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培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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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于冬醒来后发现床前站着一个穿泳装的石柔，大冬天的猛然看见一个穿子弹泳裤的男人站在床前，他颇为地球人的心理还是受到了一定的震惊——他坚决不承认那是惊吓。
“你也不必这么早吧？”于冬沙哑着嗓音道，“游泳馆还没有开门。”
“不能提前进去吗？”石柔显得异常兴奋，“我可以付钱。”
“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付钱。”于冬呻|吟着把脑袋露出被子，苦口婆心的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低调吗？”
“对，但是这样做也不算高调啊？”石柔强调道，停了几秒后，“算了，我就等会儿吧，一小时够吗？”
于冬睁着艰涩的眼睛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正闪烁着蓝光的6：30，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线，这原本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一些惊世骇俗的场面——比如石柔偶尔会把脑袋“拿”下来抱在胸口做大脑保养——现在则令他分不清白天黑夜。
“至少三小时。”于冬翻了个身缩进被子里道，“我再睡一会儿，你去看着于生吧，今天我们一起去游泳。”
“游泳喽——”
于生的尖叫声从床下传来，一大一小瞬间跑了出去，于冬等了会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汪”以及低低的咆咽，含糊的说道：“去找石柔要吃的。”
“汪——”
狗爪子搭地的叭嗒叭嗒声远去了，于冬紧了紧被子重新陷入了梦乡，再度醒来是因为刺眼的光线，他痛苦的睁开眼，看见窗边石柔兴奋的冲过来，以一个人类绝不可能的姿势落在他旁边的床上，大声喊：“九点半了，游泳！”
于冬挣扎了好久才勉强爬起来，上海的冬天还没到但是已经够冷，他艰难的完成了洗漱，刚准备做饭石柔已经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吼：“该去游泳了！”
“但是我饿啊……”
“吃我！”石柔瞬间从身上揪下一团，没有血而是灰扑扑的一团面递过来，“碳基可以消化，高热量！”
于冬沉痛的盯着那团面几秒，道：“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真的能吃！”石柔有些着急的道，“你不相信我？”
一扯上信任问题那可就有点复杂了，这是真正的一不小心人类就灭亡，虽说于冬不是太在意但是地球如果顺带毁了那可不太好，更何况从私心来说他觉得有些人类还是挺好玩的……不如说越来越如此觉得了。
“我相信你，但是作为伴……同居人，我更想吃充满爱心的早餐。”于冬开始胡扯，其实他想吃的是香喷喷、热呼呼的早餐，而不是这么个来源不明的面团。
“你想吃我的心脏？”石柔取了个字面意思。
“不，不是，我不想吃心脏，我想吃的是更加……能够表达我们之间……感情的东西。”这段话于冬煞费苦心，不过从效果上来看还不如不用。
石柔一把揪住老二拔下来塞到于冬手里，道：“你吃过的老二，给你！”
“……”
于冬可怜兮兮的盯着手中形状模糊的面团，都不敢抬头看一下石柔的脸，只听到耳边不断传来催促：“吃啊！快点，去游泳了！”
最终，于冬以壮士断腕的姿态把那团东西咽了下去——他拒绝称呼这玩意儿叫“老二”，谁的“老二”也不行——味道糟透了，吃起来是完全无味，不像别的东西，就算不能吃还是带着些微的味道，这个玩意儿是完完全全的无味，足以说明这不是真的“老二”。
……总之不是“老二”。
一边不断的自我洗脑下，于冬一边做好了游泳的准备，逼着石柔穿上外套和裤子，拿上该拿的东西带着一大一小出了门，同时把石头托付给隔壁的那对。
原本石头关家里也行，但是石柔知道了于生经常被托付后颇为不平的问：“你只看守你的储备粮，不看守我的？就算石头现在没有于生这么珍贵，好歹也是个储备粮！你看它的肉，多结实，吃起来味道肯定不错！”
不明真相的石头坐在旁边懒洋洋的“汪”了一声，表情微妙，似乎在表示赞同。
理所当然的，于冬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反对，更何况隔壁那对也很喜欢石头，临时托付一下完全没问题。
张研书开的门，每次于冬带着石柔出现时何天总是神隐，只有他单独出现何天才会出现，这似乎是某种避免尴尬的策略，他倒是觉得完全没必要。他不觉得尴尬，石柔不在乎尴尬，只有人类在庸人自扰罢了。
“一家一起出门啊？”张研书除了第一天面无表情装了个黑脸，其他时候都是笑着的，看起来挺和气，虽然身材还在那儿但到底给人感觉好一点，更何况每次对于冬都是笑脸相迎的，“难得见你们一起。”
“去健身房游个泳。”于冬应道，“还没去过。”
“要卡不？”张研书笑着道，“我办了卡，何天喜欢去健身。”
有这等便利为什么不用？于冬当下就应了，张研书去拿卡时何天走出来接了石头，一边接一边扫了眼石柔，轻轻的哼了一声，一付看不起的样子。
石柔站在电梯口牵着于生等着，于冬一个人站在101门口等卡，就听何天凑过来悄声道：“昨晚干得不错吧？”
于冬条件反射的顺着道：“是啊。”
“你俩长得倒是挺和谐的，不过以前他都是臭着一张脸。”何天用下巴点了点电梯口，“今天真是难得，你俩都笑着。”
石柔笑是因为可以游泳，我笑……是因为我他妈一直笑！我有什么好笑的！我刚吃了一个老二你他妈知道个屁啊，于冬忍不住在心里骂开了，嘴上道：“是啊。”
从于冬的角度来看何天大概和石柔杠上了，总觉得石柔是个没担当、无能、滥情的花花公子，比起他们这样找个工作，尽力一起生活的情侣来说显然是另一个极端，互相看不过眼倒也正常，隔着不让他们见面就好了。
于冬拿好卡进了电梯，石柔却突然道：“你没和隔壁那个何天做什么吧？”
“没有。”于冬有些莫名其妙，“我能和他做什么？”
“有点别扭，他好像把你看成小弟一样。”石柔满脸严肃的道，“总之以后你和他少来往。”
石柔没想明白的事，于冬倒是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个何天不会是把我看成那种弃夫吧？前面那些唠叨是要劝我努力挽回石柔？我是哪里表现出了对石柔的一往情深吗？不过算了，这样也挺好，最好石柔也这么认为就方便多了。
不想不觉得，这么一想于冬越发觉得好了，作为人类来说石柔怎么也会对有感情的伴侣稍微放下点戒心吧？更何况石柔没有尝过感情的滋味，也许真会产生爱意呢？
于冬心里盘算着，对石柔的态度不知不觉就更好了，到了游泳池，也不拦着石柔脱掉于生的衣服，直接扔下游泳池的行为……操？
于冬不及多想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他和于生是穿着脱衣服进来的，只有石柔在里面穿了泳裤。池水挺清，上班日的大白天根本没人，他看见于生像条鱼般在水里游动，姿态优美、神情悠闲，他正暗自松了口气，一只红色的章鱼横穿过眼前，似乎极为兴奋的往于生游去。
于冬只觉得脑袋嗡得一声响，差点没呛水，他正想上去阻止，那只章鱼却慢慢变化成了一个青年。大概二十来岁，有着一头毛绒绒的黑发和深蓝色的眼睛，淡麦色的皮肤和高挺的高粱令他看上去充满了活力，天蓝色的清透水波纹映衬得他的身躯健美又修长，把于生托举出水面时如同一只优雅的海豚。
啊哦，这是真正的……石柔，于冬想着，在水下居然看呆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培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