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第七十一章 ...
-
“你似乎是迷路了。”
“谁?!”在一模一样的长廊里徘徊的萨沙警惕的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没见过的人啊,是新来的吗。算了,下次要注意,双子宫很容易迷路,最好跟着熟悉道路的人进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年轻的战士抱着头盔,一本正经的对萨沙嘱咐道,继而半是无奈的说:“你是要去上面还是下面?我带你出去吧。”
对着那熟悉的面孔,萨沙惊讶道:“安、安纳斯亚哥哥?!”
“?你认错人了吧。”少年人语气里却带着点茫然。对着萨沙急切的眼神,他扭头扬声道:“喂!克莱塔亚!是不是又是你干的好事!教训还没吃够吗?”
“喂!别一开口就是怪罪我啊!”又是萨沙前不久曾经见过,但是却年轻了许多的脸庞,少年人不耐烦的从一边的岔道里探出头:“怎么,先说好,迷路之类的只能怪这人蠢啊。”
“……难道不是你给她增添了什么奇怪的记忆吗?一开口就喊我别人的名字,搞得我像是始乱终弃什么的。”
“哈?就伊德纳兹你?你先把蹲你门口的家伙处理掉我还信你刚刚那句话。”
“克莱塔亚,你要不还是死一死吧,我看全尸都不用给你留了。”
在那两人吵闹的时候,有人拍了拍萨沙的肩膀:“你不属于这里,离开吧。”
“你……”萨沙愣了愣,毕竟那人的相貌与另一边的少年人太过相似,但是……有什么断层,这人是……这里是……!
“好了,快点滚出去,你想在我的回忆里呆多久?”那人的语气很快变得不耐烦:“怎么,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吗?”
“不是!——”
在她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化为了光点,年轻的吵闹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而这份压抑正是——
“阿斯普洛斯?!德弗特洛斯?!你们、德弗特洛斯怎么了?”萨沙看见的,是德弗特洛斯倒在血泊里,早已死去两年多的阿斯普洛斯抱着他的弟弟的身体。在她身后,与她分散的几位黄金圣斗士还有白礼和赛奇匆匆赶来。
“雅典娜大人?!您没事吧?”赛奇率先关切的问道。在得到萨沙肯定的答复后,他也注意到了另一边的阿斯普洛斯和德弗特洛斯:“这是怎么回事……”
阿斯普洛斯稍稍抬起眼:“哈,居然来了这么多人。看来德弗特洛斯只是先锋,余下的圣域所有战力都来了?”
他自言自语的站起身:“不过我现在没兴趣陪你们纠缠,现在我还要找某个男人算账——某个愚弄了我和德弗特洛斯的命运的家伙。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等等!阿斯普洛斯!”赛奇出声喊住了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双子宫,是你负责的吗?!为此,甚至要杀了德弗特洛斯——!”
覆盖着的黑色随着争端的消失缓缓退去,阿斯普洛斯皱着眉:“双子宫?不,这里是冥王创造的星之魔宫。”
“不!这里是战争与智慧女神雅典娜在奥林匹斯山上建造的十二宫。”希绪弗斯走上前:“——阿斯普洛斯,你是被冥王复活的吗?”
阿斯普洛斯挑眉:“是,又如何。”
“冥王、准确来说是作为冥王的容器的那个少年,他被初代黄金圣斗士们带走,并说要抽取他身上的冥王的力量……阿斯普洛斯,你没有感受到什么变化吗?”
阿斯普洛斯勾着嘴角:“你们的闯入算吗?希绪弗斯,竟是胡言乱语,你——”
“不不不,双子座的小哥,那边射手座的小哥可不是在瞎说话哦?真正记忆出现问题的,是你啊。”杳马将自己的帽子按在阿斯普洛斯头上:“这里确实是雅典娜的十二宫里面的双子宫,真是辛苦你替我们把两个双子座中间的一个干掉啦。在虚假的星之魔宫里玩得愉快吗?小哥?”
“哎呀,没想到你居然也在这里,看来是被赶出来了?难得我还想让你看看你心头的白月光的真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杳马对着萨沙夸张的耸耸肩,面对阿斯普洛斯全力的一拳,他不躲不闪,任由那一拳穿过了他的身体——不过是虚像。
阿斯普洛斯小宇宙全开的瞪视着杳马,可他居然还有心情嬉皮笑脸的问:“呀,小哥,感觉怎么样?毕竟这可使杀死了你的人,即使是你的弟弟,现在也该很痛快吧?”
“哈?痛快?”阿斯普洛斯哼笑道:“不,很痛啊——简直像是身体被撕裂一样痛啊。”
“哎呀,那还真是可惜了。”杳马转了转帽子:“说起来——刚刚你似乎就惦记上我了?哎呀,我可是很好奇啊——我还没有跟你说过我以前干的那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这似乎要问问那个替换了我的记忆的家伙,在你出现的那一瞬间,虚假的认知消失,一些陈年旧事也顺便回想了起来。这么一看,你还真是干了件不得了的事情啊!”阿斯普洛斯说着,他的气势也越胜,无意间掀起的冲击差点吹飞杳马的帽子:“挑拨我和德弗特洛斯的关系,让我和他互相残杀、甚至两度……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算算!”
“我?挑拨?”杳马翻身挑了块突出的回廊装饰砖坐了上去:“哈哈哈,小哥,这你可就错了,我只不过是在一边凑个热闹。真真正正起了嫉妒与不安定的心情的,可是你自己啊。无形间放大那份糟糕心态的,也是你自己啊!”
“怎么说呢,自己对自己的弟弟有着复杂的感情,别人一挑拨,就放任那糟糕的心态自由发展,你还真的很会推锅啊,小哥。”杳马嬉笑着。
“闭嘴!若不是你这家伙——”
“若不是我的挑拨,你也不会变成这样?”杳马摆摆手:“如果我不挑拨,你也会变成这样。”
“毕竟,是你们自己造的孽啊,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那个家伙?双子座的双胞胎啊。”
“这种程度,你就想去找赫墨尔单挑?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温迪莱特托着下巴,“站的起来吗?要我扶你起来吗?”
“才你这种程度……我一定会超越给你看!”雷古鲁斯擦掉脸上的血,狠狠地盯着温迪莱特。
“是吗?那你加油哦?”温迪莱特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倒掉的立柱上跳下来。
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很久,但局势一直都是一边倒。并不是说雷古鲁斯的实力不济,而实在是……对方太强了。
雷古鲁斯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不仅是凭借自己的想象,便模仿出了传说中的禁忌的招数[雅典娜的惊叹],甚至是一人同时使出了十二黄道星座圣斗士代表招数!
这些就足以让一旁的笛捷尔、艾尔熙德和雅博菲卡惊叹,但是更多的是温迪莱特的表现——不论雷古鲁斯使出什么招数,温迪莱特都能在瞬间解析并以更加完美的效果模仿并反击!
“即使你用那种眼神瞪着我也无济于事啦,反而会弄伤眼睛的,喏,就像是那些在正午直视太阳的人一样。有勇有谋而为是该赞叹,单纯的有勇还是不那么赞赏的啦,我个人觉得。”温迪莱特笑容纯真,但实际上却又不太像是那么回事。他的样貌与他的行为间总是偶尔隔了那么一些。
这也是当然的,不如说他一直保留着年幼的样貌就是个疑问。与他一同加入圣域的其他同僚们都多多少少有些变化,但只有温迪莱特一人,永远的保持着那一天的模样。
雷古鲁斯没有理会温迪莱特,反而是更加狠狠地盯着温迪莱特,试图在他的行动间找到破绽。
但是……并没有。雷古鲁斯虽然没说,但他确实敏锐的感觉到了,温迪莱特与他,身上有着什么本质上的差距。而那本质上的差别,甚至让他无法看清“温迪莱特”这个存在的本身!
……不甘心。雷古鲁斯咬紧牙。如果连这都无法突破,那他要如何替雅典娜大人开辟道路?那他要如何去找那个赫墨尔、那个杀害了他的父亲的家伙!?
不甘心!自从那一天起,他就一直记得那个家伙,每次挥拳,都想着“这样是不是能够更加接近那个家伙”!
——他决不能止步于此!
“对了,既然你这么在意赫墨尔,那我就多和你说点我的事情吧。”不是是否有意,温迪莱特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的表情,“这幅外表在那最初的「圣战」后便不曾有过变化,一如你所见到的我现在的模样——虽说比不上你与与你同届的年龄差距,但我当时也算是在历届黄金圣斗士里年龄幼小的吧?在进入圣域的时侯也由于这年龄的差距,因而受了诸多其他几位圣斗士的照顾——”
“如果说你是被同为人类的周围赞颂为「天才」,那我则是被诸神所夸赞的「天才」。即使同为天才,对比的对象不一样,表现出来的结果也不一样。”
“你不是想着要去打倒赫墨尔吗?那你先专心一致的想想如何打倒被他所教导出来的可以说算是半个弟子的我吧。等超越了我,再好异想天开啊!”温迪莱特用左手按住右手的黄金圣衣,他的手散发着光,渐渐变为非生物性的庞大的能量,“仔细看好吧,看着这让光明与弯月都会为此赞叹的奇观!这乃是撕裂大地,切割天空的狂风!”
肆虐的风如虎如豺,连黄金圣衣都能击碎。雷古鲁斯在风中,几乎无法站稳,他只能勉强眯着眼,隐约看着那模糊的光点,额头上淌下的血在糊住眼前便不知被风见到了何处。但这也足够了,他还尚能抵御,他还能——
“好好用身体去感受吧!天崎万态肆正斩!!!”
——用眼睛去看清那“光”的内在与真实!
“……那是什么。”安纳斯亚被温迪莱特那奇奇怪怪的不知所云的大概算是招数名噎到了。他现在正窝在双鱼宫里,作为最后的测试者等待被测试者来到此处。
而什么都不做的等待的时间实在是无聊,一边括噪的大可不算数,阿尔瑞亚又不爱说话,他只好盯着荧幕看下方的“直播”。
“什么什么?”虚幻的影像凑了过来,却被安纳斯亚无情地摁了下去。
〖就是那个,温蒂他最近一直在沉迷于用作画来表达的虚拟故事,里面总有些年幼、年轻的角色会产生不符合当前社会观的妄想而导致的言行的古怪性——以前你和夏哲是称呼为‘中二期’的那个。〗坐落在他前方的水瓶宫虽说不太会是倒数第二个,但一时半会儿大概也轮不到,同样是呆在自己的宫里的赫墨尔懒洋洋地说。
安纳斯亚大概是又被哽了一下:“那这算是……迟来的青春期??”
〖噢,大概吧。但也可以说是由于风神的神格限定了他的状态,他这个年纪也差不多快到了未来某地义务教育的初中二年级,怎么说也就是个几千岁的男孩子而已。没有必要太苛责了。〗
安纳斯亚又再度因赫墨尔的发言而无话可说。——从某种方面上来讲,赫墨尔的那个观念确实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风神的神格啊……那个东西还是有点麻烦。”
“是哦,只是继承了「神格」而没有完整配套的「神性」「神力」,就算是同血脉的后代也会有很大问题的。”
“这我也晓得,你没必要再说一遍。”安纳斯亚又把虚影的脸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