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待续》何以安之

13、第十章

　　何哲边走边想今晚的菜单，买些什么食材好，之前因为鱼蛋白高，所以基本以鱼为主菜，各种鱼的做法都做遍了，徐默然应该也吃腻了，那么该做什么呢？又要注意饮食清淡有营养。

　　何哲沉思经过前台的时候，不经意听到有一个看病的女士询问：“护士小姐，请问精神科的厉医生在几楼？”

　　何哲的脚步不由一顿，留心的“偷听”。

　　护士:“四楼，左转第三间办公室就是了。”

　　女士:“谢谢。”

　　何哲心里好奇，厉医生？不会这么巧吧，精神科？他记得他是默然的主治医生，每个星期帮默然检查胸口痛的状况，这跟精神科好像关系不大吧？

　　为了搞清楚状况，何哲走到前台去确认：“请问，那个精神科的厉医生是叫厉深乐吗？”

　　护士头也不抬忙着，答:“是的，要找厉医生请到四楼，不过最近病人较多，要事先预约，哎呦，刚刚忙昏头，忘了问那个病人有没有预约。”护士懊恼的拍了下额头。

　　何哲笑笑就走开了，看来这个厉深乐肯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当年的事，他是不是也是知情者，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单独去会会厉深乐。

　　吃完饭的时候，徐默然总觉得何哲出去一趟后心不在焉的，做什么都不在状态，例如今晚的西红柿蛋汤味道有点浓，喂她吃饭时手时不时一顿，她想吃排骨，他却夹了鸡蛋给她。

　　徐默然再次张口没有等到饭菜入口，她循味道凑过去自己吃了，咽下饭菜后，开口:“阿哲，你今晚怎么了？”

　　“嗯？”何哲反应过来想递上饭菜才发现她已经吃了，“没事啊。”

　　“没事，你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出院后，我们一起去看看阿叙吧。”深知瞒不过敏锐的她，但又不能说实话，只好转移话题。

　　徐默然学的是心理学的，转移话题这种小伎俩是骗不过她的，他不愿说这事肯定与她有关，不过他不说自然有他的理由，她不强求。

　　徐默然:“嗯。”

　　“你先休息下，我去收拾收拾。”何哲起身去收拾饭碗。

　　“阿哲，今天我都睡了一整天了，我想出去走走，白天你说阳光太刺眼，那么晚上总不能说月光太刺眼了吧？”她揉虐着被子，语气充满幽怨。

　　“你说什么？”

　　徐默然怒了，故意的是吧，她吼道:“我说我要出去走走！”

　　何哲哭笑不得，他只是没听清她叫他什么，应该说不确定，没想到却惹到小猫发火了。

　　何哲继续不搭理她的请求，问自己的问题：“你刚刚叫我什么？”

　　徐默然一愣，话题也转的太快了吧，莫名其妙答:“阿哲，怎么了？”都叫了好几声了。

　　站在水槽边洗碗的他，嘴角自主上扬，满满的幸福挂在脸上，水在哗啦啦的留下如同一首悦耳的欢快乐曲，她是不是在一点一点向他靠近呢？

　　没有了声音，徐默然也拿不定主意，决定赖皮到底，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吸收日月精华。

　　“不要说医生说过什么那样的话啊，再这样敷衍我，我可会去投诉医院里的医生太暴政了啊！”

　　何哲失笑，他只是一愣神而已，这小妮子就这么等不及了？

　　回头，见她耍赖般小孩子模样，内心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何哲摆好餐具，擦擦手，走到她身边，蹂躏她头顶的头发：“丫头，造反了？”

　　徐默然想瞪他，不过碍于眼睛状况，只好作罢，嘴角嘟的鼓鼓的，不理他。

　　“傻瓜。”何哲掐了一下她鼓鼓的脸。

　　徐默然暴怒了，不是医生暴政，是何哲暴政，又弄她的头发，又掐的脸，又打趣，看来她脾气太好，好欺负了吧！

　　“何哲！”

　　何哲笑眯眯道:“好好好，我都听见了，别叫那么大声，这里是医院，我现在就带你出去，OK？我可不想被你说暴政。”

　　徐默然气结，这反过来说她不是了。

　　为了安抚小猫的心情，何哲接下来可是小心翼翼的，不再打趣，尽心尽力去服侍他的大小姐。

　　为了能够让她舒服点，何哲找来了一轮椅，把她抱上去坐下，方便简洁。

　　夜，挟着凉爽的微风而来，晶莹的星星在无际的天字闪烁动人的光芒，夜灯朦胧，给周围宁静的环境添上一层梦幻的轻纱，月光皎洁，碎碎的月光正巧洒在他们站的位置上，就像是舞台剧上主角登场的感觉。

　　秋夜的晚上，有丝丝寒凉刺骨，徐默然收拢一下衣服，抱抱双肩。

　　“怎么样？给我描述一下周围的环境。”徐默然问。

　　何哲装傻，打趣道:“什么怎么样？你以为个个都喜欢跟你一样来晒月光浴。”

　　“你以为我想啊，是谁说白天眼光太耀眼对眼睛不利，限制我人生自由，晚上才能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她愤怒的反驳。

　　何哲答得极快：“医生说的。”

　　徐默然愤怒指数直飙升，这个推卸责任的家伙，看她怎么教训他，不发火真以为她没脾气了是吧！

　　她迅速的抬脚向何哲挥踹过去，一阵攻击强风和躲避的疾风同时划过，他悻悻然的差那么一毫米的距离，反应极快的躲过了攻击，而她却没有那么幸运，出脚极度过重加上自己坐在轮椅上，一下子重点偏移向前倒去。

　　何哲转身稳住后，又眼快的注意到危险，马上上前扶住她。

　　衣服柔顺剂的花香，阵阵扑鼻，他仅有独特的的男人气息近在咫尺，环绕她整个人，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愉悦的跳动着，声音响亮，却分辨不出是自己的还是何哲的。

　　“真是个爱闯祸的丫头。”何哲依恋这个怀抱，更深恋怀抱里的人。

　　徐默然一愣，大骂:“臭流氓。”然后就对他拳打脚踢。

　　小女人的力气对一个身材挺拔健壮的男人，简直是如搔痒。

　　但是，由于她的动作幅度过大，身体重心再次失去，狠狠的倒在地上的时候，某人接住了她。

　　“丫头，迫不及待投怀送抱了？”何哲痞痞的笑。

　　何哲低沉富有质感的声线，在徐默然耳朵里就如一首美妙的曲子，两人靠的很近，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整个世界所有声音好像突然间停了下来，她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

　　“怎么？女朋友，害羞了？”

　　“臭流氓，不要脸，谁是你的女朋友。”她怒骂。

　　“不是女朋友是什么？这几个月你吃我的喝我的，就这样没名没分了？”

　　“我又没答应做你女朋友，还有你又没有向我表白过。”

　　何哲盯着她被纱布挡着的眼睛，想看透那一层纱布，那一定就能看见她闪躲心虚的皎洁的大眼。

　　何哲声音略上扬的反问:“真的没有吗？”

　　她能感受到背脊燃起有一阵危险的气息。

　　她脑袋高速运转了一下，好像……似乎……没有正式表白过吧。

　　“没有吧。”她弱弱说。

　　“坏丫头。”她以为何哲又要出什么招惩罚她，谁知还有下一句“我爱你。”

　　“……”她怦然心动。

　　徐默然害羞的低着头，他咧开嘴，笑开了脸。

　　世界上，你或许会有许许多多喜欢的人，在你身边的人不少，不过自己允许一辈子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只有一个，是你，只能是你。

　　徐默然，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