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不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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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警车停到一个大院里,院子里整洁的没有一丝杂草,平整的水泥地上映着皎洁的月光,显得格外耀眼.我被一个警察押解着扭送到警局的大楼内.
“咣”，一扇铁栅栏门打开了。看来这里就是询问室了,屋内除了房顶有一架摄像头外,就是一把晃一下就好像折了的木椅.
“警察先生,你听我解释,他们几个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真的,你们好好审审他们!”我扒着铁栅栏对着门外的小警察说道.
“不好意思,兄弟,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只管让不让你出去,有事儿啊,跟我们头儿说去.”小警察重重的吸了一口烟不屑的说道.
我反身回坐到那把破木椅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几只乱撞的苍蝇,正试图寻找它们的出路.
我用双手捂着脸,回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闭上眼,全都是老爸奋力救我,与三人搏斗受伤的场景.我努力的不去回想,拿下手来,搓弄着手上已经干泽的血迹.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忽然,屋外传来一阵阵虚伪的笑声,好像是三个浙江人!
“唉,那个,警察大人,我们就先回去了啊,谢谢你们啊,办事效率真快.那个,那,,个,我有时间再来宝地办事,我一定请你们喝酒啊!”这个声音是中年男子!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在我们这打架斗殴!今天,看在你们还算老实的份儿上,就先放了你们,要是再让我抓到,那可不是带这来谈话了,至少拘留你们几个月,听见没有!”处理我们的警察头目说道.
“诶,诶,知道了,下次来一定请您吃饭!”中年男子虚伪的答道.
“行了行了,快走吧,”
说罢,我看见三人正要往出走,我起身怒气冲冲,用手奋力的拍打着审讯室的铁栏!
“给我站住,你们不能就这样走!”我拍打着栏杆大声喝道
“怎么了,兄弟,你还有事啊,哦,对了不好意思,我把这事儿忘了,”警察头目伸手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沓钞票
“这个是,人家给你父亲掏的医药费,说不能给你爸爸当面道歉很是过意不去,本来想给一千的,我特意让他加了一千,”说罢想要把钱从栅栏外伸进来给我.
“啪!”我一把打掉他手中的钞票,顿时钞票随着晚上的凉风，哗啦啦的刮满了整个警察局的楼道,警察头目看了一眼飞出去的钞票,又恶狠狠的盯着我说道
“本来我他妈还想处理完,把你也放了,没什么B事儿都回家歇着得了,你跟我整事儿是吧,今天晚上在这呆着吧你!”警察头目扶了扶头上的警帽,转头又对三人喊道
“赶紧滚,大半夜的不让老子休息,处理完了,该干嘛干嘛去!”说罢他便从旁边的小警察手中接过一支烟,自己翻了半天兜却没找到打火机.中年男子看到,赶紧上前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给警察头目点着手里的烟.
“行了,去吧去吧,像你们这种晚上打架斗殴的,我处理多了,解决完了就赶紧滚蛋,真他妈影响我睡觉!”警察头目嘬了一口手里的烟,就要往走廊深处走去.
“那好,警察大人,那我们就走了啊.”中年男子一边弯着腰,一边笑嘻嘻的往后退着,退了几步,便拉着其他二人走出警局的前门,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望着地上散落的钞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的拍打着审讯室的铁栏杆,旁边的小警察看到我落魄的样子,弯下腰一张一张的把地上的钞票都捡了起来.重新数好握在手上.转身对我说道
“哥们,别看我来的时间不长,不过像你们这样半夜打架的我见得多了,其实很多处理，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也不想老是纠缠不清,没什么意思.”小警察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
“既然人家给钱想要私了,你就把事儿往小了办就完了,没什么大事儿对大家都有好处,你说对吧.”说罢他便把手中的钱伸进栏杆里面,举着示意让我接过去.
我僵直的杵在那里,伸出手接过小警察手中的钞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就对了嘛,你看你爸伤的也不重,明天去看看老人家,没准医药费还能剩点,再给他买点什么补品之类的,反正他们三个也是外地人,也不会再有什么纠葛,这个事儿不就结了吗!”小警察摊开双手耸耸肩膀轻松的对我说道.
“绝对不行,我不可能放过他们!”我握紧了双拳,手中的钞票被我捏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们三个绝对不是好人,这件事儿没完!”我虎着脸对小警察说道.
“得得得,我也不劝你了,反正今天晚上你是出不去了,你呀,也好好在里面琢磨琢磨,我估计明天早上也就明白咋回事了.”小警察看我还是无动于衷,便转身往他的值班室走去,他张开双臂,”哇~啊”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说道
“那个.~你要是坐累了,就躺地下休息会啊,现在天热,不凉，没事”说罢便把值班室的门关了起来,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我呆坐在木椅上,盯着手中被我捏的变形的钞票,恨不得现在马上冲出去再暴打那三个南方人.我拿出一张变形的钞票,轻轻的铺开,慢慢的擦拭手心里被汗冲刷的血迹,心中油然升起一抹暗伤.
我把钞票一张张抹平,折起来放进口袋,想象着明天如何才能面对老爸,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上还是那几只苍蝇.渐渐的头昏沉起来,眼睛也疲倦的上下跳动.的确,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也是身心疲惫.不一会,我便沉沉的睡着了...
“当当当!”我被一阵敲打声所震醒,
“诶诶诶,起来了,起来了.”说话的是昨晚上的小警察,
“睡的还挺死,把这当你家床了吧.”小警察继续用手里的警棍敲打着铁栏杆.
我努力睁开疲倦的双眼,抬头看着铁栏的方向.已经是早上了,外面的阳光透着警局大厅的玻璃门,投在走廊的地上,发出耀眼的光芒,我拖着身体来到审讯室的门前.小警察正在找审讯室的钥匙.
“哥们,你睡觉还打呼噜？”小警察斜着一只眼睛,轻蔑的问道.
“打呼噜？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我揉了揉眼睛,回答道.
“是不是你一直一个人自己睡的啊.所以才没人跟你说啊.”小警察从一串钥匙上,抓出一只,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应该是吧,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自己睡的.”我回答道
“呵呵,~~”小警察冷笑道”怪不得,~还单身呢吧”他揪出一只钥匙,cha进钥匙孔,啪的一声,锁头打开了.
“挺精神的小伙儿,怎么还不找姑娘啊”小警察打开审讯室的门歪着头示意让我出来.
我走出门外,看了看外面.真是个好天气.如果昨晚上没有发生这些事,今天我应该会是一个好心情吧.
“行了,赶紧走吧,没什么事儿可别往这里进.我这不欢迎你.”小警察把手中的钥匙放进兜里扭过头对我说道.
“谢谢你了,哥们,”我转身要走.回过头对小警察说道
“呵~~可别谢我,我这人就怕你们这样人谢我,准没什么好事儿.”小警察听完我的话,赶紧摆手,说完就转身往走廊里面走去.
我扭过头来微微一笑,说实话,这一晚上我看到的警察,也就他,在我看来还比较顺眼.
之身来到警局的院子,看到大熊正站在大门口向大厅的方向张望着.看到我走出门来,赶紧挥手示意我过去.我快步走到大熊面前,发现他的眼圈黑了一大圈.
“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么.”我用手推了一下大熊的肩膀.
“休息!这帮畜生他们问了我一晚上警服的事儿!”说完揉了揉黑的像只熊猫的眼睛.
“本来我昨天晚上想穿着它出去泡妹子的,这不显得有面儿么.开车去你家想带着你,没想到大老远就听见你家的方向有打架的声音,我一琢磨肯定出事儿了,就着这身皮,应该还能帮上你,没想到还他妈遇上真警察了.”大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下身穿着的短裤,原来他的假警服昨天晚上就被警察没收了.
“那你是怎么跟警察解释的啊”我问道
“还能怎么说,瞎编呗,说我以前是干保安的,这警服是公司发的,诶,别提了,求爷爷告奶奶一晚上才答应放我出来!”说完便怒气冲冲的盯着警局的方向摇着头不忿道.
“你这怎么说了,那三个南方人抓没抓起来”大熊回过头询问到
“警察放了,给了我两千块钱”
“什么!!放了!怎么他妈能放了呢.那钱你要了”大熊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
“不要怎么办,人昨晚上就放了”我推开大熊转身往大门外走去.
大熊从后面跟着我拉着我的胳膊,大声说道
“就这么放过那三个小子？！叔叔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不废了他们都不他妈解气!.这警察也真他妈完蛋.走.回去,再找警察说理去!”大熊用力拉着我的胳膊想要往回走.
“行了!!”我扯着脖子大声喝到!周围的人听到我的喊声,都驻足往我们的方向看来.
“现在去看我爸要紧,其他的事儿先放一边,我早晚还会找他们”我挣开大熊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对对对,现在叔叔还在医院呢,你在这等着我,我去你家取车,昨晚上车还在你家胡同停着呢.”大熊张望着想要拦一辆出租车.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想好好跟我爸聊聊”我之身往前走去,大熊愣子那里不知所措,看到我严肃的样子,也就没有追来.
“到时候听我电话吧”大熊从后面喊道.
我没有回头,挥了挥手,便消失在人流当中.
拿着昨天晚上警察给我的两千,我打了一辆车,来到了市人民医院,在昨晚上去警局之前,我看到的急救车就是这家医院的,所以我判定老爸应该就在这里.
我走进大厅,向前台的护士询问道。
“请问昨天晚上有没有叫丁云明的住进来的”我趴在询问台上问道。
“请稍等,我帮您查一下”护士回答到。
护士翻弄着手中的册子,抬起头对我说道。
“嗯,有,在外科1108.昨晚上据说情绪很不稳定,极其不配合,总是说要见儿子之类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没有听完护士的话,飞身跑到电梯间,飞快的点着电梯上升的按钮.
我寻找着1108房间,在中间的走廊,我走进门前,趴着门,透过窗户查看老爸的情况,老爸腹部包裹着纱布,正躺在床上昏睡着,他并没有发现我就在门外,我看着老爸躺在那里,心中顿时痛不欲生!眼角一丝热泪夺眶而出,回想老爸为了救我舍身受伤,我便更加悲痛起来.擦掉眼角的一抹泪,轻轻的推开门,慢慢的走到老爸的面前.老爸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便慢慢的睁开眼睛.
“小~~兔崽~子,你滚回来了~.”老爸虚弱的说道.
“爸,对不起!”我瘫跪在老爸的床前,眼泪再也没办法控制,飞眶而出,飙出的泪水,打湿在病床上.老爸看到我如此伤心痛苦,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你爸我还没死呢!”老爸用自己还没恢复的嗓门严肃的说道.
“爸,我无能,我对不起你,没能保护你.”我哭的更加伤心,用手轻轻的抚摸老爸裹在腹部的纱布,心中无比的自责道.
“行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还不是你给老爸哭丧的时候,到你尽孝的时候,别找不着你人就行了.”老爸想要起身坐,我赶紧站起来扶着老爸的后背.我抹掉脸上的泪水,搀扶着老爸坐起来.
“怎么解决了”老爸问道
“警察放了他们.他们给了两千块钱”我伸手往兜里掏去.
“行了.跑就跑吧,当初我要是不对人家那么凶,也就没这么多的事儿了.”没想到老爸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我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我一定要查出来,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在咱们家到底搞什么鬼!”我往老爸的身底垫起一个枕头,扶着老爸说道.
“嗯,可以查查,但是千万别和他们再有什么冲突了,咱们家经不起折腾了.”老爸看着我眯缝着眼睛说道.
“知道了爸.我尽量不和他们正面接触”
“滴~滴~滴滴”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大熊。
“喂，大熊，怎么了”我问道
“草，你在哪呢，那三个南方人，我又发现了！”大熊在电话另一头大声喊到
“什么！在哪！你等着我！我这就过去”我赶紧挂掉电话，飞身往屋外跑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