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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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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闹,你妈刚在喊吃饭了。”瞿茗撅着屁股整个人往后倾,扒拉着扶手,样子颇为好笑。
左植年碍于瞿茗这样子有失体面,便松了手:“你注意点仪态,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老汉推车啊,不过这种撅屁股的动作,只准做给我一个人看。”
“撅屁股?凑流氓!”瞿茗突然反应过来,这货果然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脑子里全是乌漆麻黑的肮脏想法,“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是啊,装的都是你啊。”
“皮这一下有意思吗?”
“不,我是认真的。还是坨盘踞了20多年的陈年老翔”
还真是句有味道的告白。
“左植年你够了,马上吃饭了,快过去吧。”
左植年任由着瞿茗牵着自己往前走,看着这个牵着他的女孩的背影,除了一丝暖洋洋的甜意之外,心底还有一丝说不出的苦涩,原来明明幸福这么唾手可得,自己却凭空错过好多年。
在所有人眼里,他都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人,但其实在喜欢的人面前,谁又不是低到尘埃里去的呢?
因为喜欢的太久,太害怕失去,不说破的话,他至少能堂而皇之的站在她的身边,守护着直到……
“到底还是害怕了。”左植年自言自语着,如果不是石处温的突然回国,自己到底还会按部就班多久?石处温的出现打乱了原本平静的一切,也让左植年重新回忆起,那年那场来不及说出口的告白,那个藏在苕帚柄里的秘密,多年以后,还是无人知晓。
他眼见着她来赴他的约,眼见着她借酒浇愁把自己灌醉,气她恼她却终究不能做到,平静的像个隔岸观火的旁观者,只要她一出事,身体早就快于意识冲到她面前做出了反应。
他对她的好,却全被她用一个“男闺蜜”轻描淡写的打发了。
好像那歌里唱的:
“它写进眼里,他不敢承认。”
但明明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只要轻轻的戳破那层窗户纸,就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在爱里哪有那么多的委曲求全你追我赶。
而是蓦然回首,原来你也在这里,在我喜欢着你的那段时光里,原来你也在喜欢着我啊,真好。
左植年突然轻轻的把瞿茗拽到身边:“还好,没有真的错过你。”
瞿茗一下子有些愣了神,又突然明白了什么,朝着左植年轻轻一笑:“你今天是被夺舍了还是魂穿了?帮我告诉原宿主,以前的他真是又臭又硬。”
左植年拿起筷子敲了敲她的头:“就你这样,我以后再跟你说一句情话你跟我姓。”
“好啊。”瞿茗显然没听清左植年的话。
“我喜欢你,在很久很久之前。”
“啥?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说,白痴,吃饭。”
“再说一遍,就一遍。”
“拒绝。”
“别敲我头,会变笨的。”
“你又没有下降的空间了。”
似曾相识的对白。
吃完饭和左植年多亲戚寒暄了几句,左植年就把瞿茗送了回去,因为知道瞿茗不善于和长辈打交道,一到那个场面就拘谨。
十公里的路程,车在高架上飞驰了二十多分钟便到了瞿茗在的小区,两个人在车内沉默的愣了片刻。
“下去走走?”
“好。”
夏天傍晚的道路,还留着太阳炙烤过的暖意,一阵风吹来,掀起一股热浪。
“你说你很久前就喜欢我?是多久?”
“不知道,也许是那次车棚里看你难过的样子的时候,也许是你搬家的时候,也许更早,也许是第一眼见你的时候。”
“你骗人,那个时候那么小,你早熟也有个限度,而且我记得你那会就这幅死样子,对我爱答不理的,我一度以为你讨厌我。”
“你那会总有一群人围着你,所有人都抢着要跟你玩,我就只能远远看着啊。”
“那倒是,没想到我人生的巅峰在幼儿园的时候啊。我那时候就觉得你好聪明,什么都会。”
“那时候也有点讨厌你,总害我被我妈骂。”
“谁让你总是欺负我,故意抓虫子吓唬我。”
“你小时候可爱哭鼻子了你知道吗?还哄不好,都不知道要怎么哄?”
“所以你就吼我?那还不哭的更凶。”
“明明被我弄哭过那么多次,还要屁颠屁颠跟在我身后。”
“不知道啊,就想跟着你。反正,不管什么事,只要我坚持,最后你都会依着我的。”
“后来,怎么就不这么不屈不挠了呢?”
“后来?”
“就车棚里等我那次啊,还折了星星。”
“嗯,不知道,经历了很多事,就没有小时候的那种勇气了吧。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
“谁能想到你刚好听见。”
“花了那么久的时间,给自己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树,才想好不去喜欢你的,结果,不公平,你也应该要感受下那份难过才好。”
“早就领教过了。”
“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
“切,小气鬼喝凉水。”
“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事?”
“你自行车的气门芯是我放的。”
“嗨,你缺不缺德?我当年还在想哪个王八羔子干的呢,我当时初中那会活的可透明了,谁都不敢得罪,结果还是给人放了气门芯子,我一个女孩子推自行车推一路回家好玩啊!等等,你当时不是跟我说,你的也被人放了气门芯子吗?我记得,你还是和我一起推回去的。”
“对啊,你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吗?”
“???啥?你的也是你自己拔的?”
“对啊,哪有什么刚巧啊,我就是拔了你的气门芯子,故意等在那的啊。这样就可以有多一点时间,和你一起走回家了。”
“卧槽,我打死你个王八蛋,我们两离学校最远的,推着车走了几公里路,脚上都磨出水泡了我凑,你知道这件事我怨念了多久么?我打不死你!!”
你的学生时代,藏着多少你说不出口的秘密,又有多少种笨拙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