動物要進入敵人的陣地,首先要摸清楚地形和路線。」夜輝意有所指。
「嗯……原來所謂的意外都是人造成的呀!」虎哥頓時明白過來。真是在天牢裡待太久了,腦袋也生鏽了。
「那麼我倒想也想問問你,你覺得什麼才是自由?」虎哥把稻草一掉,兩手放在頭的背後,弄好一個姿勢,直接躺下。
「上帝給人人自由,同時也給了限制。比喻我們可以舉起左腳或者右腳,卻不可以同時舉起兩隻腳。」夜輝有趣地比喻道,在天牢的生活無聊至極,可以有人聊聊也不錯。尤其,是深入的思考,不是人人都可以聊。
「那麼,你的意思是沒有真正的自由?」虎哥猛地跳起來,挑眉一問。
「我一直覺得,真正擁有自由的人,是一手掙開枷鎖的人。」夜輝有自己的一套解釋,只不過心靈的只有又有幾個人可以做到?
「哈哈哈……天小子!我總覺得你是一具弱小的身軀隱藏著一顆蒼老的靈魂呢!」虎哥大笑,他第一次聽見有人跟他這麼說,而且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
突然,外面的叫喊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失火了,救活啊!」
「快來救活!」
外面搶天呼叫,他們一聽暗自不妙,按邏輯來說,應該有人佈局劫獄。而且用火攻,來個掉虎離山之計,在趁混亂的同時救人。可是,他們不是被救的對象恐怕會活活燒死。
獄中有些人也意識到什麼,有些就已經痛苦起來。說什麼,與其要死,不如苟活,可是現在連苟活的機會也快沒有了。
獄裡一片愁雲慘霧,哭聲四起。
在這三個小時之前,池與殘在商量對策。
殘一手拿出一張詳細的地圖,將無望監獄的架構和地形表露無遺。
「從何而來?」池疑惑,也驚訝這張地獄的精細度,有了對地形的了解和困住夜輝的地點,他們就可以說成功了一半。而之前,他自己就苦惱著,如何救拍檔。
無望監獄不僅有大量重兵駐守,更是地形結構複雜,而且裡面有無數的天牢,他根本就不知道夜輝困在哪裡。
「做了一些手腳而已,你沒有聽說這幾天無望監獄的趣談嗎?」殘不期然笑了笑的回答。他拿起筆,在畫下救夜輝的路線。今次他要開個速戰速決,在成千上萬的敵人面前,只有兩個人以寡敵眾,不可能打持久戰。
池心領神會,原來一切是自己的好師父的從中作梗。
「先放火,再我們按照這條路線去走就人。同時,今晚我們做一件便宜的大買賣,不僅救我未來的小徒弟。還要打開所有的天牢,將所有罪犯賦予自由!」殘笑嘻嘻的說。
可是,池不認為他是好心才救所以的犯人。
「你要利用他們製造混亂,趁機救人?」池不禁一問。
「對,只有火是不夠的。何況還有大量重兵,我們進得去,未必能離開。可是,如果大量罪犯走掉,他們要抓人又要救火,無暇顧及一個小小的夜輝。同時,也可以讓他們不知道我們要就的對象到底是誰,抵抗集中攻擊。」殘狡猾的一笑,好像狐狸一樣,讓人討厭。
池突然意識到秀才和將軍打起架來誰會厲害,不是靠武力或實力。而是靠智力借刀殺人才是妙。
「好吧!穿上你的戰衣,帶上你的武器,我們今晚來場美麗的演出。」一說完,眨眼間,殘換上了純白的大衣,頭髮用釵子束起,像古代的衣服,卻又不是,有種中西合璧的仙風道骨味道。
而池也把紅衣穿上,手緊緊握住手槍,那一刻他感到如同要上戰場般的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