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万圣节前夕 ...
-
蛇祖大人对斯莱特林的掌控程度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尽管克拉伦斯和德拉科第二天一早就服了提神剂，但还是被萨拉查知道了他们夜游的事实。
蛇院内部所有的蛇形装饰，都对向萨拉查传递小消息这一活动异常热衷。倒不是说萨拉查有监视癖或掌控欲望过强，而是这些贴心的小蛇雕们自从知道了克拉伦斯是萨拉查的后裔之后，就自发将保护伟大斯莱特林的年幼后裔视作它们最重要的职责。
萨拉查可爱的小后裔被马尔福家的小鬼在大半夜带出去了，这是多么不得了的事！虽然在天亮之前他们回来了，但这也还是太危险了。当年的陆斯恩坏主意可多了，千万不能让现在的小马尔福带坏小克拉伦斯。于是萨拉查刚从寝室出来，一路就有蛇雕嘶嘶向他报告着昨晚的情况。
德拉科再次感叹不愧是创始人的后裔，居然连他们几点几分开始夜游和结束回来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明悟真相的克拉伦斯暗自腹诽，蛇语绝对是斯莱特林无往不利的作弊神器。
“你们是说，四楼走廊里三头巨犬看守着古灵阁被盗金库的东西？我得说，除非你们想得到它，不然这不能成为夜游的理由。”就算是斯莱特林的小蛇，在年幼的时候也会一些麻烦的好奇心，孩子们在不知深浅的情况下不小心就会惹来危险。萨拉查看着对面低着头的两个小巫师，对熊孩子的教育问题他真十分头疼。也因此萨拉查就没有看到，他那埋着头一副忏悔状的小后裔听完这句话眼睛亮了一下。
克拉伦斯觉得他现在开始考虑要不要抢占主魂的目标了。
“别将自己置身险境，我希望你们始终记得自己是斯莱特林，萨拉查绝对不希望他的学生是群像格兰芬多一样冒冒失失的小鬼。”
这句话真是严重刺激到了德拉科，他立刻坐直身体表面自己绝对和格兰芬多没有半点相似。要是他爸爸知道，他被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说自己像格兰芬多，那真是……太可怕了！
召来一本裹着黑色封皮的看起来就十分古旧的书籍，“《黑魔法编年》，逐步尝试上面的咒语，仔细感受魔力的流动。”白皙修长的手指不经心地转动着魔杖，成功让两个小巫师收回了心思。对待孩子们，还是严厉一些好，斯莱特林阁下愉悦地想。
于是，克拉伦斯和德拉科练习魔法累的筋疲力尽，萨拉查在一旁翻阅着近现代的魔咒书，不时对小巫师们指点几句，海德思赖在自家主人身边蹭蹭蹭。地下密室里的画面和谐极了。
渐渐熟悉起来之后，德拉科也就知道了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比如平日看上去谁都不理的海德思，其实很好相处，时常就会面瘫着脸对人撒娇。只不过有一个不便透露的小问题，那就是这个也姓斯莱特林的小巫师虽然听得懂英语，但他只会说蛇语……
该说这真是强大的蛇语天赋占据上风了么，自从被告知这一实情后，德拉科最常见到的情景三个斯莱特林在他面前“嘶嘶嘶”，而他要想知道对话内容，只能借助克拉伦斯的翻译。这让铂金小少爷实在有些郁闷，当面前都是蛇语者时，他觉得自己才像个特殊种族。
不管面上怎么说，萨拉查还是不放心地去了一次四楼，结果却让他大为失望。一些简单的小关卡之后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也许东西还没来得及放进去。考虑到奇洛的问题，很明显这样的设置压根就是陷阱，为了引出伏地魔？想到这里萨拉查特意在最后那间空屋子里留下了一个触动咒语，总不能真放任主魂被算计没了。
学生时代轻松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虽然在小巫师们的眼中他们肩负各项作业训练的重任，一点儿也得不到松懈。不过孩子们最令人羡慕的就是只要有一丁点好消息，比如一个值得期待的节日宴会，他们就能把全部的疲惫都忘记转而全身心迎接即将到来的盛宴。
萨温节，或者现在应当称作万圣节的前夕，霍格沃茨照例进行了一系列的庆祝活动。
一大早休息室就贴出了公告，要求每个人在下午的课程结束后，选择自己喜欢的形象出席晚宴，因为化妆舞会总是万圣节的主题之一。
城堡四处飘散烤南瓜的气息，小巫师们等不及晚宴就在走廊上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要装扮成什么样子。
其实几乎不用考虑，四个学院长桌的风格永远都划分鲜明。斯莱特林费足心思尽可能把自己修饰得华丽高贵，格兰芬多的装饰总是偏向勇士风格，拉文克劳更爱攀比谁的书和眼镜片最厚，赫奇帕奇能围成一桌植物大全。
德拉科和克拉伦斯并肩走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说着纳西莎给他寄来的两套礼服，小铂金少爷正在纠结自己该选择哪一套更好。
“克拉伦斯，你觉得什么形象会给人印象深刻？另外，卡帕多西亚他们会和你一起来么？你们不会想着一起不参加宴会吧。”
两个人已经走在了寝室外面，克拉伦斯决定先去找萨拉查。小魔王对南瓜和舞会实在无感，对于亲爱室友念叨了一路的装扮，他实在想说，如果不担心后果的话，扮成伏地魔绝对能赚足眼球。考虑说出来之后骄傲的小铂金大概会一整晚不搭理他，克拉伦斯默默闭了嘴。
“当然，我会和他们一起到达晚宴。那么，回见，德拉科。”目送自家室友回宿舍，克拉伦斯敢赌一个金加隆，德拉科绝对会在镜子前待到最后一刻。
与马尔福令人绝望的重视形象相比，就算海德思变回原形出现在礼堂，克拉伦斯都觉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当然，这倒不是说萨拉查真打算放任自家宠物秒杀全场。不过蛇祖大人对萨温节倒是真的较为重视，毕竟这一天更算是巫师们的新年。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一天对斯莱特林蛇语三人组，更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萨拉查归来的日子，海德思终于等到萨拉查的日子，克拉伦斯被萨拉查赋予新生的日子。
“在霍格沃茨还是有很多不方便，回到庄园我们可以按照汤姆·里德尔的生日举办一个小宴会。不过这一天还是值得纪念，克拉伦斯。拆看看看。”萨拉查递给克拉伦斯一个包装精致的绿色小礼盒。
拉开银色的丝带，克拉伦斯发现里面躺着一个银色的挂坠盒，上面镶着一条绿宝石的蛇。
“家族传承下来的挂坠盒，曾经是一对。遇到危急时刻涂上鲜血，用蛇语念出完整的姓氏，它会救你。现在它属于你，继承下去，斯莱特林永远守护后人。”萨拉查取出那个精巧的挂坠，替克拉伦斯戴上，细细的银链垂在男孩胸前，绿色宝石折射出美丽的光芒。
克拉伦斯刚想说什么，被萨拉查揉了揉头发，小魔王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接海德思的礼物。蛇怪送给他的礼物是一个留影水晶球，克拉伦斯面色古怪地看着那个礼物，萨拉查见怪不怪却仍旧轻笑。
那确实是件独一无二的礼物，世界上绝不会有第二件出现。就算深恶痛绝，克拉伦斯也希望能从海德思那里得到这个水晶球，他甘心付出一切代价。要问为什么能够如此肯定的话，只能说，这关系到一个小秘密，仅限斯莱特林家族内部流传。
这个秘密绝对可以写进《黑魔王最不愿回顾的往事》，如果会有这本书的话。
故事开始于，萨拉查把小汤姆变成了一个软绵绵的小婴儿。从那天起，海德思就开始全心全意盼着小汤姆长大。萨拉查很多时间照顾不到小克拉伦斯，就放了一个留影水晶记录婴儿的日常，这也就意味着，克拉伦斯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被海德思折腾。长期跟在蛇祖大人身边性格恶劣的蛇怪，对于逗弄小婴儿十分热衷。在小魔王还不会抗议的时候，留影球就成功被海德思霸占了。
想想吧，一个记录巫师界过去和未来令人闻风丧胆黑魔王幼年经历的水晶球。具体到黑魔王的第一次啼哭，第一次尿床，第一次摔跤，在地上爬，用手抓食物……这绝对是比伏地魔败给一个婴儿还要惨痛的黑历史！
克拉伦斯心好累，这是海德思现在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的，虽然再也不用担心被威胁传出去了，可是他同样也不能把一件“善意真诚”的礼物毁尸灭迹。蛇祖大人养的蛇也是腹黑的啊，十一岁的小黑魔王真心欲哭无泪。
除非有朝一日他能嫁祸主魂，把它当作伏地魔的成长记录拿出去拍卖，这种礼物到底有什么价值……好想摔，好想毁灭世界！
当他们走进礼堂时，这里已经布置满了万圣节的装饰。成千只蝙蝠在天花板和墙壁间扑棱棱地飞翔，还有团团的乌云在餐桌上方盘旋飞舞，使得南瓜灯里的蜡烛火苗忽明忽灭一阵阵扑闪。四个学院长桌上的金色餐盘盛满了丰盛的食物，南瓜派和热苹果西打在这一天几乎供不应求。
教师席位上除了奇洛的座位空着，其他教授都早早坐在了餐桌前。
邓布利多今天穿得格外鲜艳，亮紫色的长袍上绣着各种糖果和南瓜的图案，头上戴着一顶更像是女巫们偏好的歪斜尖帽子。白胡子老校长笑眯眯地看着下面的学生们打闹，乐此不疲地拆着包裹成小鬼怪造型的糖果，试图尝遍所有口味，在吃到一颗橘色的浓缩柠檬糖后成功把脸皱成了橘子皮。坐在他身边的斯内普频频皱眉，对老校长这种罔顾年龄的犯傻行为嗤之以鼻。
斯莱特林大多数学生都把自己装扮成了高贵的血族，所以萨拉查和克拉伦斯血色的眼睛倒也没引起特别的关注。他们在斯莱特林长桌坐下没等太久，就看见德拉科抬着下巴走了过来。这个孩子真是可爱，陆斯恩绝对想象不出来他会有这样的后代，萨拉查怀念地想着。
小马尔福完全是照着他父亲的形象打扮的自己。大概是喝了生发剂，原先贴在脑门上的铂金短发现在变长放了下来，手里还有一根纳西莎提供的和马尔福家主蛇杖外观一样的仿制品。如果能忽略德拉科眼里的兴奋，完全就是卢修斯的缩小版。
尽管长度和他现在的身形十分不搭，德拉科还是得意地用蛇杖敲了敲桌子，示意埋头苦吃的克拉布挪出一点儿空间给他。
“我妈妈亲手做的糖果，她希望你们也会喜欢。”德拉科拿出一些精美的糖果袋，邀请他的朋友们品尝来自马尔福夫人的心意。
纳西莎·马尔福夫人无疑是一位好母亲。尽管庄园有着大量家养小精灵，她还是坚持亲手给儿子在生活细节上打点一切。即使是不那么爱吃甜食的克拉伦斯，也不得不对马尔福夫人制作小甜点的手艺称赞，而海德思早就把萨拉查的那一份也占为己有了。
“德拉科，我得说，马尔福先生见到你这个样子会很欣慰。”萨拉查发现德拉科这幅骄傲的样子像极了陆斯恩。
“那当然，妈妈还让我寄照片给她。”说到这里小铂金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随即很快又抬起头，对德拉科来说最好的赞美就是夸他像他爸爸了。斯莱特林长桌上熟知马尔福小少爷属性的众人们对此不做评价，很给面子地装作没看见小少爷的脸红。
欢乐的气氛没持续太久，奇洛在中途闯了进来。他的大头巾歪斜着，满脸惊恐的神色，直接冲到邓布利多身旁，瘫软在椅子上，喘着气说：“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以为你应该知道的。”说完，便栽倒在地板上昏死了过去。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邓布利多不得不用他的魔杖发出爆炸的警示声，才使得学生们安静下来。
“级长，”邓布利多声音低沉地命令，“立刻把你们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
萨拉查鲜红的瞳孔微缩了一下，他不相信就在近旁的邓布利多看不出奇洛是装晕。斯内普在邓布利多说了什么之后，便从礼堂的另一侧匆匆走了，四楼走廊的方向？所以这是试探和诱使？白巫师和黑魔王还真是愿意互相配合！萨拉查不无嘲讽，要是伏地魔再这样心甘情愿进入圈套，他情愿用别的法子给克拉伦斯补全灵魂，斯莱特林可不要这样容易上当的后裔。
萨拉查丝毫不担心巨怪，霍格沃茨的教授要连这都不能解决，那学校就不用开了。只不过地下教室倒是和斯莱特林休息室在一个方向，院长又被支使去干别的事了，真要遇上巨怪学生们还是难应付吧。
“法利先生，从地下走廊回休息室可能不太安全。恰巧我知道一条密道，也许您愿意带领斯莱特林从那里离开？”突然在脑海听见自家先祖的声音，还在担忧主魂有什么密谋的克拉伦斯一惊，感谢良好的教养使他没能跳起来，面上没有一丝慌乱地走向级长说明意图。
萨拉查·斯莱特林要想侵入谁的大脑，绝对无人能挡，反抗不能克拉伦斯默默流泪，幸好他还没想着去四楼看主魂的宝藏。（谁告诉你那里有宝藏了，脑补不要太强……）
“当然，感谢莱斯特林先生提供的帮助。我想您应该愿意为我们指路。”杰玛错愕了一瞬，很快便反应过来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斯莱特林趋利避害，他也不希望和巨怪来个照面。至于莱斯特林们的秘密，总会有显露的时候，蛇类都不乏耐心。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万圣节前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