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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生计 何亦苦逼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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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入不敷出,乃生计之大问题,何况我这种连入都没有的人,那次任务给的报酬倒是挺多,但是刚搬家,交了房租,零零碎碎买了点东西就只剩一点点了,而且,没有比诺陪伴总感觉少了什么,所以我决定买只宠物养。然而幕里面养宠物居然还要向第七帘交申请书,听说批下来要花很多时间。将军知道后就帮我递交了,从他这一级往上传应该会快一点吧,我默默地想,并对将军千恩万谢。
于是为了攒钱我要出去打工,上次丹尼尔带我去的那个咖啡馆有招工,我就去了。然而只能在后面苦逼的刷盘子,这个咖啡馆上次看还没觉得,来这打工才发现大的吓人,所以盘子也多到刷不完,但是和我一起的有一个号称刷碗狂魔的人,哇塞那刷的真是又快又干净,别人都没碗刷了,把我气得,一个劲和他拗。幸好是按数量而不是时间给钱,不然真是亏大了。
一分钱熬死英雄汉,这几天空余时间,我在将军的指挥下拼命练习,因为听说用开发出来的能力干活更赚钱。不知道这种奇怪的训练有没有用,但一个个都有生命危险,比如把我放进密封容器里差点憋死我,把我从高空摔落让我释放辐射自救,给我吃奇奇怪怪的药片胃都差点吐出来……这几天可谓过的生不如死,不过倒是和艾伯特熟了点。他就是一个典型的邋遢科学狂魔,不修边幅,胡言乱语,有时候简直就和疯子一样,把我当成小白鼠,甚至不管我死活……还好也没有让我真的死掉。
将军偶尔也会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检查成果,顺便看一眼半死不活的我。
虽然外面还沉浸在过年的热闹氛围里,然而于我就是一苦逼青年成长记,就这样新年的最后一天到来了。
结束我和刷碗狂魔拼手速的一天,我回到宿舍,穿上新买的衣服和裤子,虽然不贵,但总归是新的。我走到落地镜面前,非常自恋的摆了一个pose,嗯,果然人靠衣装,穿了新衣服就是不一样,我何小爷就是这么有魅力,怎么看都是一翩翩佳公子。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之后,我出门。
结果遇到克劳德将军。他正站在太阳打开的洞里望着外面发呆,他白的都快和太阳的墙壁一个色儿了,要不是黑乎乎的一个洞,我还不一定看得见他。
“将军,你怎么出来了。”我上去打了个招呼,据我所知,将军几乎是不会出来的,他都住在太阳里面,每天生活单调,偶尔去太阳的各个地方巡视,偶尔开个会,偶尔给研发小组提个意见出个主意,大部分时间就在他的椅子里面批公文,看书,连饭我都没怎么见他吃过,只喝黑咖啡。所以我在背地里叫他空巢老人,上次不小心被他听见了差点被扔出去。
“出来走走。”大概是长时间没见阳光,他站在阴影里看着地上的光发呆,被自然光一照,他看起来就要消失了一样。
“啊,多走走好,有益身心健康。”我假装跑两步给将军看,做各种运动的动作,扯到被艾伯特弄的一身伤,开始龇牙咧嘴,将军看向我,竟浅浅的笑了,微醺微醉,春风化蝶。我傻了,美人一笑这个威力就是大,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那个将军,我去参加兰斯殿下的宴会了,先走了啊,将军再见!”我急忙往外跑。
“等等。”将军出声,想走过来又被这太阳一晒,他眼睛微眯,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一把伞出来,遮在头上,从洞里面走出来,后面跟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
“……将军……你……”我无语,这一个个人高马大的,一个士兵抵两个将军。他是怎么用这幅瘦弱的身躯当上上将的……
“我也收到邀请函了。”将军又指指他那把大黑伞,“一起撑吗。”
“不了不了,晒晒太阳健康。”我看着凶神恶煞一脸横肉的保镖,不知道该走在前面后面还是左边右边。啊,好纠结,好尴尬。“啊!我忘拿邀请函了,我得回去一趟!”
“别麻烦了,和我一起吧,不会有人拦你的。”将军朝我伸出手来,细细的手指头仿佛一碰就会断。于是我握上去,还是很没出息的躲到将军的伞下面。
朝停车场走,看见一排重量型的车,和军用悍马差不多,将军收伞坐到后座,我也跟上去。一个保镖开车,一个保镖坐前面,还有一个挤在我旁边,其他的坐另一辆。靠,这么大的个子还非要挤进来,一个人是我的两倍大,身上各种硬东西把我硌的痛死。我往左手边看去,将军手肘靠在窗户上,正在看风景。啊,右边士兵右边将军,我真是很紧张啊,看将军那边还很空,于是我往左边挤挤,再挤挤。
“不舒服的话我让他坐到后面去。”不知什么时候将军朝这边看过来。
“不用不用,这样就好了。”我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那再过来点,我这还很空。”将军轻笑,吓得我一脸汗,赶紧再坐过去。
这车可以直接开到第六帘,像爬坡一样斜着就开上去了。吓老子一跳。
一会就到了,从车门到门口这么一段距离,将军还要打伞,真是不给阳光一点亲近自己的机会。
也就几天没来,兰斯城堡就像换了个样子,两旁的黄花全被被换成了鲜红欲滴的玫瑰,
门口铺上了红地毯,红地毯两旁站了两排身穿礼服的佣人,手上拿着托盘,托盘里装着食物和酒。城堡的哥特尖顶上还挂着一条横幅,真是无风自动,展开,上面金光闪闪的写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我也是不太懂他的品味。
天上盘旋着好几匹天马和一些会飞的奇怪生物,上面坐着骑士,正在往下撒礼花,有一队在拉交响乐,还有一队美女穿着纱裙在花坛的上方跳舞,舞转回袖,霓裳羽衣伴笙歌,嫣然雪轻,斜曳时云生,蹙眉时风起。天都还没有全黑,伴着夕阳黄昏,一队队的人携着邀请函到来。他们为了展示权贵,都在身上面颊上装饰了最名贵的珠宝,最华美的衣裳,带上了最牛逼的护卫队,交了邀请函后扭着胯往大门里面走去。
看看这些人,再看看自己,真是没面子,连一向不出门的将军都是一套考究的雪白礼服,我竟没有发现,居然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刚刚的自我感觉良好已经无隐无踪。已经开始考虑让将军给我一把枪,和这群保镖排排站了。
“你站在哪里做什么。”将军回头问我。
“没,没有,觉得风景太漂亮,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我开始瞎说。跑到将军边上,将军看了看我,我才发现将军向我曲起了手臂。我一个条件反射就挽了上去,然后走在红地毯上。我刚挽上去就懵逼了,这是,在把我当女人吗……我晕。
门口一个佣人在收邀请函,亨利站在旁边和人打招呼。走上阶梯,他看到我们,微笑,“贵安,克劳德将军,兰斯殿下候您多时了,请进。”他看向我,表情不变,“何亦先生,殿下也恭候您多时了。”
后面的保镖交上邀请函。我和克劳德将军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