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段明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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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毅没想到男子这么干脆就放弃了，还来不及细问什么，一旁的乔语安就黏了上来，刚才还只是攀着手，现在他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段明毅的身上。
乔语安一反刚才深情模样，换上一张笑得很欠扁的表情，虽然嘴角还肿着，但一点儿也不妨碍他啰嗦,“挚友，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哦，对了，话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住嘴！”段明毅头痛地捏捏鼻梁，刚才也不知道是什么鬼迷心窍，居然帮身边这个渣男出头，“刚巧路过而已，别靠近我，你的变脸程度真令人恶心。”
“啊呀呀，挚友，我只是随机应变，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不变给你看了。”乔语安丝毫没有悔改之意，依旧嘴角带笑地回答。
他的话语实在看不出悔过之意，这样的态度令段明毅不悦，“我对你的感情生活不感兴趣，以后也请你不要把我扯进去。”
“可明明是你自己冲过来的。”乔语安不服地反驳。
“你！”段明毅无法辩解，不免有些恼羞成怒，“不可理喻！”
“诶诶，脸皮子别这么薄啊，被我说中就不理我了啊？”乔语安可没这么好应付，更何况如今一切都在他计划之中，机会只有一次，不把握住可不行。
段明毅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依然不理会他。
乔语安觉得他这孩子气的表现非常可爱，不禁又笑了出来，“喂喂喂，挚友，你不要理我啊，我还要找你帮忙呢……你看，你都趟了这趟混水，那就好人做到底，再帮帮我吧。”
在听到要帮忙的时候，段明毅身子一怔，而后微微侧过身，虽然还是没有完全转过身，但细微的动作让乔语安知道他是在听着的。
暗暗一笑，乔语安继续说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希望你能在剩下的三个月里……再做一次我的男、朋、友。”
“什……！？”
“其实很简单的啦，就是假装再和我谈次恋爱，有你在，以前我招惹的那些花花草草也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纠缠不休了。”
乔语安聪明算盘打得响，一点儿也不顾身边脸色渐黑的段明毅。
“啊，不过虽说是假的，但是我不反对假戏真做，毕竟都是男的，我懂要你忍着三个月也辛苦，而且你帮我，我也要帮帮你嘛，你说是不是？”
是个鬼啊！
“开什么玩笑……”段明毅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
乔语安就像是看不懂他的怒气似的，脸依旧笑着说：“没有哦，那种东西于我早就无所谓了。”
“你！”
一把揪住乔语安的领口，段明毅真的想一拳打上去，可是当见他嘴角带伤，仍笑眯眯地无动于衷时，拳头却又无力地停在了他的脸颊边。
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不会打自己，乔语安笑意更甚，“我对你说的都是实话哟，挚友，我对这件事很头疼，所以真想让你帮我。”
段明毅没有回答，只是这么抓着乔语安不肯松手。
“挚友，你的手在抖哦。”乔语安伸手覆上段明毅的手，感受他的颤抖道，“别装了，你舍不得打我，就像……以前一样。”
“乔语安！”
段明毅咬着牙，却无法否认他说的每一个字，身体也好回忆也罢，统统束缚着他，令他无法抗拒乔语安的存在，正如之前郝云的猜测——段明毅心中有乔语安，他的好、他的坏、他的任性霸道、他的背叛不羁……他都无法忘记！
“在，我在这里。”乔语安笑着应道。
“你真是个大混蛋！”
话音刚落，段明毅就顺势拉过乔语安，贴上他略显冰凉的双唇，用自己火热的气息啃噬着，仿佛想将他的一切吞入腹中，毁灭殆尽。
此处省略4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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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为两人顺势跑到路边旅馆里，关灯干了啥啥啥，你们懂的）
……
房间内拉着窗帘，因此看不见外头的天色，或许还早，或许已经是晚上，整个屋子能感受到时间流逝的只有不知搁在哪里的一台时钟，之前没有仔细看，乔语安不知道时钟的位置，但在如今这般安静的环境里，他才隐约听到时钟走步的声响，滴答滴答，声音很小但确实存在。
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乔语安默默叹了口气。
与段明毅这样在床上疯狂，是他无法想象的事，年少时没想过，长大了想过却也是难以实现了，要不是有仙种之类的意外，乔语安真的以为自己和他这辈子也就这般了，不过……幸好！
偷偷笑了笑，乔语安活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儿。
这下当真是无怨无悔了。
想到这里，乔语安又笑了笑，缓缓地挪动身体换了下姿势，改让段明毅搂着自己睡，就像以前儿时两人一起睡午觉那样。
“晚安，明小毅。”话说完，他又凑过去轻啄了一下段明毅的嘴唇，这才算满足。
心安地闭上眼，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麻烦事，乔语安也终于缓缓睡去。
静谧的空间里，互相依偎着的两人睡得正香，没有烦事干扰，没有旁人打搅，唯独时钟的走步依旧前行，时间流逝，一声一声，从未停止。
滴答……滴答……滴答……
……
段明毅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听见屋内淅淅沥沥的声响，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一眼撇到床头柜上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时期是翌日的早上七点十分，再打个哈欠，段明毅无视一片狼藉的房间，半眯着眼赤裸着身体就径直朝传来声响的浴室走去。
打开浴室的门，乔语安刚好洗完澡，用宽大的浴巾擦拭着周身，两人一对眼，各自停了停动作，不过瞬间过后，就如之前同一屋檐下的相处模式那样，生疏地相互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挚友。”
“……早。”
然后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齐齐站到梳洗台前，面对着镜子开始刷牙漱口。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刷刷刷……刷刷刷……
“你，昨天身体没事？”薄荷味的牙膏蔓延在口腔里，段明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思，忽然开口问道。
乔语安没有笑他，只是平常口吻回答：“没事，你呢？”
“挺好。”段明毅刷完，漱了漱口回道，“至少不排斥。”
是哦，还做得很起劲儿！
“那说明□□上我们很合得来。”乔语安大说风凉话，“所以昨天的要求，你算是答应了对不对？挚友。”
挚友，又是挚友了。
段明毅皱皱眉头，昨晚床上的那出好戏就仿佛是镜花水月，睡醒了也就没有了。
“怎么？后悔了？”看他不开心，乔语安咬着牙刷接话道，“那就算了，我找别……”
“不许找别人！”在他话出来之前，段明毅直接了断了他的念想，“还有，谁跟你说我后悔了！”
“哦，好吧。”原来那表情不是后悔啊，“不后悔，就是……同意？那就好办了。”
斜眼看看身边笑得得意的乔语安，段明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也不想深入思考什么，因为无论怎么想也不会有结果。他们名义上是青梅竹马，可实际上，两人分开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一起生活的日子，这么多年过去，段明毅承认自己对他还有一些私情，但那是彼此之间对往日的眷恋与回忆，除此之外，应该就什么都不剩了，至于昨天……一场“意外”而已。
“我们……不是恋爱。”段明毅突兀地冒出一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但总觉得说出来，两人的关系能理得清楚些。
乔语安为之一愣，可他很聪明，马上就反应过来段明毅说的是什么，于是连忙回道：“这是当然，男人床上说的都是屁话，感觉上来了就跟禽兽没什么两样，要因为这个就挂上‘爱’的名号，那‘爱’也太不值钱了！”
这话不错，段明毅点点头表示赞同。
“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再说简单点——炮友。”乔语安总结道。
虽说这个词听起来很没节操，不够却也恰到其份地说明了两人的关系，段明毅无法否认。
炮友……那就做炮友吧！
关系敲定，也没有什么难堪的，毕竟是你情我愿，做完了也就结束了。
两人花了些时间梳洗整顿，穿上昨天的那身衣服，一切似乎并无不同。乔语安没有带钱，所以段明毅支付了所有的住宿费，外加请了一顿早饭，吃饱喝足后两人才坐上了回家的地铁。
地铁上半个多小时，两人坐在一起却不曾搭话。段明毅是个性使然，不愿多话，乔语安本想厚着脸皮搭讪上去，但是谁想地铁开启后，乔语安的身体忽然有了异状。
起初只是身疲乏力，乔语安以为是自己累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却越来越沉重，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显然是身体出了问题，乔语安暗叫不好，可外表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的样子。为避免露出马脚，乔语安只能退而求其次，不与段明毅交流，也不做任何接触，两人就像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乘客，同一站上车同一站下，同一个站口通往同一个方向，最终到达同一个目的地。
“哈啊……终于到家了。”
段明毅刚刚打开房门，乔语安后脚就紧跟着踏了进去，露出就像是久违故里的表情，直直冲进了自己一楼的小房间内，速度快到让段明毅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此时此刻的乔语安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段明毅怎么看，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里，关上门，随后便一下子瘫倒在床上。
“靠，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神仙。”
躺在床上的乔语安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分明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很正常，可现在，他体内就像突然破了个大洞似的，体力逐渐流失，天知道刚才坐到站的时候，他已经虚弱到脚步打颤的地步了，还好段明毅并没有怎么注意他，不然早就露馅儿了。
“神仙，神仙，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点出来啊，我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听着乔语安的声音在小屋内回荡，没一会儿，小屋的角落里闪现出了华凌星君的身影，可这次不同以往，只见华凌星君眉头紧锁，似是遇到了麻烦事。
“啊呀，神仙，你怎么了？”乔语安也感到不对劲，于是好心问道，“是我惹了麻烦吗？”
“不。”华凌星君边说边伸手覆在乔语安的手背上，那里即刻闪现出隐隐微光。
刹那间，乔语安感到体内一阵温暖的气息传来，破洞也像是被补好一般，没有体力再次流逝之感，很是神奇。
“怎么样？好了没有？”华凌星君见好就收，停下输力问道。
乔语安身体的乏力有所缓解，他慢慢爬起身，盘坐在床上，握握手指，再挥挥手臂，“呼……虚惊一场。”
“你是消耗过度，不致死，却会让人很难受。”华凌星君回答，“不过看情况，昨天我离开后，你的计划似乎很成功。”
“嘿嘿，承你吉言。”乔语安笑得奸诈，“昨天你的演技还真不赖，就是放弃的太快，要真是前任来纠缠，那应该更加难缠一些才是。”
“……”
“对了，还有，你的脸部表情太少了，挚友只看几眼还好，若是多看你……”乔语安说得尽兴，可斜眼一看，那边站着的神仙压根儿就没看自己一眼。
不爽地瘪瘪嘴，乔语安一个跃身凑到华凌星君身边，深吸口气，大声在他耳边吼道：“我说……神仙！”
“……！”
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华凌星君不禁倒退了几步，这才缓过神来，发现乔语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
“你什么呀，神仙，你有心事？”
“我……没什么。”
见他别过头去，乔语安也不放弃追问，刚还想问什么，却被华凌星君给反问了回来，“以现在情况而言，一切已经步入正轨，并且全在你的掌握之中是吗？”
乔语安被问得一愣，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老实回道：“差不多啦，只要没什么意外，基本上就不会有问题。”
“这样……”华凌星君皱皱眉头，低下了头默默低语，但由于声音太轻，乔语安并没有听清。
见他略显心不在焉的样子，乔语安又出声喊了几句，可都没有收到回应。
事有蹊跷！
乔语安眼珠子一转，直接伸手抓住了华凌星君的袖子，“神仙，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这句话让华凌星君有了反应，他先是一怔，刚想否认，却听乔语安快一步道：“别骗人了，你心事都写脸上了。”
“我……”
原来还想反驳几句，可在对上乔语安明亮的眼睛后，华凌星君忽然心虚了，挣扎一番后，他叹了口气，垂下眼回道：“仙界发生了一些事。”
乔语安闻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但他没有出声打断，而是选择继续聆听神仙说话。
华凌星君也在沉默半晌后继续说了下去，“仙界的事牵扯上了一些人，其中有我认识的家伙。”
“是朋友有难了吗？”乔语安问。
“不算。”华凌星君挤挤眉，“我们只是认识，朋友算不上。”
“可是你明明为他担心不是吗？”乔语安不懂，“所以某种程度而言，你会在乎他，这样的关系我觉得不仅仅是相识这么简单。”
“你……！”华凌星君闻言后诧异地抬起头，不解地反问，“我和那人从不对盘，为何会在乎他？”
乔语安听了也是奇怪，“这我也不知道啊，你问你自己啊！”
两人的对话到这里，面面相觑，华凌星君一脸疑惑，乔语安则哭笑不得。
“这样吧，我也不与你争什么，神仙，我就建议一下。”小心翼翼地出声，乔语安好心提醒，“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你的那位……嗯，认识的人？”
华凌星君看着他，不予回答。
“当然，我不是有什么他想，你的仙种和我们的约定我都会好好护着的。”乔语安事先说明，“反正我们的约定也就只剩两个月左右了，之后的事你也帮不了我，那干脆就趁着这个机会回去看看，待约定期满，你再回来取仙种也是可以。”
华凌星君没有很快回答，他闭上眼，乔语安看得出他正犹豫不决。
他这一想想了很久，久到乔语安都觉得他要否决自己的想法了，就在这时，华凌星君忽然下定决心似地握了握拳头，睁开眼他对乔语安说：“乔语安，虽说凡人多狡诈，但是我想信你一回。”
他的口气很是严肃，让乔语安也不由认真起来。
“我离开天界久日，也不知如今情况如何，若是有变，三月期满，我自会另行安排。”
华凌星君的话语很含糊，但乔语安没有深究，只是问道：“也就是说三个月后，你会来找我的是吗？”
华凌星君点点头，“三个月后，法术全解，一切都会恢复原状，我自会回来找你，若我不来，也会让别的仙人前来取回仙种。”
“原来如此。”点点头，乔语安又思索了一些其他事，“就这短短时间内，我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啊，对了，刚才身体一下子虚弱起来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那也不算是问题。”华凌星君轻咳几声，回答地有些尴尬，“是你身体特殊，经不起……圆房，一旦有类似行为的话，会体力透支。”
“啊？怎么那么没用啊！”乔语安听后也是语气怪异，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来。
“咳咳，所以你要小心。”华凌星君提醒他，“若是实在控制不住，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圆房后你就多睡一会儿，睡个一整天，基本就会没事了。”
“哦，这样啊。”乔语安思索着，有些事他要重新计划一下。
就在他思索的片刻间，华凌星君一个转身，不待乔语安再说什么，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房间里，留下的只有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回荡在乔语安耳畔——乔语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所谓“天命”万不可断，切记，切记！
这是华凌星君最后的忠告，乔语安当然知道他所指何事，心里也清楚那些无法转变的现实，只不过一小段时间也好，他还想在段明毅身边再待一会儿，就这么三个月，三个月就足够了……这么想着，乔语安心满意足地趴回床上，长长舒了口气，闭上眼昏昏沉沉地再次进入了梦乡。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