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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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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出现的时候,屋子里面才有了光亮,当莫浅浅睁开眼睛时,不是红色,不是黑色是白色,她在心里想,我什么时候能变成白浅浅啊,那个时候,我的世界是不是就不会再有黑色了呢。
都怪爸爸,怎么能姓莫呢,怎么不姓白呢,要是姓白我的世界是不是就不会这般阴暗了啊,呀,不行,爸爸,我错了,我怎么可以姓白叔叔的姓,不,他不是我叔叔,是恶魔,他是恶魔!
两个人很自觉的都没有提及昨天晚上的尴尬,可是那一晚上的场景会在大家的心里都产生让人始料不及的裂缝,是用最强劲的胶水也粘不牢的,粘不掉的啊,我想这个缝隙或许会陪伴一辈子。
白易涛很守约定,之前讲好等到剧组杀青就放莫浅浅走,让她去《娱乐先锋》继续当一名小小的娱记,可真真拿到被天宇公司的辞职签字时,莫浅浅的内心是有些伤感的,白易涛就这样轻易的就放我出来了啊,他怎么可以这儿不在乎我,我是不是在他身边也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呢,他要是真的喜欢我,那个晚上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女人都是这样的多愁善感,她们永远怀疑男人,怀疑每一个男人,包括她们的爸爸和妈妈,如果当初莫浅浅不那么多疑,又怎么会落下这样一个遭天谴的结果呢,可是她们的多疑是天生的啊,女人上辈子都属猫儿,有九条命,随便折腾,最后只剩一条命时,才知道人生的美好,而男人属狗,只有一条命,所以他们才不会将自己托付给一个女人,因为那样,人生岂不是太无聊了。
男人和女人,一直都搞不懂。
当李媛组织了一群的人一起来欢迎莫浅浅的的回归时,见到了却是一副落寞的眸子还有伤感的表情。众人诧异,有些人以为这是在天宇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有些人则以为这是怀念我们儿回来的,有些人善良有些人却不是,也不能怪谁,只不过是善良的人以往得到的都是善良的对待,而那些恶毒的人想必一定获取了些许的恶毒。
这样东西应该都互相辉映的,不会是很简单的领悟。
李媛素颜运动鞋走过来抱紧莫浅浅说:“欢迎回来。”
莫浅浅使进全身的力气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着对所有人说:“I’m coming”
众人这才开心的笑起来,拥着她笑。小依在一旁放肆的大笑,边笑边说:“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脸拉的比驴都长。”狠狠的锤了她一下。
莫浅浅装作很吃痛的样子,捂着被小依刚刚锤的地方,佯装哭泣,小依连忙又锤她说:“你又装,又装,怎么当了明星助理以后,别的没学竟学表演了啊。”
众人捧腹大笑。李伟身在其中也跟着笑,眼眸子里面闪出的是特别明显的开心和喜悦更多的是期待,这个女人可是他喜欢了很久的人呢,可这个女人的眼里却只有一个人,和我一样,我们都是执着的人,我爱着她,她爱着他,我们都得不到彼此的真爱。
可还在坚持着,我们很苦啊,人生要学会苦中作乐。
白易涛今日没了行程,因为他人生第一部电视剧的拍摄完成,公司说,你表现的很好,而且马上也要跨年了,希望在下一年能够好好的拥有一个美丽的心情,所以,年前都不会给你安排工作了,好好放个假吧。这是何亚轩的原话,李导的夸赞,她不是不听说过,那样刁钻的导演,这样的夸奖一个人该是怎样的优秀啊。
所以,公司都对白易涛很满意,这个假期也是大家都同意的。
白易涛坐在那辆硕大的迈巴赫里面。望着手机中的日历,原来,还有五天就要跨年了,就是崭新的一年了,无论这一年他过几般痛苦,几般折磨,他都收获了一个小儿,那人便是莫浅浅了。
想到莫浅浅嘴角就不禁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带着微笑。在望一望日历,看着大年三十的日子,他苦笑了一声,原来,今年过年这般早啊,元旦过后的十五天便是春节了,呵,春节又是和他相遇的日子了啊。真烦。
他驱车驶向了远处,拿起电话:“喂?约翰医生,我现在有空了,你呢…恩,好,我一个小时之内肯定到。”
今天早上刚刚起床时,他就已经决定了要去约翰心理。这个病,无论如何,他都要治好了,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莫浅浅,他想向莫浅浅证明,他是个男人!
李媛刚刚将人群驱散,就将莫浅浅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那个青色盘底的仙人球长得很好,那刺儿也是茂盛的可以。李媛一身职业装扮与脸上的素颜还有脚上的运动鞋格格不入。
莫浅浅想,李媛以后肯定会是个好妈妈。莫浅浅常常会对她说,你就是根针,你永远做不回铁杵。其实,像针的意思有两个,一个便是李媛的言语有时候真的会扎的人很疼很疼,但另一个便是李媛的心细的不行不行。
莫浅浅说:“怎么了,把我叫到这里来,你不是要和我叙旧的吧”脸上带着笑意还有戏谑。
李媛白了她一眼,然后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莫浅浅眸子一暗,嘴角带着一抹弧度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哈。”
李媛心头一紧开玩笑说:“那是当然,我是谁啊,我可是狗仔,我鼻子一闻该有的,不该有的我全知道。”
冬日里的阳光,一直都是最美好的,它照在洁白皑皑的雪上面,发出程亮的光泽,白雪啊,冬日的白雪一直都是莫浅浅最喜欢的,因为冬天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愉悦的季节。
屋子里面窗帘紧锁,屋子里面几乎没了日光,只有两个人的肃静和那盆长势越发汹涌的仙人球。
约翰说:“白,你又是好久不来。”
白易涛道:“恩。可是我今天必须的来,我来拿药。”
约翰蹙眉:“怎么了,白,你不是不爱吃药吗?”
白易涛轻勾唇,眼神带着伤感,带着无奈:“是啊,我不愿意吃药的,可是我想要治病啊,我,”
约翰眼睛微眯,因为他发现白易涛终于有了意识想要对自己的病有了一个正确的认识,他想治好,这点很重要,要知道,病其实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病人不以为自己有病,不肯配合治疗,那么就麻烦了。
约翰说:“白,你知道吗,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认识,但我是个心理医生,不是个制药师,药物对你仅仅只是一个方面的治疗,不会对你有完全的治好。”
白易涛抬起眸子,不语。
约翰说:“白,我希望把你经历的告诉我,这样会对你的病有很大的帮助,当然你也可以不告诉。”
白易涛的眼神有一些闪烁,但面色还是十分淡定,后来,他还是说了,尽管在一个女人面前不断承认自己不行这件事很痛苦,可是白易涛还是敞开了心扉将这件事情都说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莫浅浅在李媛的逼问之下,也将这一切都脱出。
说出来,两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约翰问:“昨晚的事儿,你很怕那个女孩儿会对你放弃,是吗?”
白易涛点点头说:“我很怕,很怕,这个女孩儿是我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想要珍惜的,想要保护一辈子的,我爱她,我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啊。”
而另一边阳光照的直晃眼睛的地方,李媛问:“昨晚的事儿,你认为是白易涛不够爱你,所以才中途停下的,是吗?”
莫浅浅点点头说:“我不知道,他明明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了,不知为何会中途停下来,我很慌,我怕他说他喜欢我,只是不想伤害我,或许他没那么爱我。怎么办?我不敢问。”
黑暗处。约翰又问:“昨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没有一点的冲动想要将她占为己有吗?”
白易涛闭上眼,很难过的说:“我有啊,我的下身第一次有了肿胀的感觉,我刚开始以为我可以了,可是将触及她的身体时,那种肿胀就变成了紧绷,在慢慢就只剩下了落寞。”
亮光处。李媛低下头问:“你是不是认为自己的魅力不够,还是太不够自信了,或许白易涛想好好与你发展,人家珍惜着你,也不是不可能啊。”
莫浅浅回道:“可是,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白易涛又怎么会例外呢,况且我愿意啊,我真的愿意啊。”
黑暗处。约翰说:“白啊,或许你误会那个女孩儿了,你这个病绝对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里上的,或许你可以和她全盘托出,人家也不是会对你有成见的。”
白易涛声音带着急迫:“不行啊,我不能告诉她的,我在她心中是那样的完美,不能留下这样的
印象的。”
亮光处。李媛忍不住又问:“可是他又不知道,你愿意,你愿意就去告诉他啊,你去诱惑他,勾引他,告诉他你愿意成为他的女人,让他和你做.爱你不说出来,他不知道的啊,有可能他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一席话像是惊醒了正在沉睡的梦中之人,莫浅浅像是当头一棒,原来,是白易涛以为她不愿意,所以才会那样做。那昨天晚上如果自己主动一点告诉他就会有另一样的画面呢。莫浅浅想啊,原来这一切都怪自己啊,白白浪费了这么多伤心的脑细胞将这些写在小说里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