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卖菜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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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吃惊。“我不知道！”
小驰什么都没说，她有七年没回来，家里的事情不大清楚。依小驰的脾气，确实是受不得气的，林若免不得担忧。当年要不是受了别人挑拨，她又怎么会义无反顾的走上艺术那条死胡同，讲到底姐弟两个的脾性都是一样的。
“不过，出去闯闯也好。小驰已经十八岁了，多点社会阅历对他有好处。”林若这话是安慰自己也是安慰林奶奶。老人尽管什么都没问，可眼中欲言又止的担忧是看得出来的，她大概是想去看林爸吧。医院里的场景她都受不住，何况是林奶奶，只能抱抱老人的肩膀无声抚慰。
林若拿了些换洗衣服，把新办的手机号码留给林奶奶，坐了晚班车下到县城。
找了家靠近菜市场的宾馆，在房间里的电脑上寻找附近房屋出租讯息。这一片儿都大多是按年出租，最便宜的500元每月，一房一厅一厨一卫，精装修押一付一。林若看了下照片，觉得还行，给房主打了电话。
哪知房主是个急性子，听林若问房，就让林若过去看房。梅西县城林若还不大熟悉，打了的士寻过去的，还好梅西县的的士费不贵。房子在小区里，位置靠近外面的马路，除了吵了些，里面的装修无可挑剔，比起林若以前租住的廉价房子，可以说得上豪华奢侈。唯一不好的就是晾晒衣服的阳台上灰尘多，林若自己有空间，这点就显得无伤大雅了。
当即付款拿到钥匙，林若锁好门回宾馆。
空间里的西红柿摘五次就不再开花了，林若把西红柿全用竹筐装上，拔了植株重新下种。黄瓜豆角爬满竹架，摘完也要三四个小时。荠菜小白菜长得快，一次全部拔光再次撒种。萝卜拔起来快，土豆也可以用拨的，空间的土不沾根果，拔出来不用洗，为林若省了不少事。之前觉得十亩地少，现在林若只有一个感觉，超级的累。出空间洗完澡，几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早上接近六点退房，林若又是第一个到的菜市场。今天的菜比较多，她先把整框整袋的蔬菜放在地上，再不慌不忙的摆上水泥摊位案板上。陆续有人来的时候，她坐在石凳上吃黄瓜，一双眼睛打量菜市场里的人。
“妹子，你昨天下午怎么没出摊啊？”
这是那天那对母女中的中年妇女。
“昨天上午菜卖光了。”没吃完的黄瓜搁到一边，林若站起身。
中年妇女满脸堆笑，前天晚上她买的菜一家老小都说好吃。就连家里挑食的小儿子也多吃了两碗饭，乐得她做梦都在笑。没想到，昨天中午过来，没有见到人。别处买的菜晚上没人肯买账，郁闷了她一宿。
“我猜肯定是这样，你的菜好吃。”中年妇女暗暗下定决心，每天早上定闹钟来抢菜。
她买得多，林若一样样上秤，两大袋子，一百多块，也不知他们家吃不吃得完。拿起的黄瓜刚咬了一口，昨天买菜的大客户就踩着三轮车来了。
张安国褶皱的眉头已经抚平了，穿着一件大白褂，咧着嘴冲林若微笑。他昨天的生意不怎么好，但进店的顾客，每样菜都吃光了，细心的他很快捕捉了吃客的表情。那分明就是饿狼吃到肉的神情。他知道机会来了。
“每样菜十五斤，辣椒二十斤。”
有了昨天的惊吓做铺垫，林若淡定了点，看到张安国的三轮车，她还是抽了抽眼角。好在她今天储备的菜比昨天多了四倍不止，否则给他一个人供应蔬菜就够了。
一轮下来，许子健留下的电子秤有点不灵光了，林若揉着额头祈祷它能再□□会儿。掏出手机当计算器使用，一共521，抹去零头，林若收他五百，附送两斤芹菜。
“你这里没有茄子？”
“暂时没有。”林若抱歉道。她前天种的茄子，今天还只长成成株，大概还要等三天。
张安国也只是停了一下，付完钱去前面摊位上买茄子了。
刘大爷踱着步子走来，手里提着一大袋包子，见着林若就说：“生意好啊！辣椒买一斤，西红柿三斤，荠菜一斤，还要两根儿黄瓜，一斤豆角。”
“呵呵，还行。”林若抓起袋子，快速上秤，这一斤一斤的挺考验手感。“大爷，我送您两根芹菜，炒肉吃味道好。一共21块4，您给我20。”
刘大爷笑得开怀，以前他买菜，摊贩们总是不遗余力的往袋子里添菜往上凑整数，他在这里买菜却总是少了零头还给送配头。再次对林若的感观好了些。
林若的黄瓜注定是啃不完了，七点钟早市高峰期到了。昨天来过的老主顾一个个过来，林若忙得头晕转向，而注意到这里人多的其他大叔大婶儿爷爷奶奶们，也好奇的跟过来凑热闹。
忙到十一点钟，林若累趴了，摸摸饿扁的肚子，伸手去摸没啃完的黄瓜，却发现不见了。她翻了个无奈的白眼，也不知是哪个趁她不注意拿去吃了。
她快要饿死了，林若眼珠刚转了转准备去油条摊位上买点吃的，才起身就被人喊住了。是昨天斤斤计较的大妈。
“妹子哦，拿袋子给我，我要买菜。”
林若扯了个小号塑料袋递给她，摸了个西红柿往嘴里塞。
“荠菜多少钱一斤？”大妈看着这个看看那个，手指挑挑拣拣。
林若比了三根指头。
大妈吃惊的喊：“这么贵！那边只买一块五哦！”
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林若盯着大妈夸张的拉面脸，指指前面的摊位。“那您再去问问，四月的价好像是一块五。”
大妈撇撇嘴，这个新来的妹子咋没有昨天好说话了。她捡了几个辣椒放进袋子里。又拿了一个萝卜一颗白菜。
林若一边上秤一边道：“辣椒三块二一斤，您这里4两，就是八毛。萝卜二斤二两，二块六一斤，算您五块五。白菜二块七一斤，一斤八两，算您四块八，合计十一块一，抹去零头，您给我11元吧。”
话说得很快，大妈只听清一串数字，然后就是结果了。
“一块钱你也要收哦，我昨天在你这里买菜了，老熟人少点。”大妈想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尖着手指指着菜对林若说。
轻轻一笑，林若把袋子里的辣椒拿出来。“现在十块。”是要辣椒还是要少一块自己选择。
大妈眉头高高挑起，尖细着声音说：“你这妹子，真抠门儿！”
林若不回嘴只是笑。
张素巧提前下班过来买菜，看林若这边闹得热闹，眉头微微一皱。
“大姐，要买什么？”林若记得这张亲和圆润的脸，对着张苏巧招呼。
“有新鲜菜啊。”张素巧拿了一把香菜，砍了一圈南瓜，称半斤辣椒，完了又买了两斤西红柿。
林若心算能力已经练出来，稍稍停顿，报了一个数。
“17元。”往袋子放了一颗芹菜。
“我给你11块，你也给我一颗芹菜。”在旁边的大妈插嘴。
林若忍笑，“好啊，用辣椒换芹菜。”
张素巧只是拧眉，戴纷站在她的摊位上伸着脑袋看笑话。
大妈没好气的哼唧：“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
没心情跟她再周旋，林若收起微笑。
“她没还价，给她少钱我乐意。”
“嘿，你这妹子……我不买了！”嘴唇嗫嚅了几下，见周围几双戏谑的眼神，大妈绷不住的甩袖而去。
本来说起来一两块钱没什么，但这人昨天占便宜，今天又来占便宜，耽误时间不说，嘴里还不说好话。活像别人欠她的。林若不是舍不得，而是不喜欢那人的倨傲抠门你退一步她紧跟两步的行事风格。她可不想给自己找个活祖宗。
“这女人说话可缺德了，一次赶走了好，免得天天跟你磨。”张素巧付完钱，在林若耳边低语。“就住我们小区里，一张嘴不饶人，有理没理都是她有理。谁都不喜欢跟她打交道。”
“嗯，我知道了。”林若友好的点头。她不是包子，第一次是不想得罪人，第二次第三次再傻也看得明白了。
对面肉铺的大姐，插着腰高声喊：“那种人，不肖理她。占不到便宜，她就要走的。”
“是啊，我都给她一口价。”斜对面的水果铺男老板也说，咧着嘴哈哈笑。
如此看来这位大妈还是个红人儿，林若忍俊不禁。
经过这一事，林若跟几个邻近摊位的老板熟悉了。无事时，几个人各自在摊位上你一句她一句，聊新闻聊发展。反正几人做的生意种类不同，没冲突，聊起来是毫无压力。
“纷姐，我琢磨着你这里可以卖一下手工面。大家出来买早餐的多，但现在食品安全问题严重，你只加工一下，收个加工费，应该能多赚点。”林若原想着自己做，但她现在买菜都忙不过来，相比较戴纷是做卤菜，属于熟食类，卖手工面就显得贴切了。而她还可以收买一份人情。
“手工面要怎么做，我不会啊？”戴纷的眼眸闪了闪，如果成本低，确实可行，谁不想多赚一点。
林若把手机拿出来，点亮数据连接，打开淘x网，轻声耳语：“网上有做面机器，这种手动的就很好，价格也不贵。你看着上面有操作教程，很简单。”
戴纷连连点头。“是好。这就是网购吧，我们这些人都不懂电脑。”犹豫了一下，小林是好心还是别有目的，她总觉得自己未知的东西有点不靠谱。
“我本来是想自己做的，但我忙不开。要不我出机子，我们四一开如何？”林若笑意盈盈，才几天不信任可以理解，但她也不是烂好人。信得过她就可以吃独食，不信她就买保障交学费。
作者有话说第7章 卖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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