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猫》吾本雷人

70、（25）

　　（25）

　　她爬了进来，以非人类自然动作。
　　“哦，好像的确是出了问题了呢……”手指按了按按键，没反应，“放心吧，也不难搞好，很快就行了……”她的声调总是保持着低而平缓，句子结尾似乎还带有点未了余音。她正常地回头，双手拨开垂在前面的头发，分夹到两耳后：“诶？你们的面色都好差啊……”
　　那是当然，她眼前的两男一个是刚被吓过，一个是还被闷着。
　　“好像最差的是你吧……”子车不爽地嘀咕。
　　“是吗？”她还是听到了，拍拍脸颊，“似乎是粉多了点……”
　　“哈哈……”一直没出声的山猫笑了，似乎是电梯开了门空气好了一点点的缘故，他的状态也好了点点。
　　“哦，不好意思……”她蹲下，和他们持平，“刚才吓到你了。”
　　“没事，”仲坦然接受她的致歉，“难道刚才你是做电梯测试？”
　　“不是的，我无聊在玩，顺便录制闭路电视吓吓看更。”她手指了指上方角落的摄像头。
　　“……”
　　那就是说是你把电梯弄坏了！但子车此时除了无言已找不到更合适的反应了。
　　“抱歉，我不应该对女士主动动手的。”鉴于子车冷场没反应，山猫致歉道。
　　“还好，没关系，幸好我的头能和身体分开一个小时……”那女的摸摸脖子说，“你们家族的家教真好，我们也有我们的规则——不能欺负吓唬小孩。”她的目光落在山猫高隆的肚子上，“刚才被闷着不会很难受吧他？虽然不是我的错……”
　　“这……没有。”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被外人过度关注里面的，山猫还是有点小小不自在。
　　“那好吧，修理一下。”她站起身，头发延长着，仿佛触手那般有生命地松开螺丝，伸入电梯控制板，片刻，电梯门合上，动了。
　　“行了，工程师牌电气维修证不是白拿的~”她完成任务地收回头发。
　　“……”

　　电梯门重新打开，迎接他们的是急忙赶到的佐行和维修工。
　　“那得说再见了，先预祝，新年快乐。”她总算露出了阳光点的笑容。
　　“新年快乐。”

　　…………

　　他们留下了那个女孩的联系方式，发现她不仅和子车同一栋大厦工作，他们还住在同一栋楼，平时出入大厦竟没留意，也不知该唏嘘大城市的邻里关系还是感慨她伪装得太好了。
　　子车和山猫先回家，佐行把她约了出去。

　　“为什么这么晚她一个人在这玩电梯呢？”仲开着车，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因为精力旺盛……无聊吧。”副驾上的山猫说。
　　“你也会无聊吧？”
　　“有时。”
　　“为什么她不在家那里玩呢？”
　　“闹鬼房子会跌价的。”
　　“也对……”
　　……
　　“崝。”
　　“嗯？”
　　“我愿意。”
　　“愿意什么？”
　　“之前你的问题：就算总被奇怪的东西盯着，我也要一直和你一起。”
　　“哦……”山猫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你走夜路的时候总是有东西在后面跟着呢？不怕？”
　　“有什么好担心的？”
　　“开车的时候后座突然多了个人呢？”
　　“只要没有实质伤害也没什么吧。”
　　“上厕所的时候有手摸你屁股呢？”
　　“你纯属是找机会跟我讲鬼故事而已吧？”
　　“呃……没有这事。”山猫矢口否认。
　　“你最近一个人在家都看些什么电影？”仲忽然想到某个问题。
　　“他刚才踢我了。要摸摸不？”
　　“不要扯开话题。”
　　“我竟然忘了你以前……”
　　“不是我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你最近都在看些什么？”
　　“没有。”
　　“真的？”
　　“真的没有。”

　　……

　　这是子车记忆中小时候的故事……
　　一起恐怖片之后，
　　“今晚一起睡好吗？”小子车抱着枕头被子在小山猫旁边。
　　“我们本身不是就是在同一个房间了吗？”小山猫不解。
　　“我想……再靠近一点，旁边。”小子车解释。
　　“为什么呢？你一个男的，怕了？”
　　“如果我是女的才怕睡得近吧？”不接对方问题，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小子车钻入小山猫被窝。

　　半夜，
　　“猫，一起上厕所吧……”小子车拍醒小山猫。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