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惊险的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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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没有把这天的经历写信告诉卢修斯，他希望有更长一段时间让这段友谊更加紧密，而不是在刚开始就依靠利益连接。
没有再问克拉伦斯任何信息，他已经知道最重要的事，斯莱特林学院里有三个和创始人有关的小巫师。每个斯莱特林学院出身的巫师都对萨拉查·斯莱特林有非同一般的崇敬，能获得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友谊，对他们任何人来说都是万分的幸运。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斯莱特林长桌发生了一些变化，卡帕多西亚坐在了一年级的首位，而德拉科让到了莱斯特林们的下次位置，紧挨着克拉伦斯。
这引起了小蛇们的集体讶异，然而除了飞行课上的意外和出现在休息室里的金飞侠，谁都对现在这种局面形成的原因一无所知。德拉科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垂头丧气，反倒是把骄傲这个词表现得十足，完全没有马尔福家小少爷地位被人压制后应有的不愉。
也只有克拉布和高尔能够察觉不到周围的气氛，一心一意只管享用面前的食物，就连平常不怎么搭理人的布雷斯·扎比尼，也和潘西·帕金森交换了几个眼神，尽管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斯莱特林的异常也没有逃过教授席上邓布利多的眼睛，老校长的镜片后闪过一丝光，对着阴沉着脸的斯内普举起了面前的杯子。
“孩子们可真活泼！看来小莱斯特林先生在学院很受欢迎。西弗勒斯，今天的南瓜汁味道非常不错，我建议你也尝一尝。”
斯内普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那杯颜色鲜艳的液体，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一群幼稚自大的小巫师，我希望他们别以为自己是格兰芬多。”他看着德拉科和克拉伦斯亲密的样子，狠狠地皱了皱眉。奇洛在他身边吓得微微颤抖。
这节魔药课上，除了遵循惯例绕着格兰芬多扣分，斯内普一反常态地将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观察萨拉查制作魔药上。看着他快速地将毛毛虫切片，熟练地给阿比西尼亚缩皱无花果去壳，处理魔药材料的利落手法完全不像是正常十一岁孩子该掌握的。
海德思在斯内普紧密注视的近旁，胡乱敷衍切割着一堆姜根，这样粗劣的手法竟也没惹到魔药教授一句讽刺。斯内普眼里全部的热度几乎都被萨拉查的动作吸引了。
最后将水蛭的汁液滴入坩埚，顺时针搅拌四分之三圈后，融合出一锅呈现清亮透明的浅蓝色药剂。挥动魔杖将液体装入水晶瓶的动作惹得斯内普差点愤怒，魔药在制作乃至初步完成过程中，任意一丝多余的魔力干扰都可能导致成品的药剂作废，就在魔药教授忍不住要开口阻止时，他惊讶地发现，那瓶魔药在装好后状态稳定极了。
“非常完美，斯莱特林加五分，为卡帕多西亚·莱斯特林先生对提神剂出色的创新。也许你愿意解释，这样熬制出的魔药在功效上有什么不同？”
斯内普勾出一丝赞赏的微笑，不过也只是小幅度地扯动了一下嘴角，仔细查看着萨拉查上交的那小瓶魔药。
“当然，教授。一些细节处理上的改动，多加入二分之一盎司的月长石粉末，我想这可以避免课本上介绍的那种，服用后持续几小时双耳冒烟的糟糕境况。”
萨拉查对魔药的喜爱和严谨，使他苛刻到了在使用效益上追求每一细节的完美，如果出自他手的魔药服用后还有后遗症，那简直会让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魔药大师身份蒙尘。所以，初看到制作指南上写的，喝下提神剂的人会接连几个小时耳朵里冒烟，萨拉查就果断放弃了依照现有步骤进行的打算。
嗯，在强迫症面前，所谓低调行事什么的，还是消隐无踪了吧……
对这样的回答斯内普显然不是特别满意，在他看来，那群不听话到处惹麻烦把自己折腾感冒的学生，就该去医疗翼喝味道辛辣的提神剂，活该他们耳朵冒烟。不过即便魔药教授对这样的改进提不起兴趣，他也不忘借此机会又给斯莱特林加了五分。
或许下节课该选择实践难度大一点的魔药，没准卡帕多西亚·莱斯特林还能再带给他一些意外发现。反正不论他授课的难易程度怎样，总有一部分不长脑子的格兰芬多会炸掉坩埚。斯内普在心里暗自计划着。
魔药教授出于对魔药的爱屋及乌，对萨拉查的好感度上升了一个水平。他不像邓布利多凡事都会操心，斯内普认为黑魔王不会任用刚入学的小巫师，即便那三个学生确实背景神秘了些，但德拉科可不是什么天真单纯的，要真与黑魔王有关卢修斯不会毫无动静。反倒是奇洛，不怀好意嫌疑大着。
“卡帕多西亚可真厉害，我从没见过斯内普教授那样夸赞过谁的魔药水平。当然，克拉伦斯，你也很棒，我就做不到像你一样在搅拌的时候把魔力分布均匀。”马尔福小少爷现在成了卡帕多西亚·莱斯特林的狂热崇拜粉丝，自从见识了他的魔法水平之后。
“德拉科，做到和我一样很简单，只要多加练习。不过我想你的人生规划绝不是成为魔药大师，善意提醒你，不要随便请教卡帕多西亚关于魔药的问题，如果你没有十足的自信。”因为萨拉查绝对不能容忍一个笨蛋在他面前询问毫无营养的愚蠢问题，他会在轻而易举用智商碾压你之后再用眼神鄙夷你。这话被克拉伦斯吞了下去没有说出来。
那可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继承了伏地魔才智的克拉伦斯，十分擅长魔药，尤其是在制作各种毒药上极具天赋，可惜对那些用作治疗的魔药却是表现平平缺乏领悟。虽然萨拉查从不苛责自家后裔，但他对着水晶瓶矛盾挑剔的目光，和后来干脆眼不见为净从不检查克拉伦斯熬制成果的行为，着实让年幼稚嫩的小魔王伤了好一阵子心。
两个人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听见格兰芬多的罗恩·韦斯莱和哈利·波特正讨论者刚才的魔药课。
“看看吧，斯内普果然是偏心的老蝙蝠，一节课就给斯莱特林加了那么多分，他可没给格兰杰加过一分。要我说，他是他们的院长，说不定早给他们提前辅导了。”格兰芬多的小狮子十分不懂得在走廊上说话小声，已经引得附近好几个斯莱特林对这边侧目。
“怎么，韦斯莱，你这是嫉妒斯莱特林的水平么，因为我们没能像格兰芬多一样把自己炸进医疗翼。”马尔福和韦斯莱从来不对盘，何况德拉科现在完全以维护斯莱特林荣誉为己任，一听这话立刻反讥。
“马尔福，邪恶的斯莱特林只会偷听别人说话么，我要和你决斗，你敢不敢！”红头发小狮子愤怒了。
“自以为是，韦斯莱，我愿意与你较量，就在今晚，怎么样？”德拉科假笑着刺激罗恩，果然小狮子更加暴躁了。
“有什么不敢，你等着，我会打败你的。我的助手是哈利，那么你的呢？”罗恩一把拉住了懵懂状态的哈利，戴眼镜的小救世主完全没搞明白，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被牵扯到决斗当中来了，他连决斗是什么都还不知道。但罗恩是他的朋友，何况他也不喜欢马尔福。
“克拉伦斯，”德拉科扬着下巴，“就在午夜怎么样？在三楼的奖品陈列室见。”
……
……
这大概是救世主和黑魔王难得的默契，被挑选为助手的两个小巫师无辜地对视了一眼，显然他们对彼此都并无敌意，甚至哈利对克拉伦斯还颇有好感。而克拉伦斯，主魂的仇恨和他半加隆的关系也没有，面对单纯小救世主羞涩的笑容，作为伏地魔一部分的小克拉偶尔还会感到一丝丝的小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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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德拉科原本计划的是接受决斗邀请，然后悄悄向费尔奇举报格兰芬多要夜游。但在克拉伦斯面前，他不想表现的出尔反尔，或者让克拉伦斯以为他怯懦。
铂金小少爷完全忘记了，比起光明正大的手段，斯莱特林更偏爱阴险狡诈。况且在他的室友眼中，小巫师间的决斗既没看点也没卖点，克拉伦斯认为有那时间让他睡眠，说不定还能做个有金加隆的美梦。
快到半夜人们都该陷入睡眠的时候，克拉伦斯被兴奋激动的德拉科叫醒，小魔王迷迷糊糊地换去睡衣，有一搭没一搭哀怨地想着，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可真有缘分，不过都是该死的孽缘，比如马尔福和韦斯莱。不知道萨拉查和格兰芬多创始人的关系怎么样……
一墙之隔的寝室里，十一岁的小萨拉查不舒服地抽了抽鼻子，盘踞在他枕头上的小蛇晃了晃尾巴。英格兰之外的一座城堡中，一副画像上的金发青年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对面坐着的一人惊讶地叹道：“我从不知道画像也能患上感冒。”
意外地，决斗没能进行下去。
克拉伦斯和德拉科赶到奖品陈列室时，韦斯莱和他的助手波特已经等在那里了，但还多出了两个约定以外的人。同是格兰芬多的纳威·隆巴顿和何敏·格兰杰。
见到德拉科两人出现，罗恩几乎立刻指着魔杖跳了起来，“马尔福，到现在才来，你是害怕了么！”
“我想现在才是整点，韦斯莱，害怕的是你吧，自持正义的格兰芬多要四对二么。”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铂金小少爷学他父亲斜眼看人的样子欠揍极了。
小胖子隆巴顿看起来快哭了，格兰杰急切地想要劝解男孩们的争斗。“如果让教授知道就死定了。夜游，还有决斗，会被扣分开除的。我们就不能回去么！”
“除了分数你还知道什么，格兰杰，这是我们的事不需要你多管。”说这话的是罗恩·韦斯莱，他从开学就十分反感这个处处在教授面前表现的小女巫。德拉科厌恶麻瓜出生的巫师，压根没搭理小女巫的话。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决斗还没开始，格兰芬多内部矛盾就先爆发了……
自始至终没能说上一句话的克拉伦斯和哈利，存在感已经弱化为零，两个人十分无奈地打量起了这间屋子里摆放的奖杯。
哈利惊喜地发现了他爸爸学生时代获得的魁地奇奖牌，这让小救世主精神一振，更加期待地搜寻起别的奖杯。
与他不同的是克拉伦斯，目前只有十一岁的小魔王心情非常复杂。他看到了一座刻有汤姆·里德尔名字的特殊贡献奖杯。
不知道伏地魔学生时代组做了什么，小克拉伦斯觉得有一点骄傲，还有一丝羡慕。哎，不知道他能不能也在霍格沃茨留下一座奖杯……心里有一个黑发小男孩托着下巴憧憬着。
救世主男孩和黑魔王男孩都没能幻想上太久，因为罗恩和格兰杰以及德拉科之间的争吵引来了皮皮鬼，费尔奇的那只猫洛丽丝夫人的叫声也在逐渐接近。
粗神经的格兰芬多和尖刻傲慢的斯莱特林小巫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罗恩扯过哈利，赫敏拽上抽抽搭搭的纳威，德拉科也不顾礼仪地拉上克拉伦斯，六个小巫师不管不顾地冲出屋子狂奔起来。
完全是慌不择路，他们逃到了不知哪里的尽头，可费尔奇的脚步就跟在身后，面前只剩下一扇锁着的门。
“阿拉霍洞开。”格兰芬多小女巫粗暴地打开了那扇门，这时也顾不上什么学院之分了，他们一起喘着气贴在门板上，听着费尔奇骂骂咧咧地走远。还没来得及庆幸，转过身，小巫师们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噩梦。
三个头的巨犬，流着黏糊糊的口水，恶狠狠地盯着这几个闯入者，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他们撕裂。
“跑！”梅林，费尔奇可不会吃人，他们现在才是真的逃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惊险的午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