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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先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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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告诉我,你怎么突然想明白了?”
谢衣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闷声笑了下:“就当是谢大祭司的不杀之恩。”
沈夜猛然一把将他推开,这样轻率的回答让他有种被人玩弄感情的羞耻感。
他压住串得老高的怒火,逼自己静下心来好好说话。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一字一顿道。
谢衣抬起头与他对视,眼底都是心疼:“我想与你好好在一起,不要再闹了,从今往后我们都是一条心。”
“真的?”
“比珍珠还真。”
“为什么我觉得有哪里不对?”
“因为我意图不轨。”
谢衣大概没有想到自己同沈夜的第一次会如此草率的进行,书房能使用的地方不多,两个男人一点就燃的□□简直烧遍了各处。
完事后谢衣别扭地歪在椅子里看沈夜收拾残局,见他焦头烂额地把东西一件件捡起,恢复平整,谢衣心中的扭曲稍微平复了一点。
那些被碾压得皱皱巴巴的密函也就算了,沾上了某些液体尚未回复的公函又该如何处理?
谢衣毫无同情心的落井下石:“大祭司大人,以后弟子再无法平静的接受你发下来的信函了。这封好像是给贪狼祭司的吧?”
沈夜本想施法将上面的东西处理掉,被谢衣这么一说自己也无法直视了,他干脆一把火烧了它,不甚在意地说:“让他再写一份呈上来就是。”
谢衣憋着笑:“以他的为人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你要怎么解释?”
沈夜听出了他明显的幸灾乐祸,转过头冷笑了一声:“就说是破军祭司挠坏的。为什么挠?因为疼。为什么疼?因为他当时在大祭司身下。为什么他在大祭司身下?因为他意图不轨…你看,足够解释了吗?”
谢衣目瞪口呆道:“师尊,弟子以前当真是错看你了,你的脸皮果然连神血也烧不穿。”
“彼此彼此,为师的徒儿更是青出于蓝。”
往后的日子,沈夜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心。谢衣没有回到台前,而是继续做他背后的影子。他不再被安排往外跑,而是老老实实的帮沈夜处理公文琐事。
好几天过去,谢衣的耐性到了极限。他当着沈夜面在公文上画了一只大乌龟,连纸带笔一起扔回给沈夜。
“大祭司,你派我去瞳那里打扫牢笼吧。”
沈夜把那份遭殃的公文拿起来一看——呵,又是贪狼祭司的。
“就闷了?这几天事少,以前的要比如今多出一倍还不止。你多少也该体谅到我的苦处了吧?”沈夜有些舍不得把那只乌龟烧了,可上面都是风铘丑的不能看的字,他两难地抉择着。
蹙眉凝神思索沈夜,看起来很有欺骗性,谢衣很快心软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不是不帮你,要不这样,我们轮流?一人一天?”
沈夜:“……”
“我二你一?”
沈夜:“……”
“我三你一。”
沈夜:“就这么说定了。”
他做势揉揉眉心:“以前真是太累了,好在天佑于我,得了你这样的好徒儿。”
谢衣不高兴地说:“不敢当,师尊记着我的好就行。”
沈夜倾身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调戏道:“当然会记得,待晚上必会加倍偿还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