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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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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双子宫的众人都露出了要一口水喷出来的表情,但正在各宫观战的初代们表情才是最崩坏的:
“我靠!?这两个说什么?!谁是克莱塔亚谁是伯洛德来着??”夏哲是真的被冰果汁呛得一口喷了出去。
“哈哈,看来我们从开始就被玩了一道啊,伯洛德那家伙是从头到尾都没出来过吧。在时间之閣里做一个窝里蹲。”斯科达倒是饶有兴趣的托着下巴,他戳了戳盘在他肩头,露着个屁股秃了的褐毛鸟:“哎,还气什么,不就是被雅典娜殿下不小心揪了了几根毛吗,反正也折了,拔了正好换。”
“哦豁——”安纳斯亚也露出了傻兮兮的扭曲惊讶表情包:“我说他喵伯洛德什么时候那么接地气放得开,杳马那神经兮兮的样子真的是惟妙惟肖——等等那帕蒂塔不就是伯洛德了吗!?这不是更显得克莱塔亚其实没他哥那么能飘了吗???”
赫墨尔则是笑得整个龙都横在王座上了:“哈哈哈哈哈哈那些家伙现在才发现吗!明明伯洛德都在那边疯狂给明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示?”
“哦,你还不不清楚他俩的幺蛾子吧?哎你过去点,炕死了。”赫墨尔示意他旁边的家伙坐得离他远一点,“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伯洛德一直觉得他弟死的锅该由他来背——你去哪儿?”
“回去了。”
“是吗,那你滚吧。”赫墨尔懒洋洋地挥挥手。
“啊对了。”他又喊住了那个准备离开的:“记得帮我跟姐姐带一句爱的问候哟——喂——赫尔玛诺——你听见没——”
“自己滚去死之国然后扒着挠门缝吧!说不定诺尔维亚还听得清楚点!”炽热的焱舌几乎舔到赫墨尔脸上,他随手一拔,深色的冰棱挡住了那些热量。赫墨尔撇撇嘴,“嘁,怕不是跟庭卡尔那小混蛋混得妈都不认识了。”
“啊,是吗。那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把你变得你妈都不认识。”
“你不是要滚蛋了吗!快滚快滚!!”
但相比起来,天马的表情才是最糟糕的——那是当然,任谁和久不曾见面的“妈妈”诉尽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委屈难受以及再见面的喜悦,结果真相不仅是这不是自己的妈妈,是别人假扮的,甚至还是个男人假扮的——
心态不好一点的怕不是直接就吐了。
但是天马苦于还抱着德弗特洛斯,想对着那张虚假的帕蒂塔的脸打两拳都不太腾得出手。
“帕蒂塔”从“杳马”腿上跳下,就像被溶剂洗掉的油画一样,“她”的虚假的样貌慢慢消失,露出的正是先前悄无声息出现却始终一句话都没说的伯洛德。他身后,“杳马”的样貌也正在逐渐消融——无疑是刷足了脸熟的克莱塔亚。他们两人都穿着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黄金圣衣,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金色的光泽有那么点点区别,克莱塔亚的双子座黄金圣衣颜色略比伯洛德的双子座黄金圣衣的金色亮度黯淡一点点、那大概是神才能看得出来的一点点——据墨菲尼斯说这是她师傅、也就是火神赫菲斯托斯对比着几乎看瞎了眼才选出了两种完美的差距色。
大概是先前克莱塔亚的表现太过吸引视线,在场的各位居然先前都只注意到了这位初代双子座黄金圣斗士中的弟弟,反而没有怎么在意到按他们的习惯里的“正牌”双子座黄金圣斗士中的哥哥,也就是所谓的亮星,伯洛德。
不同于阿斯普洛斯与德弗特洛斯两兄弟,真正的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样子,伯洛德反而没有克莱塔亚的存在感那么强,甚至完全无法把他和“帕蒂塔”联系在一起,若不是他就那么站在那里,而刚刚那也是确确实实发生在众人眼前中的一幕,几乎没什么人能够相信那难以接受的事情居然是这个看着像是个温和的、普普通通的人做出来的。
就连克莱塔亚的差距感都没有那么强,毕竟他本身的性格,似乎和“杳马”——
“啊,那个就不用担心啦。你刚出生的那段时间,还是由帕蒂塔和卡伊洛斯带着的。在你去了孤儿院后,才是我们负责的时间。”克莱塔亚像是察觉到了天马心里那骤然跑偏的猜测:“毕竟我们虽然能解决像是什么时空之类的小问题,但是那种违背了生物原有特性的事情我们还是做不出来的啦,对吧,老哥?”
伯洛德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黑发红眸……”而赛奇的眉毛皱的都快要扭到一起了,最终,还是谨慎的提醒阿斯普洛斯:“据说初代双子座伯洛德原本的发色与眼睛颜色是白发灰眸,而这个样子是被他的兄弟克莱塔亚暗算后的模样,即使陷入癫狂,他也能以一己之力在诛杀狂斗士、封印战神后再封印火神与爱与美之神……即使传说可能有偏差,但封印的结果摆在那里。阿斯普洛斯,如果你要与他战斗,绝对不能大意。”
“啊——墨菲尼斯当年原来是这么写我们的吗?居然连发色眼睛颜色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这是生怕有人弄错吗?”伯洛德看着有些无奈,但转瞬,他那温温和和的气势变了,变得凌厉而锐气逼人,强大的小宇宙掀起的乱流逼得即使是黄金圣斗士都要去用很大力量去阻挡:“不过,我得纠正一下你们那错误的观点——这才是我原本的模样。记载里的那个不过是伊洛卡斯和卡尔罗斯在拿走了我一半的生命后的样子——墨菲尼斯既然写了我,就不可能没有写克莱塔亚吧?他那时候、以及我这时候,才该是我们最原本的样子,所谓原始的真实。”
“啊,我这是没办法嘛,毕竟在成为圣斗士之前我就死啦,之前是靠老哥掉一口命,现在是靠海皇掉一口命,就变成深蓝和深蓝咯——叛徒?嘁,我当年可是拿到了雅典娜殿下正儿八经的许可的。”克莱塔亚晃了晃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古籍,一副辣眼睛的样子:“真是受不了这些脑补能力一代比一代强的家伙,越传越可怕,简直就像是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一个人身上,另一个人就是纯正的善了——专门掌管邪恶的神都没这些人想象的内容丰富啊。”
在克莱塔亚抱怨的时候,伯洛德一边认认真真地听着自己兄弟的抱怨,同时一挥手,不可抗拒的力量将阿斯普洛斯吸进一个骤然打开的“门扉”。
“阿斯普——”希绪弗斯与哈斯加特焦急的呼声还未完全出口,虚幻的门扉再次洞开,阿斯普洛斯以一个相当惨烈的姿势直直的头着地,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伤势,但是不知为何却捂着头手撑在地上半天没有站起来。
“阿斯普洛斯!?”
“好了,双子宫的试炼完成了,先前我们玩也玩够了,走吧。”伯洛德看向克莱塔亚。
“好勒,再多待也没什么意思了——”克莱塔亚从坐的位置跳下,没有尽头的锁链收缩着回到了虚空。
“等等等等!怎么这么就完了?!先不提伯洛德到底是偷懒、帮忙还是认认真真的为难了阿斯普洛斯,克莱塔亚你还什么都没做吧??我要举报你偷懒!!”还只能被称作是少女的冥斗士自水流中出现,她看起来像是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甜点的香味。
“刻托殿下。”原本神态一看就像是那种搞事情的幕后主使的克莱塔亚突然换了一副正儿八经的公式化表情迎了上去,反差之大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被突然洗了脑:“您怎么忽然屈尊前来了呢?”
“这种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银发的少女摆摆手,她叉着腰:“刚刚我问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解释呢,克莱塔亚。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摸鱼偷懒的问题了,关键的考核你是打算直接放他们过去吗?”
“并非如此,刻托殿下。我也是有我自己的理由的。”克莱塔亚此时的表情虽然看着很正直,微笑也不过是正常的礼仪性的那种浅浅的笑容。但结合他先前的表现,无疑是让人总有那么一些违和感:“简单来说,就是这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的试炼跟我这个双子座暗星有什么关系呢?”
——结果发言还是很不对劲啊喂!
这一句话能把赛奇他们哽得几乎很难再说出什么,毕竟在他们的逻辑里,双子座黄金圣斗士与双子座的暗星这两个词的差距与隔阂实在是天差地别。
但对于刻托而言,这话跟废话一样:“什么暗星、圣斗士——你虽然是暗星,但不也是双子座的圣斗士吗?雅典娜一直是说双子座有两位黄金圣斗士——你再偷换概念,我真的要向陛下打报告啦。不是海皇波塞冬哦。”
“那位陛下的话可饶了我吧。”克莱塔亚的表情多少带上了点无奈,但他还是仔细地向刻托解释了:“他们那些后辈们不是早就把我们双子座暗星从合理的圣斗士名单中删掉了吗,并且连暗星的圣衣也遗失了踪迹,那么,在那时起,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便只剩下亮星的一位。雅典娜殿下要求所有初代黄金圣斗士参与,但我这个过去的存在没有办法与未来已经消失的对象进行对比。既然这样,那么这场试炼也就没有必要由我们暗星参与了——那边的暗星虽说在两年前成为了双子座圣斗士,但那也不过是亮星的圣衣,他本质上还是没有属于他自己星座的圣衣,不能称作圣斗士,最多只能称为候补——这样的人我是不会承认他是我的后辈的,自然,我也没有必要为他设置考核——看来即使我这么说了我的考量,您还是有所不满呢,刻托殿下。”
“当然会不满啦,毕竟我们只是想看你们打一架——”刻托小声嘟囔道。
“我明白了。”克莱塔亚无奈的退后两步,他似乎是朝天马的方向点了点。天马下意识的后退,却发现原本安静的昏迷着的德弗特洛斯忽然抽动着、双眼半嗑,挣开天马的手,踉跄着栽倒坐在地上,捂着头大口地喘着气。
“德弗特洛斯?!喂!没事吧?!”天马下意识的去扶,却差点被紊乱的小宇宙伤到。“这是……”
伯洛德给出了判断结论:“两人没什么问题,自我本我超我都正常,就是有点精神与□□的协调差距,给点时间过一会就好了。”
“这就是我们双子宫的考验。在这种高压急缩式觉醒方式中能否觉醒第八感,以及最重要的是能否在第八感觉醒后保持自我。”克莱塔亚毫无顾忌的走到德弗特洛斯面前,也不在意周围一圈的圣斗士都盯着他:“正常的第八感觉醒都是在生死之间徘徊中去领悟,第七感也是如此,不过也不排除自然而然就领悟了的。这种压缩方式则可谓是我和老哥独家创作的不通过外在而是直接刺激精神的方式,虽然缺点是一不小心就变成白痴——毕竟人的精神这种东西,说稳定很稳定,说脆弱也很脆弱啊。”
他甚至还对天马递出了邀请:“怎么样,天马?看在你是Pegasus(天马座)的份上,我也可以免费送你一次喔。”
“不要。”天马警惕地看着克莱塔亚:“免费的拳头我也可以送你一顿。”
“哈哈,这个回答很有配套之类的幽默感呢。”克莱塔亚完全没在意天马语气里的威胁:“——老哥,最后不是还要对通过者说个什么祝词之类的吗,你说还是我说?虽说我感觉他俩现在可能还什么都听不进去?”
“那我们就送给还未历经考验的人吧。”伯洛德托着手,想了想:“不论是这开始,还是远未到来的结束,都不过你们曾经的战斗那般,但是——”
“我要送给诸位的,不过是一句可能在各处听烂了的话:‘结束才是开始。’”
克莱塔亚眯着眼睛,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但又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神态:“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啦,毕竟我们其实就是来玩的——”
“记得保持自我哦,那边的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