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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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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纳斯亚再从床上爬起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训练时间了。他跟个没事人一样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就开始训练,不过……
“总觉得有些不对啊……咋隐藏放完电影就走了。”安纳斯亚挠挠头。然而在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后,他放弃了。
安纳斯亚的实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妥妥是黄金圣斗士的标准。第七感?哦,那玩儿意在鲁格尼斯die了的那天一刺激就破了啦。
既然有这么好的劳力,怎么可能就那么放着搁着?自然要好好利用。虽然没有正式的圣斗士身份,但是他可以跑腿啊。
就这样,安纳斯亚跟因为要寻找雅典娜的转世而不得不满世界跑而被扔在圣域里的水镜组了队。这两人本来就是熟人,配合起来也没啥要磨练的。除了有时候因为卡路狄亚心脏出问题而笛捷尔又不在——他们两个已经取得了黄金圣斗士的资格了,需要水镜临时去做紧急治疗外,他们两个也是被教皇老头子支使得满世界跑。
“我跟你说啊,那群冥斗士的杂兵真是太没胆了,看见本大爷就被吓得直哆嗦,还调头就跑。嘁,真没用,想到圣战要和这些那么容易就被吓尿裤子的家伙打,想想就没意思。”虽然是出任务,但是偶尔也是需要分开剿敌的。在完成任务后的会合时,水镜十分不屑的说道。
“……你好歹马上就十八岁了,就不能稳重点吗。这一次我们遇到的,不过是杂兵级别的冥斗士,这场胜利是很容易,但是不排除敌方想用这种办法麻痹我们的思维。若是真的地字辈或是天字辈冥斗士,他们……”安纳斯亚面无表情的刷起了吐槽。
“停停停!我知道错了你就别念叨了。”水镜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这逆生长得有点过分啊,你小时候还挺活泼的,长大了怎么就变成这个德行了?”
“也就两年,这算?再说了,逆生长难道不是从小就冰山脸长大粘死人那种吗。”安纳斯亚依旧在戳漏点:“再说了……没啥好笑的,我干嘛要嘻嘻哈哈啊。”
“冲着你这吐槽,我发觉你还是没变的。”水镜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去总结任务过程,准备汇报。
就这样一路无言,直至十二宫。
看着安纳斯亚还是有点不太想上去,水镜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上去又不会掉层皮——之前是谁一副大人的口气教育人要面对挫折面对难关的?”
安纳斯亚扭头,没说话。
“话说你跟他单方面冷战了这么久,也该放下了吧。他还是蛮关心你的。”就算安纳斯亚跟着走,水镜也没松开手,他手要一松,这小祖宗下一秒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不是因为这个。圣斗士总是要死的,不管是在哪儿为何事而死。是……”安纳斯亚张张嘴,在看见马上就要到巨蟹宫时拍开水镜的手:“有时候总会觉得,你的啰嗦尽得某人真传啊。”
“那是当……卧槽你啥意思!”水镜,炸毛中。
蹲在巨蟹宫里玩积尸气的马尼戈特表示年轻真好啊【不是,要是他在这个年纪,还在操练任务被/操练中徘徊呢,哪儿有时间打打闹闹的。
安纳斯亚确实没办法说出口,他总不能说,他一靠近十二宫头就突突的疼而且还觉得十二宫被一个超大的法阵笼罩了吧!别人都没看见就他一人看见了,这绝对是有问题吧。再说了,历代圣斗士里面各种图谋不轨的人都有,谁晓得谁会干点什么啊。
不过在走到水瓶宫时,两人忽然感觉到希绪弗斯的小宇宙出现在圣域,水镜立马拎起安纳斯亚的领子:“快快快!早点把任务汇报了赶紧走人!”
在这种情况,安纳斯亚就呵呵一声,不说话。
结果两人刚在教皇厅里找了个位置准备汇报任务,希绪弗斯就跟阵风一样刮了进来:“射手座的希绪弗斯,有要事向您禀报。”
“啊,水镜,安纳斯亚,你们出任务回来了啊。”希绪弗斯还没忘跟一边的两人打声招呼,听声音,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是么,幸苦你了,希绪弗斯……”赛奇刚慢悠悠的开口,就被水镜跳起来打断了:“希绪弗斯!这小家伙是怎么回事!你儿子?不对啊!十年前你还是个在外出任务连跟个妹子搭话都脸红的——%w(#%@*#)&%$”
“水镜你脑子被鸟啄了吗,这一看就不像是希绪弗斯大人的儿子啦,年龄都对不上啊。”安纳斯亚捂着水镜的嘴,强行把他拖到一边:“还有用手指着人说话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礼貌了,赶紧放下来。”
水镜也就搭错弦了一会儿,然后立马冷静下来,规规矩矩的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在得到了赛奇的示意后,希绪弗斯一本正经的说道:“他是我的兄长,上任狮子座黄金圣斗士伊利亚斯之子,雷古鲁斯。同时也如您所见,是现任被狮子座选中的人,教皇大人。”
原本这句话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自从在进了教皇厅之后除了东张西望,就是再和安纳斯亚玩“你对我笑一笑,我也对你笑一笑”的游戏的雷古鲁斯小正太忽然就跟炸毛一样,冷冷的看着坐在高椅上的赛奇,同时慢慢的后退着,那浓厚的杀意,就连安纳斯亚都觉得,这剧情是不是哪儿出错了。说好的找到了组织找到了党呢?
“雷古鲁斯?”希绪弗斯也觉察到了不对。
“……他们……那个杀了爸爸的人还有他的同伴……说过什么‘来自教皇的命令’之类的话……”雷古鲁斯看着赛奇的眼神已经跟杀父仇人没什么区别了,其凶狠程度远超原著设定看见拉达曼提斯:“是不是、是不是你派人把爸爸杀掉的!”
【卧槽!这孩子脑洞是要逆天啊!】安纳斯亚和水镜两人觉得自己是不是见证了什么年度大剧,决定降低自身存在感,就算之后被批/斗也要看完,同时开启了加密私戳模式。
至于赛奇和希绪弗斯……他俩只觉得胃疼。这什么跟什么啊,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按常理难道不应该是见识了宏伟的圣域与德高望重威严又不失和蔼的教皇后,在听过洗脑【划掉】对于拯救黎明百姓的雅典娜大人的伟大事迹后决定归依佛门【划掉】圣域然后为了雅典娜大人的爱大地的和平与正义而努力奋斗吗!怎么搞得跟他们是反派一样!
然而赛奇就算再头疼,也得先把雷古鲁斯安抚好。就算他不是被狮子座选中的人,作为圣域的英雄伊利亚斯的遗孤这一身份就足以让他在圣域里面得到很好的照料。
于是,赛奇迅速打好了腹稿,各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友情牌亲情牌,大道理小道理轮番上阵,很快,年仅十岁的小正太就被绕得晕晕乎乎,也就信了赛奇的话,谋杀他爸爸的另有其人,他的目的是为了挑拨圣域内部的关系BALABALA
——才怪咧,小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死倔和不讲理吧,等赛奇好不容易把雷古鲁斯绕晕,天都已经黑了。
“没想到教皇大人口遁技术这么好啊……”大概是蹲得有些不耐烦,水镜活动了一下筋骨,嘟囔道。
安纳斯亚没理他,转过身看着雷古鲁斯:“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鱼!要烤的!”雷古鲁斯歪歪头。
“……要不先给他洗个澡?”水镜打量了一下:“衣服也有些不合身,换一套吧。”
没错,赛奇以有要事为由,留下了希绪弗斯,让水镜先带着雷古鲁斯熟悉一下圣域的环境。
这几年水镜没有任务、安纳斯亚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没人跟他切磋的时候,他实在没事做时就会去训练场那儿看一看。作为当年怒挑众白银的人,水镜的水平比在场的导师都要高一截,很快就在这些候补生里面混开了,各种尊敬不说,水镜一到场,基本这些小家伙们就不要自己的教官了。
至于由他带雷古鲁斯这事,安纳斯亚倒是不太赞同。圣域里面小混混本质的人多得是,保不准一群小屁孩嫉妒雷古鲁斯,给他下绊子。就算雷古鲁斯天分再好,没经过训练,也只有被揍的份。
结果水镜说,没事,小孩子嘛就是要放养,待会儿带他熟悉了一圈之后就不管了,特权招人嫉妒这事他可清楚着呢。
安纳斯亚一脸呵呵哒,一石头敲翻了一条大鱼,然后表示,你吃不吃,要吃就闭嘴别说话。
世界都安静了。
“果然啊,我的预料似乎是正确的啊。”教皇厅里,赛奇悠悠地说道。
“您何出此言?”希绪弗斯不解。
赛奇叹口气:“在几十年前,各星座的轨迹在突然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自那之后,种种离奇的事件在世界各地发生。或许每件事单独看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是联合在一起……加上伊利亚斯的战死之事,足以表明,我们的敌人,绝不止一个。而他们……隐藏在更深的黑暗之中!”
“更深的黑暗……哈斯加…不,阿鲁迪巴说五年前与兄长对战的是冥斗士,如果这样……”希绪弗斯背后泛起了寒意:“能操控冥王军,又不存在于历史当中的……”
“这一届圣战,恐怕更加凶险莫测啊……”赛奇说道。
“哦呀,终于察觉到了啊。”坐在花园里的银发男子把玩着花架上的花,看着喷泉形成的水幕上映出的教皇厅内的实景,玩味地笑着:“啊啦~接下来要去哪儿玩呢?”
“悠着点,别先把圣域给拆了。”黑发男子端着杯茶走过来,在银发男子身边坐下:“倒是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去舞会看看吗,我找了个你或许会感兴趣的舞会。”
“哪儿?”银发男子没多在意的说。
“你看看就知道了。”黑发男子挥挥手,水幕里面的画面变了,变成了一个奢华的大厅。
银发男子眯起眼:“是有点意思,不过也没多大意思。”
黑发男子递给银发男子一张画:“这个呢?”
“……我去。”银发男子挑眉:“我还以为这东西丢了后估计就废了,结果还是有人捡到了啊。”
“要去玩也悠着点,这好歹还是那些小家伙的一个经验点。”黑发男子说道。
银发男子起身离开:“行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