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胜利者 “诺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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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是我啊！是我！”路明非兴奋地使劲挥手。
那名叫诺诺的女生眯起眼：“M·路·李嘉图？诶，你怎么在这？”
路明非哭丧着脸：“这个说来话长......”
诺诺起身一跃身形轻盈，她跳到方奈面前，展开一个明媚的笑容：“你也是新生？”
“是。”方奈点点头，方奈很好奇，她是谁？
“行啊！小白兔眼光不错。”诺诺笑着捏了捏方奈的脸颊，顺便瞄了眼路明非。
“不是那样！师姐，你想多了！”路明非急忙解释。
“嘻！开玩笑的。”诺诺做了个鬼脸，她收回手，谨慎地看了下四周，持起枪全身戒备“对了，你们这样待下去很不安全，我掩护你们，一会儿马上离开。”
“当然当然，师姐我们马上就走！”路明非觉得诺诺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帮他的忙，无论是开着法拉利把他从那个让他窒息的剧场里接走，还是此刻眼前帮他度过危机，路明非觉得自己之所以能一个人从中国飞往一个太平洋之外的美国，其实就是源于对眼前这个漂亮又自信师姐的信任，为什么那么信任呢？路明非说不太上来，但看到这个陈墨瞳又叫诺诺的师姐，就会心安。
诺诺拉住方奈：“你注意躲在我身.....”
“趴下！”
“嘭！”一击中的！在路明非和方奈震惊的目光中，诺诺就那么直挺挺地到了下去，暗红色的头发在地面上铺散开来，鲜血把胸口深红色的衣服染成了黑色，之前还生动的一张面庞，此刻却紧闭双目，那么美的一个人此刻就躺在地上，就像突然间失去生机的远山红狐。
一个黑色短发女生在5米远处举着大口径的狙击枪，神情冷漠，枪口还隐隐冒着青烟。
“我们赢了，凯撒，你输了！”短发女生放下枪向停车处开始欢呼。
方奈顺着那个女生的目光才注意到，在很多人倒下的停车场阵地此时传来刀剑挥舞劈杀的声音，周围的那密集的枪声不知道何时消失了，眼前只剩下弥漫的硝烟，透过那渐渐散去的烟尘中可以隐约判断有两个影子在迅速移动，一黑一红，每一个动作速度快到难以用肉眼捕捉，双方碰撞的刀剑以惊人的力道碰撞着，散发的杀气浓郁得要凝结一般。
凯撒？刚刚教授说的那个学生会主席吗？
黑色短发女生正准备去支援，步子还没迈开，‘磅’一声巨响，一颗子弹带着巨大的冲力射中她的后背，女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不久便跪倒了下去
谁？！
方奈惊异地转头，只见路明非正拿着古德里安那把改造得如同舰炮的怪物PPK手枪，他只手持枪，枪口冷冷地对准短发女生，路明非就那么站着，身形笔直而傲慢，脖子和手上青茎凸起，无声的站立下压抑着似要咆哮而出的恐怖怒火。
“路明非？！你....”方奈呆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上一刻还在说笑的路明非此刻却浑身散发着令人颤抖的杀意。
路明非转身，双目遮掩在刘海的阴影下，凝视的目光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一双燃烧着黄金颜色的眼瞳灼热如阳。
黄金色的眼瞳？！和在容器里那个红龙标本一样的眼睛！
方奈想要说话却发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停车场那边的两人已经停止了打斗，巨大的枪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其中一个金发男生朝路明非的方向怒吼：“你是谁？怎么混进来的？无关者出局！”
但没过几秒，他的胸口便开出了血花，几个踉跄后便倒地不起。
另一个黑发男生看了一眼倒下的那人，抬起头问：“你是谁？”
路明非没有回答，他利落地举起狙击枪，漆黑的枪管泛着冰冷的光泽，枪口直指黑发男生的心脏。
“现在游戏结束了。”黑发男生遥望枪口，甩手丢下手中的长刀，缓缓举起双手，“我可以认输。”
方奈看着路明非马上就要扣下扳机，她立刻喊道：“路明非！等等！”
可已经晚了，等她还未起身跑过去时，那个黑发男生已经变成了地上的一具尸体。
怎么会...这样？
方奈跑到路明非身边，一把抓住他拿枪的右手，震怒交织让她想也没想就喊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路明非眼中的金色一下子黯淡下去，他突然间清醒过来，看着地上两句尸体愣愣地说：“我....我...”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杀掉三个人了？！”方奈说。
路明非错乱了，在刚才诺诺倒下去的一瞬间，他只感觉到烈焰般的怒火从心底往上燃烧，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他简直要哭了，急忙解释却显得语无论次：“不不不！我也不想的！意外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开枪！”
方奈沉默了，她看着恢复正常的路明非，震惊之余她却是相信路明非的话的，之前的一切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那恐怖的杀气仿佛只是一种错觉。
忽然，沉寂了许久的校园广播苏醒了，校园西侧挂着“执行部”牌子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一群医生和护士蜂拥而出，提着标有“世界树”徽记的手提箱，开始四散开来去照顾治疗每一具在地上的尸体。
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半框金属眼镜的秃顶小老头走了过来，停在了方奈和路明非面前说：“看你们的装束，是新生？”
“我我我我我......”路明非仍旧处于失语状态中。
“是，我们今天才入校。”方奈压下心中的怪异回答说。
“新生在这里乱跑什么！”他的声音显然十分不快，“你们赶快去主教学楼休息，不要逗留了。”
然后也不管他们俩，径直转身看着四处残破的雕像悲愤道：“现在的学生，就连刚入学的新生都不把课业放在首位，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游戏！很好玩么？很好玩么？！”他心痛地看着那些布满弹坑的花岗岩，“这些都是钱啊！钱啊！”
方奈和路明非无奈对视一眼，刚准备离开时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别介意，他是文献部的曼施坦因教授，很博学的，就是严格了点。”
方奈和路明非一看，拍他们肩膀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一枪掀翻的古德里安教授。
“教授？！”路明非和方奈同时吃了一惊。
“哇啊！见鬼了啊！教授你怎么还活着？！”路明非又说。
“我当然活着。”古德里安哈哈一笑，整个人一派精神抖擞，除了胸口那一大片血迹，完全看不出是受过伤的样子。
“可教授你明明......”方奈不解。
“哈哈，没事的，别被那些捣蛋的学生吓到了，今天是‘自由一日’，不过是一场真人CS而已，是学生们可以自由行事而不会被校规处罚的一天，在这一天学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学校都不会阻止的。”
自由一日？真人CS？搞了半天，也就是说让他们心惊胆战了半天的只是一场游戏？
“靠！搞什么。”路明非一个没忍住骂了出来，“教授你知不知道你倒下的时候真是吓死人了！”
“可你身上的血？”方奈指了指古德里安胸口那片残留的血迹。
“哦，你说这个啊”古德里安低头看了眼胸口，”这是‘弗里嘉子弹’的作用，把人麻醉而已，顺便加点鲜血效果。”他欣慰地拍拍路明非，“亲爱的明非，你的关心让我很感动啊。”
路明非汗颜，早知道他刚就不说话了，感觉就是被玩了。
几分钟之前还炮火连天的战场现在已经完全改变了，满地的尸体全部“复活”，穿着制服的那些‘死人’清醒后摘下面罩，清一色全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
“该死！他们居然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带出来！可恶！今年闹得太过分了！不行，我一定要汇报给校长。”曼施坦因看向那标有徽记的手提箱，那里面全部装的是炼金器械的危险品，他脸色发青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刚刚被路明非连着两枪干掉的两个男生也醒了，一个靠在窄道边，另一个站在雕像下，两人保持着同样双手抱在胸前的动作，懒洋洋的神情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路明非也看到了那两个男生，他缩了缩脑袋，右脚微动想要溜出现场，方奈注意到了，她伸手抓住了路明非的衣角，凑在他耳边说：“你最好暂时别动，那样说不定他们还注意不到你。”
“诶？对！”路明非赞同地点头，同时低头往方奈和古德里安教授身后靠了靠，试图表现得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怎么能姑息！校长，你也要考虑下财务损失的问题啊....那么大一笔亏损。”曼施坦因看着变得残破不堪的校园，痛心疾首，“财务会可是辛辛苦苦地帮学院省钱啊，我作为风纪委员会的主席怎么能让他们......嗯？您说说什么？免提？...哦，好吧。”曼施坦因疑惑了，他不知道这说着自由一日的事情校长为什么让他开免提，虽然不解但还是打开了免提键。
“路明非在吗？”手机里传出一个温和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听到。
原本还有些喧嚣的校园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注意都被电话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在！”路明非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地回答。
“你选了我的《龙族家族谱系入门》吗？”
《龙族家族谱系入门》？这不是之前古德里安教授说的那门课吗？路明非想：“选了啊。”
“哈哈，很好！期待和你见面，你今天的表现比前任的‘S’级干得更漂亮啊！”校长爽朗一笑后挂断了电话。
“那是校长？”方奈说，校长的声音和方奈原本严肃类的想象有些出入。
电话挂断后顿时气温骤降，所有人的目光如刀般刷刷地向路明非投射过来，之前那两个被路明非一枪杀掉的男生也往路明非身上投出怪异的眼神，方奈即便只是站在路明非身边也可以感到四周强烈的仇视意味，也不知道这种仇视感是怎么来的。
方奈苦笑，拍了拍路明非僵硬的身体：“放轻松...别紧张。”
路明非要哭了：“我也想啊！可是你说万一他们来找我算账怎么办？”
路明非咬牙挤出了这句话，刚才那失控真不是自己干的！不对！说是自己也没完全错。
“我亲爱的明非啊！我就说你的潜力是巨大的！”一旁的古德里安听完校长的话后欣慰地大笑，“你一定会成为这所学校最优秀的学生！嗯，一定会！”
路明非感受着四周并不友善的视线不禁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方奈问。
“我在想我怎么样才能留个全尸。”路明非说。
“全尸？”方奈看了眼远处那两个男生，他们已经移开了视线，“放心吧，你应该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了。”说完抬手捂嘴一笑。
人群又开始热闹起来，古德里安拉着路明非和方奈继续往主教学楼走，一路上兴奋地给他们说明入学注意事项。
方奈静静听着，她时不时用余光看向路明非，回想起之前路明非开枪时候的眼神，她依然心有余悸，在被盯住的那一刻，她绝对无法方剂，那种从心底翻涌出最深沉的恐惧，寒冰般的杀意瞬间麻痹了她所有感官，那种洞穿了灵魂的感觉，方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就像....
就像....就像末日临世的魔王君主，漠视四方众生！
那真的是路明非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胜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