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猫》吾本雷人

74、（29）

　　（29）
　　“13分钟一次？规律阵痛？”
　　山猫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子车刹那激醒，无聊感一扫而空，心砰砰地跳得剧烈，人很清醒，但脑内又思绪空白。
　　“我扶你走一下，走动一下就不痛了……”子车说，“不，你还是躺着别动，不要乱动，会停下来的。”子车又赶紧改变主意。
　　搀扶山猫在床躺下，被子盖好，“乖，别乱动。”他摸着崝的肚子。
　　“……”
　　见山猫闭着眼没吭声，“现在感觉怎样？”子车问。
　　“这次还没痛完……”
　　“放松，没事的……没事的……”不知该咋办，子车只能一个劲地扫山猫的背。
　　“已经停下了。”山猫扯了扯子车衣袖。
　　“那我去打个电话，等等我，很快就回来。”

　　在这般乱七八糟的突发情况下，子车第一想到的是昨夫人，他带着不安与扯着救命草的心情拨通了电话。
　　“可能是因为身体的记忆导致的吧。”听了仲的阐述，昨夫人想了下说。
　　“记忆？”
　　“他还有五天才到时候吧？”
　　“是的。”
　　“这……生小渺的时候是五天前就发动了，他的身体记住了那次的发动时间，这不是小崝的意识决定的，是他身体的记忆反应。”
　　“那怎么办啊？”子车手中的话筒差点掉下。
　　“也未必是真的。可能就是里头意思意思地准备一下。”
　　“真的吗？”子车惊完又喜。
　　“再观察一下吧。”
　　“那么我现在就带他回来吧？”
　　“还有五天才到期，现在就回来，和小渺同一屋檐下，你想他急着出来见哥哥？”
　　“不，不要。”
　　“先等一下看看吧。”
　　“要吃些什么药吗？”
　　“他反应不厉害就不要让他乱吃东西。”
　　“哦。”

　　通完电话的子车心情仍然忐忑，他回到房间里，山猫还是原样子侧躺着。
　　子车过去握住他的手，山猫的手冰凉冰凉的，是因为不安和恐惧的缘故吧，仲在床边坐下。
　　“觉得怎样？”
　　“还没开始……”
　　子车看了看表，大概就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可能还没到时间。他和山猫此刻的心情应该是一致的，他也惧怕那显示分钟的数字一到下一轮的收缩会启动。
　　“放心吧……就算是真的开始了，我也能扛过去的。”
　　“不要说出这样的话。”子车有点生气的打断了他的设想。
　　“啊，对了，之前你不是有找到了有医师在城市里吗？”子车忽然想到山猫之前去检查过，于是又有了希望，“找他可以不？”
　　“他过两天才回来。”
　　“是吗……”
　　山猫抽回了手，整个人连头也缩到被窝里，“我睡一会。”
　　“好吧。”
　　除了陪在山猫身边，子车已无其他方法。
　　坐在旁边一个小时，又围着床团团，被窝里头像被闷死了般没什么动静，子车也不敢掀开被子问里面的到底现在痛还是没痛，转了一个小时累了又坐在房间沙发上。
　　四个小时下来，子车等到直打瞌睡。
　　山猫下床时，子车警惕地醒了，“怎么了？”
　　“已经不痛了，应该是假的吧。饿了，有吃的吗？”山猫撑着沙发边说。
　　“糟，我忘了做饭了。”对方不提子车就忘了。
　　“哦。”
　　咕嘟……
　　声从山猫肚子里传来。
　　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