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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水袖从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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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袖从来是这样,一惹到和松阳有关的事,就无法思考了。若是平时,假发前些天给她说的那些,她立马就能知道银桑不是怪她而是愧疚,可现在…
她坐在河边,研磨着药粉,黑色磨盘将黄色药草碾磨地咔咔作响。与其说她在磨药粉不如说她是在发泄某些情绪。
没一会儿,她就有一些受不住了。倒不是她身子多弱,只是自从她来到了这里,就没怎么睡过。战争惨烈程度超出了她的详细,伤员多得惊人,又缺乏药物,她不仅忙着照顾伤员,还要找药草,护士也没有,基本的护理工作也全是她做得,累的好几次站着都睡着了,现在完全已经到生理极限。
“就一会儿就好,睡一会儿就好…”水袖还在嘟囔着,头却已经下垂,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着,已然进入了梦香。
银桑从旁边走了出来,看着睡得要完全栽在地上的水袖,无奈地探口气。他走上前,将水袖小心地打横抱抱起。
“好轻。”虽然知道水袖单薄的很,没几两肉,可手上重量实在太轻了,像羽毛一样,似乎下一秒就要飞走“真的有好好吃饭吗?”
实际上银桑还真没猜错,水袖为着抢救伤员,连饭都是草草扒几口了事。
现在日头大,银桑将她放在树荫下阴着,自己走到了磨药的地方坐下,开始碾磨起来。
日头毒辣的紧,不一会儿,少年脸上就有了一层薄汗,猩红的双眼半耷拉着专注磨着药粉。
说起来,以前好像也经常这样…水袖坐在樱花树下静静地碾磨药粉,他抱着剑在一旁闭着眼假寐…当时想着,能一直这样也不错啊…
没想到,兜兜转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银桑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一个弧度。
模模糊糊中,铁盘粗粝地互相研磨声音传进水袖耳朵里,她微微皱紧了眉头,发出一声轻呼。她摇摇脑袋,撑着手,半支着身体做起。
阳光刺眼地紧,直直地射在眼睛里,视网膜一片模糊,模模糊糊中看着一银发卷毛,下意识地喃喃道
“银桑?”
银桑应声回头,还是一样的死鱼眼,一样慵懒有气无力的神情“约,醒了啊。”
从分离开始到现在,水袖从未仔细地看过银桑,现在看来,明明还是以前的样子,却分明不一样了。下巴坚毅的弧度,脸上未刮干净的胡茬,身上重重的戾气,身上微微带着点血腥味。
在分开到现在的时光,银桑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她突然就觉得心疼。
她呆立在身边,突然手足无措起来,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不起。”
银桑正在磨药的手一顿,低哑的问道“你为什么要道歉?”
她咬着下唇,感觉整个人都无所遁形“银桑,我不是,并不是我想成为木村家的人的…”
看着水袖语无伦次地解释,银桑突然就知道面前这个一向坚毅的少女这几年是背着怎么深沉的愧疚的活着。这都是他自以为是的错,才会让她受了那么多折磨。
他站起身,看着水袖,因着常年拿刀的手带着剥茧的手掌重重地放在水袖头上揉搓着,声音里全是歉意“该说抱歉的是我。”
诶?
还没等水袖反应过来,银桑将水袖抱着,头枕在她肩膀处,热气扫过水袖小巧的耳垂“抱歉,水袖。”
他语气轻柔极了,可神色全是郑重。
水袖凤目一眯,几年来无处安放的委屈突然就找到了宣泄口,她把脸深深地埋在银桑胸口,用尽力气回抱着他。
银桑脸色一红。不妙啊,这可真的不妙。明明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女孩,却不一样了,明明以前也经常抱着她,可感觉却不一样了。他清晰的感受到胸前的柔软,想将她推开,水袖却抓着他衣服不放啊。
银桑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年的小女孩也长大啊,以后就不能这样抱着她了吧…总感觉这样有点不爽…
“假发,你在看什么啊?”坂本带着个飞行帽顺着桂的目光看过去,一下惊得目瞪口呆“啊!金时抱着的人是谁啊,真没想到啊,金时还有恋人啊,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的,两个让人担心的家伙。”
“比起他们两个,我觉得你比较让人担心吧。”矮杉环绕着胸口,低垂着眼看着桂。
桂全身上下为了不让银时他们发现裹满了泥,还沾着许多花花草草。桂想起身,却发现腰酸的厉害。
“痛痛痛,好痛。”
一只鸽子从桂头上飞过,留下来一坨排泄物。
“啊!!!!!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