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一个委托 ...
-
【遗漏的线索】
已近凌晨，处在人最疲劳的时间段。警局的人依旧加班加点，为人民服务。咖啡在不停的消耗，黑眼圈在他们的脸上生存了好几天。
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警员领着唐泽进了一间房。白色的桌子放在中央，他很自觉地坐上去，安静地坐着。
警厅人员给他送来一杯苦涩的浓咖啡，唐泽轻轻碰了下嘴唇，把唇上的味道舔进。喉腔一动，咽下“真他妈难喝”的评语，将这杯咖啡远远推离他的视线。灯光并不是那么的亮，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唐泽双手放在桌上，不知是在看桌上的纹路还是手指，安静又乖巧。
他不抖腿，不乱看，不扣手指。神情不变，不慌张，不好奇，不生气。坐姿端正的像是在上课的中国小学生。当然，也并非那么标准。
嗯，嫌弃的把咖啡推到另一边，表情倒是挺有趣的。
罗西关注里面的情况很长，霍奇一来他就直问：“谁去审问？”
霍奇没有回答，反而说：“大卫，他并不是我们的犯人。”
“我知道。好吧，谁去和他谈谈。”他整理西装，一副准备好了的样子。
霍奇动了下眉，细细思索了一下：“他胸有成竹，对目前的处境并不担心。态度很随意，心理强韧。”包括在地下室的时候，被几把枪指着照样不慌乱。警察赤裸裸的敌意他全然无视，第一时间没有对现场进行辩驳。对于救出的珍妮和露西、伏法的菲力也没有太大的情感变化。他再次在脑中重播录像的种种，有了断定。
“艾米丽。”罗西说，“让她来。他对女性排斥，甚至是害怕。”
霍奇回想一下，他当时离得近，唐泽的反应不像是出于对女性的恐惧，而是……
“女性会让他更加戒备。”霍奇进行反驳，“让瑞德来。他们年龄相近，更容易交流。”
罗西不置可否。
*
在唐泽耐心地等待中，小博士抱着厚厚的文件夹进来。在他的目光中，坐到他的对面。
唐泽对这个国家的法律一知半解。但他觉得现在的情形还算过得去。
瑞德有些拘谨地翻开文件夹，拿出三张照片。
“你认识他们么？”
“是的。”
“能简单的说说吗？”
“金发女人曾经是我工作的餐厅的客人；黑发是我的好朋友的朋友，他之前托我去帮助她的母亲寻找她；男人叫菲力，被我打昏的那个人叫杰森，他在昏迷前曾说‘对、对不起。我无法反抗菲力，我救不了她们，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
瑞德的眉间纠结起来。杰森的反应与他们侧写不符。
“他或许是伪装。”唐泽毋定。
瑞德立刻追问：“为什么？”
“我打昏了他。按理来说他不可能在三十分钟之内醒来。但他做到了，我猜测是他的身体素质大于普通人，可是，如果是这样，在我把袭击他的时候，他存在反抗的能力。他很聪明，选择了示弱。之后，他在深夜逃进附近有野兽的森林，你们至今毫无线索。根据他之前的举动看来，他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做这个决定。”要知道，晚上的森林危险依旧。大路不走，偏要另辟蹊径，很勇敢的抉择。
“强大的逃跑能力和藏身能力。也许，他还会反侦察。”
小博士并没有直接露出赞同或反对的意思，这让唐泽高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了，谢谢你提供的线索。”
唐泽保持微笑：“不客气。”
“如果需要，我可以画出他的模样。”
瑞德眼睛一亮：“你能看清他的样子。要知道，在那个程度下，人的眼睛……”他滔滔不绝的为唐泽科普了一系列人眼与光线的冷门知识。唐泽慢慢从平静到挑眉，从无所谓到讶然，从不在乎到佩服……
最后变成了，目瞪口呆！
在某位天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得过多的时候，他羞涩地笑，表示了歉意。
唐泽摆摆手：“你可真是……学识渊博得让人羡慕！”他感叹道。
“我的老师以前训练过我，所以我的确能看得见。”
瑞德在心里记下，问起了其他事。
“那么，Irving，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到那幢小屋里吗？”
唐泽抬了下眼皮，淡定道：“可能是神的帮助……我。”
瑞德打断：“……神其实是人类对宇宙的衍生。在基督教中……”
唐泽：“……”
瑞德闭紧嘴巴：“抱歉，你继续。”
“我占卜一卦……”
瑞德：“占卜在中国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
唐泽：“……”
瑞德眨巴下眼睛：“对不起，我的话太多了。”
门外，罗西长呼出一口气：“漫长的审问……”
霍奇一脸凝重的点点头。
唐泽说：“我得到指引，然后……”
“你在撒谎。”
唐泽眉头突地一跳。
瑞德地突然一句打乱了他编造的故事。
“什么？”唐泽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瑞德舔了舔唇：“你所以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在撒谎。”
唐泽干脆沉默，并没有谎言被揭穿后的窘迫。
“Irving。”瑞德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救了两个人。我们都很庆幸。你不会被起诉故意伤人，非法闯入民宅，露西和珍妮的家人都会很感激你，你甚至可能会得到当地政府的表彰。你的种种资料和侧写都表明你和这起连环事件无关，你很安全。”
“告诉我实话吧。”他说。瑞德静静地望着他，过了许久。唐泽抬起扑扇的眼睫，抿紧的双唇开启：“我……”他正要开口，灵敏的耳朵给他带来了信息，沉稳的步伐，近了……
“你可以走了！”门忽然被打开，穿着严谨的BAU头头板着脸打开门，对着望着他的唐泽说。
“霍奇！”瑞德不尽赞同。
霍奇把门敞开，面容沉稳，唇抿成一条线：“我很抱歉，瑞德。”他先对瑞德道歉。“Tang Ze你可以离开了。”
唐泽缓缓起身，对突如其来地放行显得没有多大的惊喜。他走到门口，真诚地对两位忙活大半夜的FBI道谢：“你们辛苦了，探员！”
一大群人盯着唐泽离开，他的背影瞧着有些潇洒。他走后，霍奇带着手里的文件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瑞德询问旁边的老人：“罗西，怎么回事？霍奇在做什么？”
“有人来找霍奇……看来他是签署了什么保密协议。”他吝啬的透露自己的所知。
罗西拿起一杯咖啡，递给了瑞德：“我们约定不能相互侧写。”
瑞德懊恼地接过“……我知道。”
街角，路灯闪耀。
一个西装男人走进车里，拉开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利落地拿起手机报告：“已经搞定了，Sir.”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一个委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