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世相——丹子》舞文兮

1、第 1 章 序言：巴蜀

　　序言：巴蜀中，有儒生丹子者，因与吾共举第，处于烈中，昔日之美好，常现眼前，念情之深，谊之切，今将吾与其迭事记于此，使其流传广之，此名为《丹子歪传》。以彰侠女本色，巾帼之气，显彼此肝胆之相照，报负之意合。故列序下文，奉汝赏之。
　　丹子李氏人也，蜀之街子，号丹豕，丹子其非凡人也，传天将降于斯，苍穹祥云一片，此时亦乃春回大地，百花齐放。山松野草带花桃，白鸟飘飞，绿水涛涛。庭院往昔枯之牡丹，叶翠花开，蝶舞翩翩。父其感其奇异，见满园怒放之牡丹，心念其乃天神所示，又看其祥云，变化万千。乃怀文天祥诗曰：“留取丹心照汗青”。此句一出，心一震，恍然顿悟：“吾女丹也”。吾以三年之探究，然证据确凿，吾消其舆想。
　　仙之丹子，故神气环身，处之亦感之异同，其貌倾国倾城，吾常念之其乃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以食喻之，乃为杏仁眼，瓜子脸，樱桃小嘴，手如葱根，颈若嫩藕，口如含贝。丹子秀色可餐，吾常惧，一时肚饿难耐，将其视为豪宴大餐，狼吞虎咽之，为避此之况，吾曾三日不食，只饮纯水，觉头晕目眩，全身之无力，乃想此时丹子足以败吾也，才心静已。吾与丹子初见，如似曾相识，突有“君子死知已，提剑出燕京”之情。处之，更觉此乃吾生红颜，应惜之。
　　丹之性情，外静内动，大憾吾心。见之初，叹吾国难觅之窈窕淑女，吾若君子，必以求之。与其比之，心已成灰，欲哭无泪，是吾生衬之以静，亦其生衬之吾动，悲呼！然知已也，话说一二，噫嘘唏！此亦狂女也。吾曾失口，曰之淑女，温文而雅。子乃狂欢三日，乐此不疲，散吾言于大堂，招来同窗凝眄，此情历历在目，似百万狂狮眈视，才觉吾之大错，实情乃千万子弟，心知肚明，岂能容吾信口开河。此后，吾不再造次，却常惊起于噩梦，失魂于万千魔爪，觉某日定暴尸于荒野，命丧虎口。此节，余只忍气吞声，独自夜卧冰凉。
　　丹子屡次对吾感叹命途多舛，心之忧伤，情之凄凉，胜过清照。闻此之言，吾只汗颜。看其神似恍惚，面之憔悴，亦感于斯怀，明媚春日，心却悲凉，吾搭肩而曰：“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必定曾相识。”后与丹子抱头痛哭，声摧长城，泪溢黄河。双矒泪下，涕泗横流，眼枯见骨，上苍见之，亦长其气势，雷霆万钧，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降下连绵细雨，冷其胫骨，凉其体肤。而后吾与丹子齐曰：“天将降大任于吾也！”狂傲一笑，埋头苦读，其声嘶力竭，清照哀之。
　　丹子千里马也，长叹世无伯乐，恐其胼于槽俚之间，埋没英才。后遇老唐，看起文采飞扬，点为大臣，重用于朝廷。后为民请命，言之以声，其情其感发肺腑之言。乱世纷纷，刀光剑影之中，丹子手无寸铁，却用笔之墨点出大片江山，坐镇千军万马，挥施军令，英气逼人，然吾仍躬耕于田垄，自道：“天生我才必有用”，实望展翅九万里，如大鹏高飞，希吾可成为一代宗师，传武当之神功，光宗耀祖，然观于宇宙，习武之人茫茫，心死魂飞，浑噩之中，自废奇功。当吾之清醒，觉一无所长，终日悲泣。见丹子前途无量，所受奉禄无数，享尽荣华富贵，品尽山珍海味，颇为心动。丹子为余招魂，将其提拔，吾才知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找寻真身，得以还魂。
　　丹子与吾常叹科举之残酷，今虽秀才，却无施展才华之地，放眼观望此乃龙腾虎跃之地，哪能容余之小儿胡闹，顿心生痛楚，看破尘世，超脱物外，修为圣人，身无长物，失志向，诉哀情。一日，丹子静默面色凝重，气氛肃穆。吾于旁不敢言声，静观其变，以静制动。忽而，丹子狂笑，扭头摆手，恰似哥伦布，探于新大陆之欣喜。吾惑，以降龙十八掌击之，欲镇住此狂舞之气，丹子以一招龙摆手回击，吾窘，立座无声，如葵花点血手击之，后乃深吸一气，沉入丹田，解开此穴。俄倾，余欲还击，子以祖传九阴白骨爪攻之，吾习武之奇才，见出破绽，双手强抵，猛拍一气，丹子顿时灵魂出窍，失花容之色，口中只道：“标榜”，吾汗，吾晕，吾倒，吾不活了~~~~丹子走火如魔，为吾之兄弟，实乃悲痛。晚之傍，丹子立誓曰：“吾欲置之死地而后生，标榜吾之后路。”吾觉此乃真理也，随曰：“一并标榜”，此后，丹子精神振奋，尽余身之全力，以不进“标榜”为由之，奋起反抗，直至抗战结束，吾实佩服唉！
　　闲遐之余，吾与丹子游于青涯之间，逐于形骸之外，飘飘呼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山，吾校之名山—柑子园，已落满吾俩之足迹，此山奇珍异草，青林翠竹，高峰入云，清流见底，乃陶冶情操之佳地，吾视人间第二天堂。每遇之空闲，携子之手，共上名山，登高而望，花开又多少？若三五两枝红肥绿瘦，定舍机之内存，狂摄于此，直至噼叭轰响，内存爆满，机之残废，才罢休唉！若悲剧上演于此，定会暴跳如雷，如狂风过境般，横扫一切，默然于人事。即逢连绵阴雨，亦冒然前行，似东坡之超然台也，竹杖芒鞋轻胜马，行于氤氲雨雾之中，奔于层峦重霄之上，人生之乐，如吾与丹子共奏高山流水，知音难寻，然幸有钟期之遇，吾生足矣。
　　丹子常忧愁忧思，曾曰：“断了发丝，无端续离愁，三三两两做伴，怎奈寂寞爱上心头。”气词之婉约，之清丽，之隽永，吾赞之。年华十七，却看透世事，知善恶、思品性、蓄涵养、盖于九德。旦承师景命，则尽其谋、竭其力、播其惠、效其忠，吾有生与之旁，实受益非浅。子凡得乡试，必尽其能，越生之痛楚、傲物之不恭，言语深刻，触目惊心，批世道不公，讽朝纲之歪风，叹民生之劳苦，振中华之雄风。曾为吾天马行空般作一诗，刹觉耳傍唧唧虫鸣，东升月华，眼前庭花树影，美之景，道声春逐鸟声开，至怎一个灵字了得！丹之才华，天下文豪无不遏手相拜，吾曾以诗曰：“宁静附，才心悟，丹花层层，灰艳相处。冷清言，互愁为，风楼倾尽一素！”其德之美，吾鉴之实 。
　　丹子万物之灵也，于吾之默契举手投足之间，便领悟其意。每闻学堂铃之响，吾便抽屉盒，取一张之白，举于丹前，瞧吾之眼神，已心领神会，即立身而起，东西分路，齐出学堂，奔赴五谷轮回之地。若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吾与丹子必将绕校三匝，方解学之枯燥，然猛奔学堂，立座狂书，创惊世之作，后奇文共赏之，此乃吾生大快也！偶拖丹于铺，得宝糖之棒棒，著上谢公屐，踏操场之广，谈天说地，时而游于辞海，时而跨过书山，无所不论，无奇不晓。世之事已被吾俩参透，只待正果之成，一夜飞度湖月，似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骑太白之白鹿，访华之名山。纵红销香断无谁怜，无憾花谢花飞花满天。一朝损命，亦落红护花，无悔之！
　　丹子亦军师也，吾乃手下大将，与子驰骋沙场百年，始有不破楼兰终不还之志。曾夜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亦左牵黄，右擎苍，其气势威震四海，军团所向披靡，敌寇闻丹之大名，早已魂飞魄散、抱头鼠窜，失士气、倒军旗降兵千万，大胜而归。丹子诸葛之神算，韩信之计谋，屈原之忠胆，渊明之情操，吾国有此军师，乃万民之福。国泰民安，邦郡和谐，盛世之况也！外无忧，却存内患也。丹子叔徐某，野心勃勃，蓄谋已久，欲扰民之安定，以下作乱，串权夺位。丹子深谋远虑，大义灭亲，以包拯之公心，派吾以将其灭之。丹子遣天兵天将于吾之内存，流量之广，使吾胸有成竹，定凯旋而归。吾以单兵士卒，个个击之，不料尽出师未捷身先死，就使紫林泪满襟。其叔兵权之大，以一对十，吾之大卒皆陨首，军伤亡之惨痛，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吾曾誓言：“要齐生死，而刎颈无悔也！”丹子亦给吾出谋划策，力览群书，后结三十六计。然其叔之狡诈，让吾军兵败滑铁卢，此后一蹶不振，诚为吾与丹子之败绩、之耻辱，深觉愧对江东父老，失万民之信仰。肠断巴蜀，觉应纵情于山水，后举酒歌之，颂明月之诗，出没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起舞弄清影，不似在人间。
　　l 吾与丹子之情深，明月之鉴，山无棱，地无角，无论后世如何，吾生縂不忘矣！时常鸿雁传书，寄其思念之苦。吾深知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每举酒邀明月，定于子千里共婵娟。时隔多日，丹子音容笑貌，挥之不去，喝忘情水，孟婆汤，恁无济于事，吾生之跌宕，天强降一知音，解生之愁苦，实乃万幸。

作者有话说

　　怀念高中时代，特记友人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