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ch 20 ...
-
ch 20
天旋地转,新嫁娘柔弱的身躯无助的躺在门前,白皙的脸庞偏向一旁,眼睛圆睁,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倒下的一瞬间黑发上的金簪不知为何脱落,叮的一声落到了地上,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黑发席卷了人们的整个视野,红艳艳的长袍像还在留恋人间似的,在空中轻轻的划过柔美的弧度,最后轻柔的停留在新嫁娘柔嫩的四肢上。
“金....来了....”后院的银仿佛发现了什么,眼神凌厉的看向金。
金点了点头,一把背起地上的竹篓,“走吧....”
“什么来了....去哪里”红晕的女管家呐呐问道。
阿越的不断尖叫展现了她的年轻活力,她站在新娘的斜后方,目睹了整个过程,她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她就是觉得刚刚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被掐了人中刚刚转醒的赵夫人跌跌撞撞地扑倒了新嫁娘身上,痛哭失声“我的女儿....”
阿越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庭院的宁静,新娘的右脚刚刚跨出大门,门外是刚看完花旦的为数不多的宾客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新娘仰面倒下,大门随即也被紧紧关闭。不知宾客们怀着怎样的心情,竟纷纷上前砸门,“开门...”
“开门,出什么事了?....”“开门....”
夹杂着宾客们喧哗的吵闹声,有人“嘘”了一声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可无论怎么听,竟没听到一丝动静....好像这是一所空的宅院....
此刻还在门内的一堆人其实正在大声争议,只是这些声音仿佛被什么隔住了,竟然没有一丝传到门外,门外的众人砸了一会儿门,见没人开门,只得悻悻然的离开,不过南国的大街小巷的八卦会传些什么,就看这些宾客们的想象力是否丰富了。
“一定是有刺客....”
“来人....”
“快来人......”
“混蛋,你是谁?私自闯进宅院....”众人混乱之际,赵家的侍卫赫然发现有一个不熟悉的身着青蓝色长袍的生面孔混杂在其中,他握住身侧的长剑,只待斩断这个不该出现的陌生人。
侍卫的长剑还未出鞘,堪堪拔出一半,就被一个白色长袍的男人一只手挡回了剑鞘,眼前的男人气势凛然,“剑可不要随便拔着玩....”
“在下可不是混蛋,在下只是个卖药的....不过靠你的剑杀了我倒是轻而易举,要是杀掉害死你们小姐的凶手那就完全没用了....”银完全不在乎这个人是否会再次对他拔剑相向,毕竟他身边站着随时都护着他的金。
“这个人刚才在后院,一定是偷偷溜进来的.....”门牙突出的阿平。
“一定是阿越带进来的....”这是女管家。
“才不是我,是门房的赵明...说夫人和老爷允许了才能进来的。”努力争辩的阿越。
. “是姥爷准许的....”门房赵明。
“确实,刚才赵明说有个卖药的,我准许了...”旁边面色惨白的赵老爷,“不过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你一个卖药的没有我的传唤,私自跑到前院....”
银冷静的听着众人七嘴八舌,他只说了一句众人就安静了下来,“要是我不来,你们马上就会死....”他顿了顿,“那我的药卖给谁呢?”
“无论如何,你们出现在这里太可疑了....”
“是很可疑,不过...时间来不及了,这里再不布上结界的话,他就要闯进来了....”伴着银的话,金将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嗖的扔出了两张折叠的纸条,符纸好像有生命一般,离开金的手指后,自动飞向大门两侧,随即展开成两张长型符纸,牢牢的贴在门旁。
“哎呀....是死了啊,看来不用请大夫,不如直接请和尚来做法事...”说话的是即使送嫁新娘也依旧拿着酒壶的赵大老爷,此刻他蹲在新嫁娘的头顶,姿势不雅,一边喝酒,一边说出让其他人觉得诛心的话来。
“赵大,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肯定是因为你...”激动的赵夫人,她挣扎着扑向赵大,被其他人一把拦了下来。
“丧良心的赵大....”
“我说!那边的卖药的,你知道了些什么....”赵大握紧手中酒杯,用眼瞄了瞄门前的金和银。
“赵大,都是因为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
“都是因为你.....”
“呵....不知道,这样最好,哈哈哈哈....”赵大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哈哈大笑,笑声响彻了整个庭院,和着赵夫人的挣扎哭叫声和躺倒在地的新嫁娘的无声无息,显得格外的阴森诡异。金站在门旁,看了看门内一派热闹的景象,看了看帖在门上的符文,再低头看了看长袍上突然流动起来的金色符文,勾起嘴,无声了的笑了。
“把他们绑紧一点。再像刚才那样逃跑就不好了....”金和银都被绑了起来,两人双手被捆缚在身后,被粗糙的麻绳打了一个死结,让人不能轻易挣脱开来,按照金的性格,若是平时谁敢这么对他,他早就勃然大怒,干掉对方了。可刚才银让他不能轻举妄动,他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如果不在里面多贴一点符咒的话....”银极为耐心,即使被俘也没有动怒,此刻他被缚在地也无怨言,正苦口婆心的像个小老头一样的朝众人的解释。金动了动被困住的双手,无奈的看了看银,心中吐槽,平时的冷酷都去哪里了。
“怎么可能给你机会让你到处乱跑....”银未生气,赵家的人却是大为光火,在他们看来,新娘的死跟这个人一定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如把他们的绳子在绑紧一点....”悠闲的喝着酒的赵大一手撑着头,旁若无人地说道。
此刻众人坐在正厅,地上躺着被白布掩盖住的尸体,其他人正试图通审问金银二人找到新娘死去的原因。金背上的竹篓早就被夺了下来,被带刀的侍卫粗鲁的翻来翻去,“一定是这个卖药的用毒药毒死了小姐。”捧着从竹篓里面找到的一把花花绿绿的药丸,侍卫愤怒的看向金银。
“那是市场上买的糖豆....”金百无聊赖,他把全部体重都放到了背后的银身上,像没有骨头似的。“刚才还说新娘是被我们砍死的,怎么现在变成被我们毒死的....”
““这个又是什么....”侍卫又拿出一个青蓝色的精致玩意,两头尖尖,一边一个小秤,看上去是一个华丽的玩具。
“哦,那是小孩子的玩具....”在银身上换了个姿势,金看了一眼天平,开口,银挺直了腰杆,让金躺的更加轻松一点。
“这....又是什么....”
“那是什么,你不知道吗?”看着侍卫手中的春宫画册,金用下巴在银的肩膀上蹭了蹭。都是你,我才在这被几个愚蠢的人类问来问去。
侍卫涨红了脸,拉开了竹篓最上面的一层,里面装了一个红色的华丽的锦盒,锦盒上面布满了符咒,看上去就觉得里面装着贵重的东西。他扯掉符纸,一把打开锦盒,却发现里面只有一把红色的剑鞘。他拿起剑鞘,“你一个卖药的还带着这种东西,是不是你用里面的剑杀死了小姐....”
这个朱红色的剑鞘正是封印金的剑鞘,原本被金用符文完好的封印在锦盒里,避免剑鞘上的强大封印再次将金收了进去,此刻却被这个侍卫不经意的破除了符文,金也是无奈极了。还好剑鞘上也被贴了符文,如果那个侍卫不去碰它,就没什么大问题。
“里面的剑去哪儿了....”见侍卫并未碰剑鞘上的符文,里面的剑(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里面的剑被你拿去杀谁了....”众人咄咄逼人。
银一直低垂着头,任由金回答,此刻听到这个问题,他吹了吹覆盖到了眼睛金的的银白色长发,露出细白的牙齿,“那是用来....杀妖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