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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万事屋从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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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屋从此以后过上了比以前更加鸡飞狗跳的日子。
现在,万事屋就有一不得不迈过的难关。
“大家,准备好了吗?”新吧唧的镜片寒光一闪,伸出食指推了一下镜架,眉宇之间全是坚毅。
“早就准备好了。”
“这不就是我们的宿命吗?”银桑的眼神聚集在缥缈的远方。
“上啊!”三人齐齐向在墙角一脸戒备的水袖冲来。
新八打头阵,直线往水袖冲来。水袖凤眸略微一流转,瞄准左边空隙冲过去。
一抹得逞的阴笑浮现在新八脸上。一切都按计划行进着,他打头阵,银桑和神乐左右夹击,确保水袖没有退路。
果然,刚刚还空空荡荡的左边瞬间闪现了一个白毛卷发。
“认输吧,水袖,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新八举着扫把宣判着死刑。
水袖却是毫不犹豫顺着墙角像上爬去。
银桑和新八仰着脑袋看着在屋里飞檐走壁的水袖,双眼无神地开口道“银桑,普通来说,有人会为了不剪指甲做到这个程度吗?”
“普通来说,人类不可能那样在墙上跑吧。”银桑也吊着个死鱼眼看着仍旧在墙壁上急速前进的水袖。
“牛顿先生要哭啦!重力什么的在水袖身上已经不存在了吗?”
正在这时,神乐踩着沙发借力飞身举着伞披向水袖“别想逃!”
水袖一个躲避不及,伞直直披向水袖。
“哐当”!
神乐和银桑现在合力的按着水袖,将手使劲扳给新八。即使在这种时候,水袖还是死撑着不想剪指甲,四人的力量在空中僵持着,每个人都憋得面色通红,水袖更是因着过度用力,整个人都在颤抖。
“好了,水袖,乖乖剪指甲,你是女孩子吧,女孩子哪里能让指甲留那么长的!”新八使劲扳着手,双眼都皱成一条。
其实这也不能怪水袖,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从狼堆里被师傅收养不久的日子,话也不是说的很完整,只是拜托了四脚行走而已,对于思维方式还是狼的她,指甲无疑是她攻击敌人,保障生命重要的东西。
“虽然你不愿意,但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就是需要做各种自己不愿意的事阿鲁,这就是身为一个女人的悲哀。”不管是年龄还是外貌都比水袖小的神乐现在旁边煞有其事地装起了成熟。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次水袖剪了指甲,我就给你买鲷鱼烧。”新八看着毫不妥协地水袖认命地叫喊着。
水袖的手顿了一下,明显动摇了,皱着眉头思索着。
“豆沙味的。”看到水袖犹豫了,新八慌忙趁胜追击着。
听到这个,对豆沙馅儿的鲷鱼烧的执念完全盖过了剪指甲的恐惧,水袖的手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脸偏向一边,小声说道“两个。”
“好好。”说完,新八小心地修剪起水袖的指甲。
银桑却是不甘在旁边拿着手帕擦拭着眼泪,猩红的双眼全是怨念“不公平,上次我说给买三个鲷鱼烧也没让我剪。”
“银桑你要是不总和水袖抢布丁,我想她可能就会让你剪了吧。”新八鄙夷地看着银桑。
也是因着银桑总是和水袖抢的原因,平时水袖都是更黏新八一点。
“啊啊!!水袖你因为这点小事就要讨厌爸爸尼了吗,爸爸抢你布丁都是为你好啊,小孩吃多了甜食会长蛀牙的啊。”高大的男人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在一旁哭天抢地着。
“你安静点!!我都没办法好好修指甲!”因着银桑的哭喊,新八拿着的指甲刀一直左右晃动着下不去手,水袖很怕剪指甲,即便答应了,剪的时候也总抖,不小心一点会剪着肉。
水袖的手指葱葱郁郁的像截玉萧,指腹粉粉嫩嫩的,指甲也是透明的像是昆虫的羽翼,要不是真的太长,新八还真的下不了手。只是,她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上还隐隐的有着伤疤破坏了整个手的美感…
水袖她原来一定是个很聪明的人。新八修着指甲,没由来地这样想。
银桑刚把水袖带来的时候的惊讶,已经现在自己无时无刻不担心现在和小孩子无差的水袖,心境上的转换还真是很微妙,就当提前体验了带小孩的经历吧。
不过,还真是累啊。新八叹了口气,“剪好了。”
“水袖,你做到了呢!!”神乐反复查看着水袖的手,一脸难以置信。
“爸爸尼好高兴!”银桑更是不停用手擦拭着喜极而泣的泪水。
剪个指甲,这两个人怎么感觉像是完成了什么丰功伟绩一样…新八一脸黑线。
而水袖趴在地上,撇着嘴看着地上剪断指甲,眼眶里泪水哗哗打转。
剪个指甲,这个人又为什么那么痛断肝肠…新八脸上黑线更深。
带小孩最难的一点就是哄他睡觉了,这一点,银桑是深有体会。
银桑站在壁橱边,深蓝的睡衣半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用手无奈地揉着后脑勺的头发,吊着死鱼眼无奈地说道
“我再说一次,你今天还是睡这里吗?”
水袖穿着阿妙旧的棉白睡衣,眼睛懵懂着看得银桑,点了点头,看起来真的无辜极了。
“懂了,睡下了就不准发出声音,有事,叫你楼下的。”
楼下的那个神乐立马翻身嚷嚷着“别推给我,熬夜是女人的大敌!!”
“我关门了。”银桑看着水袖没异议,便把橱柜门推上了。
关上门的银桑没慌着回去睡,而是伫立在门前。果然,不出两分钟,就传来指甲使劲划着木门发出的令人牙根发痒的声音。银桑一把推开门,水袖却是严严实实地盖着铺盖,眼帘紧紧阖实着,一副已经陷入熟睡的样子。
银桑眯着眼盯了她一会儿,又把门关上了。不出两分钟,又传来了声音。银桑又打开,依旧没有任何异样。
反复来了好几回后,两人还是乐此不疲,一楼的神乐却是被折磨的怒了“你们好吵啊,给我安静一点!!”水袖这才坐起,一双凤眸不带任何的情绪“黑。”
一个莫名其妙的字眼,银桑却是懂了,无奈地一闭眼,臂上一用力,连人带着铺盖一起抗在肩膀上。“一开始就说啊,每次都要这样。”
说着将水袖放在自己铺的旁边,帮她整理了一下,这才回到自己铺睡下。
水袖这次很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很快就发出浅浅的鼾声。
银桑转了个身子,侧躺着看着水袖安详的睡颜。
“带孩子还真是麻烦。”他嘴上这样说着,嘴角却不由得上扬着。
这是遇到他们之前的水袖,需要依赖着,让他照顾的水袖。
心情奇异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