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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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的大本营，东星系。
以情报来看，十天后他将会参加黑市一个特有的盛会，并且将与南星系的西罗碰面。
明面上似乎与资源提供有关，可据‘暗影’所说的，南星系最近发生的天灾与‘时空’有一定关系。猜测南星系大祭司与废除的人类改造计划有关，而西方在里面扮演的角色还未知。
干脆利落地一刀结果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小喽喽，左铭将废弃的机械盒塞进尸体内部，重新把遮蔽面部的围巾包好。
这是个危险的行星，一不小心就容易丧命。
毒蛇当初买下这个行星时，表面上是为了第五白起，可背地里，却透过这颗行星靠近北星的位置犯下了不少足以联邦判以死刑的罪孽。短短十数年，原本毫不起眼的东星系，却因为一件件极为隐秘的买卖而闻名于西方。那些买卖有些是从北星内部流出，大多数更是从东星渗透进帝国，其中包括奴隶，军火，情报等等等。更因为这颗行星得天独厚的位置，不仅让其他颇有微词的行星不敢侵犯，连距离最近的北星都没怀疑过自家的隔壁住了这样一只咬人不叫的恶狗。于是慢慢的，这颗毒瘤不仅没有在短时间内除去，反而日渐庞大，到如今的无可撼动。
这次的任务是弄清西南两方见面的主要原因，如果有必要，杀死参与人员。其中西罗最为关键。
…..
四周黄沙一片，眼前的景象是熟悉的，却也再是陌生不过。幼年的记忆里，这片黄沙还没有被沾染上危险的气息，虽然也是破旧毫无生机，却带着自然的沧桑，好像在叹息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外来人？不要命了吗？在这附近闲逛。”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左铭转身看去，是一个瘦若枝干的白发老头儿，他的一双眼深深地镶进了眼眶，一口烂牙，操着不熟悉的星际语。
左铭瞄了眼他的周围，将脸上的围布包紧了一些：“我在找人。”
“找人？活人吗？”老头儿露出个古怪的笑容，颤颤颠颠地朝左铭走进了几步，“尸体说不定，活人么，可找不到了。”
“真的没了？”左铭声音平平，眼神却牢牢地盯在了老人握着拐杖的手上。那双手瘦骨如柴，好像只是在骨头上抹了人皮的颜色。指甲也极长，末端更是锋利，手指一动，那指甲便好像利刃一样地在风中挥舞。
“真的没了。”老人‘嘎嘎嘎’地笑起来。那声音刺耳极了，好像几百头公鸭一齐叫，也好似利刃刮过金属时的声响。让人寒毛竖起。
“那我想找具尸体。”好像没听见老人的笑声，左铭再次将围布绕紧了面颊，说道。
声音透过布料显得含糊不清，但老人却极其敏感地扑捉到了字句，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露出狡黠的光芒。
“哦？找谁？”
将一切看在眼里，左铭嘴角微微一弯，语气愈发轻松。
“找一个，叫做石南的尸体。”
这话说的极慢，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可话音一落，老人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变得苍白，渐渐地青色交杂着淡红蔓延上脸颊，看着左铭的目光是满满的怨毒与可怖：
“你，再说一遍。”
“我说......”
可那老头儿哪儿来的心思听他说完。不等他结束，那双利刃般的双手袭上左铭脖颈，动作灵敏，甚至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丝毫没有半点老弱的模样。
左铭往右一退，老人不依不饶地转身一挥，那余光中，那指甲带着不明的颜色，带着破风声，向左铭右肩抓去。
‘唰’
抓住了！
老人眼中是一片暗喜，转瞬是一片狠毒：
这人必须要死。
左铭也不动，好像失去抵抗能力那样就由着他抓着。
老人也是老手，自然不会废话逞风头，带着外表丝毫不符的力量，那五指锋利无比地刺进布料。
“怎么？！”
可没想到的是，手下触及的感觉却不对，没有人类的□□，只是空气那样，除了衣物以外，什么都没有。他心下一惊，可没来得及退后，一只手从旁边伸出，狠狠地抓住他的脖子，不等他反抗，一把撂倒在地面。那力气极其惊人，身体砸向地面是，带起了一阵黄沙！然后一片冷光在身旁亮起，双手被利落地截断。
“啊啊啊啊啊！！！！！！”
一阵非人的疼痛，老人瞳孔欲裂地看着那恶魔停在他身边，撩起一片灰尘。
“我在找一具，叫做石南的尸体。”
左铭的脸庞被布包住，只露出一双冷漠的蓝色瞳孔，冷淡地说着。
老头儿紧紧地咬住了牙，冷汗噌噌地往下冒着，瞪着一双眼，好似诅咒一样地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我只要一个答案，告诉我，我让你死的快一点，”左铭慢慢松开遮脸的围布，一层层，一层层地揭开。在看到老人眼里怨恨，逐渐化为不可思议，再慢慢的转为绝望时，他嘴角微微一抿，“南方和他什么关系？”
多年的训练让老人在疼痛中依旧保持住清醒与理智，也让他清楚地记起这是一个怎样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知道他有多么可怕，他当初敢行刺北帝国的前任国王大人，却始终不敢在他面前耍小心思。听见他的问题，石南忍住抽搐的肢体，狠狠地闭了闭眼：“我.....不知道。”
“西方呢？”
“不.....知道。”
“指示人？”
“不.....知道。”
“暗影？”
“........”一阵沉默，老人看着他，挣扎许久，终于吐出两个字，“可能。”
不是最好的答案，却是需要的。
于是按照约定，左铭一刀给了他一个痛快。
…...
石南。
曾经北帝国值得敬仰的少尉，由帝国上将一手带起。后因参与皇宫内乱，又经他之手贬职，并流放东星系。
……
人是会老的，只是有时候没想到会老的这样快。
或许是重回故乡的熟悉，也或许是重遇故人的感慨，左铭从身边小混混那里撕下一块破布，盖在那个曾经战友的身上。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默默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