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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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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翩翩的青年温文尔雅,身后,那人温柔的目光是白沉从未感受过的温馨,轻轻地抚摸青年染上鲜血的白衣,那一向冰冷的眸子中,有着让白沉喘不过气来的溺爱。
冷漠的剑客负剑而立,他轻轻摸索着剑柄,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深沉的墨色瞳仁毫无一丝波动,儒雅的笑意不知何时被冰冷取代。“宗主……我无事的,白长老并没有做什么……”白长老?白沉突然想笑,如此明显的贬低,谁又会相信呢?除了你……也只有你。
前方二人的背影美得像一幅画。真配啊~白沉眯着眼,嘴角重新挂起温润的微笑。
~~~~~(。・ω・。)ノ♡这里是美丽的分割线~~~~~
“啪!”又一声巨响,苏远微笑着听着那不同寻常的声音,一脚迈去庭院,一手接住随即而来的酒杯,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抛,脸上仍是那种清淡的气息,却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香醇的酒水洒了墨衣男子一身,却激不起剑修那如墨般深邃的眸子哪怕一分一毫的波澜。
满意地打量着明显不对头的老对头,看着那精致的酒蛊在无声无息中【消散】:“真是强大啊白长老……”懒懒地倚在石桌前,依旧是毫无声息地,一道剑芒破空而至,苏远依旧儒致地笑着,不见丝毫的慌乱,那剑芒突兀地消散,白衣的青年的笑声也溢出了口。他好奇地打量着从刚才起便一动不动的白沉,似乎要在他那被面具覆盖的面容上找出一朵花来。白沉仍是盯着手中的酒杯,苏远却觉得,那人微微扬了扬眉角,耳边有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叫我过去?”冷漠,深沉,却带点微不可闻的小心翼翼与无声的期待。
“是啊。”苏远轻轻抹了抹手边的石凳,坐在了那人对面。那双魅人的桃花眼中,有同情的光一闪而逝。他看了看正将酒杯凑向唇边的白沉,忍不住道:“你怎么惹了阿博的,不会是他看过你的脸自觉不如,恼羞成怒了吧?”这话带点笑意,若是从前,面前那总带着两层面具的剑修,一层真的,一层笑颜的男人总会顶他两句,再不济也要瞪他一眼。但这个气息冷漠到令人心寒的人,确实毫无反应。
【不对劲!!!】苏远突然有些恍惚,这个冷漠的剑客,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白沉”吗?
“我知道了。”没有一点拖拉,男人扬起了手中酒杯,一干二净。他再没有看对面的那个“温文尔雅”的苏远一眼,几乎瞬间便失去了踪影。
伪装成那样真恶心,早就懒得和他演戏了。路上,白沉默默地想着,丝毫不承认自己心底那微微的酸意与平日里自己那种同苏远一般的做派。
苏远死死地盯着白沉离去的方向,他说不清此时心底那淡淡的失落是什么,他只是忽然想起,他与阿博相识时,那人已变得清冷庄严。可唯有那次醉酒后,谈起那个魔修白沉,阿博才流露出真实的、完全不同平时那似乎可以维持到永远的温柔——那似乎是真的,却,让人不敢相信的笑意而那次醉酒,也是他第一次听阿博谈起白沉,那个据说很冷漠的战神。想必是醉了罢,他絮絮叨叨说着自己所见的白沉,那个闻名全宗的狡诈却优雅的阁主。
白迅博默默地听着,脸上温柔散去,只余烦躁。他轻轻转过头头,面上有着让人不敢相信的落寂,即使那表情淡得几乎虚无:“他……只是带上了面具……不知何时,连面对我时也……”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自己知道,是“也不摘下来”。只是他那时不信那人是冰冷的,他看过太多来自白沉的笑意,无论是气恼的,冷静的,自信的,嫉妒的...
直到今天……看见那人脸上,充满了从未对自己露出过的冷漠。
真是的。苏远看着那个人喝过的酒杯,突然愣住了。他情不自禁地拿起酒杯,倒下一小杯美酒,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喝了一口。
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满足与,虔诚。
真是的,就像吻了姓白的一样。苏远突然愣住了,他那满足的笑容僵住了一样,有着说不出口的滑稽。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姓白的...】
虽然他知道,这次白沉找阿博,是九死一生。
他不一定能再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