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澜》一缕轻尘

11、第 11 章 第二天，林

　　第二天，林妈打发了林瑜两兄妹去肖毅家拜年，毕竟中国人的传统就是礼尚往来，不能白得了人家便宜却没表示，尤其肖毅昨天提到家里的那两瓶酒并不是普通货色。林妈准备了一个水果礼盒和一些海鲜干货，不算太贵，但胜在新鲜的东西当回礼。
　　肖毅父母已经过世，跟他大哥一家住一起，所以林楠父母都没过来。这还是林楠有记忆来，第一次到他家里，他家里还是老式的楼房，没有火盆的堂屋前后门都开着，显得很是清冷。甚至在他们过来后,除了肖毅甚至没有人过来招待他们。
　　林楠的大嫂在看到他们带过来的礼物后，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意思是林楠他们带过来的礼太薄，白瞎了肖毅时刻还惦记着他们家，林瑜毕竟是半大的小子，站在那里有点尴尬，林楠倒是没什么，早就知道他大嫂是个什么货色，有了准备并没有太稀奇，就是想到上辈子肖毅那么掏心掏肺对他大哥一家，有点为他不值。好在他大嫂念了几句，就匆匆出去打牌了，不过走之前还是记得把林楠他们带过来的礼物收了进去。
　　看着林瑜他们似乎有点尴尬的神情，肖毅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似乎早已习惯，也没有觉得不自在，只是笑了笑，询问林瑜高考的打算。林瑜有点左立不安，说实在的，即使肖大嫂走了，肖毅家的氛围也有点奇怪。肖毅坐在那里，虽然自在无比，但无形的就是让人觉得他不属于这里。林瑜家里，跟肖毅打交道的也主要是肖爸肖妈，因为年龄相差太多的原因，几人交往也不多，听得最多的就是谁家那谁谁，真是可惜，后来又画风一转——肖家那小子真是争气，能不争气吗，考了国内最好的大学，毕业没多久又进了政府部门。不论是酸话还是真羡慕，反正肖毅对他们村的小孩影响挺大的，不论是父母还是学校都喜欢用他来做榜样。
　　“哥，你之前不是告诉我，有几道题想要问问肖毅···哥的吗？”看林瑜费心尽力地找话题，林楠忍不住帮他开了口，对上肖毅意味深长的眼光，她也只是理直气壮地回望过去。主要是肖毅家实在太冷了，林楠恨不得马上回家躲在火箱里。
　　听了林楠的话，林瑜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接到：“是啊，肖毅哥，我正好有几道物理题，想了好久也没解答出来，你去帮我看看吧！”肖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两个人的小把戏，不过还是笑了笑，没有点破，点点头，跟着兄妹两一起起了身，林楠好笑地看着林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才憋住笑，就看到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回望过来，似乎看透你的一切。林楠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转过头去。
　　到了林楠家，林楠父母自是欢迎，大冬天又过年边上的，也没什么事做，家里来几个人热闹一下总是好的，别说肖毅正是合他们心意的人。肖毅与林爸闲聊几句，还是尽职地上楼帮林瑜补习去了，这让林楠父母高兴不已。显然，高考考的不单单是学生，更是学生的父母。从林瑜上高三开始，林楠父母就担心不已，虽然知道以林瑜不上不下的成绩只怕也读不了什么太好的学校，但是心里的希望还是有的。
　　林楠不管这些，刚刚去肖毅家冻了一下，现在回家待在温暖的火箱，又盖了被子，整个人懒洋洋，昏昏欲睡。所以等肖毅帮林瑜补习完一下来就是看到林楠睡得红扑扑的脸。他有些好笑，不知为何，看到她总是贼兮兮地躲着偷乐，他就想捉弄她，她有点骄纵，却又矛盾地善解人意，总是喜欢瞪着眼睛看着他，像只小仓鼠。
　　林楠迷迷糊糊醒来就是看到肖毅有些诡异的带着微笑的脸，虽然他很快收起了笑，但是林楠很肯定她没有看错。眨了眨眼，林楠迷迷糊糊还是瞪着有点模糊的眼看着她，等到头上一重，才知道自己又被摸头了，林楠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惹得肖毅又笑了起来······
　　肖毅过年休息没几天，除却睡觉，却超不多全是在林楠家度过的，等到初五，他就过来向林楠父母告别了，看着他只带了单薄的行李，林妈表情有点复杂，转身进屋，将为肖毅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除了一些林妈自己做的小吃，里面还有一双皮鞋，林妈念叨了好几天，帮林爸买时，又帮他也买了一双，想着他才工作不久，正是需要这些东西装点门面的时候。
　　肖毅一脸感激，也没有推迟，带了大包小包告辞出去，林爸出去送他，临走前，又摸了摸林楠的头，林楠撇了撇嘴，看了林妈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