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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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着急回家去喂狗，而且，他也并不是那么有爱心的人，能够坚持每天定时定点的喂狗、遛狗，相反他是个很无情的人，对别人无情，对自己也无情。他只是随便说说，当然，说者无意，听者也无心，Gideon相信他自己的判断，Frank，或者说这个杀人狂魔，他完全没有一个身为男人的自觉，他不能会爱谁、爱什么东西。
Frank开着车，他带着他们，带着他们从城北开到城南，再从城南开到城东…他带着他们兜圈子，一圈又一圈，双方都明白，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这是在浪费时间，然而他知道他们必须跟着他，除非他们有更好的办法去找到Reid他们，而他也有带着他们兜圈子的理由，他在等，但等什么Gideon不知道。
Gideon也在等，这就是他为甚么愿意浪费时间陪他玩这个你追我赶的游戏的理由。
这种无意义的行为，让Frank感觉棒级了，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吹着口哨，他觉得一切都在他掌握之后，运筹帷幄。偶尔经过红绿灯，他还会停下来等等他们，但这种举动也再三的激怒了Morgan，让Morgan气急了。
再又一个红灯后，他们隔着一条马路，Frank在那边，他们在这边，他看见Frank又一次的停下车来等他们，他狠狠地将拳头砸在方向盘上。
“我们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别告诉我，你们没看出来嘛？他在耍我们” Morgan回头，对着车内的其余三人，大声的说。
Gideon和Hotch都没理他，Gideon喝着咖啡，一口接着一口，好像很渴的样子。
Hotch到没喝咖啡，他隔一会儿就看看电话，好像在等谁的电话一样。
只有Elle，她坐在Morgan后面的位置，她从背后拍了拍Morgan的肩膀，示意他消消怒气。
无法，Morgan又重重的拍了拍方向盘，喊了一句“Fuck”，在红灯变绿之后，继续发动汽车，跟着Frank。
他们继续跟着Frank，前面的不紧，后面的不慢，时不时的，当他们离得很久的时候，Morgan能听到Frank车里放着的音乐。
双方好像很平静。
然而没多久Hotch的电话响了，这份平静也被打破。他叫了一声“Morgan，靠边停车”， Morgan点头，不管前面的Frank，找了个方便的地方，靠边停车。
Hotch接了电话，是JJ打来的，他们简单的说了两句，他就把电话给了Gideon，Gideon在没有一开始Morgan发脾气时的无所谓了，他结果电话，并询问道：
“我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嘛？”
“是的，我查了下，Quill的艺术经理人，叫做David Gubler”
JJ继续讲。
“我让Garcia查过，他是Gubler小姐养父母的第二个儿子，他们感情很好，她养父母说，Gubler小姐，自从她亲生父母不幸逝世后，精神状况就很不好，所以她的画作一直都是由她哥哥负责，她并没有见过什么画廊经理”
虽然Gideon已经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但他对此还是很感兴趣，“可以让我跟Gubler先生说几句嘛？”
“当然，好的，稍等一下，但你必须知道那件事我还没有和他说，你必须注重他的情绪，他们全家已经快崩溃了” JJ答道，然后，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弱了下去，隔着电话，Gideon能听见，JJ好像在跟谁在说些什么，声音很嘈杂，女人哭泣的声音穿插在其中，然后电话被交给了别人。
Gideon还没来的急开口，对方就快速的说道：
“嗨，你好，Gideon先生，我是David，David Gubler，我想知道我妹妹还好吗？上帝啊！她都已经失踪快一个月了，我们在各个地方都登过寻人启事、悬赏，我父母甚至在华盛顿都已经动用了关系，但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上帝啊，你能让我听听她的声音吗？”
他的语速非常快，这让Gideon想到了喋喋不休的Reid，他笑了笑，这可能不礼貌，但是对方看不见，也没人在乎，他正了正脸色，把思路带回案件中。
通过对方的话，Gideon甚至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的他形象，受过良好的教育，出身名门，甚至在这样的场合，依然注重礼貌的介绍自己，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关心家人。
短短的几秒钟，Gideon在脑海中思绪万千。
Gideon并没有马上接话，他想让对方平静平静，以便来听他口中的坏消息。
“Gubler先生，我是Gideon，恐怕我暂时不能让你听到你妹妹的声音了。”
“What？什么？”听到这话对方显然很吃惊，他马上问道“Why？为什么？上帝啊！她出了什么事嘛？受伤了嘛？上帝啊！她不会…不会”对方显然往一个不好的方向想去。
Gideon马上打断了他，“Gubler先生，Gubler小姐现在还好，虽然可能并不安全，但我想她暂时不会有什么性命危险，她再一次被嫌犯带走了”他并没有用连环杀手这样的词汇，他怕再一次刺激到这一家脆弱的神经。
“What？什么？”但David一家显然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这可以从背景音里女人越来越大的哭泣声中听出。
“Gubler小姐需要你的帮助，Gubler先生，如果你在继续…下去，那么我不能保证在你浪费的时间里，Gubler小姐是否会安全” Gideon难得的照顾了一下这个男人可怜的情绪，没用一些词汇。
“Ok，好的，那我能做些什么那？”David问道。
“好的，我需要了解下Gubler小姐平常的生活习惯，她会去哪？都做些什么？这有助于我们了解为什么嫌犯会注意到她” Gideon问道。
“呃…”David在仔细思考，他们一家最近都在寻找他妹妹，冷不丁的一问，他一时想不到什么话说，电话被另一个男人接了过去。
他没有自我介绍他是谁，他直接说，“Gideon先生，我想有一件事，你必须首先要知道，Bessie的精神有很大的问题，她在幼年时受到过非常大的刺激，这份刺激是我们这些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所以…”他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组织语言
“所以，她患上了一些精神疾病，列如，人格分裂，她分裂出了一个人格用于自我保护” Gideon接话道。
“是的，没错，同时由于里人格十分脆弱，所以她的表人格长期占据主导，以防止里人格受到伤害，但这是治标不治本的，里表人格的切换并不受她自己的控制，里人格虽然受到了保护，但表人格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平安的把她带回来，而不要再让她受到任何可能会再一次击溃她的伤害，可以嘛？Gideon先生”他反问道。
“…”Gideon没有马上接话，他在思考些什么，最后他道“尽我所能”
“谢谢您”，他继续道，“她的表人格患有些许强迫症，她每个月的行程都是固定的，每隔两个月，她会去外地写生，尽可能的远走，然后再家休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每个礼拜天她都在呆在教堂里，她是虔诚的基督教徒，然后再礼拜二的晚上去超市，礼拜三去见见朋友，礼拜四是我们一家人沟通感情的时间，礼拜五她会看一场电影，坐在最靠近安全出口的地方，礼拜六会在家里好好休息”他说的慢条斯理的，但Gideon却听的很仔细，他注意到他没有说礼拜一，因此他直接问了他。
“这也是我要说的，其余的日子，可能因为天气缘故，她可能并不一定会出去，但礼拜一，那天她一定会去剧院听歌剧，她小时候，再发生那次不幸之前，她母亲总喜欢带她去听歌剧在那一天”他解释道。
“谢谢”
“这没什么，希望你们尽快带回来她”对方礼貌的答道，然后电话被交还给了JJ。
Gideon 没有接话，而是把电话给了Hotch。
Hotch对JJ说道“JJ，你继续安抚他们一家的情绪”
JJ答道了解，然后两个人都挂了电话。
“嘟…嘟…”Frank的车在前面按喇叭，好像在示意他们跟上来啊！
Morgan看了看Gideon，问道“我们还要跟嘛？”
Gideon看也不看他一眼的答道，“不，我们没时间跟他玩下去了，去画廊”
Morgan点头，重新发动汽车。
这里距离画廊并不远，不一会儿，车就开到了，他们都下了车，这次换成Frank跟着他们后面，慢慢的开着了。
这一次，画廊的经理并不在，换成了一位女士接待他们，她对他们还有印象，以为还是对那幅画有什么疑问，所以，先开口问道。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嘛？还是那幅画的问题吗？”她问道。
“不，这次不是，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关于你们经理的事”
“经理？”，她显得很疑惑，想不到有什么事会把经理跟案件扯上关系。
“你们经理叫做什么”
“Jack Clomton”她虽然很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Gideon的问题。
“Jack？”Morgan发出疑惑，显然他还记得先头的老Jack。
女士很好的解答了他的疑惑，“是的，老Jack是我们经理的父亲，不过，最近经理说老Jack年纪大了，病的起不来床”
了解内情的几人对视了一眼，事实上经理口中，病的起不来床的老Jack，已经不幸身亡了，但大家都没有解释，而是继续询问。
众人没有纠结在这个问题上，继续问，“Ok，好的，那我想知道你们经理有没有什么业余爱好，或者喜欢去哪儿？”
女士的面色有些不好，她在心中想，这已经超出了提供线索的范围，反而像，经理就是他们的嫌疑人，但不管她心中怎么想，她继续回答。
“歌剧，我们经理喜欢听歌剧，他并没有什么喜欢去的地方，但是硬要说的话，他每周一的下午都不在”
Gideon心中已经有了解答，“谢谢，最后一个问题，我想问你们经理的车牌号是多少你知道嘛？”
Gideon的话好像证实了她心中的疑问，“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去问问车辆管理员看看”
“谢谢”，他们再次道谢。
随后，从车辆管理员那里得到了答案，Gideon让Morgan打电话联络Garcia，让她查查通往华盛顿的站口的车辆录像。
Garcia证实了Gideon心中所想的，画廊经理，每周一下去，驱车前往华盛顿。
而为什么那？是什么能让一个人，每周坚持开车两个半小时，跨越大约109英里，从弗吉尼亚州到华盛顿那？答案很明显了。
他不可能是专门去听什么歌剧，即使哪的歌剧再好，偶尔去一次也就够了，而能让他没个礼拜都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Bessie，他知道她每周都会去，在同样的时间，坐在同样的位置。
Gideon的目光看向远方，他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剧院里，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结伴而来的，只有她不是，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仔细的看接下来的曲目是什么，灯光照在她的金发上，就好像太阳的光芒一样，他着魔的跟在她身后，买了同一场的票，就坐在她后面。
歌剧开场了，剧院一下子就静了下来，灯也暗了下来，大家都在认真的听歌剧，她也在，只有他不在，他看着她，看着她扶起了耳边的那一摞秀发。
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