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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穿,豪门重生的主角 你是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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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致命的毒,也是医我的药。----北连修
肖然到北连家已经有几天了,北连修许肖然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吃饭,而肖然平时也不太出门,所以几天了沈离与他碰面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然沈离对肖然表面上很是友好,背地里则很是冷淡甚至表现出是厌烦。
花园里微风轻轻的吹着纯白色的玫瑰,带着阵阵的花香游走在阳光之下,又轻抚过发梢。
沈离小心的避开玫瑰花上的刺,摘下了一朵盛开的洛丽玛丝玫瑰放到鼻间轻嗅,微眯起双眼:“呵呵,真是令人愉快的味道。”泥土、雨露、阳光凝结成甜腻的花香,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门口肖然看着眼前的一幕紧捏住衣角,随后向沈离走了过去:“北……北连,你是不是……是不是讨厌我?”
沈离看着肖然转动手中的玫瑰又轻笑一下:“我以为以你的性格永远也不会主动来找我呢。”沈离用指尖推点着肖然的胸口:“肖然就凭你身上流动的血,我就有理由厌恶你到死。”
看着肖然惊讶的表情沈离不在意的继续说到:“呵呵!养子?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过是跟大家一样心照不宣罢了,明白吗?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恶心!”说完沈离转身准备离开,这时身后的肖然突然拉住沈离的手:“那……那要怎样北连才能,才能不讨厌我?”
沈离回身无视肖然快哭的表情,抿唇一笑将手中的洛丽玛丝玫瑰放到肖然的手中,强迫他握紧枝干的部分说道:“如果你能让这朵洛丽玛丝玫瑰重新长出枝叶我就……不讨厌你。”
肖然抬头看着沈离满是嘲弄的眼神呆愣了一下随后又坚定的说道:“我……我一定会成功的。”说着私自拉起沈离的手做了个一言为定的动作:“如果我真的让这朵玫瑰重新长出枝叶,请北连不要在讨厌我了。”说完不等沈离回答便转身离开,只不过在转过身时露出了个嘲讽的表情。
沈离看着肖然跑远的背影微扬了下嘴角:“呵呵,剧情还真是不可靠。”低头看着手上不小心被玫瑰弄出的伤口皱了皱眉,随后慢慢攥成拳头用力握紧:“什么都不想要?明明贪心的很呢!只不过有点蠢就是了。”
沈离走到不远处的长椅旁座了下来,嗅着阵阵的花香一阵困意袭来竟然在长椅上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沈离揉了揉眼睛,忽然全身绷紧。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沈离的身体本能的紧张起来。环顾四周,沈离发现血腥味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疑惑了一下后好似想到了什么。
进到室内,北连修的专属医生已经在帮他治疗了。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北连修,沈离大致看了下,北连修这次的伤虽不致命却也不轻。伤口在腹部,是枪击的贯穿伤。许是伤到了血管,鲜血一直在往外涌。
沈离走到床边,握住北连修的手。也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手掌以不是从前那般温暖,但却依然能给人安全感。沈离将北连修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小声的呢喃句:“爸爸!”看起来可怜至极。
管家看着沈离红红的眼眶安慰到:“小少爷不要担心,老爷会没事的。大风大浪老爷都过来了,这点小伤难不倒老爷的。”
沈离虽点头,眼睛却依然紧张的盯着北连修片刻不离:“我知道,爸爸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管家本想劝沈离回房间休息,但看着眼前的一幕,管家觉得或许让小少爷陪在老爷身边才是最好的。想起那个一早便被他劝回去的肖然,管家表示那不一样。
医生将北连修的伤口包扎好后便离开了,随后管家和北连修的手下也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昏睡的北连修和沈离。
沈离轻抚过北连修的面颊,仔细的描绘这他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并不是很卷俏,但配上深茶色的眸子有种神秘的美感,鼻梁高挺下面是抿紧的薄唇,看着北连修沈离不由得在心里轻笑一句‘造物主’的偏心。
沈离坐在床边盯着北连修看了一整个晚上,直到早上才睡着,睡时还不忘拉着北连修的手。
太阳渐升,北连修先醒了过来,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想着昨天是他大意了,竟然叫他那所谓的弟弟转了空子,不紧自己受了伤还让他卷钱跑了。
想着北连修觉的有些口渴本想伸手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却发现手好像被谁拉着,略转头不曾想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北连修心里一暖。正想起身将沈离抱到床上,不料却将沈离弄醒了。
北连修看着沈离瞪圆了眼睛强忍泪水的样子,刚才的欣喜一扫而空,现在只有止不住的心疼。伸手将沈离抱到床上,并搂在怀里,又亲吻下沈离的鼻尖儿呢喃了声:“小墨,我的小墨。”北连修猜昨晚一定将小家伙儿吓坏了。
沈离一直紧抓着北连城胸口的衣襟哭了好一阵,直到最后哭累了才停下。沈离用手擦了下眼泪后又抱紧北连城,一抽一抽的说道:“昨晚小墨……小墨好怕,爸爸,不要在受伤了好不好,小墨在……在努力的长大,以后就可以,可以保护爸爸了。”
北连修眼角有些温热:“小墨不用长大,就这样呆在爸爸怀里,爸爸会保护你也会保护自己。”
肖然站在门口,将原本准备敲门的手用力放下,眼睛紧盯着闭锁的房门。他不甘,这原本都应该是他的才对,他才应该是这座豪宅里的少爷,应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不是窝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心惊胆战的过活。
肖然离开北连城的房门前,手掌抚过走廊的墙壁。这里的生活是他以前完全不敢想的,哪怕现在父亲并不喜欢他,可学校里同学的阿谀奉承仍让他觉得自己是人上人。权利、金钱让他迷失在那个漩涡里不可自拔,理智告诉他要知足,可心底也有个声音告诉他这还不够,还不够。
肖然停住了脚步,透过窗户看到花园里的大片白玫瑰,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随后用阴沉的声音呢喃道:“北连墨你不该存在的,不该存在的。”
躺在北连城怀里的沈离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睁开双眼露出里面纯黑的眼仁随后又闭了上。
客厅里古老的大钟还在滴滴答答的走着,床上的两人依偎着进去梦乡。窗外的树随风轻轻的摇摆着,偶尔还会有一两片树叶被风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