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爱你?》沫之裔

5、正文一

　　正文
　　一
　　“白雪公主”不是一个童话故事，它只是一个酒吧，在这个城市里为人不熟知的一个酒吧。
　　但是祁沂知道。
　　因为这里是GAY吧中最有名的酒吧，我第一次知道这里有这么个地方，也是托祁沂的福。好象很久远的某一天，我突然接到祁沂的电话，但，是个陌生人，并且对方只对我说了十二字，TMD比我还简约，“白雪公主，梦野路137号，他醉了。”
　　我从来没有来过梦野路，直觉上应该是很郊区的地方。
　　起码，那个是大半夜，司机都不肯载我走，幸好我冲在那车前面，大有一副不让我上车就从我身体开过去的就义精神。所以一路上，司机大叔都不敢看我，一心只管往前猛开。我倒乐得很，巴不得快点，祁沂那个家伙，哪回不是让我摊上这么点破事？
　　最后的结果是，我下了车，钱都没给，司机已经绝尘而去，让我表现良好市民的机会都不给。
　　却没有想到夜晚里的梦野路是如此地繁华，而且它不是在郊区，只不过藏在一个小巷里面，给人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到处都是酒吧，我数着门牌，一个挨着一个找过去，终于在大大的“白雪公主”四个字酒吧门口，看见了摊到在地上的祁沂。
　　后来，我才知道，白雪公主是GAY吧，梦野路上的酒吧全是GAY吧。
　　那祁沂不是……
　　但，祁沂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貌似很开朗地对说，“我喜欢的就是男人，这个世界上没有规定不可以爱上自己的同性。”
　　或许，有些时候，真诚应是通向幸福的钥匙。
　　可惜，我明白这个的时候，他已经从我的身边走开了。
　　“来杯酒。”
　　祁沂很是熟练地坐上吧台边的椅子上，向调剂师招手，转头，对我说道，“商大少，楞着看什么呢？”
　　我默默地站在门口，虽然很早以前就有看过同志小说，听过同志恋，但是亲眼看到这些，还是有点震撼。
　　“喂，你朋友是第一次吧！”
　　调剂师笑嘻嘻地问着祁沂，顺便把酒推到祁沂的面前。
　　祁沂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调剂师，然后又向我招手，“商大少，你喝点什么？”
　　“水。”我坐到祁沂的旁边，眼睛却没有离开，有些围成一堆在开心地聊着天，更多的是各自一对躲在角落里卿卿我我，可看的不真切。
　　“要水？你等会。”调剂师边说边向我抛了媚眼，把杯子送到我手里时还顺便扰了一下我的手心，却立即让我全身鸡皮疙瘩四起。
　　“喂，你干什么呢？”祁沂抿了一口酒，这些细节却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可是直男，你别乱来，小宇。”
　　“直男？”调剂师有点失望，应声道，转而又说，“祁帅哥，你不是直男？”
　　“你说我是不是？”祁沂突然上前，身体都快探入吧台里面去了，我瞧着，这个动作危险指数够高，果然色能惑心。
　　没想到，那个调剂师自己主动吻上了祁沂。我想，如果我也上前，是不是他也要吻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他们吻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我还是脸红了一把，这两人也真够大胆的，什么没谈就吻了？
　　于是，我速度转过椅子，面向大厅，这才发现中间有个小小的舞台。
　　耳边却传来一声呵斥，“小宇，够了。”
　　这声音，不就是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的声音？
　　我转身，没见着人，走得真够快的，却看见祁沂眼里的失落，那失落方式是来自二楼，因为之后祁沂一直望着通向二楼的楼梯。
　　“当你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发现已经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这歌？我转身，看向舞台中央，那个人，是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