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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大少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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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的护送啊…还真是麻烦啊。银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鳞次栉比的高楼伫立在周围,底下的车流川流不息,这样看下去颇有点睥睨众生的感觉。
坐在主座上的一个长相精致的日法混血皱着眉头抱怨下属买来的甜甜圈太难吃,抬手就往那人脸上浇了一脸茶水。
江户最大的几个财阀之一的铃木财团的大少爷铃木修正是这次工作的重点,委托人要求将少爷护送到法国。听说这个铃木不简单,和天人有些勾结,还牵涉起了几个□□,现在正是动荡时期,可铃木董事长在法国分身乏术,只有委托万事屋将少爷护送过去。
银桑往后一撇少爷飞扬跋扈的样子。又是自己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好麻烦…
不过…银桑看了看手中支票上无限制的零,露出一丝邪笑。
钱多,什么都好说,银桑我和谁过不起,都不会和钱过不去。
自小锦衣玉食被人簇拥的少爷脾气不是一般的大,下个电梯都要银桑他们背
“老头子给了你们钱,你们就要伺候我。”少爷昂着头,嚣张得叫嚣着。
叫人背什么的,也太…这少爷已经有十八,九岁了,早已过了要有人背的年纪。
少爷比这更过分的多的要求周围的人都见识过,早已是见怪不怪。
“好啊,那少爷,你蹲好了。”银桑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蹲在身下。直接用了小朋友骑脖子的姿势,脖子放在少爷的□□。
又是个只知道献媚的狗腿子…铃木修不由地冷笑起来。
然后,那个白毛卷发直接“腾”地站起。巨大的冲力导致修的脑袋直接与电梯上方的金属硬碰硬,疼的大脑一片轰鸣,眼冒金星,立时栽倒在地。
“少爷!”这一下撞的不可轻,在场的人都听到脑袋撞击电梯的声音。
保镖慌忙去扶他,铃木修一把甩开要过来扶他的手,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脸上,他发狠地指着银桑“你故意的!”
银桑无所谓地将手拢在和服里,懒懒地俯视着铃木修“只是估计有误,我以为少爷只是个需要别人帮忙换尿布的奶娃,怎么知道少爷你这么高。”
“你!”铃木被哏地脸一红,随即缓过神道“你就不怕我告诉老头子。” 银桑稍稍分析了一下,他说的老头子应该就是他爸,随即说道“你爸爸只叫我们活着把你送到,至于是怎么活着…”
男人眼里冒着可怕的红光,狰狞地笑的像个恶魔“那就由我们说了算。”
未涉世的大少爷怎么是银桑这种在社会混迹多年却一事无成老油条的对手,当下觉得脖
颈发凉。
少爷哭着闹着不坐飞机,银桑他们无法只能走水路,从日本海出发到中国的南海后绕过马六甲海峡,横穿印度洋,走大西洋过最后抵达比斯开湾,时间是比走航线要多出许多。
不过,银桑也不赶时间,巴不得行经路线在长点。
毕竟,食宿全包的豪华游是不多见的。
此刻,银桑他们坐在豪华游艇的前头,穿着草裙,戴着墨镜沐浴着赤带灼人的阳光,还像土著民一样用手带着嘴巴发出“哇哇哇哇”的声音。
铃木修坐在里面十指攥着水晶杯,用力过猛手指都在发白。他觉得自己就像冤大头一样,花钱雇这些人来度假。他是被这些人整怕了,不敢叫他们这些人来伺候他。
事例有下:
刚起床出房门的铃木修,看着在外面游荡顶着一头乱毛的银桑,冒出一个奸笑,手指一勾
“庶民,快伺候我洗漱。”
白发卷毛的眼睛还被眼屎糊成了一条线,反应迟缓地转过头来“洗漱?”
下一秒,铃木修就被绳子掉着放在海平面上。
“用盐水洗洗你满是细菌的脸吧。”
“你…咕噜噜噜…这…咕噜噜噜…混蛋…咕噜噜噜……”铃木修在海面挣扎着,海水辣得睁不开眼。
“啊,你说什么?”白发卷毛侧着耳朵仔细聆听“少爷你说要深层护理吗,我知道了。”
“啪”地一块巨石从上方扔过来,直击铃木面部,当场就昏厥过去,差点沉海。
沉海事件不久,恢复完的铃木修又出来作死了,看着神乐在外面大快朵颐,以光速解决着身边所有的粮食,眼角一抽,挥手叫人把她叫进来。
穿着旗袍扎着两个圆坨坨的少女安静又可爱,睁着湛蓝的眼睛问道“大少爷,你找我干嘛?”
铃木修听着那暗讽的称号,脑门筋一条,暗自恨到,你不仁就别怪我不易了。
他脚一跨,嚣张得放在玻璃桌上,“我好歹也算雇佣了你们,拿了钱就要做事,把鞋子给我擦干净了。”
程亮的皮鞋折射着太阳的光,一看就是找茬。
神乐也没拒绝,“撕拉”一声便从铃木的裤子上撕下一块布,从脚踝往脚尖擦去。
“哗”地一下,鞋皮、袜子带脚背上的皮齐齐被擦了下来。
“啊!!!!!!”铃木捂着脚放声尖叫。
“抱歉,”少女看着手上血淋淋的擦鞋布,毫无诚意地说道“手滑了。”
脚伤刚刚养好的铃木觉得自己有必要树立一下雇主的权威,于是在一次晚餐上做出一副反派的嘴脸,他夹起一块煎的五分熟的牛排,脸上挂起一个轻蔑的笑容“所谓的狗啊,吃着我们人类给的食物,就应该好好听话,你们说是不是?”
按着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他轻蔑得将肉甩在一旁,一旁的猎犬立马匍匐上来吃掉,他华丽地抚摸着狗毛,带着警示地笑看白发卷毛他们,这些庶民全被吓得俯首陈臣,称再也不敢造次。
可还没等他将肉甩向地面,一向沉默的黑长直少女,一跃而起。前世为狼,对着肉类迷之执着的水袖自然不能看着肉被白白浪费。于是她拽住铃木的手一用力,铃木手腕发出“咔哒”的声响,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弯曲着,牛肉脱离了筷子,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直直的掉入水袖的嘴中。
“啊!!!!!!”看着骨折的手腕,铃木再次放声尖叫。
像这种事情简直不胜枚举,叫捶个背一拳把他捶的吐血什么的,往他甜筒里加红豆辣椒豆沙醋昆布什么的,晚上在他房间里“贴心”地□□不湿什么的,大凌晨几个人在游艇上疯狂唱K什么的…活了这么大,铃木修还是第一次如出彻底的接触到社会的黑暗。
这些人肯定是敌方派来的奸细,要不,怎么把我往死里整。铃木愤恨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