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杯剧毒的药》罗晓峰

10、九、在百乐门歌厅玩耍（一） 吃完晚饭，

　　吃完晚饭，到了晚上快要八点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去了，没有再约其他的人，因为我怕我的那些朋友问东问西，再一个我想玉玉那里也已经约了好多人的。
　　当时我穿了一身米黄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打了一条红色的领带，头上抹上了硬硬的摩丝。
　　我在歌厅的门口等了大约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玉玉和她的一些姐妹一起出现在百乐门歌厅大门口，大约有六七个女孩子，其中当然也包括那个叫英子的女孩。
　　一看到我，英子就站在门口很夸张的大叫了起来：“哇！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帅气，越来越潇洒了呀！”
　　玉玉那天晚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牛仔背心，下面是一条蓝色的牛仔裤，她挽着英子的手臂，一起走上前来的时候，在阶梯上一看到我那天的样子，那眼睛里闪现着一份开心而又深情的目光，当我笑嘻嘻的对视她的眼睛的时候，她悄悄而又害羞的低着头笑了。
　　我因为提早就已经订好了包厢了的，一看到他们来了以后，我就和她们一起，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进入了包厢里面。
　　一进到包厢里面，服务员调好音乐，倒好茶水，放好果盘和零食以后，英子就为我和玉玉点了一首毛宁和杨玉莹演唱的《心雨》。
　　我们这个地方，有的人说普通话的时候虽然不是很标准，但唱歌的时候普通话却唱得很好，玉玉就属于那后一种，她的声音很柔软，很好听，她的嗓音很好，从她一开唱，我就能够感受出来，她吐词很清晰，唱歌完全没有带一点的地方腔了，而我是在县城里面长大的，从上幼稚园就开始接受普通话训练了，经常耳喧目染，当然与玉玉比也是不差上下的。
　　歌一唱完，立刻就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掌声。
　　“你们两个人的歌都唱得那么好，真是绝配了。”
　　英子兴奋的大声叫着。
　　“既然唱得这么好，要奖励一下才行，大家说是不是？”
　　“是！”
　　众人一起大呼。
　　“喝酒喝酒。”
　　英子又一次兴奋的大声叫着。
　　手中拿着两只小杯子的啤酒在我和玉玉的手上各放了一杯。
　　当我和玉玉正要喝的时候，英子又大叫着开起我和玉玉的玩笑起来：“慢着慢着，你们不能那样喝，看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的，得喝交杯酒才行。”
　　玉玉娇嗔的推了一下英子“你真是事多。”
　　“我先饮完这杯，从下杯开始，下杯一定喝。”因为我和玉玉都不好意思的站在那里，为打消尴尬，我将杯先举了一下之后就抢先一口喝下了那杯啤酒。
　　然后玉玉也喝下了她手中的那杯啤酒。
　　因为有英子在，气氛一下子显得热闹而轻松起来。
　　接下来大家愉快的唱着歌，不知不觉的就喝了十多瓶啤酒了。
　　突然英子有点怪声怪气的对我说：
　　“你没有看到这次玉玉回来有什么变化吗？”
　　“我不太清楚呢？”
　　听了英子的这句话以后，我显得很诧异，于是赶紧从上到下将玉玉看了一遍，但没有看到什么太大的变化，玉玉晚上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而已。
　　“还没有看出来吗？”英子问道。
　　“还没有。”我回答道。
　　“真的没有？”英子又加重的问了我一句。
　　我于是又将玉玉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太大的变化，至于身体里面的变化，那就无成知晓，因为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
　　“真的没有看出来。”我回答道。
　　“你看看你们这些男人就是粗心，你看人家玉玉，为了见你，将她多年的黄头发又重新改成黑头发，并拉直了，你还真没有看出来呀。”英子故意用夸张的表情嘻笑着大声对我说道。
　　我这时才注意到，玉玉头上那黑色中间夹杂的一小撮黄色的头发没有了，其实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黄色也并不是很明显，但女孩做事就是细致些，她一回来就将那一小撮的黄色都去掉了，况且我心里认为，女孩子的头发变来变去那是一个女孩子常有的事情，哪想到那上面去呀！
　　不过再仔细想想，玉玉这次回来连头上那仅有的一点点黄色头发都染黑了，肯定也是希望大家拿她当正派的女孩子来看待吧！因为毕竟当时还是九十年代初的小县城里，大家的思想还是很保守的，一个人身上如果有一点点的东西与周围环境中的道德主流不太相同的话，就会被周围的那些吃饱了饭，没有事干的人一下子渲染成一件很大的事情的。
　　从这一点上其实更加可以感觉得到，如果不是迫于生计，玉玉对于做小姐这个行业是极力排斥的，至少，她希望别人从外观上能感受到她其实是一个正规女孩子，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她希望成为一个让大家都认可的正派人，特别是在她喜欢的人面前更加希望如此，其实以后能感觉得到，在大庭广众的时候，她的言行举止从来都不显得轻浮。
　　“就你爱多嘴。”玉玉的脸一下子有点红了，从她害羞的神态中就能够看得出来，她故意装出一副要打英子的样子，英子立刻嘻嘻哈哈笑着跑开了。
　　“你们说该不该罚？”英子大声的叫着。
　　“该罚！”众人一起附合着，在这种场合里，只要抓住了一个主题，大家都会很开心一起投入的。
　　“罚酒，罚酒，”英子然后转向我，对我不依不饶的。
　　我从桌子上拿起一杯酒，正要准备喝的时候，英子大叫一声。
　　“不行不行，那是喝酒，不是罚酒。”
　　“要怎么罚？”我问道。
　　“要整瓶喝下去那才叫做罚酒，是吹瓶子还是倒在大杯子里面？由你选择！”英子大声的说道。
　　“我罚，我罚。”我不想扫她们的兴，况且今天我真的非常开心，也做好了心里准备让自已醉的。
　　我刚一说完，英子就从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打开以后，拿起桌上一个大的玻璃茶杯，将里面的茶水倒掉，开始往里面倒酒，一个杯子正好满满的倒了一杯，一瓶啤酒也就差不多那么一杯，然后她将那满满的一杯啤酒交给了我。

　　十、在百乐门歌厅玩耍（二）

　　“不许耍赖呀，我们大家都在监督你呀，看人家玉玉为你做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你可一定要喝呀！”
　　被英子这么一说，我也就不好拒绝了，我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个话筒，扫视了大家一眼以后，深情的看了一眼玉玉，说道：
　　“为了感谢玉玉，也很高兴的认识在座的各位朋友，我在这里先敬大家一杯。”说完这句话以后，我拿起那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
　　饮完以后，大家响起一片热情的掌声。
　　“玉玉，你看人家哲坤那么痛快，你得奉陪一下才行呀。”英子又想拿玉玉开涮了。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英子就拿起一瓶啤酒，也同样的将那大杯里的茶水倒掉了以后，就倒了满满一杯，拿在手上要玉玉接着。
　　玉玉有点害羞的笑嘻嘻躲着跑开了，然后英子就端着杯子追着玉玉满屋的跑，追到了以后，就将玉玉一把抓了过来，于是玉玉接过了那杯啤酒，说：
　　“一口气我喝不下去，我将大杯的酒倒在小杯里面一杯一杯的喝好不好？”
　　“反正要将大杯子里面的酒喝完，随你怎么喝。”英子大声说，“反正我们大家都在看着的，可不许耍赖呀！”
　　于是玉玉就将大杯里的啤酒倒了一杯在那小杯里面，一口就喝了下去。接着又倒上第二杯，停了一下之后，又喝了下去，倒到第三杯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头。说：“今天你们准备灌死我算了呀！”
　　“如果实在喝不下，可找人帮忙呀。”英子故意对玉玉使了使眼色，要玉玉来求助于我。
　　“还是我自已喝吧。”一来不好意思，二来玉玉也不想让我受累，因为那种场合，只要能找到机会搞醉一个人，大家都会不依不饶的，所以一听到英子那么说，玉玉就将那第三杯酒又喝了下去。
　　我当然担心玉玉，怕她喝醉，二来也想表现一下自已英雄救美的心意，我就一把将玉玉手中那剩下的半杯啤酒抢了过来。
　　“人家是个女孩子，哪能喝么多呀，我先代她喝完这一杯好不好？”我说道。
　　“好！”大家异口同声，简直就象约好似的，她们一起说道。
　　于是我将玉玉手中的这半杯啤酒一饮而尽。
　　没想到喝了这杯酒以后，麻烦事就来了。
　　“能帮一就不能帮二吗？是不是？”英子借杆子往上爬，又起哄了。
　　“我们也不要你帮，轮流敬大家一大杯算了。”从英子那特别兴奋的脸上，今天我看她从心底已经抓住了我这个俘虏，打定主意想要搞醉我了。
　　“就是，就是，看在玉玉的份上，你也应当敬我们大家一杯呀。”玉玉的一个朋友帮着在起哄。
　　她的话刚一说完，英子就已经倒了满满的一大杯啤酒上来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们倒酒倒是倒得好勤快的，因为只要稍慢一下，那气氛就会没有了，所以大家都在趁热打铁般的起哄我。
　　玉玉赶紧上去抢那杯啤酒，被英子用她强壮的手臂一把就推开了。
　　“你还没有过门，就开始帮起你家的郎来了呀。”英子大叫着又开始开起玉玉的玩笑来了。
　　一听到英子那样说，玉玉在英子的后面就不好意思抢了。
　　“我喝我喝。”虽然心中有点害怕自已的酒量，但想到能够激起玉玉对我的好感，我还是决定硬顶着头皮上了。
　　我从桌子上拿起一杯酒。
　　“不行不行，小杯子不行，”英子又在兴奋的大声说。
　　“要用大杯子呀？”我心里有点发毛。
　　“感情深，比海深，你喝得越多，就表示你对玉玉的情意越深，我们也同样用大杯子敬你。”英子在极力的怂恿着大家向我发难。
　　“好吧，既然你们那么说，我舍命陪君子。”一时我也找不到台阶下了，只好那样说了。
　　一听到我这么说，于是大家又开始起哄。“看人家哲坤多好，玉玉呀！找老公就是要找这样的人。”又不知谁在那里大叫着。
　　就这样，就象大堤被冲开了一个口子，想挡也挡不住了，我看她们肯定都猜到了我的心思，知道只要一抬出玉玉，就会让我喝酒，于是，你一杯，她一杯，我被这几个女孩子兴奋的一个又一个的轮着敬酒。
　　小杯子喝起来倒无所谓，一瓶啤酒可以倒好多杯，但是大杯子喝起来可真的有点难度，就是水，那也要有个地方装呀，何况那还是酒，我在喝的过程中，玉玉不停的给我递着纸巾，悄悄的在我的耳边不停的说：
　　“喝不了就不要硬撑呀！”
　　“别耍小把戏，我们可都是在监督的呀！”英子在旁边又起哄道。
　　喝酒就是一个兴头，真的兴头完全到了的时候，人真的就有点身不由已了，所以，虽然玉玉在我耳边劝我，但我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全部喝完了。
　　那晚的气氛真的很热闹，况且只要一想起玉玉对我的好，我也确实想喝酒了，因为我知道，玉玉心里很清楚，我是在为了她而喝酒，要不是为了她，大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灌到我的酒的。
　　终于喝完了，大家响起了一片快乐的掌声，我当时因为喝了那么多的酒，大家也不好意思将全部的注意力再次放到我的身上了。
　　接下来她们除了唱歌，又玩骰子喝酒，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节目，之后因为玉玉输了，我又帮着她喝了好多的酒，就这样一晚上在这种快乐的气氛中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到最后发现几件啤酒都已经被我们喝完了，到最后只感觉到头重脚轻，真的有些醉意了，后来躺在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当玉玉推我的时候，我醒来一看，发现包厢里面都已经没有人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散的场，包厢里面的大灯都已经亮了。
　　“唱完了？”我问玉玉，怎么一下子，就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环境里。
　　“恩，谁叫你喝那么多酒，推也推不醒的，我就让她们先走了。”玉玉说道。
　　我扶着玉玉的腰坐了起来，从口袋里面拿出钱包，将整个钱包放到玉玉手中。
　　“玉玉，去买下单好吗？你自已到包里去拿钱。”此时的我，对玉玉充满着一种深深的亲切感。
　　“我已经买了。”玉玉说。
　　“买了？那怎么行？我去买可以打折的。”虽然喝醉了，但我的心里还是清楚得很，一听到是玉玉买的单，我心里觉得很不好意思。
　　“是你订的包厢，他们知道的，结帐的时候他们已经打了折的。”玉玉向我解释道，将钱包重又交到了我的手中。
　　“那怎么行呢？本来就是我请你们客的，要你买单，钱包你拿着吧，等下将你付的钱拿出来。”趁着醉意，我将钱包又推给了玉玉。
　　“你也帮我做了事，我买单也是应该的，况且今天她们都对你印象好好的，说你是个有担当的人呢！”玉玉强行将钱包放进了我的口袋里面。
　　“真的，”我坐直了身子“在你的朋友面前，我没有为你丢脸吗？”
　　“没有呢！你真傻，喝不了也硬要喝那么多的酒，在那种场合里，好多的话不能当真的呀，人家就是想让你喝酒呢！”玉玉有点担心的责怪着我，我知道，她心里是在为我好。
　　“人家想喝，跟你在一起，就是开心呀！”我对玉玉大胆的说道。
　　我能感觉，玉玉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我坐在沙发上定了一会神，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了，玉玉问我：“你还能走吗？”
　　“能。”我的头昏昏沉沉的，我有点迷迷糊糊的说道。
　　然后当我猛的一站起来的时候，又象一摊稀泥一样的软了下去。
　　于是在另外一个服务员的帮助下，她和玉玉一起将我拉了起来，让我扶着玉玉的腰，将我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幸好当时我的身材还算偏瘦，重量也不是很重，要不然玉玉是完全扶不起我的。
　　就这样，我深一脚浅一脚，有点轻飘飘的被玉玉扶着走出了歌厅，然后玉玉又扶着我拦了一量三轮车（那个时候街上跑的大部分都是随到随叫的三轮车）。
　　进入到三轮车里面，一开动的时候，因为剧烈的摇晃，我一下子就觉得天旋地转的，好象整个世界都在翻动，那肚子里面也是翻江倒海的，难受得要命，实在控制不住了，我“哇”的一下，就拚命的在车上吐了一大口出来，将玉玉的身上也弄脏了。
　　“哎呀，怎么搞的？”
　　只听见司机一边责怪着，一边赶紧将车停在路边，将车门打开，我爬出车里，就势蹲在路边又吐了起来，玉玉一只手扶着我的头，另外一只手不停的轻轻的在我的背上摩挲着，我虽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还是觉得内心里真的好温暖，吐完之后，心里一下子舒服了好多，玉玉扶着我的手臂不停的问我：“好些了没有？”
　　“好些了。”我说。
　　休息一会儿之后，三轮车司机就在旁边拚命催起来了。
　　“快点走呀！今天晚上我还要做几单生意的呀！”
　　“还能走吗？”玉玉在我的耳边关切的问我。
　　“能”我使劲的定了下神以后回答说。
　　“真的能走？不要逞强呀！”玉玉又一次关切的问我。
　　“不会的，可以走了。”我对玉玉说。
　　于是玉玉在我的耳边轻轻的问我：“等下送你去哪里？”
　　借着酒劲，我就故意跟玉玉说：“我还是跟着你走吧，我现在喝成这个样子了，回去以后也难听家里面问东问西，哆里哆嗦的，你想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于是玉玉说：“那就去我哥哥那里吧，那个地方你知道的。”
　　我说：“好吧。”
　　于是玉玉又扶着我到了三轮车上面，上了车之后，车子一开动的时候，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头晕得要命，不过肚子倒是吐不出东西了，巨大的发动机声音响在我的耳边，象至身于一个大的机械厂里面，那巨大的嘟嘟嘟的声音好象就在我的耳边不停的轰鸣着，恍惚中，我觉得三轮车好象开得象一阵风一样的快，那三轮车好象也喝醉酒一样的，开得东倒西歪的，似乎总有一种随时要翻车的感觉，我用力的死死抱着玉玉那纤细的腰，象个小孩子似的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肚子上，生怕那种天地颠倒的感觉会将我甩到车子的外面去。
　　终于停下来了，那一趟车真的坐得好辛苦，就感觉坐了好长的时间似的，刚下车的时候，我的感觉还处于晕眩中，头昏眼花的，差点一头就栽倒在地上，完全分不清方向了，玉玉和那个司机赶紧上前紧紧的扶着我，以免使我倒下去，一直站了好久，我才轻飘飘的让玉玉继续扶着，准备走的时候。
　　“钱，钱。”三轮车司机在后面不断的叫道。
　　玉玉这时才想起来，因为紧张我，忘记付钱了。
　　“不好意思，忘记了。”玉玉赶紧付了钱。
　　“今天怕要多点吧，我的车被你们搞成那个样子，我回去以后还要花好长的时间来冲洗呢！”三轮车司机借机想加点价了。
　　“你怎么乱收费呀？”我嘴里含糊的说道。
　　玉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票子来，我也看不清是多少，不过我想肯定比平时给的要多，她将钱交给了那个司机以后，对他说：
　　“算了，不用找了。”
　　然后那个司机一转身，开了车就一溜烟的走了。
　　“今天将你累坏了吧，实在不好意思。”我几乎是全身趴在玉玉身上对她说道。
　　“没事，别说话，我们就快到家了。”玉玉有点喘气的说，我感觉到玉玉真的累坏了，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脸上都是汗。

　　我随着她的脚步，被她连背带拉的，到了他哥的租房里。
　　到了门口，玉玉将我一放下来，我就软了下去，玉玉打开门以后，又用力的将我拖了起来，拉了进去。
　　一进去以后，玉玉就将我往床上一放，然后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我想这次真的已经将她累坏了吧。
　　朦朦胧胧中，能感觉到当时房间里面是空的，他哥哥一家人都没有在那里，我当时也没有问，因为已经完全醉了。
　　到了床上以后，我才发现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完全动弹不得了，不过虽然醉了，但思维还是很清醒，依稀间感觉到玉玉在帮我脱鞋子，脱袜子，接着又倒水帮我洗脸，又帮我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帮我搓拭着身体，最后，只留下一条短裤穿在身上。
　　一脱掉衣服，就有一种无穷的凉爽感涌上身来，因为今天也确实喝得多了点，我静静的在朦朦胧胧中感受着玉玉温柔的服待着我，因为没有力气，我只能象个木偶一样的任由着玉玉摆弄着。
　　默默的感受着这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美好，一种温暖立刻象血液一样的流遍了我的全身。
　　在帮我弄干净身体之后，玉玉就将我推进了被子里面，帮我盖好被子，虽然头重得很，但经过玉玉将我浑身的不舒适弄干净以后，酒似乎也清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