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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一百零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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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以无数人生命为赌注的战争中，没有胜利者，无论是战败城破的特洛伊，还是无数人葬生战场与海洋的希腊，他们所失去的远远比得到的多。
最后唯有天上高高在上的诸神是最大的赢家，一切的荣耀一切的牺牲一切的伤痛，将生命埋葬客死他乡的士兵、荣耀加身的英雄、失去家园和亲人的遗民……那些幸运或不幸的人们，说倒底不过是众神博弈的棋盘上一枚枚可随意放弃的棋子，万般挣扎也逃脱不了命运女神编织的丝线。
纵使血流成河横尸遍野又如何，伫立于时间长河之上的神祗，岂会关注那些蜉蝣般短暂而渺小的生命，即便是曾经最为心软的赫墨拉，也在时光中学会了冷眼旁观。
“我终究还是变了。”本该是带着几分复杂惆怅的叹息，赫墨拉最终却是用轻快的语气笑着将这句话说出口。
“难过？”折扇掩住了大半张脸，余下的一双血色双眸直视着赫墨拉，没有什么迫人的压迫感，却透彻的似是直接望进心底。
“没有什么好难过的，许多年前我就知道有这一天了，我不否认很多时侯我的确不够聪明，但我也不蠢。”赫墨拉笑着，一如往常般灿烂明媚，但更明媚的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状态不错，继续保持。”塔尔塔洛斯随口夸了一句，然后下了逐客令，“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
“塔尔塔洛斯陛下你是在嫌弃我吧，绝对是吧，我才来深渊你就要赶我走。”赫墨拉鼓着包子脸，不满的抱怨。
“我只是想说，你再不回去你邀请的客人就要到了，身为主人却迟到甚至缺席，这样未免太失礼了。”塔尔塔洛斯收起折扇，表示自己真的是好心提醒赫墨拉。
赫墨拉：……!!!∑(°Д°ノ)ノ
糟糕，她不小心把神给忘记了。
“虽然确实很嫌弃你就是了。”顿了顿，看着赫墨拉神情带上几分急切慌乱，塔尔塔洛斯又悠悠的补上一句。
“……塔尔塔洛斯陛下我走了拜拜最后一句我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不知道~~”语速极快不带喘气的把长长的一句说完，同时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尾音稍长，随着主人的远去减弱直至消散于空气中。
果然是……傻孩子。
塔尔塔洛斯好笑的看着赫墨拉远去，真当他这个深渊之神是摆设吗。
“本来还想送她一程，看来现在是不需要了，对吧，法则？”
“嗯。”理论上很忙的法则立刻回答了塔尔塔洛斯的话。
在这一点上，塔尔塔洛斯觉得法则真的很可爱，无聊时找它聊天保证随叫随到，偶尔逗逗也很有趣，而且因为没有感情，所以怎么折腾都不生气，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性格好吧。
“法则，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单字的回答充分透出了一股高冷的意味，很符合正常的法则的风格。
之前一直被塔尔塔洛斯定义为不正常的法则：…… 【冷漠.jpg】
是的，经过这么多年后，曾经被闹心的卡俄斯折腾成话唠的法则终于正常了，起码大部分时间，它都是一副法则该有的标准制式的高冷模样。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太过言简意赅，不过塔尔塔洛斯表示不在意，毕竟一个高冷的法则，总比一个话唠的法则画风正常，塔尔塔洛斯不介意法则话唠，但他很介意背上类似于“和卡俄斯一样不负责任and唯恐天下不乱and闹心”这样的锅。
比起卡俄斯，他表示自己简直不能更安分更负责了，法则可以作证。
“你下任神王选好了吗？”当初塔尔塔洛斯就曾试图撺掇法则将神王换掉，多年后的今天，他直接把关注的聚点放在了下任神王人上，完全无视了现任神王的存在。
宙斯：本宝宝还没下台呢，请不要无视本宝宝，谢谢合作。-_-||
“你希望谁当神王？”法则反问，没有直接回答。
“雅典娜如何？”塔尔塔洛斯兴致勃勃的建议。
“理由。”
”只是觉得，第一个神王被儿子阉了，第二个神王被老婆阉了，如果第三个神王再被女儿阉了，那就真的圆满了。”塔尔塔洛斯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眼眸中闪过几丝恶劣。
“你的恶趣味。”法则精准的评价。
“谢谢夸奖。”毫不介意的应下评价，塔尔塔洛斯问，“那么你答应吗？”
“谁是神王都无所谓。”法则的话几乎是默许了。
与世界相比，一个个体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即使这个个体是神祗，法则需要一个新的神王，至于这个神王究竟是谁，则完全不重要。
“真是令人惊讶的回答。”口中说着惊讶，塔尔塔洛斯神情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丝毫变化。
“为何惊讶？”法则很配合的问。
“我以为你不会同意，毕竟雅典娜是位女神不是吗？”似笑非笑的神情，配上漫不经心的语气，塔尔塔洛斯连伪装都懒得伪装。
“那是卡俄斯自己定的规则。”法则表示这个锅我不背。
“法则你这么拆台，父神大人可是会伤心的。”
“如果你真的认为性别是成为神王的阻碍，那么你一开始就不会提这个建议。”
“所以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法则你简直太不可爱了，”塔尔塔洛斯半真半假的抱怨，“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何必明说呢。”
“……”对于塔尔塔洛斯无理取闹的抱怨，法则表示，这种时侯只要保持沉默就好了。
它真是一个包容大度的法则么么哒。(′‵)
浮生：法则你抽风了吗，说好的高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