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六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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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登上天空？
对于尚处于科技发展的起始、还相信着神秘的时代的人们，似乎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但作为女神的战士的他们，方法倒是有的，只不过，
“哇——！！天马你倒是帮帮忙啊！！！”耶人对迦楼罗船的操纵室里相当复杂的器械应付得岂是是一个手忙脚乱能够说明的，虽说也有别的人在帮忙，但要完全操纵这艘船，似乎还是有些人手不足。
这使得这艘船还在地上停泊，完全没有任何要飞起来的意思。
“是需要帮忙吗？”
耶人百思不得其解，“呜……这艘船比起希望之船来说实在是太难搞定了，艾亚哥斯是还留下了什么机关吗？但就是毫无头绪……啊！希绪弗斯大人，您怎么来了？”
“教皇大人已经部署完工作，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希绪弗斯走到一面刻满了图案的墙壁前：“唔，看来确实是留了个大问题给我们呢，那家伙。”
一边的一位白银圣斗士闻言走过来：“居然被您称为大问题，究竟是什么？”
“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听哪一个？”希绪弗斯倒看上去很轻松，还有心情卖关子。
“干脆直接都说了吧，看你这悠闲的样子就肯定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似乎是闲得没有事情做的卡路迪亚兜了过来。
“那就先说好消息吧，这艘船似乎是可以不靠人力就能运转的，只要和里面的‘灵’达成共识，它便会听从‘主人’的命令。”希绪弗斯顿了顿：“至于坏消息——要让它听从吩咐，就得将‘一人’作为‘贡品’献给它。”
“哈？！”在场的人都被希绪弗斯的话惊到了。
“这是哪门子的破船啊！”卡路迪亚跳起来：“那还不如直接先砸了它——！”
“哈哈，倒也不是非要用人的性命，毕竟那句话的理解方式也有很多种的。”希绪弗斯敲了敲最中央的那块墙壁，把一个小巧的雕像放在小小的底座上，“比如——”
他握紧拳，然后猛地砸在墙壁上！
拥有第八感的圣斗士的全力一击按理来讲破坏这艘船也不是问题，但这艘船只是晃了晃，而后操控室内的纹路亮起暗红色的光，透明的虚像出现在希绪弗斯面前：“请下令。”
“……你能先换一个形象吗？”希绪弗斯对于那张和萨莎一模一样的脸似乎是有些膈应——或者说只要是圣斗士多少就会有些膈应。
“好。”那虚拟影像点点头，而后换成了另外一位圣域众人不曾见过的妇人的模样。那妇人一身典型的古希腊式服饰，而且观其气质视其打扮，看上去似乎身份不凡。“她”对着希绪弗斯温柔的笑了，“有什么能为您分忧的吗？”
希绪弗斯叹口气，“从那通道里，前往奥林匹斯，而后——”金色的“风”在他手臂周围凝聚，他用碧绿的眼睛看着那虚像。
“好吧。”那虚像又回归了模糊不清的状态：“事先声明，这不过是我的主人给我留下来的命令。”
“唔，说清楚也好，到时候一起再算。”希绪弗斯冲着它笑了笑，碧绿渐渐褪去，“麻烦你了。”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操控室。
周围其他人看得莫名其妙，卡路迪亚更是直接把疑惑说了出来：“这家伙怎么突然就跟吃了炸\药似的？”
冷静。
无足轻重。
区区玩笑。
无妨。
却不能说是毫无影响——
没有大碍。
希绪弗斯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他站在第二层船舱的走廊里，向外本应是看不见什么的，周围毕竟都被漆黑的船壁包裹了，但他却看见了流动的云雾。
“希绪弗斯。”
“白礼大人？”希绪弗斯回头，看见白礼站在后方走廊的尽头。
白礼没有绕关子：“你——你的眼睛看见了什么？”
“请问您……这是何出此言？”希绪弗斯似乎有些困惑。
“唔……”白礼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他在盯着希绪弗斯看了一会儿后，又收回了目光：“似乎是老朽多心了，毕竟即将面对把我等当做玩物的主谋，情不自禁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嗯，不论怎么想，这都是场硬战呢。”希绪弗斯点头应道。
白礼双手抄在宽大的袖袍里，迈步向希绪弗斯走来：“很有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意外的事情，还是要多拜托你了。”
希绪弗斯眼神坚定，“请您放心，即使是燃尽我的生命，我也会贯彻我的信念！”
白礼点点头，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端。
因为不需要人力操控，想要探究这艘船里是否有别的东西的人也毕竟是少数，很快，所有人自觉都到甲板上集合。此时船恰好穿过了那通道，面前展现的那座漂浮于云雾间的宏伟壮丽的大山无疑就是雅典娜所说的奥林匹斯，但是——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刹那被极大的压力逼迫得双膝跪地，耳口鼻都溢出鲜血。唯有萨沙、赛奇、白礼天马和黄金圣斗士们相对无恙，却也被巨压压迫得无法动弹。但那船却没有被丝毫影响，平稳的向前驶去。
“这感觉……究竟是……”赛奇咬着牙勉强还尚能站稳，却也不得不垂下头，弯下腰。
『偶尔心血来潮到奥林匹斯一趟，却发现有不识好歹的东西四下乱串……现下奥林匹斯的主人分发邀请函前都不曾考虑对方是否拥有礼仪吗。』轰鸣的雷电、呼啸的狂风被组织成语句，一字一字的嵌进众人的脑海。
现在唯一能够挺直腰站立的只有萨沙，“不知您是哪位！我等是来应自称雅典娜的女神的战约之人！”
“唉，我记得雅典娜殿下明明说了很多次了，只有被诸神赞赏的英雄才能登上奥林匹斯，怎么就是没人听呢？”云海凝固成冰晶，赫墨尔背后银色的骨翼掀起的寒流将周围的所有都化为极致的光的陪衬：“现在好了，高贵的众神之国却染上了凡夫俗子的血，这简直如同完美的杰作上被甩上了肮脏的污垢般不能容忍——”
赫墨尔赶在他周围的大气变质前，很快把故作感叹的神色收好，恭敬的低下头：“——这仅是一个比喻，最初的神王啊，若您是在寻找与您血脉相连的至亲，请您移步前往「十二宫」。这些毫无敬畏自尊可言的人类请允许交由区区在下处理。”
『你倒是会自降姿态。』至始至终都没有现身的神留下一句意味不明，不知是赞赏还是讥嘲的话便消失了，周围轰鸣的天空随着其离去逐渐安静下来。
赫墨尔倒是毫不在意的甩甩尾巴，尾尖的外骨在他这半人半龙的形态下看上去如同薄冰般脆弱，却轻松的钩住了船舷、并把船平行的举了起来：“喂，别以为是艾亚哥斯的船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开船前没考虑过自己带错人了吗？”
但这艘黑色的迦楼罗船并没有理赫墨尔，反而试图加大能量输出，摆脱赫墨尔的控制。
“啧，这年头都没几个能好好听别个说话的吗。”赫墨尔不满的皱眉，他抬起手，锐利的龙爪一把切掉了无人的后半截船身。
失去了半截船身的船本该沉坠，但这是一艘属于人类现在理解的知识范围外的船，因而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事件诸如下沉爆炸之类的，但也无法动弹了。
“不知好歹。”赫墨尔嗤笑道。他翻身落到船头的迦楼罗像上，“选吧，雅典娜殿下的残片，是让所有人因你的愚蠢送死，还是舍弃多余，仅留下对你而言有益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萨沙皱紧眉头。
“哎，非要我们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清楚吗吗，那多没意思啊。”斯科达出现在船头的王座后，他靠在王座侧：“但看起来你们确实是猜不出来……好吧，让我们用通俗的话说清楚吧。”
“此处乃是奥林匹斯，被尔等人类歌颂的众神之国，自然只有神与被神认可之人才能无损的进入此地。”
“换言之，就是你带来的那些人，大部分都不符合神祇们的审美，没有能够让神明也感到惊叹的力量。再带着他们往前，要承受怒火的就不止那些力量不足的人类了，你们全员都会因神罚而在进入「十二宫」前就化为飞灰。”
“由于雅典娜殿下的仁慈，我们被任命为使者前来通告，该说的已经说了，好自为之。”
赫墨尔和斯科达两人一唱一和，而后各自带着玩味或是单纯的观望事态发展的眼神，看着萨莎如何决断。
马尼戈特撑着地板，试图抬起头，“话说你们不用守宫吗？神话时代的黄金圣斗士都是这么悠闲的？”
“我们不同于作为入侵者的你们，在十二宫内可以自由行动，不会受到任何限制。”斯科达好心提醒：“还是保持谦虚为好，你的颈椎承受不了你的头抬起后的重量。”
“再加上，雅典娜殿下说她很想试试使唤吉祥物的感觉，就让我们过来替她跑腿。”赫墨尔耸耸肩，指指自己，“‘蛇’，”又指了指斯科达，“‘猫头鹰’。”
斯科达不甚在意：“虽然说和那种东西比起来我们完全是高于它们好几个次元的，但是既然是雅典娜殿下的吩咐，我们也是会照做的。”
“而且说起来，为什么人类会觉得雅典娜殿下使唤的是那种普通的动物呢？能配得上那位殿下的，只有脱离于神的造物，与神并肩的存在才有可能啊！”
“你在自己夸自己吗？一界起始之神的继任者？”赫墨尔揶揄道。
“不敢，一界四大支柱的化身。”斯科达微笑着顶了回去。
“？？？”
面对对面那一排的问号，斯科达眯着眼：“就是说，”
“——我们都并非来自这个世界，而是与此界平等的异界。”
“千万别小看我们，现在的我们，即使是这个世界，也能轻易毁灭！”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那样就触犯了默认的契约了。”赫墨尔跷着脚，他背后的骨翼和长尾有些不耐烦的甩动：“决定好了吗？如果你想所有人一起死的话，在神威之前，我们会尽量给个痛快的。”
斯科达扇动背后的翅翼，一把把赫墨尔鬼鬼祟祟不知想干什么的尾巴拍到一边，“嗯，不会给你们的大脑反应时间的。”
“……耶人，麻烦你带着大家回到地面了，这里交给我们吧。”萨莎攥紧手里的黄金杖：“斯科达，赫墨尔，你们不会为难他们吧！”
“雅典娜殿下！我们也想与您一起——呜嗯！”耶人激动的撑起身体，却又被重压压下。
“懂得放弃是一件好事，我们不仅不会阻拦，还会祝他们一臂之力。”斯科达离开甲板，他在船身周围盘旋，大小恰到好处的凤凰可以一爪抓起船舱。
“接下来就由我带路吧，放心，我会带你们安全踏进十二宫的。人选选好了吗？不，不用说也能知道，毕竟这里能够毫无损伤的也只有那么几个，”赫墨尔自言自语，而后——
萨莎、赛奇、白礼、天马和所有的黄金圣斗士跟着赫墨尔一起消失了。
“雅典娜大人——！！”耶人伸出手，却无法够到那残存的光点。
『剩下的就是这些了吗，好吧。不用紧张，我会让你们平安到达地面的。』巨大的凤凰绕着船转了两圈，金棕色的眼睛里可以直接看出笑意，『不过嘛……』
船平稳的到达地面，但上面的人却都发现自己失去了小宇宙！
『你们的力量我就作为报酬收下了，虽说微不足道，但是还是可以录成启蒙教程的。』
“你这——！混蛋！！！”耶人挣扎着站起，却因不习惯没有力气的身体，又猝不及防的跌倒了。
『天底下没有不付出就能得到的东西，你们的命本该就留在这里，我还付了代价送你们出去——』斯科达又化为人形，“嘛，算了，懒得多说。回十二宫吧。”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六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