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夜半11点

36、声名狼藉？ 黄磊见过凌

　　黄磊见过凌云凯的相片，真人比相片温和斯文。“你好，黄先生。”凌云凯的声线也不错，黄磊矜持地抬了下颚，示意他坐下。
　　“喝点什么？”小侍走过去了，凌云凯点了一杯橙汁。
　　“黄先生，我帮你分析过了，你想要购入的那只股，很具潜力，另一只则建议不入，这是我准备好的案你请过目。”黄磊接过去随意翻翻，目光则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凌云凯，这个人的魅力真大，除了他以外居然还有几方势力也要找人。
　　好想要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呢。
　　“随意好了。只要能够获得回报，什么方式都可以。”他深意地说，凌云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人不像是张强嘴里说的难缠客户，随既应好。
　　“凌先生是哪里人？”黄磊搅动着咖啡，并不喝，这种速溶咖啡的味道真糟糕，他忽然弯起嘴唇。凌云凯老实的回答，是j市。“j市吗？我也是j市人，凌先生在本市做这行有多少年了？”
　　“五年多了。”
　　黄磊敲了下杯子的边沿，放下小勺子。“五年其实不长，你说对吗？”黄磊的目光很锐利，凌云凯垂下头，也许，张强说的没错。“啊，对不起。我只是忽然想到，我爱的人爱了别人五年，失态了。”黄磊笑着说，凌云凯看着对方的手指落到咖啡杯上。
　　“就像是这种饮料，因为爱，足足忍受了五年的人。”
　　“不过，我想大概以后不会有机会了，我的爱人配得上更好的，你能恭喜我们吗？昨天我们在一起了。”
　　凌云凯怔住，不知道是否错觉，这位黄先生好似在耀武扬威般？“是的，恭喜您了。”那位的姿态，像是握权的上位者，凌云凯换了个‘您’对方感到满意，轻轻地笑说：“听见你的祝福，我真是高兴。”
　　最后的时候，这位黄先生留了一张名片。“有一天，有需要，我不介意你来找我。”凌云凯手指捏着那张卡片，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目光落在那杯咖啡上，已经没有了热气。
　　张强那个人就像是从世上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着。
　　凌云凯收回目光，继续在电脑上敲击，这份文件他修改过之后要上交给经理过目才是。
　　忽然他皱眉，数据的输入使得一份名为‘11.23’的文件弹出，他怎么不记得他的文档里有保存这份文件？
　　“云凯，你怎么了？”秋生端来了两杯奶茶，凌云凯的额脸色煞白，好像是受到重大的打击。“秋生，也许听着很匪夷所思，我的密码被张强窃取。大概他为什么消失了，是因为在我的电脑动了手脚。”秋生向周围环视一圈，然后紧紧地盯着云凯的眼睛。
　　“每个电脑上都有私人密码。”他慎重地说，要盗取一个人的密码没那么容易。
　　凌云凯苦笑，他当然知道，如今这般说确实像是祸水东引，难怪连秋生也不信。“张强介绍的客户在我们证券开户，资金投进去了。然而，我这才准备交计划给经理，除了张强我不能够怀疑别人。”
　　秋生狠狠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二十万的事情。
　　凌云凯喝了口热茶，僵硬发冷的身躯才缓和，他苦涩地说：“那二十万大概是因为愧疚？”所以当他想要打欠条张强都阻止了，什么情深意重滴水之恩都是骗人的。“我无法想到他的动机。”
　　秋生沉默，这种说辞……连他也不能说完全相信。“云凯，你这次大意了。”
　　凌云凯没说话。
　　“不是我不愿意信任你，我……你打算怎么做？”
　　凌云凯摇头：“我不知道。”出了这种事，除了引咎辞职？证券的名声大概会受影响，如果罪名落实在他身上，大概他会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