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就亲上了。
然后最后一抽风不知道怎么了就拐了一个弯,咳咳。
我慢热你们懂……
哦对,真的看不到有话说吗?……好吧其实看不到也不耽误剧情。
【分手番外上】
说好的三个月,纪洲回来的时候还是晚了两天。
理所当然,陈嵩没在。地面上浮着的一层灰尘,提醒着自他离开之后,这房子里再也没有别人来过的事实。把沙发套拿下来扔在一边,灰尘四起堪比雾霾,纪洲掩着口鼻靠在一个角坐着。
打电话叫了家政之后,纪洲的手指徘徊在陈嵩号码的周围,啧了一声干脆锁屏揣回兜里。
他和陈嵩在一起两年,不算久,但在同性之间来说也已经不短。如果真不是到了最后不得不走的那步,他也没想过和对方分手。
就是这一年来矛盾越来越大,裂口越来越多,恐怕那小少爷会先忍不住。
家政不是以前熟悉的那个,换了一位沉默不太爱说话的大妈,看到纪洲的时候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书和杂志不用整理,书房的东西别动。”提醒了一下能点燃陈嵩爆炸点的地方,纪洲抿着唇对着手脚局促的家政人员一个微笑,然后靠在靠背上懒洋洋地闭着眼。
他刚去拍了一个六集的纪录片,说好听点儿叫探险家不好听那不过就是个试水的。导演又是个要求多性子急的,非要把纪录片当做文艺片去做,单单就是潜水的镜头光线不好就拍了七八次,更别说要拍到那个贝壳张开的瞬间。他真是要感谢没让他在水底下找珍珠。
累,是真累。混到现在这个地步高不成低不就,电视剧本男一号什么随便挑,但是要来部好电影的重要配角都难上加难。
他知道他缺人脉,认识的都是一个层次里,再高一级的入场卷,他也真是捞不着。
但是这事儿还没法和陈嵩说,倒不是因为什么爱情之间不存在利益这种鸡汤心态,而是从头到尾,他演戏这件事陈嵩都持反对态度。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因为演戏两人分开,陈嵩没说什么,只是态度不怎么好。而时间久了,他甚至在陈嵩面前提到演戏提到片场的趣事对方就能够马上翻脸。
现在面对陈嵩反而更累,比他三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都累。
身为名下有几家娱乐公司的大企业,陈嵩的家庭始终认为娱乐圈里不管是演员还是歌手,都是有钱就能睡的廉价商品,这种职业的人虚假虚伪玩玩可以不能当真。
纪洲刚接近陈嵩的时候,他知道这小少爷没把他当个人物,也就是好奇,想玩玩。他当时的心态也差不了多少,毕竟抱了公司老总的大腿或许以后的机会能更多一点儿,陈嵩长得也不错,他也亏不了。结果谁知道两人这一玩就玩了两年,一玩就玩当了真。
情动的时候陈嵩甚至会说出要出柜,当然再醒来的时候纪洲也当过真,对方也再没提起。
纪洲觉得这样挺好,如果不是总有不长眼的过来刷存在感的话。
过了晚上八点,纪洲洗了澡确定自己的精神不萎靡面色不疲惫之后才给陈嵩拨了电话,第一遍通了没人接,第二遍被直接挂断,第三遍打过去是关机。
这不是第一次,之前有一次纪洲出门说一周之后回来,然后晚了一天,陈嵩就一整天都没接他电话。
像小孩儿一样没事要哄。
纪洲发过去一条信息:“我回来了,陈总。”
他用的是工作号码,避免被别人发现两个人的关系。语气也是诉述工作的态度,并不亲昵。要是往常他可能会说一下给他带了什么礼物,但是今天他是真的没有心情,要是被陈嵩看到之后恐怕又要有点儿
卧室的床单被罩是新换的,一股薰衣草的洗衣液味道。纪洲平躺在床上,舒服地想打滚。
手机震动,他没理,估计是经纪人蒋七的发过来讨要礼物的信息。
没想到一声短暂的震动后面还跟着来电铃声,纪洲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懒洋洋地接起来:“喂?”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纪哥?”
……不是蒋七那个二货。
纪洲抹了把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祁辰。这才确定自己声音清醒了一点儿再说话,“找我有事?”
“不是……那个……”祁辰声音很小,像是担心吵到了谁,“那个我刚才看你给陈嵩哥打电话,陈嵩哥睡着了,我才给你挂断的,不好意思。”
“陈总在办公室?”纪洲感觉自己从头到尾被一头冷水浇了个彻底,但是他的语气中却没有丝毫冰冷,让那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小模特声音都带了一丝不好意思。
“那个……我……陈嵩哥……”
“好了,我知道了。”纪洲手指敲了敲床,床很软,敲下去都没有声音。“等陈总醒了之后告诉他我给他打过电话。”
“好的纪哥……”对面挂断了电话。
祁辰放下手机,半蹲在床边看着躺在总裁休息室里的陈嵩,两天了,他第一次留在陈嵩身边两天,虽然都是在做|爱,陈嵩不愿意和他说话,除了做|爱时的喘息以外他几乎得不到任何一句话。
而且这么能安静地看着对方,也只能在对方睡着之后,才能有机会。
腰很酸,身后的伤口有点儿裂开,祁辰却固执地维持这个动作。陈嵩每一次都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他每一次除了痛都没有其他的感觉,但是只要能看到对方的表情他就觉得这也没什么。
虽然那样的机会少得可怜,他能感受到陈嵩不想看到他的脸,有几次他的头被狠狠压在枕头里,几乎窒息。
不过除了这些,陈嵩对他很好,车房衣服在对方眼里不过就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包括各种□□会。他知道陈嵩的感情生活一直都很低调,没有什么绯闻,干干净净的贵公子。被这种人哪怕是包养,也没有什么人能拒绝。
就在刚才,他甚至以为纪洲都是其中一员。
不过怎么可能呢?两人在公司的交集中除了工作之外完全看不出其他的异常。
祁辰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到了脑后。
陈嵩回来的时候,纪洲正在煎蛋。
他做饭的姿势很随意,一只手拿着锅铲,一只手刷着微信消息。
怎么看也不像是做早餐的模样,却让人看着就能心平气静,很舒服。
纪洲听到有人进来,但是并没有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就这么自然开口:“回来了?”
“嗯。”陈嵩坐在沙发上随意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着,眼睛却时不时抬起看着纪洲,“你瘦了。”
“是吗?”把煎好的两个煎蛋放在盘子里,端到客厅,并不太想提起去拍戏的事,“大概是那边吃的不怎么样。尝尝煎蛋,这次可是没糊。”
陈嵩终于露出来了进屋之后的第一个笑脸,但是他只咬了一小口就放下,“是没糊,但有点儿咸。”
“是吗?”纪洲尝了尝感觉已经算是他最好的水平了,不过他还是说,“那就别吃了,我给你叫外卖吧。你最爱吃的那家粥铺。”
陈嵩点点头,在纪洲打电话的时候起身走在纪洲旁边把额头抵在了纪洲的肩膀上,闷着声音说:“我想你了。”
纪洲身体僵硬了一下,不着痕迹地躲开一步,又在陈嵩开口之前习惯的揉了揉他后颈处的碎发作为安抚。陈嵩反身握着他的手,低着头一点点地捏着他的手指。
“我想和你谈谈。”纪洲挂了电话,到底还是没忍住。
“什么?”陈嵩今天的脾气好得可怕,他抬头手顺着纪洲的手指向上,一直到肩膀的位置,“在片场受委屈了吗?”
纪洲没有动作,语气平静,“我们在一起之后,我说过这是认真的。”
“嗯?”陈嵩微微侧了侧头,不太明白纪洲的意思,“是认真的。”
“我说过,你要是出轨了,就分手,对吧?”
陈嵩把手放下,后退一步,脸色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纪洲不太想咄咄逼人,尤其这个人还是陈嵩,他压下来情绪慢慢开口:“你昨天在哪?”
“办公室。”陈嵩红着眼狠狠一甩手,桌子上那没被吃完的煎蛋连着盘子碎了一地,“我他妈前天等了你一天,睡了整整两天办公室,你那个赚不了多少钱的纪录片早回来两天你能死吗!”
“我不想再因为这种事情和你吵。”纪洲深呼吸,“你和祁辰什么关系?”
陈嵩的动作一顿,看着纪洲的视线却多了一分不知道对谁的狠戾。
仅这个动作,想了一夜的问题也就清楚有了答案。
“如果是那样,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各自考虑一下。”
陈嵩把另一个盘子摔在了地上,语气中的前所未有的愤怒让纪洲手指神经性的反射抽搐,“你听谁说的?”
“是不是真的?”
“你他妈就为了这种事和我分手?!”陈嵩双眼通红,他的双手握紧成拳,“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说分就分?你到底想没想过我?”
他这种逻辑倒是让纪洲想笑出声,但是他发现他根本就办法扯开嘴角,“你和那个小嫩肉上|床的时候想过我?最起码的尊重小少爷你到底懂不懂?”
“那你他妈去拍戏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你们演员不都是谁能给你机会你就给陪他喝酒上|床?或者上别人?你被潜了几次?要是我朋友他妈的知道我和一个演员玩认真的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说我吗?”
“完了。”纪洲一边后退一边摊开手,“我们他妈的完了陈嵩!”
他转头摔门直接离开。
就这样还能听到屋里有人摔东西的响声。
听得他后牙槽咬的涨疼。
[未完下章还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