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挚友》Narcolepsy

19、是永恒

　　1932年，海难的二十周年，曼哈顿上东区的L&D画廊举办了一场关于泰坦尼克号的主题展览，主要展出作品由知名画家杰克-道森提供。这是当时艺术交易的中心，展出过多位知名艺术家的画作，例如：毕加索、德加、切尔契、贝洛斯、萨金特、波洛克等。
　　幸存的权贵来到这，瑞秋-摩根和卡尔-霍克利的出现，更是将开幕式推上一个小高潮。

　　“理…秋，好久不见。”这是露丝的画廊，身材略微发福的杰克搂着露丝，满脸笑意。杰克曾犯了男人都会犯下的错误，年轻美丽的新缪斯出现，无法接受的露丝带着女儿回到了西部生活了几月，再回来时，两人又复合走到了一起。这对许多年轻人是无法接受的，但在成年人的世界，又是司空见惯的。相爱的家人，过程的曲折，就不在此过多复述。

　　“好久不见，杰克。他们都评价你的画作令人沉醉，宛若梦境。”男装打扮的瑞秋面容虽有几丝皱纹，淡然温润的气度更胜当年。

　　“露丝夫人，冒昧打扰了，《海洋之心》这件展品真是美不可言，请问您可以接受我们晚报的采访……”西装考究的记者，摄像师手中的相机发出“咔嚓”闪光。身边还围绕着一圈试图买下藏品的金融客。露丝面带微笑，眼神迟疑地望向她的合伙人，瑞秋轻松地眨眨眼示意她先去忙。

　　“我和卡尔先去逛逛，结束完我们再聊。”显然把杰克和卡尔放一起，让他们压抑本性相处，这有些太为难人了。

　　在空旷的艺术厅中踱步，几乎垂地的水晶碎片灯宛若星光。这里漆黑一片，唯有画布上有点点暖色。看客都不曾说话，仿佛被引入了过去的岁月中。

　　“海洋之心？”卡尔低头，凑近妻子咬耳道：“我很感兴趣，去看看吧。”
　　“别这么小气，卡尔，我记得保险金可是赔付过你了。”瑞秋温柔地注视着卡尔。他衣着考究、彬彬有礼，厚唇微微抿着，浓密睫毛映衬下的黑色眼睛闪闪发亮，外表包装下的本质，是对艺术鉴赏的半桶水。
　　瑞秋将卡尔带到露台上，点燃一根烟，手臂向上搭在卡尔的肩上，两人靠得极近，叹道：“我的男孩，你比海洋之心要美多了。”
　　只见卡尔神色还有些不满之意，瑞秋亲了他一口，“怎么了？还在吃二十年前的醋？”她有些冷意，整个人依偎在卡尔的怀中，仰头望着他，随着烟气，“我爱你，霍克利。”

　　他从未被这样爱过，他也从未被教导过如何爱人。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卡尔心情好了起来，他痞笑着，将瑞秋转了个方向，身体重量靠在她身上，轻声说道：“看天上，那晚我乘船回去找你的时候，星星好像就是这样闪烁着的。”这句话是属于卡尔的浪漫。无人之地，落在地上的香烟已熄灭，他们深深、惫懒地拥抱在一处，像星光交叠在一块。

　　此刻已是永恒。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