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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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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师父,你等等我”,偏偏在后面追的上气不接下气。
南拓停住脚步回过头叹口气说:“小狐狸,师父有要紧事要办,你这么慢怎么行呢。”
“我,我很努力,可就是追不上嘛”,偏偏挠挠头,表情甚是委屈。
“也罢,并不怪你,这世上能追上我的人能有几个呢,这样吧,你藏在我的袖中,这样就不必耽误时间了。”
“藏在……师父的,袖子里?”
“怎么,你不愿意啊,那我就先走了。”
“愿意愿意”,偏偏急道,现出九尾红狐的原形,探着小脑袋飞进了南拓的袖子里。
南拓笑道:“还挺可爱的,毛茸茸的小红狐狸。”
小狐狸从袖子里探出头来,“师父,你的速度好快啊,我都快睁不开眼了。”
“那是当然,这是蛇行术,速度可比远古应龙”,言语之间已看见前方高耸的山脉,“到了。”
“师父,这是什么地方啊?”偏偏随着南拓落到一处山脉。
“小狐狸,你在这里等着师父,我去见一位老朋友。”
“啊,我一个人在这里啊”,偏偏嘟着嘴叫道。
“修行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如何能修成正果,为师让你在这里等着,是磨砺你的心智,是对你的考验,知道吗?”
“哦,我好好呆着就是了。”
“恩”,南拓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而去,走了几步,觉得有些不妥,转过身来从怀里取出一本书说:“这是百念杀,妖界至尊典籍,你好生参透,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为师再教你,这要你修炼时不仅需勤奋刻苦,悟性也要好,若是朽木之材,也不配做我妖神南拓的徒弟。”
偏偏忙接了书,小心护在怀里,“师父放心,偏偏一定会用心学的。”
南拓点点头,这才放心的去了,偏偏连忙找了地方坐下,认真翻看,口中阵阵默念,手指时时不停的笔画。
“你迟了”,远处的林中有位黑衣蒙面人负手而立。
“在落日之岛耽搁了些时候”,南拓说。
“听说你收了个徒弟。”
“无聊时候的消遣罢了,谁让我曾经给人家许了愿,以后找个机会打发走就是了。”
“恩,莫要在小处误了大事。”
南拓脸色莫辩难测,“听说魔尊已经找到了?”
黑衣人转过身来,“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你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
南拓妖媚一笑,“啧啧……你不相信我?”
“间谍本身就不可信。”
“我只是担心魔尊的安危,毕竟还差这最后一劫,魔尊才能冲破封印,再次降临,可是这劫既然放在最后,想必并不是那么好破的,稍有不慎,这千年的筹划可就要付之一炬了,到时候你这个当叔叔的,怕是死也没脸死了吧。”
黑衣人寒光一凛道:“我心中有数,终归山已有所察觉,最近七大上神活动频繁,这一段时间先不要见面了,你只要做好迎接魔尊的准备即可。”话罢化成一团黑气在半空消散,南拓手指轻轻在额下划了划,嘴角浮起一丝媚笑。
偏偏郁闷的双手支着头,望着百念杀一阵阵的叹气,“这么难,怕是要学这其中的一章都要个把年,要是师父嫌我资质不好,把我赶出去怎么办,唉,唉……”因为心中系着此事,觉得气闷头痛不已,丝毫未发觉身后有双眼睛直直盯着自己。
正长吁短叹,忽然觉得四周有些不对头,“恩?怎么突然这么安静,连鸟叫都没有了。”动物的本性让她瞬间提高了警惕,也不敢妄动,用鼻子使劲嗅着,“这是什么味道,不是仙气,不是妖气,是什么怪味道……”
突然一阵劲风冲来,偏偏侧身躲过,翻身一看,竟是头巨大的妖兽,似牛黑毛,左脚刨地,正低着头将双角对着自己,嘴中呜咽,竟发出婴儿的哭声。
“是犀渠,这里怎么会有妖兽”,话音未落,犀渠已朝自己攻来。方才匆忙中来不及拿走百念杀,此刻偏偏一心想将秘籍拿回,又需躲着犀渠的攻击,好在犀渠虽然凶猛擅攻,体型却有些巨大并不灵活。
犀渠似乎知道偏偏想将秘籍拿回,故意堵在前面,无论偏偏如何绕道,都不曾离开百念杀半步,浑身散发的黑气愈发浓厚。“不好,这头妖兽已成魔,怎么回事”,偏偏怕犀渠毁坏百念杀,索性不管其他,化作真身朝犀渠奔去,直接飞上犀渠的脊背,瞬时之间越向秘籍,将它抱在怀里飞下。
犀渠没有追上偏偏,又没有保住秘籍,不禁大怒,发出一阵撕裂的吼声,如刺耳的婴儿嚎哭般,刺的人心神不宁。犀渠一阵怒吼,身子却瞬时缩小了几倍,变成了如寻常牛般大小,一阵狂吼朝偏偏冲来,身还未到,漫天黑气却已笼罩住偏偏,让她浑身无法动弹,牛角瞬时刺破身体,偏偏不禁口吐黑血,犀渠用角将她顶起,怒吼着旋转,似乎是在发泄怒气,又似乎是在炫耀成功的硕果,来回转了几圈便将她朝上抛去。
偏偏意识渐渐浑沌,在被抛出的一刹那却还紧紧护住百念杀,缓缓闭上眼睛,下一秒却被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接住,“师父……”
“傻子,你怎么不跑?”南拓皱着眉问。
偏偏将沾着血的百念杀举起,“这是师父交给我的秘籍,我怎么能丢弃它呢,我……”话音未落,便晕了过去。
“傻子,这秘籍我都能背下,丢了再写就是了”,南拓有些动容,双眼颜色化为血红,对着犀渠怒道:“敢伤我弟子,找死。”袖中散出一阵雷闪之电,如绳索般将犀渠牢牢困住,翻手结印,“今天就先了结你这畜生。”
“我是魔族的守护妖兽,你敢伤我?”犀渠口中忽然发出晦涩粗糙的人声。
南拓一笑,“有谁是本尊不敢伤的。”结印飞出,刹那将犀渠击为齑粉。
待偏偏转醒时,置身在一片寒骨陌生的洞中,因为疗伤的缘故仍是九尾红狐本身,南拓倚着洞口吹笛,曲子里数不尽的寒意与悲伤。
“师父……”偏偏轻声唤道。
笛声停住,南拓并未看她,“醒了。”
“是师父救了我。”
“以后不要这么傻了,要是没有了性命,其他一切都是空话,你要记住,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所有的一切都不值得你去送命,特别是毫无价值的送命,你懂吗?”
偏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起身缓缓走到南拓身旁,才发现他们正置身于一片望不见尽头的悬崖峭壁之上,四周一片侧骨寒气,朦胧雪景,火红的皮毛在这茫茫雪白中尤为显眼,如同一团燃烧着的火焰,“怪不得觉得这么冷”,偏偏心中嘀咕着。
“冷吗?”南拓问她。
偏偏点点头,又立即摇摇头,“师父,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这是极寒之地,寒气可与那雪之国相比拟,在这里能让人时刻保持清醒,知道自己身在何位,心系何事,这世上有哪里比这儿更适合当住处呢,以后你修行也在这里。”
偏偏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望着南拓,觉得他的神情甚是落寞哀愁,眉间似乎是有许多化不开的忧愁心事,“也许等自己再变得强一些,就可以帮师父分担了吧”,偏偏默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