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师 瑕初雪开始 ...
-
自从那个冒失的求亲者走后,瑕初雪开始扩大了授教的范围,从只教贵族女子跳舞、唱歌,扩展到了教女子读书。
她教授的人,也是要挑的。最开始,她之所以只招达官贵人的孩子,是因为…有很多寒门的人,人品和素质确实会有些不佳。但…那个冒失的求亲者冒出来以后…瑕初雪就开始重新考虑,生源问题了。
她开始对一些上不起学的孩子张开了双臂,但她还是要挑一下的。
她从只招贵族女子,扩大到了只招收没入学前就懂得尊重人,并且不闹不任性的一批女孩子。她本想男女都招的,但自己毕竟是个女子,还是个单身的女子,她担心有人会讲闲话,所以只招女学生。然而…一般女孩子的家庭…都不会孩子读书…
于是…学生的来源…几乎也没什么变化…
虽然瑕初雪很担心别人说她闲话,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大概是瑕初雪拒绝了提亲者的这个原因,邹京不胫而走了一些传闻…
有的人说瑕初雪其实是某个贵族的情人,所以才拒绝别人提亲。有的人则是在说瑕初雪这个人不知好歹,没有女人的样子。有的人甚至说瑕初雪在给女人抹黑…
是的,大部分传闻都是向着那个男人的…
而瑕初雪的年龄…确实又导致了…那些砸向她的舆论越来越多…
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怎么办?!瑕初雪就是不想那样活着…
不想成为某个男人的附属品,不想被所谓的男尊女卑、三从四德的思维模式束缚着…
她讨厌那样的生活,所以…她不断给不同的女孩子传输一些自由平等的思维,无论她们赞不赞同,瑕初雪都认为人最基本的是要先尊重自己。
但…她这样的做法…使她成为了很多人的敌人…
她讨厌女卑意识束缚女性,可…那个时代却讨厌她这样的人…
于是…艺庄的运行开始受到了阻碍,就是因为她的自由观让她遭到了一些男人的反感。有人在圣上面前参了邹桓一本,说他用国库里的钱支持的艺庄是一个乱人心智的地方,也仅仅只是因为庄主教授的思想,太过自由,这不是一个男权社会该有的思维!
但皇上却不以为然,他倒是觉得,瑕初雪这样做,没什么问题,毕竟嘛,女人也是人啊!谁规定女人一出生就一定要为男人付出牺牲的?!没有人啊!皇上实际上是支持的,但,他知道,这些参奏折的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本都参上来了,不处理也不好。于是,他还是拿掉了资金这条脉,让艺庄从国家专营,转为私人运营。这样的处理结果,倒是让参奏的人比较满意。但是…既然不归国家所有了,邹桓再投钱,就讲不清楚了…所以…皇上也不允许邹桓再去干涉艺庄之事,就由艺庄自生自灭。
当然,让他们这些大男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他们以为的阻碍,却成了邹霁雯和瑕初雪的机会…
这样一来…瑕初雪就再也不用接触邹桓了!邹霁雯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入驻艺庄了。
那天傍晚,邹霁雯拿了整整两麻袋钱,出现在了艺庄的院子里…
那个时间…学生们都下课了,也只剩下了瑕初雪一人。她静静地看着头顶上的晚霞,余光瞥见了靠着麻袋冲自己笑的邹霁雯,不解地指了指那两个口袋,道,“你这…是做什么?!”
“买你啊~!”邹霁雯拖着麻袋向前走了起来,妩媚地说道。
“多久?!”瑕初雪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邹霁雯,表情认真地问道。
“一辈子。”说话间,邹霁雯已经走到了瑕初雪的面前,与她四目相对。晚霞温婉的光芒打在邹霁雯的身上,看起来…十分得美艳…
“呵…”瑕初雪温婉一笑,道,“就算是你买我,也是我在上。”
“你这小丫,看起来柔柔弱弱,清清纯纯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不害臊?!”邹霁雯微微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不害臊吗?!看见你了,我就不需要那些矜持了。”瑕初雪紧紧地盯着邹霁雯,目光中似乎都喷出火来了。
“真不知道是谁教的你这些!”邹霁雯低着头,微微笑道。
“你啊!”瑕初雪竟揽住了邹霁雯的腰,霸道地说道。
“本宫,可是郡主,你不能这样。”邹霁雯低头看了一眼瑕初雪的双手,提醒道。
“我不能哪样?!嗯?!”瑕初雪贴着邹霁雯的脸,紧紧地盯着她,热情地看着她。
“皇侄儿已经断了艺庄的资金来源,你们已经不再是皇家御用了…”邹霁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了瑕初雪听,转移了话题。
“可我们依旧是,众艺之首啊!画坊、棋斋、戏苑依旧是以我们为尊的!”瑕初雪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因为你,他们也被下了官阶!你知道吗?!原来他们都是吃皇粮的!可现在,你让他们怎么办?!”邹霁雯担忧道。
“可当初…他们也是沾了我的光,才能够食到俸禄的。要恨我,那倒还不至于。”瑕初雪抬了抬嘴角,依旧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有应对之法?!”邹霁雯有些怀疑地看着瑕初雪。
“他们当初享官阶,但又没有实权,只不过都是虚名罢了!真正因为官阶带来的,只不过是钱而已,那些钱,我来给!”瑕初雪自信地说道。
“你怎么给?!”邹霁雯侧着头,疑惑地问道。
“授教!挣学费!”
“挣学费?!呵!呵呵!就是你这个挣学费!才害的你有了今天!你真的不后悔?!”邹霁雯双眼微眯,质问道。
瑕初雪看着邹霁雯双眼微眯的模样,不由得心痒了起来,她微微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下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邹霁雯,道,“你这样看着我…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本宫在和你说正事儿!别闹!”邹霁雯有些微怒地吼道。
“自由我要,自尊我也要,你…我也要!如何授教那是我的自由!不被尊卑束缚那是我的自尊!你…就是我的!让流言见鬼去吧!我既然活着,我就不想让自己后悔!不想让自己遗憾!我要我的自由!我要我的自尊!我要我的你!”瑕初雪说罢,狠狠地吻住邹霁雯的唇。
邹霁雯愣了一下,竟推开了瑕初雪,道,“你就不问一下,这麻袋里面是什么?!”
“我不管!我只要你!”瑕初雪欲欲地看着邹霁雯,道。
“你最好给本宫冷静一下!你现在要的是好好想清楚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只盯着本宫!”邹霁雯微怒地说道。
“你就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瑕初雪说罢,居然公主抱起了邹霁雯,向着房间跑去…
“那两个麻袋是本宫的全部家当!”邹霁雯指着那两个麻袋,惊叫道。
“…”瑕初雪愣了一下,冲着后院大喊道,“师兄!把这两个麻袋拿回我的房间!快!”
“来了!来了!别喊了!”初雪师兄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看见瑕初雪抱着邹霁雯,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两个麻袋,不解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一会儿再解释给你听!先拿着麻袋跟我回房!”瑕初雪急躁地说道。
初雪师兄提起了那两个麻袋,麻袋意外的轻,他傻傻地说道,“这两个麻袋比一个人轻多了!你一个女孩子,别抱着人了,我跟你换吧!我抱着郡主,你提着麻袋,会轻不少呢!”
“!!!!”瑕初雪的眼刀扫过,不满地说道,“你这傻子!让你提,你就提,哪那么多话?!快!跟着我!”
“哦…好吧…”初雪师兄傻乎乎地提起了麻袋,跟着瑕初雪来到了初雪的房间,放下麻袋后,便离开了。
刚把邹霁雯放下的瑕初雪看到刚准备走的师兄,吼道,“师兄!关门!”
“哦…好。”初雪师兄傻乎乎地关上了门,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