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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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衣，你我今日之局面…你可曾想过？”
“我不能容忍背叛，尤其是你的背叛。”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既然你已经选择所谓的自尊，就别在留恋，那只会使我更加厌憎于你。”
……
沈夜经过短暂的怔忡已经缓过神来，他立刻发现了谢衣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为何身上温度如此之高？”
谢衣闭上了眼，不打算理会他的话，直奔那一张一合的唇齿而去。
——我们不是好好的吗？相知相恋，做尽鸳鸯之事。快些像我证明，刚刚从那只魔处所见都是假象。
沈夜被动地承受着谢衣热烈而粗暴的吻，他知道谢衣想要什么，只是现在还不能…
拉扯间衣带渐渐滑落，欲望像一颗种子破土而出。
一念起，天涯咫尺。
一念灭，咫尺天涯。
谢衣伏在沈夜身上没了动静，他就静静地趴着，听着沈夜胸膛里传出的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师尊对自己，根本毫无回应…
“抱歉，师尊，是弟子鲁莽了。”
沈夜看着谢衣一脸落寞地从自己身上下来，整理好衣服，戴上面具开门走了出去。
沈夜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
“沈夜已经决定为了烈山部不惜牺牲下界的生灵，没有人能动摇他的决定。”
“我与你合作，以你的身体交换，我愿意放弃九成魔力，换得自由。”
“一人换得天下人，更能让最关心的人获得救赎…”
“你好好想清楚…桀桀桀桀…我在矩木里等你…”
谢衣失魂落魄的沿着来时的路走着，他不停地回想那段画面里决绝的自己。多么想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自尽身亡，下场会如何？
“阿衣，你到底怎么了？”沈夜从后面追上来，非常忧心地看着他。
谢衣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灼烧着他，让他痛彻心扉。
“师尊，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沈夜怔住：“说这个作甚？”
谢衣面如死灰、目空一切地面向沈夜：“你从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仅你对我失望，我亦如是。”
沈夜一把上前抓住谢衣的手臂，那几个字深深刺痛了他。四年前的那天，谢衣说过一样的话。
“你记起来了？”
谢衣没有回应，他看着沈夜逐渐狰狞地脸，不由冷笑了一下：“师尊，你将弟子救下是为了羞辱报复？让弟子无知无觉的看着你犯下滔天大罪，背负着全族人都承受不了的罪孽？”
“闭嘴，谢衣。”沈夜好像被他带入了那天的情境，那根刺永远卡在他心里，一提起就会不受控制地暴怒。
“你连自己族人都不救，却来指责我的自私。你且让我看看，你一个叛逆师门者，到底高尚在哪里？”
谢衣难过的闭上了眼，他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再有那天，师尊，你可会再杀我一次？”
谢衣的话像一盆凉水将沈夜从头至尾浇了一遍，他感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满腔怒火不在，他就像个无助的男人在等待遥遥无期的救赎。
“阿衣，这些年，我待你如珠如宝，连罚都舍不得。你怎会认为我会杀你？你扪心自问，这整件事于公于私我可曾有半分对不起你？”
沈夜此刻突然想把埋藏在心里的话全部倒出来，他盯着谢衣的眼睛，不让他躲闪。
“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人承担，我只想给你留下没有后患的烈山部。到那时我不会留下来碍你的眼，你仍是高洁的圣人，而我，独自去地狱领受应得的惩罚行不行？”
“你总是高高在上地指责我，又有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上想过？难道要我看着神血和五色石耗尽，全烈山部都感染浊气而死？”
沈夜‘呵呵呵’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绝望。
“阿衣，其实病发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与你的背叛相比，它们不过就像掉一根头发那样随意。我还是那句话，你不配我做的弟子，你不配成为我心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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